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溶月不明白,爲什麼李落都快要封王了,還要去趟貿世嘉。
難道他要在這個時候處理好劍影閣的事情麼?
馬車上,雖然有些顛簸,但是並不影響某些人的興致。
“溶月,你坐着發什麼呆?”這次李衍也跟着來了,李落只留下了墨九處理六皇子殿的事情。
“我看外面的風。”夏溶月白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
“我贏了。”李衍笑着將一顆子落下,一點都不客氣的從夏溶月的手邊拿過一兩銀子。
夏溶月又白了他一眼。
這就是明擺着的欺負自己!明明自己就棋藝不精,還非要拉着自己下棋!
就是想要騙自己的銀子,偏偏他還是一個土豪。
“過分了啊!李衍!”夏溶月這幾日已經和李衍玩熟了,絲毫不忌憚他。
李衍也是個從來不擺架子的,不在乎夏溶月在沒人的時候這樣稱呼他。
“怎麼了?願賭服輸。”李衍抱臂,面前堆着一座小銀山。
夏溶月剛想狡辯,就被人拉起來,按在了一旁。
李落坐在了夏溶月之前的位置上。
他不緊不慢的將棋盤收拾好,將黑子給了李衍。
夏溶月盤腿坐好,笑道:“看見了沒有,你哥來替我報仇了。”
李衍衝她挑眉:“我哥幫你?美的你的去,我哥纔不會幫你,我哥和我最親!”
可盛着黑子的棋盒到了李衍的手裏,李衍的心裏就開始有些虛。
不是吧,六哥他不會真的是要報仇吧?這可就太可怕了。
沒關係,可能六哥只是看見我和夏溶月下棋,手癢了而已。
一局過後......
“願賭服輸。”李落將李衍面前的那一堆小銀山歸了過來,冷着臉道。
李衍傻了眼,夏溶月就坐在一旁笑他:“看見沒有,我就說,你哥自然是幫我的。”
李落皺眉,見夏溶月一直盯着李衍,伸手過去將她的頭轉了過來,看向自己。
又覺得沒有由頭,就將剛纔那對小銀山推到了夏溶月面前:“別和他玩,他只會騙人。”
李衍更傻了。這不是在幫着夏溶月啊!這是明着胳膊肘往外拐!
“六哥,你怎麼能這樣!”李衍不甘道。
明明六哥是最向着自己的,怎麼多了個夏溶月就不一樣了?
“男子漢大丈夫,要讓着女人。”李落回答的冠冕堂皇。
見李落這裏是沒有說話的餘地了,李衍便將矛頭轉向了夏溶月:“說,我哥這麼偏袒你,是不是你以身相許了!”
李落皺眉,七弟說話總是這樣,沒心沒肺的性子確實應該注意一些。
他剛想開口,就聽見有人比他更快。
“我纔不會以身相許,不過要是你哥要是以身相許,我就勉強收下好了。”夏溶月笑道。
可是她很快就發現李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你死定了,李衍心想,打着幸災樂禍的看戲心態。依照六哥的性子,夏溶月這回可要倒大黴。
感覺到背後的氣息涼了下來,夏溶月才反應過來,這可不是隨便能說話的地方......
天!她怎麼就忘形了呢?夏溶月真的好想給自己一巴掌。
“勉強收下?”李落幽幽森森的聲音從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