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
海棠躺在周強懷裏呼呼大睡。
昨晚,海棠爲了提高實力,跟周強一起練功,時間長了點。折騰到半夜,才扛不住,昏睡過去。
到現在,袁夢已經起牀,過來伺候周強。海棠還熟睡沒醒。
“老爺,海棠纔跟了你,你不知道憐惜一下,折騰那麼久。”袁夢翻個白眼。
周強這邊的事,袁夢都知道。
“我和海棠那是練功。”周強在袁夢服侍下,起牀穿衣洗漱。
“練功?”袁夢好奇。
“對,晚上咱們試試,你就知道了。”周強說。
“好啊。”袁夢甜美一笑,“老爺,我讓廚房做了烤羊腰,給你補補。”
“還是你最貼心。”周強抱住袁夢溫存片刻。
兩人出去喫早飯了。
海棠還在熟睡。
沈家門口。
沈婉兒又拿着親手做的飯菜,還有熬的藥,去找言冰雲。
不過在第二個路口,馬車拐入小巷子,停下。
昨天,沈婉兒聽了範閒讓侍女傳的話,今天猶豫再三,還是冒險停下馬車。
沈婉兒爲了言冰雲,什麼都願意做。
男女之情,可以讓癡男怨女瘋狂。
範閒在附近等。
看到馬車停下,急忙過去上了馬車。
“你是誰?”沈婉兒用匕首指着範閒問。
“我是範閒,慶國使臣,來救言冰雲。”時間緊迫,範閒直接說了。
“你有多少人?”沈婉兒問。
“兩三個。”
“人太少,不行。”沈婉兒搖頭。
“言冰雲在哪?有多少人看守言冰雲?”
“在城南...有百餘人看守...”
“百餘人?”範閒發愁了。
只憑他,還有王啓年、騰梓荊、高達等人,救不言冰雲。
“我會想辦法。咱們今天見面的事,你先告訴言冰雲,讓他再堅持一下。”範閒說完下馬車走了。
這裏跟電視劇中不一樣。
電視劇中,範閒挾持沈婉兒,直接見了言冰雲。
同時,範閒還讓王啓年找海棠。
海棠幫忙稟告給太後和戰豆豆。請來懿旨,放了言冰雲。
電視劇中,之所以能做到這?,是戰豆豆跟範閒合作,想殺了沈重。
現在,情況不一樣。
多了周強這個大宗師。
太後和戰豆豆的目光都在周強身上。範閒那裏,基本放任不管。
範閒想找海棠,想求戰豆豆和太後幫忙,基本不可能。
所以,範閒只能另外想辦法。
王啓年和何道人在附近。
“怎麼樣?”
“上百人看守言冰雲,僅憑我們幾個救不走他。”範閒搖頭。
“那怎麼辦?”王啓年問。
“不知道,另外想辦法,先回去。”範閒說。
“你們時間不多了。”何道人開口。
“什麼意思?”範閒問。
“狼桃在來上京的路上。”何道人說。
“狼桃?”範閒想了想,“苦荷大弟子狼桃?”
“對,狼桃實力不俗,在九品中也是高手。”何道人說。
“跟你比如何?”範閒問。
“我不如狼桃。”何道人實話實說。
“這下麻煩了。”王啓年皺眉。
“先回駐地,再想辦法。”範閒說。
周宅。
周強他們喫過早飯。
海棠才懶洋洋起牀。
“你們都喫了?怎麼不等我?”
