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派人協助,不會出大問題的。”烏覺兒摸了摸他的頭。一月啊,雖然對外頭人滑溜的很,但對自己人實在是忠厚。
多麼討喜的孩子,可惜不是自己的。
一月沒有再繼續堅持。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兄弟好的,烏老爺有了妥善的安排,自己不需要拒絕,只要記得他的好便是。
夏溶月看着他二人,笑道:“既然商定了,咱們就遷去江南。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姑娘慢走。”一月和烏老爺送道。
夏溶月點點頭,提起裙子,朝外頭走去。
衣服已經掉了包,現在夏溶月的這一身,同樣出自錦繡坊,卻沒有先前的那件那樣顯眼。
不過,作爲商人的烏老爺,認出來了這是哪家的活兒。
他有些疑惑,這樣說來,姑娘應當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可大戶人家的姑娘,豈是這樣好出門的?
送走夏溶月,烏老爺百思不得其解。
他突然想起了夏溶月身邊的那個侍衛。等等,那侍衛自己是見過的!
是在...是在...對了,是有一回晉王殿下請自己過去調茶見到的!那是晉王殿下身邊的侍衛!
烏老爺震驚了,這樣說來,姑孃的真實身份是......
是了,她說她要去江南,那位的封地可不就是在江南麼!
他抿脣,自己算是遇見貴人了,這日後總有走不盡的氣運。
夏溶月直接騎馬進了晉王府。
還未往裏再跑一些路,馬兒受驚,直接抬起前蹄,將夏溶月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她穩穩當當的落在李落的懷裏。
“今日回來的這樣早?”夏溶月從他身上扒拉下來。
李落卻沒有理她的話:“纔剛學會騎,就野着出去?”
要是自己不在,摔下來豈不是要結結實實躺上好幾天?李落的臉沉了下來。
夏溶月以爲他是在說自己私自出去,忙道:“我都處理妥當了,沒有人知道我去了哪。”
李落冷哼:“九墨,她去了哪?”
九墨忙上前:“夏姑娘今日往夏相那去了一趟,爾後又去了一趟引源樓。”
夏溶月:“......”九墨,賣隊友也不能這樣賣的好麼?
李落扭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溶月,有種下一息就要暴起揍她的暴戾感。
不行,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夏溶月想到這一點,拉起李落就往裏院走:“李落,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李落低頭,看着夏溶月牽着自己的手,心裏不知什麼滋味,腳步卻緊緊跟着她,一點沒落下。
說完,不給李落說話的機會,又接着道:“花費了我許久的時間,送給你做禮物好不好?”
禮物?李落的脣角悄悄彎起一個弧度。
關好房門,將九墨守着,夏溶月從她梳妝檯的最底下掏出了一個瓷瓶。
這是什麼東西?李落皺眉。
藥麼?可是自己寒毒已清,不需要用藥了纔對。
“這是一種毒。”夏溶月將那瓷瓶放進李落手中,“與你的寒毒發作極爲相似,我叫它雪毒。”
所以,她這幾天忙個不停,就是在做這個麼?李落捏緊那瓷瓶,眼睫抖動,劃了一個長長的弧度。
“藥丸裏面有一個麪粉團,裹着解藥,只要你咬開,就能解開這毒。”夏溶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