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言練拳,身上衣服肯定不多。
上面穿的是背心。
下面是大褲衩。
強健的體魄,充滿力量感的拳法,展現在朱鎖鎖眼前。
把朱鎖鎖吸引住了。
朱鎖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葉謹言,差點沒流口水。
範金剛也盯着葉謹言,手上還跟着比劃。
葉謹言知道範金剛和朱鎖鎖來了。
不過,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練拳。
“好猛,好帥!”朱鎖鎖第一次見葉謹言。
葉謹言打拳的樣子,給朱鎖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片刻後。
葉謹言緩緩收拳。
範金剛急忙拿着毛巾過去,“葉總,擦汗。”
“嗯。”葉謹言隨手接過,擦了擦,看着朱鎖鎖問:“這是...朱鎖鎖?”
“葉總您好。”朱鎖鎖急忙上前,“我是朱鎖鎖,我來送戴茜女士的文件,哦,還有車。”
“好。”葉謹言接過文件,隨手遞給一旁的範金剛,“你跟蔣南孫是朋友?”
“對,我和蔣南孫是好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朱鎖鎖急忙說。
“哦。”葉謹言看了眼朱鎖鎖,見朱鎖鎖沒說離開,客套一句:“喝茶,還是咖啡?”
“都行。”朱鎖鎖的回答,讓範金剛覺得意外。
正常情況下,朱鎖鎖應該說:“不用了,您忙,我走了...”
“那就喝茶吧。”葉謹言邊說,邊看範金剛。
“我去沖茶。”範金剛點頭,“惡狠狠’看了眼不識趣的朱鎖鎖,去沖茶了。
“這邊坐吧。”葉謹言招呼一聲。
“哦好。”朱鎖鎖乖乖跟過去,“那個,葉總,我有些冒昧。
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來精言實習?
我什麼都可以幹,什麼都可以學。”
朱鎖鎖膽子比較大。
她知道見葉謹言的機會難得,所以,就大着膽子直接問了。
“想來精言工作?”葉謹言裝作有些驚訝。
“對。那個,我能不能耽誤您幾分鐘,我給您介紹一下我自己。”
“可以。”葉謹言微微點頭。
這時,範金剛端着茶盤過來了。
“我是魔都旅遊學院畢業。
今年二十五歲。
大學畢業後,找過幾份工作...”
朱鎖鎖的自我介紹,學歷不怎麼樣。
打工經歷倒是挺豐富,還在酒吧打過工。
朱鎖鎖說完,葉謹言還沒說什麼,範金剛先開口了,“你是什麼學校畢業?”
“魔都旅遊學校。”
“什麼專業?”
“旅遊管理。”
“本科?”
“對。”
範金剛露出鄙視的眼神,嫌朱鎖鎖學歷差,“你這個專業,應該去旅遊公司。”
“我知道,但我想爭取,在精言實習的機會。”朱鎖鎖看着葉謹言說。
“專業有些不對口。”範金剛低聲提醒。
“這樣。”葉謹言開口,“按照正常程序,你先投簡歷到我們公司人事部。
“投簡歷就行嗎?”朱鎖鎖有些不太明白,不知道能不能進精言。
“先投簡歷。”範金剛接話,“看人事部有沒有合適的崗位。”
“好吧。”話說到這份上,朱鎖鎖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客套幾句告辭離開。
“葉總,這個朱鎖鎖...有點投機取巧...而且學歷有點低,她的專業也不好安排合適的崗位。”範金剛不喜歡朱鎖鎖。
朱鎖鎖很漂亮。
正常男人不說都喜歡朱鎖鎖吧,但至少不討厭。
範金剛討厭朱鎖鎖,說明一點:範金剛不是正常男人。
“先打聽一下朱鎖鎖的情況,看她跟戴茜什麼關係,問問戴茜的意思。”葉謹言淡淡說。
“明白。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朱鎖鎖跟戴茜關係不錯,咱們也不能不給面子。”範金剛把話說透。
“?嗦,沒事你去忙吧。”
“哎,好嘞。”範金剛站起來剛要走,“對了,葉總,戴茜的文件,他前夫有個工程...”
