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跟海棠一起雙修時。
“讓沈重把南慶內庫走私的幕後黑手告訴範閒,還有證據。”周強順便說。
“內庫走私?”海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你問沈重。”周強懶得細說。
周強很忙,最近他的夫人們,都想跟他雙修。
周強晚上陪夫人們,白天陪戰豆豆戰彤彤。
他是沒日沒夜的忙。
次日。
海棠見了沈重,轉述了周強的話。
“南慶內庫走私是...”沈重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南慶內庫走私之人位高權重,告訴範閒?”沈重皺起眉頭,“這個...我需要請示一下太後。”
“去吧,我只是負責傳話。”海棠一臉無所謂。
沈重急忙去皇宮見了太後。
先說明內庫走私怎麼回事。這事之前沈重沒跟太後彙報。
沈重應不應該隱瞞此事?
肯定不應該。
那沈重這麼聰明的人,爲什麼隱瞞?
可能,沈重擔心太後眼饞那走私的利潤吧。
後來的事實也證明,沈重的擔心沒錯。
範閒公開了走私的事,讓大家知道內庫走私有暴利。
然後,範閒利用太後等人的貪婪,搞死了沈重。
這個事情中,太後竟然眼饞走私之利。
這是個極大的諷刺。
至於諷刺誰?這?就不知道了。
“走私的錢,都進了南慶第一家族,明家。
明家背後是南慶二皇子李承澤和長公主李雲。”沈重把事情都說了。
並且解釋了,這麼做是爲了讓南慶內亂。
“這麼說,李承澤和李雲睿有謀反之心?”太後眼睛亮了。她覺得能利用此事,攪動南慶局勢。
“對。”
“周大夫讓把這事告訴範閒,是爲了讓南慶亂起來?”太後說。
“應該如此。”
太後想了想,“就按周大夫的吩咐做吧。”
苦荷不在上京。
周強這個大宗師有要求,太後不敢不滿足。
“是。”沈重恭敬退下。
南慶使團駐地。
沈重找到範:
“走私的錢都進了明家。
明家背後之人是李承澤和李雲睿。
這是證據...”
沈重把走私的事都說了,證據也給了範閒。
“江南明家?
二皇子李承澤和李雲睿?!”範閒驚呆了。
他一直以爲李雲睿跟李承乾是一夥兒的。
沒想到,李雲睿和李承澤纔是一起的。
李承乾似乎被李雲睿和李承澤耍了。
沈重走後,範閒猶豫再三,把李承澤和李雲睿走私的事,跟言冰雲說了。
“二皇子竟然...”言冰雲也驚呆了。
“必須立即傳訊回去。
你寫密函,我出去一趟。”範閒安排。
“好。”言冰雲直接答應。
他爲了慶國,可以做任何事。
哪怕是舉報二皇子李承澤和長公主李雲睿。
言冰雲也不怕。
爲了慶國,言冰雲不懼一死。
周宅。
大白天的,周強在後院正跟戰豆豆雙修。
戰豆豆每天都來。
戰豆豆的實力,每天都有不小的提高。
戰豆豆已經迷戀上這種快速提高實力的...修煉。
這時,範閒悄悄來了。
周強感應到,“有人來找我,你先歇歇。”
“誰呀?”戰豆豆不高興。她的實力即將提高一品,卻被打斷了。
“你先自己運氣,等一下我回來,咱們繼續。”周強說。
在偏廳,周強跟範閒見面。
“舅舅,剛纔沈重送來證據,李承澤和李雲睿勾結北齊走私....”範閒把情況說了,“我要立即傳信鑑察院。
還要以此爲藉口讓陳萍萍幫忙保護若若他們。
範閒已經有了主意。
他想藉口李承澤和李雲睿的事,讓陳萍萍保護範若若等人。
周強的謀劃:起兵攻打南慶。
範閒還不想告訴陳萍萍。
範閒對陳萍萍,總是有點不信任。
“可以。”周強同意。
“消息傳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引出什麼亂子。”範閒有些擔心。
“不會出事。
李承澤是皇子,就算他和李雲睿跟北齊合作走私,也不算大事。
慶帝最多讓李承澤閉門思過。”周強看透了。
對於普通老百姓是殺頭的事。
但對李承澤和李雲睿來說,閉門思過就是很重的懲罰了。
“明白了,舅舅,我先走了。”範閒沒有多待。
事情緊急,範閒要趕緊把消息傳回去。
最重要的是,範若若等人必須保護起來,不能出事。
範閒擔心李承澤對範若若等人下手。
周強回後院,繼續跟戰豆豆雙修。
沒多久,戰豆豆實力突破到九品。
“我竟然也是九品高手了!”戰豆豆高興壞了。
敞開心扉,跟周強愉快的玩耍起來。
這一刻,戰豆豆徹底愛上了周強。
一旁的戰彤彤有些傻眼了。
沒多久。
範閒這邊的暗探,有數人離開上京城,火速趕往南慶京都。
消息太重要,沒有用飛鴿傳書。
八百裏加急。
消息很快傳到鑑察院。
陳萍萍看到消息,臉上露出笑容。
消息裏,範閒沒事,言冰雲已經被接到使團駐地。
肖恩雖然給了沈重,但沈重一見面就廢了肖恩兩條腿。
肖恩的下場,肯定更悽慘,已經不足爲懼。
這些都是陳萍萍在意的事。
陳萍萍以爲他的計謀得逞了。
範閒沒說肖恩已經被周強救了。
“派人去保護……”陳萍萍讓影子派人保護範若若、範思轍、騰梓荊和王啓年等人的家小。
這是範要求的。
陳萍萍必須滿足。
安排好這個事,陳萍萍拿着證據,去了皇宮。
“陛下,這是範閒讓八百裏加急傳回來的消息。”陳萍萍消息和證據一起遞上。
慶帝隨意看了看,怒了:“大膽!”
