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範閒和滕梓荊的劇情,有多離譜,反正就是這麼演的,也只能這麼看。
很快,滕梓荊收到飛鴿傳書,說暗殺範閒的密令是假的,是有人想借監察院之手,除掉範閒。
對範閒的暗殺,很明白的告訴陳萍萍,鑑察院裏有內奸。
在陳萍萍看來,這次的刺殺,更像是一場鬧劇,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正常情況下,反派不會這麼弱智。
真實情況,反派會利用手裏的權利,光明正大的搞事,逼對方犯錯。
然後,反派高舉‘正義旗幟”,對對方嚴懲不貸。
要是《慶餘年》拍成這樣,就有點意思了。
不過,這樣涉嫌虐住',估計有很多人不樂意看。
範閒要離開儋州。
五竹在範府附近開了雜貨鋪。
範閒來到這裏。
“叔,我要離開儋州了。”
“好。”
“叔,自我記事起,你一直守着我。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這次刺殺,是我一個人解決的,我沒有告訴你。
知道爲什麼不告訴你嗎?”範閒問。
“不知道。”五竹是機器人,他遵守指令做事。
在他這裏,沒有爲什麼。
“我是想給你證明,我長大了,我已經能照顧好自己了。”
“你不需要我了?”五竹問。
這不是機器人該問的,五竹不只是機器人,他漸漸有了人的情感。
“叔,我永遠都需要你。
你是我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親人。
不過,我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你能爲自己活。”範閒這句話挺好的。
這裏多說兩句。
其實,五竹這樣的‘長輩'很多。
很多家長,大多數時間都是爲自己的孩子活。
一天天、一年年,沒有自我,都是爲別人活着。
這就是很多家長的現狀。
爲什麼會這樣?
因爲現實條件如此。
大多數家長也沒辦法改變。
他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爲孩子活。
沒有人不想自由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但條件不允許。
現實生活,有太多的困難,讓大家活的很累。
這'困難’很多時候,其實都是人爲製造的。
人是羣居動物。
在羣居中,有的人就使勁爲難別人。
所以,大多數普通人活的很累,沒有自我。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
範閒說完就走了。
“找到自己想做的事,爲自己而活?”五竹在想範閒說的話。
想了一會兒,五竹的腦子有點快死機了。
他是機器人,他的‘活’跟人不一樣。
人是有自己想法的。
機器人沒有自己的想法。
機器人的‘活’,是爲了完成指令。
機器人沒有自己的想法,也做不到爲自己而活。
不過,五竹的情況特殊,他被葉輕眉改造過。
五竹算是半個機器人,半個真人。
“找到自己想做的事,爲自己而活...”五竹反覆重複這句話。
就在五竹的CPU,快要冒煙時,五竹突然想起來,葉輕眉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
“我想做什麼?”五竹繼續想。
想了很久,五竹想起葉輕眉遺留的箱子。
五竹突然對這個箱子很好奇。
他想打開這個箱子,想看看裏面有什麼。
這樣的想法,不應該出現在機器人身上。
現在五竹有了,說明五竹漸漸有了人的想法。
五竹拿着箱子潛入範閒臥室,他要告訴範閒,他有想做的事了。
範閒正在收拾行李,他明天離開儋州。
五竹突然出現,嚇了範閒一跳,忍不住抱怨:“五竹叔,你來能不能打個招呼,別一驚一乍,嚇我一跳!”"
範閒經常被五竹這樣嚇’。
“我想起來了。”五竹無視範閒抱怨。
“想起什麼了?”範閒問。
“你下午的話,小姐當年也說過,她讓我找喜歡做的事。”
“那你找到了嗎?”
“我想打開它。這是小姐當年留下的。”
“老孃的?裏面有什麼?”
“不知道。”
“打開看看。”
“我沒鑰匙。”
“沒事。”範閒拿出匕首,打算撬開箱子。
但葉輕眉當年留下的這個箱子,異常結實。
用匕首撬,或者暴力砸,都打不開。
“叔,鑰匙在哪兒?”範閒問。
“在京都,所以我也去京都。”五竹有了要做的事,就是找鑰匙打開箱子。
不過,五竹沒有跟範閒一起走。
他先出發。
爲什麼分開走?算是後面情節需要吧。
次日。
範閒告別範老太太,跟着紅甲騎士一起離開儋州。
範閒的隨從裏,滕梓荊藏身其中。
滕梓荊是鑑察院的探子。
他讓範閒殺了他。
算是假死?身。
既然假死脫身了,爲什麼還出現在範閒的車隊裏?
