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和騰梓荊打完人,各回各家。
周強跟司理理共度美好時光之後,也回家。
那被打的郭寶坤呢,他怎麼樣了?
郭寶坤被手下擡回了家。
“我兒怎麼了?!”郭攸之又驚又怒,恨不得殺人。
“不知道,我們...被打暈了...”郭寶坤的手下,最先被打暈。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醒了,才發現郭寶坤被打了,急忙抬郭寶坤回府。
“快叫大夫...”
郭府慌亂起來。
忙到早上,郭寶坤的傷,處理完了。
郭寶坤被裹成了‘木乃伊”。
全身上下,就只有兩個孔。
一個是眼孔,僅露出一雙眼睛。
一個是嘴孔。
嘴孔不大,喝藥都得用漏鬥往裏面灌。
郭寶坤被打的老慘了。
早上。
東宮。
“什麼?郭寶坤被範閒打了?”李承乾醒來,收到消息。
這消息是昨晚的。
但李承乾睡了,所以等李承乾醒了之後,才彙報。
昨晚,範閒和騰梓荊打郭寶坤,太子的人看到了。
範閒自以爲‘瞞天過海,隱藏的很好,但一直有人盯着他。
範閒沒發現。
“對,昨晚範閒離開司理理的花船...
在牛欄街,跟騰梓荊一起打郭寶坤...”昨晚範閒做的事,都被人看到了。
騰梓荊在範閒身邊,絲毫不遮掩的駕馬車,去靖王府,等等騷操作,都被人看到了。
別人不瞎,認出了騰梓荊。
騰梓的假死脫身,早就成了笑話。
這個情節,是範閒和騰梓荊的‘污點’。
極大的降低了,他們倆的智商。
“範閒好大的膽子!”李承乾有些生氣,但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他沒打算幫郭寶坤‘找場子”。
李承乾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不會輕易爲手下出頭。
騰梓荊被李承乾無視了。
李承乾不在意騰梓荊。
或者,李承乾還沒打算用騰梓荊‘攻擊’範閒。
二皇子那裏。
“什麼?範閒打了郭寶坤?”李承澤醒來,也收到了消息,“範閒昨晚不是去了醉仙居嗎?
範閒不是上了司理理的花船嗎?”
範閒的事,李承澤也全知道。
“昨晚範閒悄悄離開了花船...
在牛欄街,範閒和騰梓荊打了郭寶坤...”二皇子的人,也看到範閒和騰梓荊打郭寶坤了。
李承澤這邊的人,也都知道騰梓荊。
騰梓荊的假死脫身,就是個笑話。
這個笑話,讓大家不得不嘲笑,範閒和騰梓荊愚不可及。
“範閒現在在哪兒?”李承澤問。
“範閒打完郭寶坤,就回家了。”
“回家?”李承澤愣了一下,問:“範閒沒回司理理的花船?”
李承澤還以爲範閒會‘瞞天過海,悄悄回花船。
這樣,範閒就有了不在場證據。
電視劇裏,範閒就是這麼做的。
但現在,周強提醒範閒,司理理是北齊暗探。
所以,範閒沒回花船。
“沒有,範閒直接回家了。”
“這個範閒。”李承澤搖搖頭,“有時很聰明,有時卻很愚蠢。”
“殿下,我們還發現另外有人也跟着範閒,他們也看到範閒和騰梓荊打郭寶坤。”
“我知道,是太子的人。”李承澤知道,李承乾一直派人盯着範閒。
手下彙報完走了。
“哈哈,範閒這次有麻煩了。”李承澤有點幸災樂禍。
皇宮。
李雲睿也收到消息。
“郭寶坤被範閒和騰梓荊打了?”李雲睿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
騰梓荊已經‘死了”,他還敢出來打人。
範閒真是無法無天,膽大妄爲!”
“殿下,郭府那邊傳來消息,郭攸之並不知道是誰打的郭寶坤。”侍女說。
“哦?郭攸之竟然不知道?”李雲再次冷笑,“既然不知道,那我們應該幫忙啊。”
慶帝那裏。
“陛下,昨晚範閒...”侯公公這裏也收到消息,彙報給慶帝。
“真是胡鬧。”慶帝笑罵一聲,沒當回事。
在慶帝眼裏,範閒就是個胡鬧的孩子。
郭府。
“給我查,一定要找到兇手!”
郭攸之已經派人找了京都府尹梅執禮。
京都府的差役,正在查兇手。
但一時找不到。
這時,李雲睿派的人,及時來了。
“郭大人,昨晚是範閒打的郭公子...”
“範閒?!”郭攸之怒了,“好好,他敢打我兒子,真是膽大包天!
