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恩怨,煙消雲散。
葉謹言少了一個仇人,多了一個朋友。
“葉哥,你那個超市,聽說日進斗金,老弟佩服...”王老闆對葉謹言讚不絕口。
“客流量還行,但利潤不高。”葉謹言的超市,利潤不高。
每件商品都標了進價、產地等信息。
消費者買東西買的清楚明白,還可以打廠家電話,詢問情況。
“我知道,都標了進價嘛,而且已經有廠家證明,都是真實進價,沒有虛標。”王老闆很佩服這樣的做法。
“老闆,葉總超市,裏面賣的藥都很便宜,聽說都是成本價。”有黑衣小弟說。
“對對,我也聽說了,同樣的藥,葉總超市賣的,比其他藥店便宜好幾倍。”
“有的便宜十倍!”
“有的便宜十五倍!”其他小弟也跟着說。
他們都在超市裏買過藥。
範金剛見葉謹言沒說話,他開口了,“王老闆,你不知道,最近藥廠拒絕給我們供貨。”
“哦?藥廠不供貨?怎麼回事?”王老闆有些奇怪,問完王老闆反應過來,“是有人嫌你們以成本價賣藥,擾亂市場吧?”
“對,是其他藥店找的藥廠,不讓給我們供貨。”範金剛有些憤憤不平。
“果然如此!”王老闆冷笑一聲,“那些開藥店的,良心都被狗喫了嗎?
這是爲了賺錢草菅人命啊!
TMD,一羣豬狗不如的東西,狗雜種……”王老闆氣不過,連罵了幾句。
“就是,一羣王八蛋!”
“太缺德了!”
“壞透了!”
黑衣小弟也跟着罵。
“葉哥,既然藥廠不供貨,那你有沒有想過開藥廠?”王老闆問。
“開藥廠?”葉謹言想了想,“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自己開藥廠。”
“葉哥要是開藥廠,別忘了老弟,我也想...當個股東。”王老闆說。
“行啊。”葉謹言痛快答應,“範祕書,你查查咱們超市,目前銷量最大的幾種藥。
咱們先開這幾種藥的藥廠。”
“好嘞。”範金剛應聲。
“我認識幾個藥廠老闆,回頭我問問,看他們能不能給你們藥店供貨。”王老闆接着說。
“好,聯繫範祕書就行。”葉謹言同意。
“還有,葉哥,你的超市...我能不能投點錢進去?”王老闆問。
“可以,最近正要開分店,你想投資的話,可以考慮投一個分店。
你派人管理,但管理模式需要培訓....
必須做到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利潤方面,該怎樣分就怎樣分。”葉謹言爽快答應。
“謝謝葉哥,我敬你一杯。”王老闆高興了,連連敬酒。
喫過飯已經過了中午。
葉謹言、範金剛、朱鎖鎖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了代駕。
葉謹言閉目養神。
範金剛跟着閉目養神。
朱鎖鎖拿出手機,看了看。
有幾個南孫打來的未接電話,還有微信。
剛纔人多比較吵,朱鎖鎖沒聽見。
早上,朱鎖鎖和蔣南孫約好一起喫午飯。
但朱鎖鎖和葉謹言見王老闆,喫飯、喝酒、聊天,時間有點長,錯過了。
“剛纔有事,等會兒打給你。”朱鎖鎖回覆一條微信。
“好的。”蔣南孫秒回。
沒多久。
朱鎖鎖和葉謹言回了洋房。
葉謹言去後院鍛鍊。
朱鎖鎖打給蔣南孫,“南孫,上午我跟老葉去見王老闆了。’
“啊?就是那個昨天扣押你的王老闆?你們沒事吧?”南孫有點擔心。
“沒事,我跟你說,今天場面可精彩了。
這...說起來話就多了。
要不你過來,我跟你好好說說。”朱鎖鎖有事,總想跟南孫分享。
“你不來超市嗎?”蔣南孫不想去洋房。
“喝酒了,不能開車,過去不太方便。”朱鎖鎖說。
蔣南孫猶豫一下,覺得現在還是白天,過去沒事,“那我過去吧。”
很快。
蔣南孫來到洋房。
葉謹言還在後院鍛鍊。
蔣南孫沒看到葉謹言。
客廳。
“南孫,快坐,我跟你說。
今天早上,你不是先走了嘛。
我醒來之後,老葉在外面打拳。
他打拳虎虎生風,很有勁,特別猛...”
朱鎖鎖先說了葉謹言早上的情況,重點突出了葉謹言體力很好,身體很棒。
蔣南孫沒打斷,只是默默聽。
“喫早飯時,我問老葉昨晚爽了沒有?
他竟然說:還行。
老葉竟然不滿意。
你說氣人不?