“等你我們都得餓肚子。小懶蟲,你的飯菜都是剛做的,快喫吧。”周強笑着說。
“你纔是小懶蟲,昨晚要不是你...”海棠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昨晚,還真不是周強。
是海棠癡迷練功,跟周強一起練功,時間有點長了。
“老爺,今天我們去哪裏?”袁夢問。
“讓海棠帶你們去吧。”周強不想出去了。
“城東有個集市,那邊挺熱鬧的,我帶你們去看看。”海棠邊喫邊說。
沒多久。
海棠和袁夢她們出去逛了。
周虎、周鶴等弟子,都跟上了。
沒多久。
戰豆豆和戰彤彤又來周宅了。
“皇帝哥哥,我怕。”戰彤彤不敢來。
“別怕,有我呢。”戰豆豆說。她其實也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來了。
“要是那個周大夫,又要...”戰彤彤臉紅了。
“沒事,有我在他不敢。”戰豆豆說。
“哦。”戰彤彤信了。
只是,兩人見到周強後。
沒聊幾句。
三人又去了臥室。
很快戰彤彤昏睡過去。
她最後的想法是:皇帝哥哥也攔不住周大夫。周大夫太壞了,就知道欺負人。
只是這次,戰彤彤臉上沒有淚痕了。小臉只是紅彤彤的,有點可愛。
周強也幫戰豆豆改了功法。
兩人一起雙修,戰豆豆實力提高很快。
城南。
沈婉兒見了言冰雲。
幫言冰雲治傷,然後給言冰雲喂藥餵飯。
“你不需要這樣對我,我接觸你,是爲了利用你打探消息。”言冰雲冰冷的說。
“你喝藥。”沈婉兒已經深深愛上言冰雲,即便知道言冰雲不喜歡她,也願意伺候言冰雲,甘之如飴。
“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可我看到你受傷,忍不住。”沈婉兒哭了。
言冰雲冷哼一聲,不說話了。只是把藥喝了,把飯喫了。
“對了,今天在馬車上我見了範....”沈婉兒說了跟範閒的見面。
“範閒?你在騙我!”言冰雲冷聲說。
“沒有,昨天我讓芸兒去買藥,她回來說...
今天我的馬車停下,範閒上來...”
“範閒爲什麼在這裏?”言冰雲問。
“範閒是南慶使者啊。”
“胡言亂語!範閒不可能是使者!”言冰雲根本不信,“你休想從我這裏騙到慶國暗探的消息。”
“我沒有騙你。”沈婉兒又哭了。
言冰雲厭煩的看了眼沈婉兒,不說話了。
言冰雲要不是長得帥,沈婉兒不會如此喜歡他。
這長相啊,很關鍵。
所以,有些國家醫美業很發達。
快中午時。
戰豆豆和戰彤彤一起離開周宅。
“皇帝哥哥,我不想來了,那個周大夫一見面就欺負我,還...還有你。”戰彤彤小聲說。
“彤彤,想不想提高實力?”戰豆豆問。
“想啊。”
“那我讓周大夫幫你提高實力。”
“他能幫我嗎?"
“能,剛纔周大夫在幫我提高實力。”
“原來你們那樣是提高實力啊?”戰彤彤似懂非懂。
...
周宅。
周強房間。
“師父,你累壞了吧?”周睛有些不高興。
爲什麼?
因爲周強太荒淫無道了。沒日沒夜的瞎胡鬧。
周晴今天也沒出去逛街。
她看到了周強和戰豆豆、戰彤彤的荒唐事。
還幫忙擋住下人,不讓人知道。
“有點,等會兒喝點虎虎酒。”周強淡淡說。(虎虎酒出自《贅婿》。)
“師父,你就不能歇一晚上嗎?”周晴勸。她覺得周強不能夜夜笙歌,日日尋歡作樂。這樣周強身體受不了。
“我那是練功,你不懂。”周強說。
“那我也想跟師父練功。”周晴忍不住說。她長期跟在周強身邊,已經深深愛上了周強。
“你?”周強打量一下週晴,有些嫌棄,“你太小了。”
“哼!”周晴被氣跑了。
沒一會兒,周晴送來了虎虎酒。
她還是擔心周強身體。
周強笑笑,喝了幾杯。
沒多久。
周鶴回來。
“師父,範閒發出見面信號。”
周強跟範閒有約定的暗號,如果要見面,可以在使團駐地大門外畫個標記。
周鶴每天‘路過幾次。
“那就見見吧。”
周強和周鶴去了使團附近的酒樓。
周鶴去聯繫範閒。
沒多久。
範閒悄悄過來。
“舅舅。
“閒兒,有事?”周強笑眯眯招呼一聲。
範閒的女人,差不多被周強搶光了。
“舅舅,我想請鶴師兄幫忙。
沈重不放言冰雲....