來人,給我……”
郭攸之剛想派府裏護衛去抓範閒。
但想了想不合適。
司南伯範建沒那麼好惹,是慶帝心腹。
“來人,去告訴京都府尹,打我兒子的兇手是範閒。”郭攸之打算借梅執禮之手,對付範閒。
範府。
京都府的差役來了。
他們要帶範閒去京都府大堂。
只是他們剛到範府,就被柳如玉攔住了。
柳如玉盛氣凌人,沒把這些差役放在眼裏。
這些差役,抓普通老百姓時,兇狠的如狼似虎。
現在,在柳如玉面前,這些差役唯唯諾諾、膽小怕事,跟風箱裏的老鼠差不多。
“這麼說,你們是來找範閒的?”柳如玉一邊喝茶,一邊漫不經心問。
“二夫人海涵,這實在是有人告範閒行兇。”領頭的差役低聲下氣,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他稱呼柳如玉二夫人,這叫法有問題。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說,柳如玉不是範建正妻?
柳如玉不是範府真正的女主人?
就這個稱呼,柳如玉肯定生氣。
“人不在。”柳如玉說。
“二夫人,這可是府尹大人親自下的令。”
“那你們快去找啊?”
“二夫人,方便的話,讓我們去內宅看一眼吧?”這差役頭子,也是個傻子。
他還想搜查司南伯府。
他這話,就不應該說。
司南伯的內宅,能隨便讓這些差役看嗎?
把司南伯內宅當成什麼了?
跟普通老百姓的家能一樣嗎?
“不方便。”柳如玉冷笑一聲,直接拒絕。
“二夫人...”差役頭子還想說什麼。
“送客!”柳如玉開始趕人。
差役頭子沒在說什麼,他恭恭敬敬行禮,然後準備離開。
這些差役,對權貴和對普通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態度。
這時,範閒突然出來了。
“呦,這麼早就有訪客啊?”
範閒爲什麼出來?
可能是他不想當縮頭烏龜吧。
範閒不怕京都府的差役。
就算打郭寶坤的事,範閒被實錘了。
範閒也不怕。
因爲範閒不僅是司南伯的私生子,他還是慶帝的私生子。
範閒底氣十足。
最重要的,他範閒是穿越者,牛氣的很。
“快,是範閒,抓住他!”差役頭子急忙抓範閒。
“滾!”範思轍突然拿着掃把衝出來,把差役趕出會客廳。
範思轍不會武功。
他肯定打不過差役。
但還是輕易趕走了差役。
原因很簡單,範思轍是二代。
差役怕權貴,也怕二代。
柳如玉跟着出去。
外面,範思轍還在追打差役。
差役只敢躲,不敢反抗。
“行了,別鬧了。
我也不爲難你們。
你們說找範閒,總得有個說法。”柳如玉嘴裏說不爲難,其實一直在爲難。
“二夫人,昨晚範閒把郭寶坤郭公子打了。”差役頭子說。
“不可能,昨晚範閒一直在家,沒出去過。”柳如玉睜眼說瞎話。
“可是,郭府一早遞上來的狀紙,寫的清清楚楚,確實是範少爺打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柳如玉強詞奪理。
差役頭子不敢說:“是”。
只能說,“這...有人告範少爺,總得讓範少爺去一趟京都府吧。
“是誰遞的狀紙?”柳如玉故意問。
她很清楚,肯定不是郭攸之或者郭寶坤遞狀紙。
“是郭府的管家。”差役頭子回答。
“管家遞的狀紙,就讓我們範家的少爺去公堂?
沒有這個道理!
我把話撂這兒。
什麼時候那位原告郭寶坤上了堂。
我們家的少爺,纔去與他對質。
去吧!”柳如玉又在強詞奪理。
自始至終,柳如玉都不講理。
自始至終,差役頭子都是唯唯諾諾,聲音都不敢大點。
這就是權勢的威力。
柳如玉硬是把差役趕走了。
"
不過,柳如玉說到最後,拿出一張銀票,塞到了差役頭子腰帶裏。
這最後的銀票,給了差役頭子最後的'臺階’。
這銀票給的,恰到好處。
柳如玉很會辦事。
接下來。
柳如玉安排範閒暫時離開京都。
柳如玉覺得,打人不算什麼,出去躲一躲,事情就過去了
但範閒覺得沒必要躲,他打算去公堂去郭寶坤對質。
範閒什麼都不怕。
...
