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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修真』 139 怪異的南宮染,擔憂的鏡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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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怪異的南宮染,擔憂的鏡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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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汀的聲音柔美清澈,就好像清凌凌的泉水叮咚脆響的聲音,很是悅耳,尤其是翡汀在蕭墨面前總是如同一個***一般,喜歡依賴撒嬌,知道蕭墨脾氣不是很好,就順着蕭墨的性格來,什麼都依着他,很有小鳥依人的樣子。

她此時張着她那雙大大的碧綠色雙眼,期待着蕭墨的答案,那古靈精怪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想上去在她那臉蛋上面捏一把,蕭墨卻十分不解風情的沒有睜開眼睛去看翡汀,只是用一種極其冷淡的聲音回答道:“被柳條颳了,並無大礙。”

蕭墨此時臉上的痕跡已經很淡,幾乎是看不真切,也就只有翡汀這般離蕭墨近,才能看到一些極淡的痕跡。蕭墨這樣回答,還是會讓翡汀生疑。

蕭墨何等修爲?

以蕭墨的修爲,哪裏會讓柳條刮到自己的臉?就算是蕭墨前幾日受傷,因爲身體虛弱,靈力匱乏,被柳條無意間傷到了,那麼這些日子也是應該好了的,怎麼可能留下痕跡?

翡汀原以爲蕭墨在開玩笑,剛剛嬌笑幾聲,卻發現蕭墨沒有了下文,仍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這才僵住了表情,去看蕭墨的樣子。

蕭墨仍舊在揉自己的太陽穴,動作很輕很緩,他的眉頭緊皺,樣子卻是不失優雅,坐在這裏的,仍舊是她的蕭墨哥哥,可是,她卻覺得有些彆扭。

突然覺得,蕭墨哥哥變得有些陌生了。

又等了稍許,蕭墨仍舊沒有要解釋的跡象,翡汀這才很不自然的咧開嘴角對蕭墨說:“墨哥哥還真是不小心。”雖然翡汀的話是半信半疑,聲音依舊是那副甜美的音調,聽上去就好像是翡汀在小小的埋怨蕭墨,又好像只是出於關心。

蕭墨沒有答話,只是靜默的坐在那裏,近乎於無視了翡汀。

翡汀有些喫癟,卻沒有準備離開,而是前傾着身體,又一次抱住了坐在那裏的蕭墨。

翡汀原本就是蛇妖,身體向來柔軟,翡汀坐在了蕭墨的身體上,小心的抬起手,雙手穿過蕭墨的手臂,環在了蕭墨的脖子上,身子小心的貼在蕭墨的身上,接着將自己的額頭貼在蕭墨的臉頰的一側,“墨哥哥今個身上的香氣有些特別呢?”

蕭墨心中一抖,知道翡汀說的香氣爲何種。

蕭墨回來的時候,剛剛近距離接近過南宮染,南宮染自從固體之後,身上便帶着一股子香氣,那香氣十分特別,只覺得南宮染身上的香氣十分好聞,還能夠緩解疲勞,蕭墨在南宮染房間呆久了,也聞着習慣了,走的時候,就完全忘記了香氣這回事,竟然就這樣沒有任何處理的,就帶了回來。

蕭墨雖然覺得心驚,卻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外漏出來,他在陰間二十年,早就有了臨危不亂的沉穩與老練,遇到翡汀這樣一個問題,當然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今天的問題很多。”蕭墨沒有回答她,而是這樣說,話語中不耐煩以及趕人的成分很重,蕭墨現在不去推開翡汀,已經是給了翡汀面子。

翡汀是聰穎女子,當下便知曉了蕭墨的情緒,扯了扯嘴角,面上有些委屈,卻還是撒嬌道:“我這不是牽掛墨哥哥麼,不知墨哥哥這些日子在哪裏修養,又是誰照顧了墨哥哥,也不知道這個人照顧得可否周道。”其實,翡汀說這樣一句話,還是有些在旁敲側擊蕭墨的話,從蕭墨身上的香氣翡汀就可以知道,蕭墨這幾日是留在了一名女子那裏。

