捏緊了拳頭,李落的臉色愈發難看。
聯想起夏溶月這幾日嗜睡,中毒的念頭在李落心裏越演越甚。
可衆人不知道李落究竟是爲什麼不高興,只以爲是王妃觸怒了他,忙跪了一地。
就連白蓮,也跪了下來。
“王妃失言,還請王爺恕罪。”白蓮忙道。
她想,憑藉王爺平日對王妃的寵愛,只要自己說些好話,王妃再低個頭,定不會有事的。
可夏溶月卻沒有低頭的打算:“李落,你生氣了?”
就憑着這氣勢洶洶的一聲‘李落’,就萬萬沒有服軟的意思。衆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李落沉默,沒有說話。
白蓮大着膽子,再說一句:“請王爺恕罪。”
李落冷冷的掃了白蓮一眼,叫她似乎是跌進了冰窟窿裏:“跪着做什麼?”
“請王爺......”
“不必說。”李落皺眉,似乎有極大的不悅。
白蓮幾乎是要哭了出來,她拉着夏溶月的衣襬,希望她能低頭認個錯。
夏溶月非但不低頭,還將頭仰得更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有脾氣,可就是有脾氣,並且不想認錯。
白蓮的心,提到了最高。
王妃這樣做,無異於是將自己推上死地啊!
“站起來。”李落的眉皺得更深。他回神,發現白蓮還跪在地上。
於是白蓮不敢再跪,忙爬了起來:“王爺。”
戰戰兢兢,白蓮等候李落髮落。
“王妃最近可喫了誰給的東西?”李落道。
白蓮瞪大眼睛?這是什麼意思?喫東西?什麼東西?
“白蓮!”李落見白蓮發呆,不悅。
夏溶月將白蓮拉到身後:“幹什麼,對人家女孩子這麼兇。”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李落的不高興,夏溶月的聲音柔和了一些。
白蓮何止是被兇,她簡直是要哭了。我的好王妃,您還是少說兩句吧!
“王妃近日並未喫什麼。”白蓮走出來,答道,“都是府上的供應,與王爺是一樣的。”
“也就說,本王喫了什麼,王妃就喫了什麼?”李落皺眉。
那,對方應該是從何處下毒?
“奴婢不敢欺瞞王爺。”白蓮答。她的情緒,慢慢平穩了幾分。
王爺這是懷疑王妃有恙?
白蓮靈光一閃,又道:“不過王妃最近總是困,十有八九都是睡着的,而且喫得也比往日多,胃口比往日好。”
“還有什麼異常?”李落追問。
白蓮想了一想:“前些日子,有個丫鬟失手打了燈盞,王妃很不高興,賭氣摔了蠟燭。”
李落:“......”這氣賭的...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還有呢?”李落深呼吸了一口氣。
白蓮搖頭:“暫且就這些。”
不等李落說話,夏溶月倒是有些糊塗,她喃喃道:“我有這麼異常?”
白蓮頭點得像是撥浪鼓:“王妃,白蓮沒有說謊。”
夏溶月眨眨眼,反思道:“最近好像是有些不太能控制脾氣。”
白蓮頭依舊點得像是撥浪鼓,王妃,何止是不太能,您簡直就是沒有控制啊!
見夏溶月還有理智尚存,李落道:“我們還是去拜訪拜訪國師,讓他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
夏溶月自己,是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