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我們贏了!”無數人在歡呼。
這一刻,將被記入港股發展史。
陰暗的角落裏,一些老邁的金融大鱷,捂住心臟,“他騙了我...”話沒說完,病發死球了。
只有少數聰明的投機者,全身而退,還賺得盆滿鉢滿。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殺死了很多人。
很多人跳樓自殺。
很多家庭...支離破碎。
“勝也是慘勝!
戰場在自己家裏,磕磕碰碰,就造成無數損失。
什麼時候戰場能在對方家裏呢?”陳江河對此很期待。
金融風暴過去了。很多人資產嚴重縮水。
浪潮過去,誰在裸奔?
“三叔,情況不太好。”阮文雄臉色凝重。
阮氏損失慘重,很多項目需要重新找合作者,要付出很大代價。
這場金融風暴,阮氏幾乎把所有流動資金都賠進去了。
阮文雄統計了一下,阮氏近十年的盈利,沒有了。
換句話說,阮氏十年白乾了。
“找陳江河,讓他投資。”阮三臉色難看。他已經收到消息,陳江河‘大獲全勝”。
陳江河不僅在醜股攪動風雲,收割了不少醜元。
還在港股,帶頭反攻,重創金融投機者。
陳江河在這次金融風暴中,爆發式膨脹了。
陳江河的資金,多的快溢出來。
別人缺錢,陳江河可不缺。
“陳江河走了狗屎運!”阮文雄忍不住罵了一句。
“陳江河不是運氣。”阮三搖頭反駁,“他是有真本事。文雄,你需要向陳江河學習。”
“是。”阮文雄點頭,但心裏不以爲然。他覺得這次失敗,是阮三造成的,如果三放權,阮文雄肯定也跟陳江河一樣,大賺特賺。
趙家。
因爲趙雅及時穿旗袍找了陳江河。
金融風暴後期,趙家基本沒有損失。
現在,趙家的情況算是好的。
不過,趙雅還是找陳江河了。
“哥,我要借錢。”
“借錢?借多少?”
“不急。”趙雅嫵媚一笑,拉着陳江河先去了臥室。
之前還需要陳江河壞笑暗示。
現在,趙雅從被動變成主動了。女人總是成長很快,變化很大。
這幾天,陳江河的別墅,門庭若市。
8月28號,陳江河帶頭反攻,以一己之力,撼動整個股指,對金融投機者進行絕地反擊,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聲威大震。
陳江河就成了家喻戶曉的名人。
來訪者絡繹不絕,算是高朋滿座。
大部分都是找陳江河投資,也就是借錢,陳江河耐着性子應付,沒有隨意拒之門外。
阮文雄也來過。
陳江河應付幾句,藉口沒空,就打發走了。
從陳江河這裏借到錢的,也只有趙雅這個“自己人”。
陳江河有很多流動資金。
外面有很多優質資產。
按理說,陳江河應該及時出手,抓住時機,多收割優質資產。以後,一定大賺特賺。
但陳江河有個想法:建全球中轉倉。
電視劇中,陳江河在2005年的時候,出口的貨物在港口,停留一天,就收費5萬元。還因爲當地的銷售商撕毀合約,陷入危機。事後,陳江河萌生了一個想法,在海外建中轉倉庫。把主動權留在自己手裏。
現在,陳江河就是要提前建海外中轉倉。
受金融危機影響,這個時候在全球建倉,肯定可以用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
放眼世界,佈局全球。
這是電視劇中,陳江河的眼光。
陳江河的眼光,超越了時代十幾年。
鵬城。
陳江河躲清閒,來了這邊。
陳江河在港島,徹底成了名人。
不是有人拜訪,就是有人邀請參加聚會。
有些聚會陳江河還不好推掉。
所以,陳江河來了鵬城。
順便跟駱玉珠說一下建全球中轉倉的想法。
“全球中轉倉?有這個必要嗎?”駱玉珠不能理解。
“有必要。不過這事不急,咱們慢慢來。”陳江河說。
“行,聽你的。”駱玉珠並不反對。
建全球中轉倉的錢,都是陳江河自己的。
駱玉珠的玉珠集團,是駱玉珠一個人管理,錢都在駱玉珠手裏。
陳江河和駱玉珠算是各發展各的,互不干預。
