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野營。
黃振華和白曉荷都有點興奮。
興致到了,該做的事做了,還做了好幾次。
反正他們的帳篷遠,不怕被聽見。
次日。
清晨。
黃振華和白曉荷早早起牀,收起帳篷裝包,去了黃玫那邊的營地。
“大哥,過來了。”莊國棟也已經起牀。
昨晚莊國棟沒睡好。原因嘛,黃亦跟傅家明睡一個帳篷,這讓莊國棟有些生氣。
到最後的時間了,很多事,黃亦和傅家明已經不在意了。
“黃總,早餐我們準備了麪包、牛奶...”傅家敏說。
“那些東西留着吧。我來煮陽春麪,每人一個荷包蛋。”黃振華開始做早餐。
沒多久。
傅家明和黃亦也從帳篷裏出來。
“好香啊!”黃玫喊一聲。
“剛出鍋的陽春麪,快去洗漱一下,過來喫麪。”黃振華招呼。
“好嘞!”黃玫和傅家明去洗漱了。
莊國棟臉色不好看,他端着碗,呼哧呼哧,喫了碗麪,“好喫!大哥,再給我來一碗!”
“過來自己盛。”黃振華和白曉荷已經開始喫了。
黃亦玫和傅家明洗漱完,嚐了一口,“真香!哥,你這手藝不開飯館可惜了。”
“過幾年,等孩子們長大了,我和曉荷就開個飯館。”黃振華接話。
“你不去中海上班了?”黃亦問。
“不去了,到時候,就過退休的生活。”黃振華說。
“大哥,你做飯這麼好喫,到時候生意一定很好。”莊國棟順便拍個馬屁。
“我不想太忙,定價會高,到時候看誰願意花高價喫飯了。”黃振華說。
“要是我,我肯定願意,哪怕高出一倍價格,我也去喫。”莊國棟說。
“對,我也是。”傅家敏跟着說。
“哥,你要是開了飯館,我每天都去喫,還不給錢!”黃亦笑着說。
“不給錢,就去後廚刷盤子。”黃振華說。
“刷就刷!”
幾人說說笑笑,喫完飯,又休息片刻。
“好了,咱們繼續登山!”黃亦招呼一聲,和傅家明一起出發。
莊國棟跟在後面,臉色不好看。
黃振華和白曉荷在最後,慢悠悠走。
傅家敏和咪咪他們留下收拾營地。
一個多小時後。
突然天色變幻。
剛纔還是豔陽天,現在一朵烏雲籠罩在山頭。
“怎麼回事?快下雨了!”黃亦大喊一聲。她的語氣很焦急。
“別急!你們披上我的上衣!”莊國棟急忙喊。
這個時候,莊國棟也顧不上生氣。他擔心黃亦着涼。
“別慌!”黃振華沉穩的聲音響起,“跟我來這邊。”
黃振華招呼一聲。
幾人走了幾十米,一個稍微低窪的地方,竟然有個大遮陽傘,傘下還有幾把椅子,還有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有茶杯、暖水瓶什麼的。
幾人快步走到遮陽傘下。
“這是怎麼回事?”黃亦玫問。
傅家明和莊國棟也好奇的看着黃振華。
“這當然是我找人提前準備的。”黃振華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爲什麼呀?”黃亦等人十分不理解。
“天有不測風雲,尤其是爬山,山上的風雨來的快,所以,想要準備充分的話,這個遮陽傘也是必須的。”黃振華淡淡說。
“哥!”黃亦一臉驚訝,“你連這個都想到了?!你真厲害!”
莊國棟和傅家明都有些佩服的看着黃振華。
這時,轟隆一聲。
下雨了,雨還不小。
“行了,坐吧,喝口熱茶,休息一下。”黃振華開始沖茶,先給白曉荷一杯,再給自己倒一杯,然後把茶壺給了莊國棟,讓他們自己倒茶。
幾人喝着熱茶,欣賞雨景。
“大哥,謝謝你!”欣賞片刻,傅家明突然說,語氣滿是感激。
傅家明在想,如果沒有黃振華的遮陽傘,他可能爬不到山頂了。
“不用謝,大部分工作都是玫瑰他們做的,我只是查缺補漏而已。”黃振華擺擺手。
“大哥,我突然發現你很厲害。”黃亦有些佩服黃振華了。
“突然發現?!”黃振華不滿,“我一直都很厲害,你現在才突然發現,有點晚了。”
“大哥確實一直很厲害。”莊國棟由衷的說。
傅家明跟着點點頭。
白曉荷滿臉笑意看着黃振華。她早就知道黃振華很厲害,黃振華什麼都會,什麼都精通,就連那種事...黃振華都天賦異稟。
約莫半個小時後。
大雨驟歇。
“好了,準備一下,繼續爬山。”黃振華招呼一聲。
“哥,謝謝你。”黃亦突然感謝,語氣也是充滿感激。
“謝什麼。”黃振華搖搖頭,往外走。
“哥,這裏的遮陽傘怎麼辦?”莊國棟急忙問。
“不用管,有人收拾。”
後面的行程,很順利。
山頂。
傅家明有些喘息。
“這山頂的風光果然不同!
