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李落賭氣之餘,也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他不能幫。
此時是非常時期,茅建柏還在尋找替罪羊。不說若是李落給梧田發信號的話,會不會被發現,就只自己離開了房間一條,就能被安排上十足的可能。
李落本就不是什麼大善人,在事情可能危及到他時,他果斷選擇了自己。
“待會發生了什麼不要出聲。”李落低聲吩咐夏溶月道,“我們只是看戲。”
夏溶月隱隱明白了李落的意思,頓時喪失了一半的興趣。
看來,這個梧田在李落的眼中,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在夏溶月和李落結束這短短的對話時,水閣中的那一對也到達了巔峯。
夏溶月只聽見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就看見一抹雪色染着月亮的顏色,抹上了梧田的脖子。
速度是那樣的快,叫人來不及反應。
別說梧田剛剛收尾,整個人都處在防備異常薄弱的時候,就算他看見了來者的攻擊,怕是也無力抵擋。
在溫柔的月光下,一朵朵血花在彈琴女人身上的薄紗上悄然綻放,美不勝收。
彈琴女人不緊不慢的起身,將梧田推倒在了地上。
摸摸梧田脖頸處的脈搏,確認對方已經死亡。她朝空中打了一個手勢,告訴她的同伴任務完成,就開始驚慌失措的大吼:“殺人了,殺人了,來人啊!”
吼完這幾句,她華麗麗的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暈’了過去。
一道黑影迅速離開,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直奔外牆。
他的動作熟練的像是熟悉這裏的每一寸土地。叫夏溶月心頭生疑。
或許這個刺客,原本就是這裏的人?
“戲也看過了,我們先回去一趟,中場休息一段時間。”李落笑,拎起夏溶月,在確認那黑影走遠後,朝自己來時的方向趕去。
最多一盞茶的功夫,一定會有人去請自己的。李落回頭看向水閣,看見一個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大驚失色的扶起梧田,哭成了淚人。
那眼淚,只叫他覺得虛假。看那,他們眼尾的上揚,哪一個透露出來的不是歡喜,不是解脫?
哭聲一片......
果不其然,李落和夏溶月剛回到房間裏,纔剛剛坐下來,就聽見門口有人吵吵嚷嚷。
“我們家副宗主,有請貴閣主前去一趟。”來者說的很有禮,卻對於起因不說一字。
雖然夏溶月和李落都已經知道了是爲什麼,不過,有些該裝的東西,還是要裝的。
“墨九,外面什麼事?”李落一副剛剛醒的慵懶聲音,叫夏溶月心尖一顫。
一隻慵懶的老狐狸。夏溶月心道。
“主子,是武當派的副掌門茅建柏請您過去一趟。”墨九不知道李落出去過一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哦?”李落頓了頓,“可是有什麼急事?”
話語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回主子,沒說。”墨九看着來人,毫不客氣道。
他太瞭解李落了,完全能配合李落配合的天衣無縫。儘管他不知道李落偷偷出去過一趟,但他能感覺到李落對這個‘請’十分的不滿。
“那就明日再說吧,我已經歇下了。”李落不耐的語氣越發明顯,甚至有了些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