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蔣鵬飛,葉謹言去了超市。
蔣南孫不在,去學校了。
朱鎖鎖在忙。
“老葉,你怎麼來了?”
“南孫不在?”葉謹言問。
“怎麼?想南孫了?那我叫她過來。”朱鎖鎖喫醋了。
“剛纔跟南孫她爸見了一下。”葉謹言說。
“蔣叔?他有事?”朱鎖鎖也顧不上喫醋了。
“昨天南孫不是接到她爸的電話嗎?
今天上午,讓範金剛問了一下蔣鵬飛。
蔣鵬飛有事想見我。
下午,蔣鵬飛來家裏一趟。”葉謹言簡單說了說。
“蔣叔有事?”朱鎖鎖再問。
“你還記得之前,我跟蔣鵬飛說過醜股的事嗎?”
“記得...”朱鎖鎖想了想,“你是說,蔣叔想炒股?”
說到這裏朱鎖鎖急了,“蔣叔又要炒股啊?
他怎麼能這樣?
因爲炒股,他把房子都炒沒了。
還要炒股呀!”
“別急。”葉謹言拍拍朱鎖鎖肩膀,把她抱在懷裏,“情況是這樣。
我讓他把錢給我。
我幫他交易。
?多?少,都是他的。
他不直接參與交易。”
“你幫他交易?那要是賠了呢?”朱鎖鎖有些擔心。
“賠不了。”葉謹言笑笑,“我給你卡裏每個月轉的醜元,你知道是哪裏來的嗎?”
自從朱鎖鎖跟了葉謹言。
葉謹言一直給朱鎖鎖零花錢。
“哪裏來的?”朱鎖鎖愣了一下,“難道是炒股賺的?”
“對啊,炒醜股相對來說容易一些。
只要不貪。
可以賺點小錢。”
“小錢?你一個月給我轉十幾萬醜元,是小錢?”朱鎖鎖有些發懵。
她覺得她對錢的看法,跟葉謹言不一樣。
在葉謹言這裏,一個月十幾萬醜元,是小錢。
要知道,很多人十年都賺不到十幾萬醜元。
“對,相對來說,在醜股裏,一個月賺十幾萬醜元不算什麼。”
“那你炒醜股,一個月賺多少?”朱鎖鎖問。
“不多,也就二十多萬。”葉謹言只是隨意玩玩,沒大筆從醜股中撈錢。
“二十多萬醜元?這不少了吧。”朱鎖鎖忍不住說。
“還行,也就是零花錢。”葉謹言不在意。
朱鎖鎖搖搖頭,“那你幫叔炒股的事,要不要告訴南孫?”
“還是別說了。”葉謹言不想告訴蔣南孫。他估計蔣南孫接受不了這個。
“對,不能跟南孫說。她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氣。”
“最近刷視頻,有一個視頻,你看看。”葉謹言突然拿出手機。
“什麼?”朱鎖鎖看了看。
視頻裏,一個母親,給一個兩三歲的孩子磕頭。
爲什麼?
因爲沒錢給孩子治病,準備放棄治療了。
“真可憐。”朱鎖鎖忍不住說,“老葉,咱們幫幫他們吧?”
“你查查,看是不是真實情況,如果是,就幫他們出醫療費。”葉謹言也想幫一把。
“好,我馬上查。”朱鎖鎖爲了快速查清楚,打電話找當地派出所的人幫忙確認。
很快,查清楚,視頻的內容是真的。
醫療費是天價。
能幫忙的人很少。
就算在網上‘衆籌醫療費,也很難。
因爲‘衆籌”的APP,是上市公司,他們要賺錢,不是做慈善。
他們用慈善的名義,做生意。
“醫療費我來幫他們出。”朱鎖鎖這句話,救了那個瀕臨破碎的家庭。
但不少家庭,因爲高額的醫療費,放棄了治療。
聽說一個明星,感冒了看病,花了八百多。他覺得不可思議。
隨隨便便一個感冒,輕而易舉花掉好幾百。
類似的情況很多。
次日。
蔣鵬飛帶着錢找葉謹言。
當然,蔣鵬飛來之前,問過葉謹言有沒有空。
葉謹言等朱鎖鎖和蔣南孫一起離開後,才讓蔣鵬飛來。
葉謹言跟南孫的事,還不能讓蔣鵬飛知道。要不然,蔣鵬飛肯定被氣死。
“葉總,這是我媽親手做的八寶飯。”
蔣鵬飛不是空手來的,還帶了蔣奶奶親手做的八寶飯,“上次鎖鎖說您愛喫這個。”
上次蔣奶奶讓朱鎖鎖帶給葉謹言八寶飯。
葉謹言說很好喫。
蔣奶奶知道後,就記住了,想着什麼時候再做一次,送給葉謹言。
昨晚蔣奶奶知道蔣鵬飛今天要見葉謹言,就又做了。
“蔣奶奶親手做的八寶飯?”葉謹言略顯驚訝,接過看了看,“還熱着呢。
我蘭亭 拜
雲雲。
葉謹言當着蔣鵬飛的面,喫了一小碗,“嗯,不錯。
這個味道,外面買不到。”
“葉總喜歡喫,回頭我再送過來一些。”蔣鵬飛急忙說。
“不用,一年能喫上幾次就夠了。”葉謹言擺擺手,問:“錢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錢不多...”蔣鵬飛帶了十多萬RMB,差不多兩萬醜元。
蔣鵬飛的小洋房賣掉。
還請了債務,買了一套郊區的房子。
也就剩下這些錢了。
“這次做空醜股,大概三個月。
是賺是賠,都是你的...”葉謹言簡單說了說。
“好好。”蔣鵬飛直接答應。
“三個月之後你再來,這期間,你就踏實上班,什麼都別管。”葉謹言說。
“好。”蔣鵬飛還是答應。他對葉謹言是一百個放心。
“沒什麼事的話...”葉謹言端起茶杯。
“葉總,您忙,我先走了。”蔣鵬飛告辭離開。
葉謹言抽空打給朱鎖鎖。
“剛纔蔣鵬飛來了。
帶了蔣奶奶做的八寶飯,還帶了差不多兩萬醜元...”葉謹言說了剛纔的事。
“八寶飯?