所以,陳江河的全球倉,駱玉珠不會反對。
這跟電視劇中不一樣。
劇中,陳江河和駱玉珠的生意在一起。
陳江河建海外倉,需要投很多錢,而恰恰玉珠集團正缺錢,所以,駱玉珠讓陳江河晚幾年再建。
但陳江河不同意,他覺得時不我待,所以一意孤行。
駱玉珠爲了阻止陳江河,提出分家。
陳江河竟然答應了。之後,陳江河抵押資產借了很多錢,硬是起步建了幾個海外倉。
而這個時候,阮文雄也有意建海外倉。
阮文雄有這個眼光也算不錯。
他找陳江河合作。
陳江河不答應。
阮文雄做事不擇手段,坑了好幾次陳江河。
在陳江河看來,阮文雄沒有人品可言,所以,陳江河拒絕跟阮文雄合作。
阮文雄被拒,一怒之下或者叫處心積慮,讓綁匪綁架陳江河。
陳江河被綁架。
駱玉珠一命換一命,用自己換陳江河回去。
駱玉珠換陳江河的時候,駱玉珠就有了回不去的準備。
駱玉珠爲了陳江河,直面生死。
楊雪聽說陳江河出事後,賠上楊氏不要,也要救陳江河。
陳江河的兩位紅顏知己,對陳江河真是沒話說,好的不得了。
後來,在警察介入下,陳江河和駱玉珠被救,但綁架的事,讓陳江河差點破產。
緩了十年,在朋友的幫助下,才緩過來。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
現在,1998年,還沒到2005年,陳江河有了建全球倉的想法。
阮氏。
“三叔,陳江河正在籌備全球中轉倉的事。”阮文雄第一時間知道陳江河那裏的消息。
這事,陳江河故意沒有隱瞞。
他想看看,阮文雄知道後,會不會像電視劇中那樣,綁架他。
“全球中轉倉?”阮三瞭解一下,“有這個必要嗎?”
阮三也質疑。
電視劇中,阮文雄建海外倉,阮三也反對。後來,事實證明,海外倉過於超前,建成後一直賠錢,直到十幾年後,消費更加便捷後,纔有可能盈利。
“三叔,海外倉很有必要。”阮文雄的眼光跟陳江河一致,“我們也投資建海外倉吧?”
阮文雄也是全球視野,也看到了全球倉建成的好處。
“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錢。”阮三用缺錢當藉口,回絕了阮文雄。
阮文雄皺眉,但沒說什麼。他眼神裏有了異樣的東西。
時間一眨眼就過去。
一年半後,也就是到了2000年。
陳江河的海外倉初步建成。
當然,期間陳江河也在全球買入優質資產。
一場金融風暴,讓陳江河成了‘全球商圈大佬,優質資產遍佈全球。
只是陳江河低調,沒讓報紙等媒體報道。
這天。
陳江河到了歐洲的一個海外倉。
之所以來,是因爲阮文雄約他。
“不知道阮文雄有沒有聯繫綁匪?”
“這一年多,跟阮文雄沒有太多聯繫。
最近的聯繫,也就是海外倉的事。
阮文雄想投資海外倉。”
之前,阮文雄想投資,但沒錢。
一年多過去,阮氏緩過來了,有錢了,所以阮文雄找陳江河投資海外倉。
陳江河沒拒絕,但也沒答應,只是同意見面聊一聊。
叮鈴鈴...
手機響了。
“喂,陳總,附近來了幾輛車,有些可疑。”有手下彙報。
既然猜到阮文雄有可能找綁匪,陳江河自然有準備。
他讓手下盯着附近。
果然發現了異常。
“知道了,盯着他們。”陳江河吩咐一聲,想了想,走了。
電視劇中,阮文雄裝的很像,跟陳江河同時被綁架,之後,阮文雄交贖金,被贖走,沒露出聯繫綁匪的破綻。
現在,陳江河估計阮文雄還是會這樣掩人耳目。
所以,陳江河要動起來,讓阮文雄爲了成功綁架他,露出破綻。
陳江河離開二十分鐘後。
阮文雄到了,沒看到陳江河,“喂,陳總,我到了,你這哪兒?”
“我臨時有事回一趟魔都,明天...最晚後天過來,有些海外倉的資料,我讓人先給你。”陳江河簡單解釋一下,掛了電話。
給阮文雄留下了一個手提包。
“阮總,這是陳總讓交給您的。”手下及時送上手提包。
“好。”阮文雄接過手提包,隨口問:“你們陳總什麼時候走的?”
“剛纔,大概半個小時前。”
“有什麼事?”
