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青色的光圈將周圍幾十米的範圍完全籠罩雖然並不能徹底瞭解自己現在所處的奇妙狀態但現在顯然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原本當氣勢攀升到最高的時候我是打算全力出手的。相比起一個隱藏的威脅在身邊虎視眈眈法裏特和妖豔女子的插手只是將這威脅實際化而已。事實上相比起無形的威脅我更願意面對現在這樣的局面。雖然場面上看起來頗爲狼狽那隻是我在適應對手的攻擊而已。
我的身形突然在四名血奴身前出現。無法察覺敵人的蹤跡四名血奴第一時間就已經猶如梅花一般背靠背圍在一起隨時準備應付即將出現的襲擊。帶着金色光芒的龍緣劍幻化出神妙的曲線捲起驚天的劍氣完全將正面血奴的身影包裹。
血奴的長劍猛的刺出面對着完全不知道如何抵擋的攻擊他悍然選擇了以攻爲守他的身後那原本與他靠背而站的血奴也已經快的轉過身來只是這短短的時間已經讓他來不及幫助自己的同伴。倒是另外兩名血奴因爲角度的關係及時的出劍擋在了他的身前。
但是這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我剛剛不敢全力出手是因爲忌憚周圍隨時準備出手的兩人現在他們正忙於飛退已經無法像剛纔那樣給我強大的壓力。
“噹噹噹當!”一連串沉重的撞擊聲傳來飛舞動的龍緣劍連續不斷的擊在兩名血奴的劍上不斷的消耗着他們的鬥氣。鬥氣可無法像我的真氣一樣收自如幾次重擊之後兩名血奴終於承受不住連人帶劍飛跌開去。現在再也無人可以抵擋我對面前這血奴地攻擊。一道亮麗的金色劍芒一閃而過他那無神的頭顱已經飛出去老遠。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那頭顱上響起那無頭的屍身並不倒下依然揮舞着長劍朝我身上招呼。我早就知道他們根本不是用正常的眼耳鼻功能判斷查看周圍的環境和敵人的位置卻不想居然可以在沒了腦袋之後依然輕易的判斷出我地位置。好在我早有防備要不然只怕又要喫個小虧。
妖豔女子和法裏特從紅色煙霧中現出身來冷笑道:“早就告訴你就算你砍下他的頭顱。也不能傷他分毫想不到你實力不弱人卻是如此白癡。哼空間系的領域想不到居然連空間屏障都無法遮擋。”
我身形再度消失不過這次卻再沒有剛剛那效果法裏特雙手虛按一圈黑色的波紋猛的在他手中出現猶如水波一般迅向四周擴散。當我隱匿的身形遭遇到那黑色波紋的時候。身形馬上就從虛空中顯現了出來。
“哥哥他這個是黑暗系的驅散魔法菲兒的隱身術也躲不過去的。”突然菲兒地聲音在我腦海裏響起。
“菲兒你醒了啊!難道。這領域是你施展的?”我一邊躲閃着血奴們的攻擊一邊問道。可以在領域範圍內隨意穿梭的我躲閃起來自然是再輕鬆不過。
“當然是咯。他們害的哥哥受傷還妄想用空間屏障來封閉哥哥菲兒自然不能任憑他們囂張了。哼哼菲兒很生氣呢!這是這段時間菲兒剛剛領悟地能力怎麼樣菲兒的領域是不是很厲害?”在我腦海裏菲兒先是摩拳擦掌。而後又轉爲一臉期待的樣子。悽切的等待着我的答案。
“那當然這麼厲害的領域。哥哥可是第一次見到。”我由衷的道。
菲兒得意的道:“還不止呢!看菲兒再施展點厲害的給哥哥看看。”也不見她怎麼動作一連串地空間之刃突然憑空出現。不斷地切割着對面六人的身體。空間之刃是空間系地魔法因爲極爲少見所以無法明確的區分它的階級。不過以破碎地空間切割對手威力絕對不會遜色於一般的七級魔法。
法裏特臉色大變他猛的張開一個圓形的防護結界將自己和妖豔女子護在裏面。只撐的片刻那妖豔女子身上突然爆起血紅光暈瞬間籠罩了周圍數米方圓堪堪與菲兒的領域相抵。在兩個光圈的接觸位置就像兩個水波一般不時的漾開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顯然這就是她的領域了。
但是另外六名血奴就悽慘的多了每一道空間之刃都會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傷痕很
已經讓他們體無完膚。而最悽慘的是那名頭顱被我砍他的頭顱因爲失去鬥氣的保護居然生生被空間裂痕絞的粉碎。
我嘆了口氣對菲兒道:“收起你的領域吧!”