蕭墨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可以留在一名女子住處修養,明顯就是對那名女子十分信任,翡汀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敵人的氣息,偏偏她現在還不是蕭墨正式的妃子,不能直接去問蕭墨女子是誰,只能這般去詐。

蕭墨在這個時候收回了手,將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接着,睜開眼睛微微一動頭,去看翡汀的臉。翡汀見蕭墨終於有了動作,也坐直身體,去看蕭墨。

蕭墨的目光極淡,幾乎不帶任何的情緒,偏偏看在人的身上,會讓人覺得有一股寒氣,直攝心低,弄得翡汀也是一慌,當即便低下頭,不敢去看蕭墨的眸子,明明是她想問蕭墨很多問題,可是被蕭墨墨色的眸子一看,自己卻內心發顫,有些無法面對了。

蕭墨是怎樣的脾氣與手段,翡汀也是知道的,她雖然在蕭墨身邊撒嬌慣了,但是蕭墨真的生起氣來,她也是不敢去招惹的,也許正是因爲蕭墨身上的那股子霸氣,與那種瀟灑決絕,才讓翡汀對蕭墨格外的上心。

“你想知道什麼?”蕭墨清冷的聲音問出,讓翡汀一個激靈。

翡汀縮了縮肩膀,這才抬起頭,偷眼去瞧蕭墨的臉,發現蕭墨仍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沒有什麼怒意,這才稍微安了心。

“汀兒……只是有些喫味了。”翡汀倒是不避諱,直接說出了內心的想法,而且不再說“我”而是“汀兒”,明顯是故意跟蕭墨提了他們之間的交情,如果不是關係不好,怎麼能叫這樣親近的名字?

翡汀的不避諱讓蕭墨微微一怔,眼中並不許多的寒意也消去了,顯得柔和了許多,翡汀眼睛極其敏銳,直接注意到了蕭墨的變化,順勢重新靠在了蕭墨的懷裏,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有那麼好的福氣,被墨哥哥瞧上了,就連受傷都在她那裏,那般的信任她,汀兒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能讓墨哥哥這般的信任。”翡汀的話含羞帶怯,卻是直擊了蕭墨的心口。

信任,是源於他與南宮染之間的牽絆線索吧?受傷的時候,蕭墨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也是因爲這個。

蕭墨想着,如果南宮染聽到翡汀說的這話,一定會嘴角抽搐,一臉的可笑模樣,在南宮染心中,與蕭墨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折磨與不幸,哪裏是什麼福氣?蕭墨想着,就忍不住去笑,這笑很淡很輕柔,是翡汀從沒見過的。

翡汀見蕭墨微笑,心中暗喜,以爲是蕭墨有些動容,便又抬起手,去撫摸蕭墨的臉頰:“墨哥哥,你可以不喜歡我,不與我長時間相伴在一起,汀兒甚至願意幫你去尋美麗女子,幫你們撮合,但是你一定不要不理我,尤其是在有危險的時候,不要讓我得不到你的消息。好不好?”

蕭墨揚了揚嘴角,依舊沒有回答翡汀的話,只是說:“你怎麼會在這裏,不在你師父門下修練?”

翡汀說話的時候,就知道蕭墨會習慣性的迴避這方面問題,也不惱怒,只是回答說:“汀兒擔心墨哥哥,就一直都在這裏等着了。”

“你既然已經被我們送到了邪天宗,就要懂邪天宗的規矩,這麼多日沒有回去,十分不妥,你還是回去跟你的師父道個歉吧。”說着,蕭墨就想要站起身來,翡汀不好一直坐在蕭墨的腿上,便快速的讓開,懂事的站在一邊。

“汀兒知錯了,蕭墨哥哥罰汀兒掛念墨哥哥吧。”翡汀說得好聽,是因爲翡汀擔心蕭墨,蕭墨卻因爲這個罰了她,很是說不過去。

誰知,蕭墨竟然順了翡汀的話,道:“好啊,罰你在決魂場連勝三十場,如果期間敗了一場,就得重新計算,直到完成爲止,不然,我是不會與你說話的,冥王府也不會給你提供便利。如何?”