郭府那邊。
“什麼?讓我兒去當堂對質?”郭攸之怒了。
郭寶坤被打成了‘木乃伊”。
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去當堂對質。
郭攸之覺得,太欺負人了。
但郭攸之沒辦法,他想繼續告範閒,就得讓郭寶坤去公堂。
因爲郭攸之惹不起範建。
京都府。
範閒來了。
郭寶坤這個‘木乃伊’被抬來了。
“這是什麼東西?”範閒看着木乃伊,故意問。
顯然,範閒在羞辱郭寶坤。
“嗚嗚...”郭寶坤哼哼一下。
“莫非是個人?”範閒繼續氣郭寶坤。
郭寶坤眼睛差點瞪出來,差點沒被範閒氣死。
與此同時。
李雲睿那裏。
太子李承乾又去了。
李承乾經常去找李雲睿。
“太子殿下,郭寶坤是你的手下。
他被範閒打了,你不會不管吧?”李雲睿想讓李承乾親自下場,針對範閒。
在李雲睿眼裏,李承乾也是棋子。
“京都府律法森嚴,我去或不去,並無區別。”李承乾不想去。
李承乾跟慶帝一樣,都是老謀深算。
李承乾喜歡躲在幕後,搞風搞雨,不喜歡親自下場。這樣不符合太子的身份。
“太子親臨,差別很大。
若是給範閒定罪,婉兒就不用嫁給範閒了。
到時候內庫財權依舊是太子臂助。
你若不去,只怕寒了麾下的心。”
說到這裏,李雲睿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李承乾。
李雲睿的意思,很明確。
李承乾看了看橘子,站起來拱手:“既然姑姑說了,我去便是。
李承乾答應了。他拒絕不了李雲睿。
李承乾叫李雲睿姑姑。
李承乾喜歡李雲睿。
李承乾想娶姑姑。
這個設定,讓人不得不想起:楊過和小龍女。
楊過就是叫小龍女姑姑,然後娶了小龍女。
"
京都府。
公堂上。
京都府尹,梅執禮(沒智力)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賀宗緯,他是狀師。
範閒,他是被告。
還有個躺着的木乃伊,是郭寶坤。
旁邊還站着人證,他們自稱看到範閒毆打郭寶坤。
這人證是李雲睿安排的。
電視劇中,沒有人證,是因爲範閒打郭寶坤的時候,說了自己身份。
昨晚,範閒沒吭聲。
所以,李雲睿安排了人證,指證範閒是兇手。
“範閒你可知罪?”梅執禮問。
“不知。”
“你看看狀紙,昨晚你在牛欄街打了郭寶坤,有人看到了...”
“我記得昨晚沒有月亮,天比較黑,兩位證人,你們在哪裏看到我...”
範閒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反駁了證人。
這兩個證人,本來就是李雲睿安排的,假的。
沒幾下就被範閒識破了。
到此,範閒打郭寶坤一事,算是了了。
因爲證人說的話是假的。
只是,這時,太子來了。
他親自下場,跟範閒PK。
李承乾來京都府。
這個情況,很快傳出去。
慶帝那裏。
“陛下,太子殿下去了京都府...”侯公公彙報。
“胡鬧,太子不該去!”慶帝有些不高興。
不是別的原因,是慶帝覺得太子不應該去。
去了,不符合太子的身份。
二皇子那裏。
“什麼?太子去了京都府?”李承澤立馬眉飛色舞,“這下有熱鬧看了。我也去!”
李承澤喜歡湊熱鬧。
京都府。
李承乾一來,氣氛就變了。
李承乾是太子,他下場針對範閒,範閒基本就算完了。
這就是更大的權勢。
李承乾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還帶着騰梓荊。
騰梓荊被抓了。
李承乾來針對範閒。
當然不會用‘範閒打郭寶坤’這個事。
這事,弄不死範閒。
騰梓假死的事,涉及欺君,這是死罪,是有可能搞死範閒的。
當李承乾把騰梓荊帶上公堂的時候,範閒纔有些慌了。
不過也僅僅是有點慌。
範閒有底氣,他是慶帝私生子。
他欺君,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個時候,李承澤也已經來了。
他看到騰梓荊,也有些束手無策。
因爲騰梓荊假死欺君,這是死罪。
李承澤幫範閒跟李承乾爭辯了幾句。
“範閒可能是被騰梓荊脅迫...”李承澤打算犧牲騰梓荊,救範閒。這是捨車保帥。
“範閒沒被脅迫,詩會的時候,範閒一個人單獨見二哥...”李承乾證明了範閒沒有被脅迫。
不僅如此,李承乾還證明,騰梓荊成了範閒的手下,“騰梓荊是鑑察院的人,現在成了範閒的護衛。
範閒此舉是在欺君...”
李承乾把範閒做的錯事,都揪出來了,還都有證據。
可見,範閒的所有事,李承乾都知道。
騰梓荊和範閒一起做了很多事(駕馬車,一起去詩會等等。)
騰梓荊和範閒一起欺君的事,否認不了。
(之前,騰梓荊和範閒的‘弱智”行爲,就是爲了這個局面。)
李承乾出手還是不凡。
直接把範閒摁死了。
只是...
有人掀桌子了。
侯公公來了,他帶來了口諭,“範閒和騰梓荊沒有欺君...”
有慶帝幫範閒,範閒就算欺君,慶帝說沒有,自然也沒了。
慶帝的口諭,趕走了太子和二皇子,帶走了主審官梅執禮。
這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