“好像魔都有個項目出事故了,必須陳總回去處理。”理由是編好的,需要陳江河緊急回去一趟。
“知道了。”阮文雄皺眉擺手,離開。
陳江河給的手提包,阮文雄隨意翻了翻,裏面都是資料,沒發現異常,就帶走了。
阮文雄開車離開。
遠離之後。
阮文雄拿出一個新手機,“喂。”
“喂。”對面是低沉的聲音。
“今天計劃取消。”
“可以,不過錢不退。”
“沒問題,你們在附近等兩天,兩天內還要動手。”
“先付錢。
“放心,錢很快到賬。”阮文雄掛了電話,親自去銀行,給綁匪轉賬。
阮文雄的電話,被偷聽錄音了,偷聽器就在陳江河給的手提包裏。
阮文雄的行蹤,轉賬情況,也被人跟蹤記錄。
這些都是阮文雄勾結綁匪的證據。
倉庫附近。
陳江河一直在這裏。
他沒回魔都。
有手下過來彙報,“陳總,那些人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道上有名的綁匪。”
“呵呵。”陳江河冷笑一聲,鄙視:“阮文雄也就這點能耐。”
沒多久。
又有手下過來彙報,“陳總,剛纔阮文雄打電話,這是電話錄音...”
陳江河聽了聽,再次冷笑,“這些都是證據。”
“陳總,阮文雄親自去銀行轉賬,用了匿名賬戶,不過我們拍照留證,指紋也保留了。”沒多久,又有手下回來。
“好。”陳江河微微點頭。
“陳總,這些證據還不太充分。”有手下提醒。
“沒事,只要抓住綁匪,我相信綁匪一定有證據。”
一天後。
陳江河打給阮文雄,“阮總,我一個小時後到倉庫那邊...”
“好,我可能晚半個小時。”阮文雄嘴角露出冷笑。
他這一兩天沒安排什麼事,就一直等着陳江河。
阮文雄要一舉搞垮陳江河。
倉庫。
陳江河先到。
“陳總,這是皮特警官...”手下已經把警察請來了。
這些洋警察之所以來,是陳江河給好處費了。
“見到你很高興...”客套兩句,“情況是...
阮文雄聯繫了綁匪,要綁架我。
雖然有些證據,但還不夠,所以我今天冒險見他,是爲了拿到更多的證據。
拜託了...”陳江河簡單說了幾句。
“OK,沒問題。”皮特洋警察態度不錯。
他不管阮文雄還是陳江河。
反正皮特收到錢了。
抓的人還是港島的。
對於阮文雄和陳江河的內鬥,皮特很高興看熱鬧。
一切準備好後。
沒等太久。
阮文雄來了。
他身後還跟了個壯碩的洋保鏢。
這保鏢就是陳江河查過的綁匪。
阮文雄這是欺負陳江河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總,你的海外中轉倉,我想投資...
阮文雄表達了這個意思。
“投資可以,但你有錢嗎...”陳江河獅子大開口,漲價十幾倍。
“陳總,你這是沒誠意啊。”
“誠意當然有。”
“我沒看到啊,陳總,你給個實在價...”阮文雄跟陳江河磨嘰一陣,“行,陳總,我聽你的。”
最後四個字‘我聽你的’就是‘動手信號’。
阮文雄話音剛落。
跟着阮文雄的保鏢突然開口,“關門!”
這時,突然衝進來十來個帶墨鏡的人。
他們手裏沒槍。
但他們腰間鼓鼓,應該有槍。
“皮特警官!”陳江河急忙喊了一聲。
他不想被抓,更不想上演赤手空拳對抗手槍的一幕。
“不許動!”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立馬衝出來很多警察,還個個瞄準持槍待射。
這十幾個綁匪頓時慫了,急忙雙手抱頭,蹲下。
阮文雄臉色大變。
他想給綁匪暗示什麼,但來不及了。
場面很快被控制住。
“警官,阮文雄勾結綁匪綁架我,我要告他!”陳江河立馬大喊。
“沒有,不是,陳總,誤會!”阮文雄急忙解釋。
但警察直接給他上了銬子。
阮文雄勾結綁匪的一部分證據,已經在警察手裏。
現在,只需要從綁匪嘴裏問到直接證據,就能讓阮文雄坐牢。
所有人都去警局。
綁匪很快招供。
他們爲了少判刑,把阮文雄招供出來。
證據落實,算是鐵證了。
阮文雄算是完了。
沒多久。
阮三聽到消息,來了一趟,問陳江河能不能和解。
“和解可以,我要求賠償...”陳江河獅子大開口。
阮三聽了,搖搖頭,直接走了。
阮三放棄了阮文雄。
沒多久。
阮文雄被判刑,去了監獄。
陳江河沒去‘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