“啊?”翡汀驚訝道。

先不說決魂場上對手百變,不一定會遇到誰,只說這連戰三十場,還是跟與自己平級的人較量,體力與靈力的消耗可是巨大的,就算是被稱爲是天才的翡汀都有些驚訝。

蕭墨卻是一臉的微笑,這笑容很有得逞的意味,好像是因爲翡汀留在這裏煩了他,他故意去作弄翡汀一般。

“怎麼,做不到?”蕭墨挑眉,問翡汀。

翡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很是不情願的道:“汀兒知道了。”她怎麼可能在蕭墨面前否定了自己?

蕭墨站起身後便準備離開,翡汀則是突然撲向了蕭墨,本來,蕭墨可以使用屏障將翡汀隔開,偏偏蕭墨僅僅是一個錯身,微移動了一個位置,翡汀便順勢抱住了蕭墨的脖子,身體一躍,順勢就在蕭墨的嘴角“啾”的就是一口,接着,幾乎是沒有停留,翡汀便使用輕身術離開了,空留下了一陣泉水叮咚般的笑聲。

蕭墨仍舊保持了剛剛的姿勢,右手懸空。

蕭墨看着自己的右手,良久才嘆了一口氣,他剛剛的姿勢,其實是一個可以隨時使用殺招的動作,完全是因爲上一次的偷襲之後,蕭墨變得對誰都有些堤防了,他剛剛雖然沒有隔開翡汀,卻是用了一個可以快速取翡汀性命的姿勢,只要翡汀剛剛的動作稍有不對,之前還坐在蕭墨懷裏撒嬌的女子,很有可能被蕭墨一掌便殺死了。

蕭墨之所以嘆氣,是因爲自己的多疑,以及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

自己曾經信任的人偷襲了自己,差點就取了自己的性命,蕭墨不僅僅只有憤怒,其中還是有着一定的悲傷的,是自己真的不會識人,還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又或者是自己尋找人才心切,纔會出現這種事情?無論是那種,都是有着蕭墨本身原因的,蕭墨又怎麼能不悲傷呢?

他曾是善人,對着屬下也有着感情,這樣親手殺死了她,蕭墨的心又怎麼可能不顫抖?就好像當年,冰綾一劍刺在了蕭墨的心口,蕭墨當時感受,只是心疼,不是因爲心口的傷,而是因爲冰綾冷酷的背叛。

他渴望忠誠,他希望得到忠誠,他真是想擁有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剛剛,他竟然差一點就殺了翡汀,殺了那個對他近乎死心塌地的女子。

蕭墨看着自己的手,就覺得自己可悲。

蕭墨回想起南宮染說的話來。

這一切都值得嗎?

何必呢?

蕭墨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體會着自己內心的想法。

完全信任的人……他在心中努力的尋找,可是找來找去,第一個出現在他腦海中,與最佳的人選,都是一個人,她不但覺得自己十分糟糕,還總是對他冷言冷語,甚至動不動就在心中暗罵他,引他到她的身邊,蕭墨還是特別的相信她……

是因爲她保護鏡芷時的那份奮不顧身嗎?

還是因爲她在受傷嚴重的時候還說要救梁瑟棋?

又或者是那最簡單的理由,是因爲他們有着牽絆線索,確定南宮染絕對不會傷害他?

蕭墨苦笑,明明已經有了五行俱全的屬性,卻遲遲不練習其他屬性的法術,是因爲什麼?是不屑這幾系靈骨?還是因爲害怕自己真的五行俱全了,會解除了與南宮染的姻緣?從什麼時候開始猶豫的呢?

