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葉謹言第一個醒來。
他每天都早起鍛鍊身體,已經形成生物鐘。
旁邊,朱鎖鎖和蔣南孫,還抱在一起熟睡。
兩人姿勢有些不雅,都有些春光泄露。
她們昨晚也都累壞了。
昨晚的葉謹言,有點瘋狂。
葉謹言幫她們蓋一下被子。
牀單上有一些血跡。
葉謹言看到了,不過沒有太在意。
悄悄出去,洗漱一下,葉謹言去鍛鍊了。
昨晚,葉謹言瘋狂了幾個小時。
今天,葉謹言還是精力充沛,體力無限。
這段時間,葉謹言身體鍛鍊的不錯。
先練八段錦,再打猛虎拳。
呼呼生風,拳法不俗。
就在葉謹言鍛鍊的時候。
臥室,蔣南孫醒了。
她被朱鎖鎖抱在懷裏,兩人都一絲不掛。
“昨晚……”蔣南孫想起昨晚的事,“昨晚我...葉謹言...還有鎖鎖,我們...”
蔣南孫臉色瞬間煞白。
她不敢相信昨晚做了...那樣的事。
“是鎖鎖,她把我摁住...”蔣南孫想起昨晚,朱鎖鎖發瘋,把她摁在牀上,讓葉謹言爲所欲爲。
蔣南孫很生氣,使勁拍了拍朱鎖鎖的翹臀。
朱鎖鎖被拍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了眼南孫,“南孫,別鬧。
朱鎖鎖說完,又要睡。
“鎖鎖,你醒醒,你昨晚...爲什麼那樣?”蔣南孫急了。
“昨晚?昨晚怎麼了?”
“昨晚你,我,還有葉謹言,我們...”蔣南孫沒好意思說下去。
“沒事,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朱鎖鎖不在意。
她似乎不介意跟南孫分享男朋友。
“這怎麼可以?”蔣南孫還在糾結昨晚的事。
但朱鎖鎖不說話了。
她摟住南孫,又要繼續睡。
“哎呀,別睡了,快起牀!”蔣南孫不想再睡。
拉着朱鎖鎖起牀,穿好衣服。
牀單上的血跡,朱鎖鎖看到了。
“南孫,不是吧,你還是...第一次?”朱鎖鎖有些意外。
“對。”蔣南孫微微點頭。
“你跟章安仁交往了一兩年吧?你們沒有...那什麼嗎?”朱鎖鎖有些奇怪。
“沒有,我不是隨便的人。”蔣南孫沒好氣的說。
“啊...那個...昨晚的事,是我草率了。”朱鎖鎖道歉,“昨晚算是便宜老葉了。
不過,南孫,你也不喫虧。
老葉很厲害,他...”朱鎖鎖後面的話,又讓蔣南孫害羞了。
“哎呀,別說了。”蔣南孫又生氣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去做早飯,你想喫什麼?”
“我不喫了。”蔣南孫洗漱化妝一下,悄悄走了。
她不敢見葉謹言。
昨晚的事,蔣南孫還沒辦法面對。
早飯。
葉謹言和朱鎖鎖一起喫。
“老葉,昨晚...爽了吧?”朱鎖鎖忍不住翻個白眼。
“湊合吧。”葉謹言淡淡說。
“湊合?我們兩個大美女一起陪你...,你只是覺得湊合?!”朱鎖鎖很不高興,瞪着葉謹言。
昨晚的事,朱鎖鎖承認她衝動了。
現在她也有些後悔。
她覺得,不應該做平時只是腦補的畫面。
“你沒看見我早上還打了?就你們兩個...”葉謹言搖搖頭,“不過癮,再來兩個還差不多。”
“再來兩個?想得美!哼,你喫得消嗎?!”朱鎖鎖又忍不住翻個白眼。
“試試就知道了。”葉謹言不緊不慢的說。
“試試?你想怎麼試?”朱鎖鎖生氣了。
她覺得葉謹言太過分,竟然還想再來兩個。
葉謹言沒說話,放下筷子,抱起朱鎖鎖往臥室走。
“哎,老葉,你要幹什麼?別,我還沒喫飽呢。”
“馬上讓你喫飽。”
戴因沒在蔣鵬飛家住。
訂婚宴時,蔣鵬飛邀請回去住,但因拒絕了。
已經離婚了,戴因不想再跟蔣鵬飛有瓜葛。
戴現在喜歡國外的保羅。
戴住哪兒?
