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北部,一處鬧市中,一個蒙面女子和一個嬌滴滴的侍女格外引人注目。【全文字閱讀】
“啊
蒙面女子忽然捂住心窩,失聲道:“蝶兒,快扶我回客棧中。”
“小姐,你,你怎麼了?你不要嚇蝶兒。”
一陣錐心般的昏厥傳來,蒙面女子顧不得身處大街上,玉手急點,瞬時便捏了一個道訣,施在自己身上,這才忍住了錐心的疼痛。
回了客棧房中,侍女蝶兒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小姐坐下,又去端來一盆溫水給小姐敷了敷額頭,見小姐蹙眉閉目,心裏也是焦急。
“我沒事。”
那蒙面小姐取下臉上面巾,頓時間屋裏猶如亮堂了起來一般,那女子好生天姿絕色,莫說人間難尋,怕是那九天之上也尋不着幾個如此女兒家。
這女子居然是與李靈犀有過一日之緣的宛青衣,她居然在這神州北地露面了。
“小姐,還是讓蝶兒爲你掐捏一下吧,會不會是最近太累了?”侍女蝶兒看着柔弱的小姐,眉目間盡是憂愁,不由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你先退下吧。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蝶兒一走。宛青衣這才關上門。走到榻上盤腿坐下。自語道:“剜心之痛。刀絞之傷。莫非是那小冤家受了什麼大難?當日我以並蒂蓮心術在他身上種下並蒂蓮心咒。怕地就是那小冤家初涉道門。喫了什麼大虧。也罷……”
說完。宛青衣凝神靜氣。玉手舞動成訣。卻是在以先天神算之術掐算陰陽之事。過得半響。這才睜開眼來。嘆道:“雖無性命之憂。卻有臥榻之痛。小冤家。當日給你留下靈參一株便是想讓你修得出人頭地。卻不知你依舊受人欺負。也算是錘鍊吧!”
起身下榻。宛青衣眉色間依舊沒有舒展。半響才嘆道:“怎能讓他受那般奇痛之苦。”
說完。宛青衣取下頭上地一隻飛鶴釵。置於手中。眉目間更是愁苦無比。悲悲慼慼之餘。眼角悸動。隨即便見一滴閃動着靈光地淚珠滑落佳人玉頰。正好跌落在她手心上地飛鶴釵上。一陣氤氳過後。那飛鶴釵暴起一陣金芒。金芒散去後。宛青衣掌心處卻是多了一隻活蹦亂跳地小飛鶴。
宛青衣微微閉目。又是一滴淚珠滑落到飛鶴身上。這飛鶴反應極快。頭一仰就銜住了這滴晶瑩地淚珠。
“鶴兒。去將我地冰魄神露送給那小冤家。免得他受盡錐心之痛。”
那小飛鶴正要飛走,卻又聽宛青衣喚道:“鶴兒,等一等。”
宛青衣喝住了飛鶴。說道:“你告訴他,萬事莫要強出頭,還有,還有,終有相見之日!”
“知道,知道。”那飛鶴怪聲怪氣地應道,隨即一展鶴翅,已經飛出窗外,直向那神州南地去了。
“哐當宛青衣見飛鶴走了。一時間只覺得頭暈目眩,剛纔兩滴冰魄神露傷了她不少元氣,居然陷入了短暫地昏厥,撞翻了燭臺。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蝶兒飛快地跑進來,扶着一臉疲憊的宛青衣坐回榻上,問道:“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耗損自己真元呢?難道是公子出事了?”
“嗯。我休息休息就沒事了。”宛青衣覺得真元耗損不小。只好休養一陣,說道:“看來最近是不能出去打探消息了。蝶兒。我待你如親妹妹一般,事事也不曾瞞了你。剛纔那沒來由的錐心之疼,正是我那小冤家受了劫難,身體近乎俱毀。如果沒有我的冰魄神露匯聚肉身,他能不能撐過去都很難說。”
“小姐是個可憐人兒,怎麼公子也會受這般苦難。”蝶兒雙眼通紅,卻是愛哭女兒家。
宛青衣微微苦笑,說道:“沒事的,休息段時日便好了。你這段時間多出去走走,打探一下天地奇書地下落。”
“嗯,蝶兒知道了,小姐。”
侍女退出房去,卻是面色不好,憂愁之色盡現,心裏暗道:小姐真是苦命人,本是那天上神仙,過的是無憂無慮的生活。小姐家的老爺更是聲名赫赫,即便在那仙界也非等閒人家,可惜卻被一個不知何處來、更不知何處去的偷書賊給陷害了。
雖然不知道天地奇書究竟是什麼東西,可蝶兒還是很爲小姐抱不平,總是想着乘早幫小姐找回來那本書。的夜晚,終於在黎明來臨的時候結束了,那縷縷朝暉也穿透了醉仙谷上空遮天蔽日的陰煞之雲,將希望送到了醉仙谷所有人的面前。不過,這一切地締造者,現在卻依舊昏迷不醒。
凌晨拂曉前最後的時刻,醉仙鎮上空終於大變,出現了輪迴漩渦,將那些陰邪之物盡數收納進了幽冥地府,那鋪天蓋地的殭屍,那威力驚人地四大靈屍,那肆虐整個醉仙鎮的陰風邪氣,全部被一場陰陽道法送進了地府。
葉孤天和震雲子、笏三人盡皆元氣大損,尤其是震雲子二人,差一點就被那靈屍給分了屍,現在想來還有些驚魂未定。