蕭墨只知道,他剛剛自己母親又爲自己添了一位妻子,當下便覺得荒唐,害他沒有升級,卻渡了雷劫,心情怎麼可能會好,將轎子扔出王府,便去了陽間去尋了母親,偏偏造化弄人,他不得不沒有結果的回來,還把南宮染救回府中。他本想就這樣關着南宮染,讓她不再出去,自己找尋解除姻緣的方法,偏偏他卻看到了南宮染在醉蓮上面跳舞,那舞蹈算不上華美,也算不上技巧嫺熟,蕭墨可以看出,那隻不過是南宮染因爲心情不錯,才胡亂跳的舞蹈,偏偏就那樣讓蕭墨怔了一下,心,也是在那一刻動搖的吧?

那麼像自己的師父,卻是一副十分善良的模樣,看着十分別扭,偏偏讓他目不轉睛。

蕭墨將右手伸出,在掌心騰起一團火焰來,他看着那一小團火焰怔怔得出神。

“是不是有這牽絆線索的兩個人,就會覺得對方與衆不同,會對對方產生異樣的感覺?”蕭墨自己問自己。

片刻,蕭墨便纖指一揮,在周身甩出五種屬性的火焰來,他的脣角微揚,恢復到了自己冷酷的模樣。

當斷且斷,他不可能爲了一名女子而變得優柔寡斷,南宮染是他一定要放棄的人。

因爲,他已經爲了他要做的事情,努力了二十年。

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是努力加更的L3啊——*————

紫欒島。

南宮染的房間內。

南宮染躺在牀上,用厚厚的被子蓋着身體,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尖來。從那垂鬢下隱隱約約露出的耳尖,以及額頭,露出的地方不多,卻都是紅得徹底,看上去,南宮染是一副很熱的樣子,她卻一直蓋着厚被子,鏡芷扯也扯不開。

鏡芷在用一本書幫南宮染扇風,因爲實在是擔心南宮染,覺得南宮染表現怪異,因爲她是得了傷寒之類的病,使得他扇得十分賣力,陰間明明不是很熱的天氣,卻讓鏡芷流了一頭的汗來。

蕭墨走了以後,南宮染先是在椅子上呆愣愣的坐了好一會,突然的,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大叫着,就瘋狂的跑到了牀上,用被子蓋上自己。鏡芷也是在南宮染髮了狂似的大叫的時候,被南宮染驚動,從空間出來的。

鏡芷扇了良久,見南宮染依舊沒有什麼動靜,猶豫着,伸出手去摸南宮染的額頭。只覺得南宮染額頭滾燙,當下書就掉在了牀上,直接砸在了南宮染的身上。鏡芷一驚,快速的拿起書,小心的去看南宮染,發現南宮染被書砸到,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纔開始原地打起轉來。

鏡芷雖然是鏡妖,滿空間的都是寶藏,偏偏卻是兩袖清風,什麼都沒有。鏡妖身份太過特殊,不能招搖過市,就算是買東西,都是不能的。鏡芷擁有的,不過就是一些鏡石,其他的,幾乎什麼都沒有,什麼法器、法寶。什麼丹藥、食物,通通都是沒有的。

他見南宮染好像是生了病,卻什麼緩解的丹藥都拿不出來,他雖然識得草藥,這裏卻沒有丹爐,他也只能幫南宮染熬些湯藥來。

鏡芷在原地躊躇了半天,才下定決心,走出了屋子。

鏡芷來到紫欒島以後,還是第一次出門,他一邊用神識探測,一邊用手端着盆,去小院中的溪水旁打水。

小院中的溪水十分乾淨,幾乎可以直接捧起來飲下,口中一陣甘甜,這是絕對的山泉水,那種味道是一般的河水井水比不了的。

鏡芷扯着自己有些破碎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讓自己的袖口不會沾到水,將溪水弄髒了,這才弄了一盆水出來,準備用這水過去給南宮染擦擦臉,一會他再去山下幫南宮染選些草藥,爲她熬製丹藥。