菲兒大驚道:“哥哥爲什麼啊?菲兒還可以支持很久呢!”
我搖頭道:“菲兒這是哥哥的敵人讓哥哥自己來對付好嗎?”這是我期待以久的戰鬥實在不想這難得的機會就此被菲兒破壞。
菲兒疑惑的想了想認真的道:“那好吧!可是一旦哥哥出現危險菲兒還是會插手的哦!”
我苦笑點頭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一個小小精靈小看的時候。眼前的對手確實強大聯手之後更大有殺死我的可能但是這正是我最期盼的對手。
領域突然消失法裏特是第一時間察覺的。釋放領域消耗太大況且只是從領域的大小就可以看出妖豔女子的實力與我有着極大的差距。這樣傾軋的結果那女子絕對支持不了多久。所以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也施展出自己的領域但因爲某些原因他猶豫了。
“怎麼?爲什麼收回你的領域難道說你看不起我們?”我能夠自動撤去領域他原本應該是求之不得。但是身爲高傲的魔族還是魔皇最器重的十二魔將之一他可以被打敗卻絕對無法容忍對手的輕視。我在大佔上風的時候收回領域適足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恥辱感覺。所以現在的他暴跳如雷一直以來帶着邪氣微笑的俊臉此時猙獰的扭曲在一起。
“那不是屬於我的力量。今天的戰鬥我一定會用自己的力量去完成。”我冷冷的道。同時糅身而上再度與那死名血奴戰在一起。他們實在是討厭就連砍去頭顱都無法令他們死亡看來只有讓他們粉身碎骨了。
“自己的力量?”法裏特眉頭微皺顯然不理解我剛剛的說話。難道領域也不算是自己的力量嗎?
“哼不憑藉着領域你以爲自己有機會在我們的手下逃生嗎?”妖豔女子冷聲道。
回答她的只是我冷冷的一哼卻猶如錐子一般直刺她的耳鼓。她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耳邊汨汨溢出鮮血這等攻擊實在是防不勝防。
法裏特臉色一變到現在還不明白那他也枉活了這幾千年了。雖然他早已經知道對手的強悍所以纔不惜‘自墜身份’以六人圍攻。卻不想先是對手的坐騎獨角獸再是一頭神祕的狐狸對手都沒派上場最後更是主動放棄了領域這一切都說明對手一直都留有餘力。而且保留的還很多很多。
推己及人在他想來對手這麼做唯一的理由自然是因爲有着絕對的信心可以獨自對付自己這邊的六人。難道說他真的已經強悍到如此的地步?兩名神級四名次神級這樣的對手就是自己在全盛時期遇上也不能全身而退到底是什麼讓他有這麼大的自信呢?
其實這卻是他想左了。事實上到現在爲止我並沒什麼把握。這實在是我自出龍島以來最艱難的一次惡戰他們六人的實力都遠勝我以前的對手何況法裏特至今還沒有全力出手。只是幾個加持或者詛咒魔法並不能說他已經真正加入了戰鬥。不過我不知道的是法裏特不是不想加入圍攻之中而是因爲那血奴從來只認修羅族人的氣息他平時靠近可以但是戰鬥的時候他們可絕對不會買他的帳。搞不好第一個對付的反而是他所以他也只能與血奴保持距離。
再度交手我的招式卻又凌厲了幾分這些血奴雖然砍下腦袋都可以不死我也只是等閒視之比起來死靈法師的骷髏大軍可比他詭異多了。哼!以爲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他們的心臟怕纔是真正的要害吧?畢竟修羅族的修羅鬥氣就是藏在他們的另外一個心臟裏面。這些血奴既然也是練的修羅鬥氣心臟自然也是再重要不過。不過就算他們真的無一要害那也沒什麼真氣侵體之後突然爆絕對可以將他們炸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