這聲音,終於聽到了!”傅家明貪婪的享受山頂的時光。
黃亦沒說話,她看着傅家明,不知不覺落淚了。
莊國棟看到黃玫落淚,心裏一下不是滋味,轉頭眨眨眼,讓眼中的淚光消散。
“快看,那邊有彩虹!”黃振華喊一聲。
“彩虹?!”衆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風雨過後纔有彩虹。
剛纔的那場雨,給大家帶來了迷人的彩虹!”黃振華笑着說。
“是啊,沒有這場風雨,不會有彩虹。”傅家明又爲彩虹着迷。
可能是落日餘暉,傅家明的感嘆頗多。
“那邊也有遮陽傘,你們累了可以過來歇歇。”黃振華招呼一聲,去了山頂的休息處。
黃振華之前安排人上山,撐了好幾把遮陽傘,半山頂有,山頂有,好幾個地方都有。不怕準備的多,就怕沒有準備。
“好。”黃亦應了一聲,跟傅家明收集山頂的聲音。
莊國棟在一旁幫忙。
黃振華和白曉荷去了百米開外。
這裏有遮陽傘,黃振華和白曉荷喝茶,喫水果。
“曉荷,今晚咱們在山頂露營吧?”黃振華提議。
“好啊!”白曉荷欣然答應。
不多時。
黃亦他們也來到遮陽傘下。
“來,坐下喝茶。”黃振華招呼。
“大哥,謝謝你!”傅家明再次感謝。
“別客氣,沒這個必要。”黃振華笑笑,“我和曉荷打算在山頂露營,你們呢?”
“我們下山。”黃玫淡淡說。她陪傅家明下山,因爲繼續在外面露營,傅家明的身體可能受不了。
“我也一起下山。”莊國棟要跟着黃亦。
閒聊,喝茶,喫水果,傅家明收集山頂各種聲音。
一兩個小時後。
“大哥,再見!”傅家明他們下山了。
“再見,路上小心點,有事打電話。”黃振華叮囑。
“山上沒信號!”黃亦提醒。
“我的手機有信號。”黃振華拿出一個衛星電話。
“衛星電話?哥,你準備的真充分!”黃亦驚歎。
“還行吧,查缺補漏而已。”黃振華淡淡說。
黃亦他們下山了。
黃振華和白曉荷愉快的玩耍起來。
山頂上什麼都沒有,沒人,沒什麼動物,只有風,只有自由自在。
黃振華和白曉荷感受到了無拘無束。他們放縱肆意。
肆意的玩耍,大聲的喊叫,甚至還做了平時不敢做的事...他們都爽飛了!
一些天後。
傅家明走了,他的遺體捐獻了。
黃亦哭的死去活來。
黃振華、吳江等人陪在身邊,任由黃歇斯底裏的哭。
哭,對現在的黃玫來說,是好事。
只有哭出來,才能走出去。
黃振華有些走神了,他在想,“我倒是能救了傅家明。
我的醫術,救傅家明還是有希望的。
但我不想救。
我是冷血了嗎?
不。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
不該我做的,我儘量不做。’
黃亦大哭了幾次,也就漸漸沒事了。
她正常工作,正常生活,時不時跟莊國棟一起喫飯。
只是她的交通工具成了摩托車。
傅家明遺留的摩托車,黃玫騎上了。
可能這是黃亦最後不想忘記的東西吧。
這天。
別墅。
黃亦玫過來喫飯。
喫過飯。
黃振華把黃亦叫到一旁。
“這幾天跟莊國棟相處的怎麼樣?”黃振華問。
“挺好的。”
“莊國棟的一些情況,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黃振華臉色稍顯嚴肅。
“什麼事?”黃玫好奇。
“他在法蘭西跟不少女人有那種關係,一年下來,差不多有五六十個,什麼膚色的都有。”黃振華查了莊國的一些情況。
之前,黃亦跟莊國棟沒什麼關係。
查的東西,也就沒給黃亦看。
現在,黃振華覺得應該告訴黃亦。
“這是部分照片,莊國棟是葷素不忌,私生活有些亂。”黃振華拿出一部分材料。
黃亦玫翻了翻,“確實挺亂的。”
“不過,最近幾個月,莊國棟身邊沒有女人。也就是說,莊國棟爲了你,放棄了其他女人。
你跟莊國棟的事,我不管。
我只是讓你知道莊國棟的一些過去。
具體你怎麼選,我、曉荷,還有爸媽都會支持你。”黃振華淡淡說。
“好。”黃亦微微一笑,“這些東西,我其實不在乎。不過,還是有點用的。”
“有用就好。”黃振華笑笑。
西餐廳。
莊國棟又請黃玫喫飯了。
“有件事你能跟我實話實說嗎?”喫了一陣,黃亦突然問。
“可以。”莊國棟沒什麼事,直接答應。
“能說說你的私生活嗎?比如,之前跟多少女人有過那種關係。”黃玫直接問了。
她不在意莊國棟的過去。
她就是想看看,莊國棟會不會如實回答。
如果莊國棟如實回答,那黃亦就接受莊國棟的追求。
如果莊國棟隱瞞、欺騙,那黃亦就跟莊國棟徹底斷了關係。
“我...”莊國棟猶豫了,“這個...”