可是,卻在這個時候,鏡芷看到了一道人影,因爲沒有抬頭,鏡芷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雙小足,以及衣襬。

鏡芷當下便是一驚,嚇得他連手中的臉盆都扔了出去,踉蹌着,直接跌到在地面上,接着抬起頭來,看向走過來的那個人,便看到一位好似神仙畫卷中的人兒站在那裏,同樣好奇的看向鏡芷,同時一個控物術拋出,穩穩的接住了臉盆,接着送到了鏡芷的身邊。

這種隔空取物的力度,恐怕不低於苦練過的南宮染。

鏡芷如此喫驚,並不僅僅是因爲他碰到了生人而感覺害怕,而是因爲,他是使用着神識都沒有探測到此人的到來,就算是這名男子使用了幻境也是不該的。

一般人,使用了幻境,頂多隱藏了身形,卻無法將自己的全部靈力、聲息都隱藏,只要是比他等級高的人,都是能輕易用神識探測到他們,當然,這其中也有個例,比如邱嵐就刻意探測到蕭墨的幻境。

這陰間幻境用得極好的人,又有幾個呢?鏡芷雖然是修練速度極慢的鏡妖,卻也有七百多年的修爲,就算來者是一名心動期修者,與鏡芷算得上是相同階級,也是不應該探測不到他的到來。

來人站在小溪的對面,原本是歪着頭打量着鏡芷,後來乾脆蹲下身,與鏡芷保持平行的去看鏡芷。

鏡芷雖然倒在地面上,仍舊是不停的向後退,樣子十分慌張。

沒有痕跡。

就算鏡芷此時努力的探測,依舊探測不到那名男子的任何一點痕跡。偏偏那名男子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形,又沒有使用幻境,只是那樣大大方方的蹲在那裏,鏡芷依舊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如果不是鏡芷屬於可以看透人心的妖族,可以看透來人的修爲,不然他會連那名男子的修爲都莫不清楚。

怎麼會這樣?

在鏡石本體中,鏡芷曾經看過這名男子,他認得他,知道他是南宮染的大師兄,名叫蘇延一。可是在鏡石本體中,鏡芷是看不出這一點的,纔會使得鏡芷這麼驚訝。

乾淨。

蘇延一併非隱藏,而是因爲他的修爲太過乾淨,竟然使得鏡芷感覺不到,乾淨得,可以媲美覺等的幻境隱身術。

“你是鏡妖?”蘇延一開口,問鏡芷,表情中含着微笑,問得漫不經心。

這對鏡芷來說,無疑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問題,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便會遇到危險,這名大師兄對南宮染來說都是陌生的,他又怎麼能知道蘇延一會不會對自己產生貪念?

鏡芷下巴顫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不想去叫南宮染下來,南宮染本來就身體不舒服,如果讓這種情況下的南宮染出來幫他,他一定會內疚得要死,只覺得是自己給南宮染添了麻煩。

見鏡芷不說話,蘇延一併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仍舊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自顧自的微微一笑:“我這個笨師妹,明明知道我有這種眼睛,卻完全不知道掩飾你那個鏡石本體,我還能不發現你?”

鏡芷微微縮了縮身子,知道自己已經被蘇延一發現了,就算躲了也沒有用,也就直接坐在那裏,看着蘇延一,想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並非是南宮染粗心,而是因爲南宮染在蘇延一面前放心,以至於沒有刻意隱藏鏡石本體,不然蘇延一也是不會發現的。

鏡芷仍舊沒有說話,依舊是坐在那裏,一臉的警惕之色。

蘇延一卻沒有準備要離開,而是笑嘻嘻的問鏡芷:“你是受傷了,纔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吧?你……之前是不是很好看?嗯……是你之前比較帥?還是我比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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