葉謹言借給朱鎖鎖的那套房,鑰匙朱鎖鎖一直拿着。
朱鎖鎖搬到洋房跟葉謹言同居後,那個房子就空下了。
這次,蔣南孫和戴因回來,朱鎖鎖安排她們住那個房子。
蔣南孫離開洋房,也是回到這裏。
“南孫,藥膳怎麼做?還有怎麼鍛鍊身體?”戴因問。
“問了鎖鎖,我錄音了,你聽聽。”蔣南孫昨晚細細問過朱鎖鎖,“媽,我聽鎖鎖說,這個藥膳不能亂喫。
要先看中醫,在中醫的指導下,根據你的身體,調整藥膳配方。”
“哦好,回頭我找老中醫問問。”戴因聽錄音去了。她想跟葉謹言一樣,變年輕。
蔣南孫回房間洗澡,休息了。
昨晚到現在,發生不少事,蔣南孫太累。
學校。
蔣南孫找到董教授。
“董老師,我想請教您一些問題...”南孫把她糾結的事說了。
“讀博和工作,算是兩條路。”董教授緩緩說,“你既然在王永正那裏工作過一段時間。
那接下來就跟着我讀書學習。
算是體驗一下讀博是怎樣的。
一個月後,也許你就有選擇了。
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怎麼選擇時,就讓時間來幫我們選擇。”
“好的,董教授。”
蔣南孫在董教授的建議下,留在魔都。
住的地方,還是朱鎖鎖借葉謹言的房子。
蔣南孫沒去蔣鵬飛那裏。
一來,那個小區有點遠,二來,住那裏,有可能會碰到章安仁。
蔣南孫不想再見章安仁。
戴因在魔都待了幾天。
找老中醫問清楚怎麼喫藥膳,怎麼鍛鍊身體,就去了國外。
期間,蔣鵬飛來找戴因。
戴因避而不見。
戴因算是徹底放下了蔣鵬飛。
蔣鵬飛還是一個人,沒有找伴侶。
他在努力工作。
他年輕時,一直瞎混。
到現在,把家業敗光,只能一把年紀了,還努力工作,努力賺錢。
一個人,一輩子,要喫一些苦。
年輕時喫苦,年齡大了,有可能享福。
年輕時沒喫苦,年齡大了就要喫苦。
當然,也有很多人,喫苦喫一輩子。
大多數普通人,就是牛馬一輩子。
他們之所以這樣,是因爲有人剝削他們。
這天。
蔣南孫和朱鎖鎖一起喫飯。
“南孫,明天我和老葉的超市開張,你一定要來。”朱鎖鎖邀請。
“我就不去了。”蔣南孫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想見葉謹言。
這幾天,蔣南孫一直躲着,不敢見葉謹言。
那晚的事,蔣南孫放不下。
“怎麼?還怕見到老葉啊?”朱鎖鎖笑着問,不等蔣南孫回答,“那晚的事,我和老葉都不在意了,就你還記得。
怎麼?忘不了老葉?對老葉有想法?”
“沒有,別瞎說。”蔣南孫臉紅了。
那晚蔣南孫雖然有些醉了。
但發生的事,尤其是被朱鎖鎖摁住之後,發生的事。
蔣南孫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幕幕,蔣南孫總是忍不住想起。
“既然沒有,就去給我捧場。”朱鎖鎖拍板。
蔣南孫想拒絕,拒絕不了。
次日上午。
超市開張。
來捧場的人不少。
楊柯、唐欣等人來了。
李明等精言的人也來了不少。
蔣鵬飛、蔣奶奶也來了。
還有不少朱鎖鎖的同學朋友。
等等,來了不少人。
“葉總,開業大吉!”
“葉總,生意興隆!”...
“好好,請!”葉謹言寒暄幾句。
這些朋友們,進了超市。
蔣南孫也來了。
她躲在一邊。
跟朱鎖鎖聊了幾句,偷偷看了眼葉謹言,然後進了超市。
衣服等等各種商品,出自哪個廠,進價多少,賣價多少,全都標清楚。
所有藥品,都是平價,基本不掙錢,比任何藥店的價格都低。
葉謹言堅決不在藥品上賺錢。
(他這樣賣藥,很可能被某些人封殺。)
所有商品,貨真價實。
不僅支持大家打假,而且超市還現場檢驗某些商品。
並且教大家,怎樣判斷哪些商品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還有很多,河南那個超市的自營商品。
消費者,很喜歡這樣的經營模式,很喜歡河南那個超市的自營商品。
很快,不少貨架,空了。
服務員不停從庫房調貨。
楊柯等人還想着隨便買一些東西,捧捧場。
但他們發現,超市的各種商品,一直被搶購。
他們不去搶,還買不到。
“生意竟然這麼好?”楊柯他們驚訝了。
“是啊,生意很好,就連超市裏面的藥,都賣了很多,有不少常用藥,好像庫存都賣完了。”唐欣也很驚訝。
“葉總這生意,能賺不少錢吧?”楊柯盤算一下。
“肯定的。
超市成本不算高。
但利潤不低,而且流動性很好,現金流很不錯。”唐欣說。
“這生意真好,還是葉總眼光好。”楊柯有些佩服。
“怎麼?心動了?也想開超市?”唐欣笑着問。
“呵呵。”楊柯忍不住笑了,“等我老了,再考慮開超市。”
楊柯他們沒有多待,很快走了。
李明等人也走了。
他們或多或少,買了些東西帶走。
蔣鵬飛、蔣奶奶他們買了點東西,走的最早。
蔣南孫想走,但被朱鎖鎖拉住,一直逛超市。
葉謹言沒多待。
開張沒多久,就走了。
中午。
朱鎖鎖拉着蔣南孫一起喫飯。
喫過飯,才讓蔣南孫離開。
離開後,蔣南孫總是忍不住想起葉謹言。
王永正...南孫這幾天,有點忘了。
葉謹言成了蔣南孫想的最多的男人。
時間一天天過去。
葉謹言的超市,每天生意都很好。
範金剛籌劃開分店的事。
朱鎖鎖管理超市正常運營。
蔣南孫時不時被朱鎖鎖叫過去幫忙。
有幾次,朱鎖鎖叫南孫去洋房,蔣南孫都拒絕沒去。
蔣南孫還是不敢見葉謹言。
那晚之後,葉謹言在蔣南孫心裏的地位,很特殊。
...