陳萍萍面無表情,默默看着慶帝。
“來人!”慶帝喝道。
侯公公急忙進來。
“去,傳李承澤過來。”慶帝吩咐。
“是。”侯公公急忙走了。
沒多久。
李承澤來了。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慶帝把證據砸給李承澤。
李承澤看了看,感覺腦子瞬間要炸了。
他能猜到,這事會被範閒查出來。
但沒想到這麼快,還有證據,還這麼快上報給了慶帝。
“父皇,兒臣也是被矇蔽的。”李承澤開始甩鍋。
錯都是手下的。
他李承澤只是被手下矇蔽。
手下背鍋的事,太常見了。還美其名曰:棄車保帥。
“你怎麼看?”慶帝問陳萍萍。
“先抄了明家。”陳萍萍淡淡說。
怎麼處理李承澤和李雲睿,陳萍萍不能提意見。
但對明家,陳萍萍可以建議抄家。
“好,那就先抄了明家。”慶帝點頭,看向李承澤,“至於你,閉門思過半年,回去反省吧。”
“兒臣遵旨。”李承澤鬆了口氣。
他還是慶帝磨礪太子的棋子,還有用,沒有被慶帝放棄。
江南明家。
在《慶餘年2》中,明家給範閒帶去不少麻煩。
明家把範閒當成傻子了。
不只是範閒,還有李雲睿和李承澤,明家都敢隨意糊弄。
爲什麼這麼說?
是因爲明家幫李雲睿打理內庫。
但內庫年年虧損啊!
這顯然不對。
內庫生意都是壟斷生意。
不說多賺,起碼不能年年虧損吧?
但就是年年虧損。
這顯然是明家故意搗鬼。
明家膽子很大,敢糊弄李雲睿、李承澤等人。
明家是江南的。
歷史上,江南世家膽大的不少。他們好像做了很多膽大包天的事。
現在,範閒還沒去江南。
明家的手段,還沒用在範閒身上。
“母親大人,請用茶。”明家家主明青達還上演母慈子孝。
明青達母子,互相猜忌,互相針對。
說是母子,其實更像仇人。
“好。”明青達母親裝模作樣喝茶,“你最近是不是懈怠了...”順便又對明青達說教。
“兒子不敢...”明青達裝模作樣認錯。
突然。
有下人大喊:“不好了!鑑察院的人來了!”
“圍住了!外面都被圍住了!”
叫喊聲,驚動了裝模作樣的明青達母子。
“怎麼回事?”明青達急忙問。
“鑑察院的人...”下人來不及說什麼。
鑑察院的人就衝了進來。
“攔住他們!”明青達急了。
他覺得他有李承澤和李雲睿當靠山,可以不懼鑑察院。
18...
“誰敢阻攔,殺無赦!”鑑察院的人動手了。
牆上,鑑察院的人拿着弓箭,直接射。
但凡不跪地投降的人,都被射死。
“禍事了!”明家母子慌了。
“是不是有誤會!
我們是幫二皇子和長公主打理內庫啊!”明青達急忙喊。
但沒人搭理他。
嗖嗖嗖...
投降慢的人,都被射殺。
明家母子,還有其他家眷,都跪地求饒。
鑑察院面前,沒人敢反抗,沒人能反抗。
哭喊聲,吵鬧聲,求饒聲,慘叫聲....
明家就這樣被抄了家。
與此同時,明家打理的內庫,也被查抄了。
明家的所有生意,都被查封。
家產被清點,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等等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
明青達等明家人都被鐵鏈鎖住,帶走了。
號稱南慶第一世家的明家,算是徹底完了。
消息傳開,一片譁然。
“明家怎麼被封了?”
“明家人都被鑑察院的人抓走了!”
“明家這是犯了什麼事?”
“聽說是跟北齊走私....”