滕梓荊的說法:“爲了避開關卡排查。”
滕梓荊是鑑察院四處的探子。
他即便假死脫身了,也應該有無數辦法,偷偷潛回京都。
但滕梓荊偏偏...進了範閒的車隊。
滕梓荊選擇了‘光明正大的回京都。
這情節,又有點侮辱智商了。
滕梓荊進車隊,無非是爲後面範閒遇到‘言冰雲一行,做鋪墊。
這樣顯得環環相扣。
但這鋪墊,還不如沒有。
顯得滕梓荊沒有智商。
又忍不住吐槽了。
關鍵是《慶餘年》的槽點太多,忍不住啊。
沒多久。
範閒他們路上果然遇到了,言冰雲一行。
言冰雲是鑑察院四處主辦,言若海的兒子。
滕梓荊接了假消息,刺殺範閒。
這是四處的問題,需要有人擔責。
這個事,四處的主辦言若海需要認錯挨罰。
言若海被罰,四處的其他人,也被處罰。
言冰雲也不例外,他也被罰了。
被罰去北齊當暗探。
之所以是這個懲罰,也是爲了後面的情節做鋪墊。
這其實,沒什麼道理、邏輯可講。
要是正常情況下,言冰雲不可能去北齊當暗探。
爲什麼?
因爲言冰雲是言若海的兒子。
一方面,言若海捨不得言冰雲冒險。
權貴不會讓自己的子女,去做危險的事。
另一方面,言冰雲不適合去北齊當暗探。
因爲去做暗探的人,需要“低調”、‘普通'、'默默無聞’。
言冰雲是言若海的兒子,他符合‘低調’、‘普通'、'默默無聞嗎?
肯定不符合。
所以,言冰雲不應該去北齊當暗探。
但電視劇裏就是言冰雲去北齊做暗探。
這是後面劇情的前奏。
沒了言冰雲去北齊,後面的劇情,就少了很多。
所以,不管合不合邏輯,言冰雲都得去北齊當暗探。
(又吐槽了,汗...)
範閒一行,路遇言冰雲一行。
範閒在馬車裏。
對面,費介大搖大擺走在大路上。
費介他們的行動,是需要保密的。
但從費介他們的趕路方式來看,看不到一絲要保密的意思。
還有點生怕別人不知道的意思。
然後...
費介和範閒私下裏見面。
費介跟範閒隨意說了言冰雲去北齊當暗探的事。
這是絕密的事啊,費介不知道不應該說嗎?
勉強給個解釋:費介跟範閒關係很好,絕密的事,也能隨便說。
費介私下裏見範閒也就罷了。
接下來,言冰雲帶着不少人圍住了範閒,跟範閒索要提司腰牌。
言冰雲這做法,太不應該了。
難道言冰雲跟範閒的關係也很好,也不介意範閒知道,鑑察院的絕密消息?
肯定不是啊!
言冰雲跟範閒關係並不好,或者算是有仇。
言冰雲不可能讓範閒知道絕密消息。
那麼言冰云爲什麼堵範閒?
難道是因爲看到費介跟範閒見面了?
還聽到費介跟範閒說,去北齊當暗探的事?
然後,言冰雲覺得,既然範閒已經知道了,那就不需要隱瞞這絕密消息了。
肯定不對啊!
費介跟範閒說的話,言冰雲肯定不知道。
而且費介跟範閒見面,言冰雲都不一定知道。
言冰雲堵範閒。
這做法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這裏。
言冰雲這智商,也被降的厲害。
這裏解釋一下,言冰雲之所以有這一出,也是爲了後面的情節做鋪墊。
(吐槽:鋪墊就鋪墊,但劇情不要這麼不符合邏輯啊!)