回去我也嚐嚐。
有時間,我給你做。
我做的也好喫。”朱鎖鎖在家經常做飯。她算是比較賢惠了。
“好,我家鎖鎖的手藝,肯定更好。”
“蔣叔總是想一夜暴富。”朱鎖鎖覺得蔣鵬飛的想法有問題。
“想一夜暴富沒有錯。
一夜暴富的人很多。
蔣鵬飛有這個想法,可以理解。
但不能把一夜暴富,當成唯一的...收入來源。”
“對,蔣叔之前沒工作,整天就是炒股,想通過炒股賺大錢。
但都賠了。
好幾套房子都賠光了。”
“好了,不說他了。
南孫那裏的零花錢,該怎麼給?”葉謹言打算給蔣南孫零花錢。
現在,朱鎖鎖和蔣南孫都是葉謹言的小女友。
朱鎖鎖那裏,葉謹言每個月給十幾萬醜元。
蔣南孫這裏,葉謹言覺得也應該有所表示,不能厚此薄彼。
“跟我一樣就行。”朱鎖鎖說。她不介意葉謹言給蔣南孫零花錢。
“我給蔣南孫零花錢...她拒絕怎麼辦?”葉謹言問。
蔣南孫和朱鎖鎖不一樣。
朱鎖鎖可以接受葉謹言給的零花錢。
但南孫...可能不接受。
她們兩個還是不一樣。
“這個...我來跟南孫說。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不能傻乎乎白被你睡了。
我要幫她爭取該得的錢。”朱鎖鎖說的理所當然。
之後。
沒多久。
不知道朱鎖鎖跟蔣南孫說了什麼。
蔣南孫拿了跟朱鎖鎖一樣的錢。
怎麼說呢?
這似乎好像,葉謹言包養了朱鎖鎖和蔣南孫。
再說說王永正。
他表白蔣南孫失敗。
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想找工作。
想來想去,王永正投簡歷到精言。
之所以是精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章安仁在精言。
王永正要去找章安仁麻煩。
他倆之間有過節。
之前,章安仁舉報過王永正。
雖然沒查出什麼,但也讓王永正丟了留校機會。
王永正各方麪條件都不錯,學歷是博士,獨立做過不少項目,算是優秀人才。
所以,王永正很快通過面試,成了項目組一員。
因爲履歷不錯。
王永正進公司爭取到的級別,高於章安仁。
“章安仁。”王永正第一天上班,很快就跟章安仁碰面。
“王永正?”章安仁很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我現在是精言的人,嗯,級別應該比你略高。”王永正用下巴對着章安仁。
“你...”章安仁瞪大眼睛,想說什麼,忍住了。
顯然章安仁生氣了。
他沒先到王永正也來了精言,還壓了他一頭。
“好好努力,有機會,我帶你做項目。”王永正‘居高臨下的拍了拍章安仁肩膀。
“不用。”章安仁臉色僵硬的走開了。
躲在角落裏,章安仁被氣的臉有些扭曲,他心裏大罵:“王永正不是個東西。
這個龜孫子!
烏龜王八蛋!
去哪裏不好,非要來精言。
他肯定是衝我來的!
當初來搶我的留校名額。
現在來精言,肯定會找我麻煩。
他的級別爲什麼比我高?
憑什麼?!
不公平!
一定有不可見人的黑幕。
我要舉報,我要曝光!”
章安仁被氣的渾身發抖。
王永正和章安仁,兩個人在一個部門上班。
每天見面次數很多。
王永正對章安仁沒什麼好臉色。
王永正不喜歡章安仁,他沒有裝笑臉。
章安仁呢,在外人面前,總是笑着跟王永正打招呼。
別人問起來,章安仁會說兩人之前認識,後來有點小誤會,王永正有點記仇。
王永正小心眼、記仇的標籤,從章安仁這裏傳出去。
王永正剛上班,每天忙於工作,倒是沒找章安仁麻煩。
章安仁呢,不僅傳王永正壞話,有時還偷偷觀察王永正,或者悄悄跟蹤王永正。
章安仁要幹什麼?