小道消息滿天飛。
明家被查封,成了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李雲睿那裏。
“什麼?明家被查封了?!
明家人都被抓走了?!
李承澤也被禁足半年!
壞了!
一定是範閒,他在北齊查到了走私證據!”李雲睿大驚失色,“這個範閒壞我大事!
來人,傳訊李承澤,讓他給我把範閒殺了!”
沒多久。
李雲睿也被禁足了。
李雲睿對範閒的殺意更勝。
她不斷髮消息,讓李承澤安排人殺了範閒。
還有燕小乙。
他被廢了。
在李雲睿看來,燕小乙是被範閒廢了。
這也是仇,李雲睿要報仇。
這個時候,李雲睿還不知道範閒是葉輕眉的兒子。
如果知道,李雲睿可能原地瘋掉。
***
京都。
明家的事也在這裏傳開了。
李承澤被禁足。
官場上,對李承澤的風評變差了。
不少騎牆派,看好了太子李承乾。
東宮。
李承乾聽到消息,先是不敢相信。
因爲,李承乾一直以爲,李雲睿跟他是一起的。
沒想到...李雲睿和李承澤纔是一夥兒的。
這個消息對李承乾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因爲,李承乾喜歡李雲睿。
李雲睿和李承澤勾搭在一起。
在李承乾看來,是李雲睿背叛了他。
“該死!”李承乾勃然大怒。
“爲什麼?
姑姑,那個李承澤有什麼好的?
你爲什麼要跟他混在一起?!
我是太子!
我纔是儲君啊!”李承乾怒不可遏。
李承乾發泄一陣,又莫名其妙的笑了。
爲什麼笑?
因爲李承澤倒黴了。
李承澤走私的事,被範閒點爆了。
這讓李承澤灰頭土臉的。
這事讓李承乾高興。
“範閒啊,範閒,你這事做的太好了。
等你回來,我一定請你喝一杯!”
李承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李承乾的眼淚流出來。
他還是很介意,李雲睿背叛了他。
南慶皇宮。
慶帝、陳萍萍、範建一起議事。
“明家被查封,但內庫的生意不能受影響。”慶帝說。
在慶帝眼裏,內庫非常重要。
因爲內庫代表無數錢財。
內庫的錢,有很大一部分用在了軍隊。
“可惜範閒不在,要不然可以讓範閒去江南接管內庫。”範建說。
“範閒不在,要不你這個戶部尚書去江南吧?”陳萍萍提議。
他這個提議顯然不靠譜。
“我?我去也行。”範建倒是不介意。
“他不能去。”慶帝搖頭,範建是戶部尚書,他去打理內庫不合適。
“要不讓慶餘堂的大掌櫃先去江南?”陳萍萍再次提議。
“可以。”慶帝想了想答應了。
內庫之前就是慶餘堂的那些掌櫃打理。
交到他們手裏,肯定不會出亂子。
“等範閒回來,再讓範閒去接管內庫。”範建說。他希望葉輕眉的內庫,能還給範閒。
李承澤那裏。
“殿下,抱月樓還開嗎?”謝必安問。
範閒離開京都的這段時間,李承澤沒有閒着。
李承澤弄了個抱月樓。
讓範思轍當大掌櫃,讓三皇子李承平當二掌櫃。
這把月樓是青樓,還逼良爲娼。
是李承澤故意弄的,噁心範閒,通過範思轍和李承平拉範閒下水。
“開,爲什麼不開?”李承澤眼裏滿是恨意。
範閒掀了李承澤的老底,讓李承澤對範閒恨意沖天。
“那騰梓荊和王啓年的家小?”謝必安再問。
“都抓,我要讓他們知道,跟着範閒跟我作對,沒有好下場!”
“是。”
“謝必安,帶人去邊境,我不希望範閒活着回來。”
“殿下,我擔心鑑察院...”謝必安沒說下去,點到爲止,意思是擔心鑑察院的黑騎去保護範閒。
“放心吧,黑騎我已經找人盯住了。”李承澤的小手段一直很多。
“好。”謝必安去辦事了。
範無救護衛在李承澤身邊。
範無救是《慶餘年》中新露面的護衛,實力也是九品。
明家被查,李承澤被禁足。
沒多久,李雲睿也被下旨禁足。
南慶算是發生了點騷亂。
不過,在鑑察院的迅速查處下,沒引起太大波浪。
北齊這邊。
使團駐地。
消息傳了過來。
“李承澤和李雲睿只是被禁足。”範閒對這結果很不滿意。
“這個世界太腐朽了。”
“普通老百姓沒有地位。”
“皇子、公主、權貴,可以肆意踐踏律法。”
“這樣的世界是沒有希望的!”
“要是我孃的願望能實現就好了。”
“我該去找舅舅了。”
範閒去找了周強。
“舅舅,我們一起推翻這腐朽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