言冰雲在城南...有上百人看守.....
我打算用迷藥....
擔心出問題,想找幾個好手幫忙...”
範閒跟周強借人,打算偷走言冰雲。
“可以,讓小鶴,還有小幹一起跟你去。”周強說。
周鶴輕功,大宗師下,第一人。
周幹,是周強另外一個弟子,擅長暗器。
算是大宗師下,暗器第一人。
有他們倆在,應該能幫範閒偷出言冰雲。
“謝謝舅舅。”
周宅。
下午。
沈重藉口找到幾個好廚子,又來周強這裏刷好感。
“這些廚子都不錯,你也算有心了,辛苦了...”周強誇讚幾句。
“爲周大宗師辦事,不辛苦。”沈重表現的有些諂媚。
“你的實力...八品,不低,但也不高。”周強淡淡說。
“在下天賦有限,費了不少心思,也只能練到八品。”沈重實話實說。
“把你練的功法背誦一遍。
“是。”沈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他練的功法背了出來。
“功法還不錯,但還可以改改。這樣……”周強隨意指點幾句。
“多謝大宗師傳法!”沈重行了大禮。
他還想順杆爬,拜周強爲師,但忍住了,怕周強不高興。
“好好練吧,後面有不少事,你的實力跟不上不行。”周強淡淡說。
“是!”沈重臉色微變。
周強的話,隱藏不少信息。
沈重沒聽明白,但也沒敢多問。
沈重走後,周強叫來肖恩。
“你練的功法需要改改,這樣...”周強幫沈重改了功法,也順便幫肖恩改改功法。
在周強看來,以後沈重和肖恩是重要的棋子,需要好好培養一下。
“多謝大宗師。”肖恩也行了大禮。
“言冰雲那裏暫時沒事,南慶使團範閒即將營救言冰雲。
言冰雲的身份,只有陳萍萍、慶帝等幾個人知道。
範閒並不知情。”周強隨意說。
肖恩微微點頭,他倒是想去救言冰雲,但...可能一見到言冰雲,言冰雲就先捅他一劍。
也根本不可能相信肖恩說的話。
沈重拿到修改後的功法,直接回家。
“周大宗師說,後面還有很多事,我的實力不夠。
我現在是八品上。
實力已然不弱。
爲什麼周大宗師嫌我實力不行?”沈重想不明白。
“不過,這修改後的功法,感覺跟我很合適。
不愧是大宗師,隨意指點,都非同小可。”沈重感嘆幾句,開始練功。
至於錦衣衛的事,讓手下去忙了。
晚飯時。
海棠、袁夢她們回來。
海棠已經跟袁夢她們混熟了。
“老爺,我們買了...”她們又買了不少東西。
“好,累了吧,去洗漱一下,咱們開飯。”周強招呼。
很快。
開飯喫飯。
飯後,袁夢把周強拉走了。
袁夢要跟周強一起練功。
這是周強早上答應袁夢的。
跟袁夢練功,跟海棠練功,跟其他夫人練功...
周強晚上也閒不下來。
城南。
範閒、周鶴、周幹一起來了。
“兩位師兄,這裏看守的人很多,我打算用迷香...