東廂房,震雲子和葉孤天等人正焦急地看着躺在牀上的李靈犀,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他們一樣險中脫難,李靈犀就不走運,因爲施法的原因,被一羣殭屍狂毆了一炷香功夫。
震雲子探了探李靈犀的元脈,眉頭緊蹙,他對這個李道友倒也不乏好感,先大家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其次這李靈犀雖然比自己小,但爲人行事卻光明磊落,諸般事情卻是自己做不到的。
“李靈犀的肉身幾乎盡毀,身體四肢無不一一壞死。只是不知他有何祕法保住了一口元氣,神識和魂魄更是無傷,現在的他,或許正如那蟄伏的冬獸正在自我療傷。”
葉秋蟬和葉孤天等人才鬆了一口氣。連笏都不由佩服,這李靈犀果然有些門道,不說別地,單是這份捱打的功夫,就遠遠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比得上的。要是換了自己上。估摸着早被砸成肉泥了。
“敢問震雲子道長,靈犀兒多久才能醒來?”葉秋蟬一聽李靈犀沒有性命之憂,倒是安心了些。
“這個……李道友體內元氣頗爲特別,加之他這門保命功夫委實不可思議,若說三五天醒來,也不無可能,若是情況再壞些,十天半個月地總也能醒來的。”震雲子雖然知道李靈犀死不了,可現在血棺教圍困醉仙鎮。還不知道後面有多少災劫,少了李靈犀一個幫手,事情就更麻煩。“可惜我那些靈藥已經全數用完。不然倒也能幫上一幫。”
衆人商議的結果是讓李靈犀好好休息,不管他什麼時候醒來,反正不會有性命之憂也就好了。葉秋蟬也沒有多留,震雲子說清幽的環境有助於李靈犀自我療傷。
衆人退出去後,東廂房一時安靜了下來,再看李靈犀,整張臉都腫了起來,身體泛紅,那是血癥。亦稱爲肉身內出血。別人不知道他是怎麼保下命的,李靈犀卻知道,幸虧那靈屍還沒有成大氣候,自己地布衣神功雖然算不得大成,但有了道訣真要後,布衣神功地奇效是常人無法理解的。饒是如此,他這次也落下了前所未有的重傷,一種幾可欲損滅肉身的重傷。如果說布衣神功是一門捱打抗傷的神通,那麼玄龜爲李靈犀抱住元氣卻是一門類似續命的神通了。龜類本就是極擅於保命之道。何況是天地玄龜,別的不說,保下一口元氣倒也無礙。玄龜自然不止這點本事,但爲了錘鍊李靈犀的肉身,讓他以布衣神功修煉肉身,玄龜當然不能事事幫忙。
這時,一陣清風徐來,只見那窗戶被吹開一個小角,一隻撲棱着翅膀地小飛鶴飛了進來。
小飛鶴圍着李靈犀地病榻繞了三圈。才確定了目標。小嘴一張,便吐出來一滴晶瑩剔透。散着氤氳寶光地淚珠。
“嗡
淚珠滴到李靈犀臉上,猶如盪開了一層漣漪,一股逼人地靈氣瞬間散出來,整個肉身地血光頓時退卻,幾乎已經沒有了大礙。
“嗡
小飛鶴再次張嘴,卻是吐出了最後一滴冰魄神露,這一滴下去,李靈犀面色全數恢復,而且整個人生機煥,不過半響就睜開眼來,滿臉帶着驚喜和詫異。
“鶴兒,可是你救我了?你爲什麼救我?”李靈犀驚喜地問道,那隻小飛鶴上下翻飛着,卻是頗爲可愛。
“啾啾,是我家小姐派我來的。”
“你家小姐?”
“啾啾,我家小姐耗損元力,以冰魄神露救你,你卻不知道她是誰?”鶴兒有些微惱,撲騰着作勢要去啄李靈犀。
“鶴兒勿怪,我是真想不起來了。”這個會開口說話的小鶴,李靈犀倒是很好奇,他也是第一次見這麼有靈性的東西。
小鶴說道:“啾啾青衣,宛青衣,宛青……”
“是她?”李靈犀驟然想起,居然是那個和自己有着一夢之緣的宛青衣,心裏卻是更爲慚愧,自己不但得了她一株靈參,現在又讓人家耗損元力救自己,卻連當面道謝的機會都沒有。
“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你家小姐?”李靈犀剛說完就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醉仙鎮現在是出不去的。
“啾啾,小姐說了,莫要強出頭,相見會有時。時辰到了,啾啾。”
小仙鶴繞匝兩圈,也不再多說,鑽出窗戶縫子,就消失在天際。
李靈犀望着仙鶴消失的方向,不由暗暗念道:“宛青衣,宛青衣,相見在何時?何時是有期
說實話,小魚從來沒預料到,這次又會這麼撲街。3萬收藏,訂閱才4oo,月票就幾乎等於沒有,這幾乎讓人很絕望。好吧,我承認自己寫地不太好,有些拖拉,但是這麼撲街,也是很讓人始料未及。哀莫大於心死,如此低的訂閱,小魚即便堅持寫完,以後是絕計不再寫仙俠。我不會太監的,就爲了這4oo訂閱,寫完這最後一本仙俠,就算是了卻個因果吧,誰讓自己賤,素來喜歡仙俠。都說仙俠的讀者最沒有忠誠度,最沒有訂閱的習慣,以前我還會扯紅着臉皮和其他作者爭論幾句,現在,事實證明一切,數據低人十幾等!真是打自己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