不說範閒他們了,要不然,吐槽沒完。
說說京都的事。
這天晚上。
周強又去流晶河畔尋歡作樂。
即便家裏有十個花魁,周強還是喜歡去流晶河畔。
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周強更喜歡流晶河畔的氣氛。
可能是因爲環境不一樣吧。
到了流晶河畔,周強感覺更放鬆,更.....興奮。
醉仙居現在的花魁是司理理。
司理理貌美如花,身材也好。
只是,司理理是北齊的暗探。
在京都打探情報。
她這樣的人,肯定是清倌人。
這天晚上。
周強看了司理理表演舞蹈。
找老鴇,想去司理理的船上坐坐。
這坐坐,就是那個意思。
司理理拒絕了。
司理理要是單純的花魁,肯定不會拒絕周強。
包間。
被拒絕的周強,找了另外一個姑娘。
這姑娘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她給周強表演琵琶。
她叫桑文,是個多才多藝,貌美如花的姑娘。
(桑文是《慶餘年2》中出場的青樓女子。)
“好,打賞500兩!”周強聽得高興,大手一揮。
“多謝周神醫。”桑文微微屈膝行禮。
“不必多禮。桑文姑孃的琵琶,跟袁夢彈的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袁夢姐姐的琵琶是一絕,我不如她。”桑文是知道袁夢的。
“桑文姑娘你的手...”周強拉着桑文的小手,“應該塗抹一些...”
桑文還是清倌人,目前只賣藝不賣身。
“周神醫...”桑文對周強的親密動作不排斥,還很配合。
兩人親親我我一陣。
“桑文姑娘可願跟我回家?”周強表達了想買桑文的意思。
“能跟周神醫是奴家的福分。”桑文很樂意被周強買走。
周強的名聲,已經在青樓中傳開了。
周強買走的花魁,都生了孩子,小日子過的都很幸福,是很多青樓女子羨慕的對象。
所以,大多數青樓女子,都想被周強買走。
桑文也不例外。
“哈哈,好,待明日...”周強邊說,邊抱起桑文去臥室。
一夜風流,這裏不能多寫。
次日一早。
周強買了桑文的賣身契,帶着桑文回家。
按理說,桑文是青樓的搖錢樹,青樓輕易不會放桑文。
但買家是周強。
周強可是跟林若甫關係不一般。
青樓惹不起,所以,只能同意。
回到家。
“這是你們的十一妹,叫桑文,琵琶彈的不錯...”周強簡單介紹。
“妹妹會彈琵琶呀?
改日咱們一起給夫君彈琵琶。”袁夢上前,拉着桑文的小手,噓寒問暖,還順便白了周強一眼,嫌周強又帶姐妹回來。
接下來連續好幾天,周強都去桑文閨房。
桑文剛進家門,周強不能冷落了她。
袁夢多少有些喫醋。
這天晚上袁夢忍不住,不請自來,非要和桑文一起給周強表演琵琶。
對此,周強表示,來者不拒。
袁夢、桑文,各有各的美。
她們兩個表演,周強看的目不暇接,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一壺老酒,不知不覺飲盡,周強站起來。
“兩位美人,夜色已深,咱們該就?了。”周強同時抱住袁夢和桑文。
“老爺”桑文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袁夢已經輕車熟路,動起手來。
桑文半推半就,從了。
皇家別院。
這天下午。
周強又跟林婉兒和葉靈兒比武。
三人打鬧一番。
林婉兒累了,趴在周強懷裏不起來。
葉靈兒覺察有些不對。
以往,林婉兒不會趴這麼長時間。
“你們……”葉靈兒並沒猜到林婉兒,已經跟周強有了那個關係。
葉靈兒對男女之間的事,有些反應遲鈍。
“沒事,我就是累了。”林婉兒急忙起來。
最近周強沒來,林婉兒有些想周強了。
“不知道儋州的範閒...”幾人聊了幾句範閒。
“我一定不讓婉兒嫁給範閒!”葉靈兒說。她知道林婉兒不想嫁,所以這麼說。
沒多久。
葉靈兒回家了。
周強沒走。
他留下了。
不過,周強還是裝模作樣,從正門離開。
之後,又偷偷摸摸潛入了林婉兒閨房。
“周大哥,你這幾天忙什麼呢?”林婉兒靠在周強身上問。
“最近派人去儋州打聽情況。”周強當然不能說,最近買了個漂亮妹子,晚上有點忙。
“哦?見到那個範閒了?”
“見到了,聽說那個範閒長相還不錯,武功也還行,應該有七品。”周強如實說。
周虎、周鶴已經把範閒的情況,告訴了周強。
周強不屑貶低範閒。
“七品?跟大寶和靈兒的修爲一樣。”
“大寶已經八品了。
“大寶真厲害!"
“那我厲不厲害啊?”周強邊問,邊抱起林婉兒去牀邊。
“周大哥,你好壞。”林婉兒羞澀的低頭。
她的侍女也跟過來。
周強在京都逍遙快活。
範閒在風塵僕僕的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