莊國棟不敢實話實說。
他之前有過太多的女人。
要是說了,他擔心嚇跑黃亦。
“不敢說?”黃玫再問。
“沒有,其實...也不多,有十幾個吧。”莊國棟儘量往少的說。
“十幾個?”黃亦笑了。
“可能再多一點,不過,不會超過二十個。
玫瑰,你知道,我在法蘭西,那個地方...一夜情很常見,所以我有時.......”莊國棟支支吾吾,不敢實話實說。
“要不你再想想,我想聽實話。”黃亦這樣說,算是再給莊國棟一次機會。
“我...”莊國棟想了想,“有些我記不清了,不過,我的女朋友基本上沒有超過三個月的。之前交往過的女人,都只是交往一下,沒有一個是我真心喜歡的。
玫瑰,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
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會跟其他任何異性保持距離。”
“知道了。”黃亦玫點點頭,眼神裏有失望。
莊國棟是單身,個人生活豐富一些,也能理解。畢竟莊國棟長得帥。
但莊國棟不說實話,這種態度,黃亦不喜歡。
幾天後。
“我喜歡你!
玫瑰,做我女朋友吧!”莊國棟在青莛跟黃亦表白。
請了公司的人幫忙,場面弄的很熱鬧。
“答應他!答應他!”不少人起鬨。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你。”黃亦乾淨利落的拒絕了。
“爲什麼?”莊國棟一時不能接受這樣的回答。
“我不喜歡花花公子。”黃亦隨意找個藉口。
“那是以前,我現在只喜歡你一人。”
“不用了。”黃亦搖頭拒絕,轉身離開。
莊國棟失魂落魄,手裏的黃玫瑰也掉在地上,還有鑽戒,也滾落在地。
“好了,都散了!”蘇更生喊一聲。
衆人散去。
莊國棟離開。
他一個人孤單的走了一段,打給了黃振華。
咖啡館。
“大哥,我不明白爲什麼玫瑰拒絕我?”莊國棟問黃振華。
“這幾天,你們關係正常嗎?”黃振華問。
“正常啊,前幾天我還請玫瑰喫飯,聊的還挺好的。”說到這裏,莊國棟猶豫一下,“就是玫瑰問我之前交往過多少女人,我說不超過二十個,是不是玫瑰嫌多了?”
“多?”黃振華冷笑一聲,“確實有點多。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黃振華走了,他已經明白爲什麼黃亦拒絕莊國棟。
是因爲莊國棟撒謊了,他都不敢坦然跟黃亦說過去。黃亦憑什麼接受莊國棟的追求。
...
之後,莊國棟繼續追求黃亦玫,但黃亦拒絕的很乾脆。
乾脆到莊國棟感覺不到希望。
時光荏苒。
一年又一年。
黃振華辭職了。
他開了飯館。
定的菜價,比同行高處一兩倍。
所以,生意不太好。
但每天都有客人光顧,原因就是太好喫。
有的客人不差錢,就常來。
“玫瑰,又來蹭喫蹭喝啊?”這天黃亦又來了。
“怎麼?不歡迎啊?”黃還是單身。
不是她想單身,是沒遇到合適的。
“後廚的碗沒刷完。”黃振華指了指後面。
“我去刷!”黃亦往後面走,準備刷碗。
“不用。”白曉荷攔住,跟黃玫聊起來。
聊的都是孩子的事。
六個孩子,白曉荷很忙。
“我去吧,正好我也想體驗一下。”沒多久,黃亦想陪孩子去體驗模擬飛行。
“行。”白曉荷答應了。
小型飛行基地。
這裏可以體驗飛行,還可以學習飛行。
“你好,這是你們的飛行教練,何西。”
“何教練,你好。”黃亦看到何西眼前一亮。
因爲何西是個帥小夥,還是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