昨晚咱們可是...”後面幾句話,朱鎖鎖說的有些露骨,被蔣南孫及時攔住了。
“別說這些,說你們見王老闆的事。”蔣南孫臉色又開始紅了。
“好好,這有什麼害羞的。
你昨晚可沒有不好意思,聲音那麼...”朱鎖鎖還想說幾句,但被蔣南孫捂住嘴了。
兩人打鬧一下。
朱鎖鎖接着說:“上午十點,我們在來福茶樓見了王老闆。
包間是範祕書訂的,王老闆還換了包間。
王老闆以爲老葉在包間裏有佈置。
王老闆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知道老葉跟王老闆什麼恩怨嗎?”
“不知道,快說。”蔣南孫催促。
“是好多年前的事。
當時有個項目...
王老闆和他哥沒錢,找老葉借錢。
老葉沒借給他們。
後來,老葉拿到了那個項目。
這消息傳遞王老闆和他哥那裏。
他們正在開車,聽到這個消息,情緒激動一下出了車禍。
王老闆他哥當場死了。
王老闆也殘疾了。”朱鎖鎖停下問,“說到這裏,南孫,你是不是覺得這事是老葉的錯?”
“我覺得是。”蔣南孫實話實說。
“當時王老闆也覺得是老葉的錯。
他恨老葉,臥薪嚐膽要找老葉報仇。
這些年,王老闆一直在暗處,給老葉使了不少絆子。
前段時間,還扣押了我和範祕書。
這是站在王老闆視角下,看這個事。
你知道,在老葉的角度,怎麼看這個事?”朱鎖鎖又停下問。
“別問了,你快說。”蔣南孫催促。
“好。時間再回到好多年前。
老葉那時,也知道那個項目。
而且是在王老闆和他哥之前,知道的。”
蔣南孫插話:“什麼?你是說,葉總先知道的那個項目?”
“對啊,所以不存在老葉'偷'了王老闆和他哥的項目。”朱鎖鎖說。
“這樣啊,那王老闆不是誤會葉總了嗎?”
“沒錯,你接着聽我說。
當時老葉拿到了那個項目。
然後沒多久,老葉就聽說,王老闆和他哥出車禍,王老闆他哥死了,王老闆也殘疾了。
再然後,老葉莫名其妙接到王老闆電話。
老葉被王老闆大罵了一陣。
才弄明白,是王老闆誤會了,以爲老葉在背後搗鬼...”
“那葉總爲什麼不解釋一下?”蔣南孫問。她聽的仔細,聽出問題了。
“問得好!”朱鎖鎖誇獎一下,“你猜猜爲什麼老葉那個時候不解釋?”
“我猜不出來,你快說。”
“老葉想讓王老闆恨他。”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蔣南孫想不明白。
“老葉說,那個時候的王老闆,需要揹負仇恨。
因爲有了仇恨,王老闆纔有活下去的勇氣。”朱鎖鎖說。
“哦...我明白了,老葉他竟然...是這樣想的。”蔣南孫算是明白爲什麼葉謹言不解釋。
蔣南孫有些激動,也跟着稱呼‘老葉’這兩個字,說的還挺親切。
“南孫,你說這事,老葉是不是做的特別好?”朱鎖鎖問。
“是啊,葉總不是一般人,他胸懷寬廣,爲了朋友,寧願揹負罵名好多年。”南孫對葉謹言的印象又好了很多。
“我覺得,只有老葉這樣的人才值得託付。
南孫,我真希望,你也嫁給老葉。”朱鎖鎖很認真的說。
“別瞎說。”蔣南孫臉又紅了。
“我沒有瞎說,我真是這麼想的。”朱鎖鎖不介意,跟蔣南孫分享老公。
“不可能,你別說了。”蔣南孫接受不了。
“沒什麼不可能。
你知道嗎?
我上網查了,如果我們三個改了國籍...
有不少小國,允許一夫多妻。
我在想,要不要咱們三個都改了國籍。
然後,咱們倆一起,嫁給老葉。
你說好不好?”朱鎖鎖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這想法,驚世駭俗,把南孫驚呆了。
“不好,你別瞎說了,我要走了。”南孫生氣了,聽不下去,急忙站起來要走。
她怕繼續聽下去,也跟着朱鎖鎖一起“瘋”,有了一起嫁給葉謹言的想法。
這時,葉謹言鍛鍊結束進來。
他脫掉背心,只穿了運動短褲。
葉謹言的八塊腹肌,健碩的身材,展現在蔣南孫面前。
“南孫來了?”葉謹言打招呼。
“啊,葉總,你鍛鍊完了。”蔣南孫瞬間臉紅耳赤,很緊張。
“嗯,你們聊。”葉謹言打個招呼,去浴室洗澡。
蔣南孫剛要走。
朱鎖鎖一把拽住她,“老葉身材好不好?”