要是有人發現,麻煩你們快速解決,別讓驚動其他人...”範閒叮囑。
“明白。”
三人開始行動。
最外圍的探子。
範閒沒用迷香。
三人身手都不錯,很輕易就解決了外圍的探子。
到了關押言冰雲附近。
這裏探子太集中。
直接動手不行。
範閒拿出特質的迷香。
在上風口點燃。
一陣風吹過。
迷香進入。
錦衣衛的探子晃晃腦袋,就要摔倒。
但他們警覺性不錯,覺察不對,剛要喊出聲。
周千的暗器招呼過來。
直接打暈。
周鶴也飛身靠近。
快速打暈警覺的探子。
範閒繼續點迷香。
周鶴、周幹負責查缺補漏。
三人配合還算默契。
很快放到了周圍大多數探子。
“差不多了,兩位師兄,我進去救人,你們在外戒備。”範閒說了一句,急忙進了房間。
房間裏,言冰雲死死硬撐,不想被迷暈。
剛纔的迷煙也吹到這個房間。
言冰雲覺察不對,咬住舌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看到範閒進來。
言冰雲想起白天沈婉兒說的話。
但言冰雲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沈重的陰謀。
不過,言冰雲也沒大喊,只是死死盯着範閒。
“你還醒着?”範閒略顯驚訝,急忙上前,打開鎖住言冰雲的手鍊腳鏈。
言冰雲還是一言不發。
“能不能走?”範閒問。
言冰雲有些猶豫。他擔心這是沈重布的局。
“不能走?我揹你。”範閒說。
“你投靠北齊了?”言冰雲終於開口了。
“我……”範閒差點被氣死,“別胡說八道。”
範閒扛起言冰雲,就往外走。
言冰雲沒掙扎,也沒大喊。
兩人到了外面。
周鶴和周幹都是一身黑衣,還戴了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
附近躺了一地的錦衣衛探子。
“走。”範閒招呼一聲,直接走了。
周鶴和周千一言不發,跟着走了。
沒幾分鐘。
“出事了!”錦衣衛的探子大喊。
南慶使團駐地。
範閒扛着言冰雲回來了。
“大人!”王啓年和騰梓荊一直等範閒,“您把言冰雲救回來了?!”
“對,找了兩個幫手,有驚無險。”範閒說。
幾人去了範閒房間。
“王啓年?騰梓?”言冰雲有些驚訝,“你們都背叛慶國了?”
“沒有啊!”範閒、王啓年、騰梓荊三人解釋,但言冰雲不信。
“你們騙不了我,範閒不可能是使者。
還是,騰梓荊不是死了嗎?”言冰雲質疑。
“騰梓荊是假死脫身。”範閒說。
“假死脫身?那你們就是欺君!”言冰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你們犯了欺君之罪,所以逃到北齊,投靠了錦衣衛。”
“沒有欺君,陛下下旨...”範閒再解釋。
“不可能!”言冰雲還是不信。
範閒一怒之下,也不顧是大半夜,直接叫醒了使團中鴻臚寺的人。
看到鴻臚寺的人,言冰雲纔有點相信範閒的話。
沈重家。
手下急忙過來彙報情況。
“大人,不好了,言冰雲被人偷走了!”
“什麼?!”沈重大怒,“一羣廢物!”
沈重趕去關押言冰雲的地方。
沈婉兒也聽到消息,“言公子被救走了?
是範閒救的嗎?
真好!”
想到這裏,沈婉兒露出笑容。
轉念,沈婉兒想:“只是我再想見言公子,恐怕見不到了。”
沈婉兒眼圈泛紅,默默流淚。
周宅。
周鶴和周千回來。
“沒事吧?”周虎和周晴在等。
“沒事。範閒揹着言冰雲已經回了使團駐地。”周鶴說。
“沒事就好,你們去休息吧。”周晴說。
“好。”周鶴和周千去休息。
“師妹,你也去休息。”周虎說。
“我不急,師父還沒睡。”周晴說。
“師父還沒睡?”周虎有些驚訝。
“對,他正跟海棠姑娘練功呢。”周強心裏不爽。
“師父練功好勤奮,我也去練功。”周虎走了。他並不知道周強練功是跟夫人們雙修。
周晴翻個白眼,低語:“師父,你這樣日日夜夜....真不怕...累壞身子嗎?
明天,還是讓師父喝虎虎酒吧。
還有,再給師父熬點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