葉謹言的生意不錯。
精言那邊。
李明有些氣急敗壞。
最近房地產競爭很激烈。
只要是精言想拿的地,就有很多公司參與競爭。
把地價炒的很高。
精言的成本增加了。
東籬的銷售還可以,雖然受到金融危機的影響,但影響不大。
這天。
李明正在忙。
唐欣來了。她是項目經理。
“唐經理,有事?”李明問。他最近心情不好。
因爲一塊精言想要的地,被對手拍走了。
“李總,我想辭職。”唐欣要離開精言。
電視劇中,唐欣辭職,去當楊柯的合夥人,跟精言對着幹。
現在,唐欣還是做了同樣的選擇。
“什麼?!”李明差點驚掉下巴,有點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李總,這是我的辭職報告。”唐欣放下辭職報告,轉身就走,一句廢話都沒有。
“等等!你站住!”李明怒了。
但唐欣直接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李明追出去,攔住唐欣。
“李總,這是幹什麼?”唐欣淡淡看着李明。
“你...爲什麼要辭職?”李明壓住怒火問。
“沒什麼,就是不想在精言幹了。”唐欣的語氣很平靜。
“爲什麼?嫌精言給的待遇低了?這可以談啊。”李明再問。
“沒有爲什麼。”唐欣繞開李明,走了。
這次,李明沒有再攔唐欣。
他氣急敗壞的回了辦公室,砸了不少東西。
“小王,你去查...”李明叫祕書小王查。
沒多久。
小王查到,唐欣去了楊柯的公司。
唐欣成了楊柯的合夥人。
兩個人都是老闆,都佔股權。
顯然,唐欣和楊柯要大搞一場。
“砰!”李明怒急,大喊:“召開董事會,我要封殺他們!”
洋房。
範金剛彙報工作。
超市的事說完。
“葉總,唐欣離開精言了,她成了楊柯的合夥人。”範金剛開始八卦。
“哦?”葉謹言裝作驚訝,“唐欣跟楊柯聯合?那他們這是...強強聯合啊。”
“是啊,他們兩人在一起,有資格跟精言板扳手腕了。”範金剛說。
“李明是不是被氣壞了?”葉謹言有些幸災樂禍。
“可不是嘛,聽說李明把辦公室砸了。
蔣鵬飛他們後勤的,去了好幾趟李明辦公室,來來回回搬了不少東西。”範金剛也幸災樂禍。
“楊柯他們公司,有沒有找投資人?”葉謹言問。
“找了,有不少人想投資。”
“談妥了嗎?”
“應該還沒有。”
“沒有的話,你聯繫一下楊柯,就說我想投資。”葉謹言淡淡說。
“什麼?”範金剛驚呆了。
葉謹言剛把精言的股份賣了。
葉謹言說:不看好房地產後續發展。
怎麼一轉眼,又要投資楊柯他們的房地產公司。
這讓範金剛無法理解。
“不要總是大驚小怪的。
房地產將來是可能不太景氣。
但也不是馬上就不行了。
房地產體量那麼大。
裏面的資本很多。
就算要掉下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總得有個過程。
楊柯他們的公司,很有潛力。
我很看好他們。
他們公司有上市的可能。
咱們早點投資,等上市後,再退出也來得及。”葉謹言簡單解釋一下。
“哦,這是在投機……”範金剛總喜歡把話說的很直白。
“好了,去聯繫楊柯吧。”葉謹言把範金剛趕走。
“葉總,我也想投點錢。”範金剛也動心了。
“隨便。”葉謹言不在乎。
***
“什麼?葉總要投資?”楊柯和唐欣驚呆了。
“對,葉總說了,條件隨便你們提,儘量都滿足。
他看好你們,只是想當個股東,沒有參與公司管理的意思。
另外,我也想當股東。”
“這...範祕書,讓我們考慮一下。”楊柯和唐欣沒敢直接答應。
葉謹言的一舉一動,楊柯和唐欣都不敢怠慢。
過了幾天。
跟範金剛聊了很多次。
具體細節談了不少。
考慮了很多,楊柯和唐欣,纔敢接受葉謹言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