他還是想舉報王永正。
王永正比較喜歡玩。
身邊總是不缺女人。
章安仁想抓拍王永正犯錯的畫面。
這樣,章安仁可以再次舉報王永正,並且有證據,直接把王永正拍死。
這天下午。
王永正上班時間出去。
章安仁也瞧瞧跟出去。
章安仁之所以敢出去,是因爲項目經理不在。
跟出去沒多久。
王永正上了一個女人的車。
章安仁打車繼續跟。
到了酒店附近。
女人的車開進了停車場。
章安仁跟的慢了一些。
進去時,已經不知道王永正和女人去了哪裏。
章安仁在停車場找了找,沒找到,剛要離開。
“楊先生,您這次在魔都待幾天。”袁媛的聲音突然出現。
章安仁愣了一下,還以爲聽錯了。
“我在魔都待三天。”楊先生回答。
這聲音章安仁聽見了,就在不遠處。
章安仁看過去。
看到了袁媛和一箇中年男人在一起。
他們剛從車裏下來,往電梯口走。
“袁媛?”章安仁有些懵逼,眼神裏還有慌亂。
章安仁下意識跟過去。
到了電梯那裏。
章安仁等了一下,看到電梯停在了六樓。
章安仁坐電梯上去。
樓道裏已經沒有袁媛和中年人。
章安仁四處找。
這時。
一個房間,傳出歡呼聲。
有不少人在裏面玩。
其中就有王永正的聲音。
“王永正?”章安仁聽見了。
附近一個房間打開。
剛纔那個中年人出來,他已經脫掉了外套。
敲王永正那個房間門。
“你們好,你們能不能小聲點,打擾的我了。”中年人說。
“不好意思...”王永正等人道歉。他正和幾個朋友聊天喝酒。
中年人回了房間。
章安仁悄悄過去。
貼着門偷聽。
“袁小姐,好久沒見,你還是這麼美。”聲音隱約傳出去。
“楊先生過獎了,您這次買幾套房?”
“這次不多,也就一套大戶型。”
“謝謝楊先生。”
“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
房間裏面沒人說話了。
但還有一些聲音。
這聲音,章安仁聽見了,很熟悉。
他知道裏面在發生什麼。
“賤人!”章安仁暴怒。
抬腿就想踹門。
但他猶豫了。
他看了看王永正那個房間。
“如果我踹門...
王永正肯定出來看笑話...
那我跟袁媛的關係,還有這噁心的事...”
章安仁臉色變化幾下。
忍了。
章安仁被氣的臉色通紅。
但隱忍不發。
深吸一口氣,剛要走。
但拿出手機,拍了這個房間號,還有王永正的房間號。
拍完,章安仁走了。
他的背影有失落,有狼狽。
這一刻,章安仁心碎了一地。
...
下午下班。
章安仁還是接到袁媛的電話。
“安仁哥哥,我今天晚上不用陪客戶,咱們一起回家做飯。
多買點肉,還要買大蝦....
我今天又賣了一套房子...”袁媛開心的分享好消息。
章安仁強忍怒火,“好,我在地鐵口等你。”
兩人一起坐地鐵,一起買菜。
回到家,一起做飯。
一起喫喝。
章安仁一直忍着。
喫過飯。
收拾完。
“安仁哥哥,咱們洗澡睡覺吧。”袁媛表現的跟往常一樣。
“袁媛,咱們談談。”章安仁臉色陰沉。
“談什麼?咱們在牀上說吧。”袁媛還以爲是王永正又惹章安仁不高興了。
自從王永正來了精言,章安仁每次回到家,都要抱怨幾句。
“今天下午三點左右,你去了哪裏?”章安仁問。
“下午三點……”袁媛想了想,腦子轉的飛快,“我好像出去陪客戶了。”
袁媛以爲,章安仁看到她出去了。
“陪客戶去哪兒了?幹什麼了?”章安仁繼續問。
“去打高爾夫。”袁媛說。她的確陪客戶打過高爾夫。
“綠緣酒店,616房間。”章安仁壓着怒火,說了房間號。
袁媛聽了,臉色瞬間煞白。
她終於明白,章安仁發現了她做的事。
“你...知道了。”袁媛臉色異常難看。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陪客戶睡覺的?”
“這是第一次。”袁媛急忙說。
“那個楊先生是你的老客戶。
你還不說實話?
你還要騙我?
你把我當什麼?
綠頭王八嗎?!”章安仁終於忍不住怒吼。
“嗚嗚...”袁媛哭了。
她似乎被嚇壞了。
“滾!從這裏滾出去!”章安仁沒動手打袁媛,只是讓袁媛離開。
“嗚嗚...”袁媛繼續哭。
她不想走。
但...章安仁還是逼着她收拾東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