“好……”蔣南孫剛說了一個字,及時反應過來,“鎖鎖,你放開,我要走。”
“你急什麼?你怕老葉喫了你呀?”朱鎖鎖笑嘻嘻問。
蔣南孫臉色更紅了,急得冒汗,“鎖鎖,你放開我。”
蔣南孫已經下了決心,再也不跟葉謹言發生關係。她要說到做到。
“不放。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朱鎖鎖拽住不放。
“還有什麼?”
“剛纔的事沒說完呢。
走,跟我去臥室說。”朱鎖鎖拉着蔣南孫去了臥室。
蔣南孫掙扎幾下,沒掙脫,只能跟着進去。
兩人坐在牀上,朱鎖鎖繼續說:
“王老闆知道老葉的苦心後,當場就感動的哭了。
還有,範祕書也哭了。”
“啊?範祕書也哭了?”南孫有些驚訝。
“範祕書有點那個勁兒。”朱鎖鎖比劃了個蘭花指。
“是有點。”蔣南孫也覺得範金剛不正常。
“王老闆立馬跟老葉道歉,說他不是人,對不起老葉。你猜老葉說什麼?”
“說什麼?”蔣南孫好奇。
“老葉說:‘都過去了,咱們相逢一笑泯恩仇。”朱鎖鎖學葉謹言說話。
“好瀟灑,好大氣,好淡然。”蔣南孫連誇幾句,心裏對葉謹言佩服極了。
“老葉好不好?”朱鎖鎖問。
“好,非常好。”蔣南孫點頭,“但,鎖鎖,老葉是你的。
他要跟你結婚。
你不能再亂來了。”
跟葉謹言接觸多了,蔣南孫也有點喜歡葉謹言。
但蔣南孫明白,即便喜歡,也不能繼續跟葉謹言有任何瓜葛。
否則,對他們三個都不好。
“我剛纔說了,咱們可以一起嫁給老葉。”朱鎖鎖說。
“不行。”蔣南孫急忙搖頭。
“怎麼不行?咱們改了國籍,就合法了呀。”朱鎖鎖還是這個想法。
“不行,要是這樣做了,會被人笑話死的。”蔣南孫不敢想那樣的場面。
“這是咱們的事,別人的想法,不需要在乎。”朱鎖鎖不在乎。
“不對。我們不是獨居,我們總要跟其他人打交道。
他們的想法,我們不能完全不在乎。”蔣南孫還是很理智。
“那我們移居國外。
“不行。”蔣南孫還是不同意。
這時,外面傳來聲音,葉謹言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老葉,你進來一下。”朱鎖鎖喊。
“幹什麼?”蔣南孫急了。她有些擔心,想走,但被朱鎖鎖拽住了。
葉謹言走進來,剛要說話。
就見朱鎖鎖一把,把蔣南孫推到他懷裏。
“老葉,南孫想你了。”朱鎖鎖壞笑着說。
“我……”蔣南孫想說“我沒有”,但她在葉謹言懷裏,感覺頭暈窒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想我了?”葉謹言低頭看蔣南孫。
蔣南孫羞紅了臉,低頭不說話。
葉謹言沒再廢話,雙手發力,抱起南孫,走到牀邊。
沒一會兒,蔣南孫迷失了,什麼都忘了。
晚飯。
朱鎖鎖點了外賣。
朱鎖鎖,蔣南孫,葉謹言一起喫。
蔣南孫紅着臉,低頭喫飯,不敢抬頭看葉謹言。
“老葉,我有個想法,我們三個改國籍...”朱鎖鎖把她的想法說了。
朱鎖鎖想和蔣南孫一起嫁給葉謹言。
這看似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葉謹言聽來,覺得還挺有道理。
葉謹言肯定不會反對。
“我覺得可以。”葉謹言直接答應了。
“不行,不能這樣。”蔣南孫不同意。她接受不了這個。
“南孫...”朱鎖鎖剛要勸。
“鎖鎖,這事太大,南孫一時接受不了很正常。
我們來日方長,不急。”葉謹言緩緩說。
“好吧,來日方長。”朱鎖鎖笑笑。
“我喫飽了。”蔣南孫待不下去了,剛要站起來走。
“別走了,留下來陪我。”朱鎖鎖拽住南孫。
“不行。”蔣南孫還想走,但腿一軟,坐在椅子上。
“你看,你腿都軟了,怎麼走?別走了,我們去休息。”朱鎖鎖拉着蔣南孫去了臥室。
沒多久。
朱鎖鎖又把葉謹言叫進去。
很快,蔣南孫又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