範金剛已經抽空看了戴茜的文件。
“正常合作就行。”葉謹言雖然沒看,但也知道什麼情況。
“明白了。”範金剛拿着文件,開着車走了。
朱鎖鎖離開後。
先打給蔣南孫。
“喂,南孫,文件和車已經送到了。
那邊南孫還在做頭髮。
本來她只打算剪一剪,燙一燙。
但她媽剛纔來了。
之所以來,是因爲知道南孫跟蔣鵬飛吵架,還把頭髮剪了。
所以,戴因不得不從麻將桌上離開,過來看看。
看到蔣南孫燙頭,沒有做護理。
非要讓蔣南孫再做個護理。
戴因還給蔣南充值卡裏,衝了些錢。
蔣南孫有疼愛她的父母。
此時的南孫還生活在蜜罐裏。
“好的。我還在做頭髮。”蔣南孫正在做護理。
“還沒做完呀?"
“我媽剛纔來了,非要讓我把頭髮護理一下,還給我卡裏充了些錢。”
“你媽對你真好。”
“那當然。”
“南孫,我剛纔見了葉謹言,我跟葉謹言說...
我想在精言實習....
葉謹言讓我投簡歷到精言的人事部。”朱鎖鎖說了剛纔的事。
“這樣呀,要不跟我小姨說說,讓她幫你跟葉謹言說一下。”
“那就...說說吧。”朱鎖鎖想過了,工作的事不管成不成,蔣南孫小姨肯定會知道,所以沒必要隱瞞。
“她現在在飛機上,我給她留言。放心吧,有我小姨幫忙,你肯定能進精言工作。”
“希望吧。”朱鎖鎖有些患得患失。
剛纔葉謹言的態度,不明確。
但範金剛的態度,是拒絕。
所以,朱鎖鎖覺得,可能進不了精言。
朱鎖鎖回了她舅舅家。
先把簡歷修改一下,然後投到精言集團人事部郵箱。
晚上。
朱鎖鎖忍不住想起葉謹言。
“葉謹言打拳的樣子,好猛,好帥!”
“葉謹言多大了?看上去挺年輕的,身體還挺好。”
朱鎖鎖好奇,用手機搜索了一下葉謹言。
“年紀這麼大了?!比我爸還大!”
“可他打拳的樣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啊。”
想起葉謹言身上的肌肉,“葉謹言身體鍛鍊的真好。
“葉謹言這種人,肯定很有錢吧。”
朱鎖鎖又搜索了一下,“葉謹言有多少錢。”
洋房那邊。
葉謹言還在鍛鍊身體。
喝了一碗補藥。
葉謹言一邊站樁,一邊想朱鎖鎖。
“朱鎖鎖‘如約’出現了。
不知道朱鎖鎖會不會喜歡上我這個老頭子”。
如果朱鎖鎖對我表白,我是直接答應,還是猶豫一下再答應呢?”
次日。
戴茜看到蔣南孫的信息。
打給蔣南孫。
“喂,南孫,鎖鎖想去精言工作?”戴茜知道朱鎖鎖。雖然見面不多,但聽蔣南孫說過不少次。
“是啊,小姨,能不能幫忙推薦一下。鎖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幫幫她。”蔣南孫在撒嬌。
“知道了,我跟葉謹言說一下。”戴茜痛快答應。
一個工作崗位,戴茜覺得不是什麼大事,葉謹言會給她這個面子。
閒聊幾句,掛了電話。
戴茜直接打給葉謹言。
“喂,葉總,那些文件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是一個叫朱鎖鎖的小姑娘,送過來的。”
“對,我本來讓南孫送過去。
但南孫有事,她就讓朱鎖鎖送去了。
朱鎖鎖是南孫閨蜜。”說到這裏,戴茜停頓一下,接着說:“葉總,能不能麻煩你個事?”
“你說。”
“朱鎖鎖想去精言工作。
不知道方不方便給她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照顧一下?”
“可以,沒問題。”葉謹言痛快答應。
“謝謝葉總。
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再說說朱鎖鎖的一些情況。”戴茜覺得還是多介紹一下朱鎖鎖比較好。
畢竟精言招人,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吧。”
“鎖鎖跟南孫是好朋友。
她們倆從小一起長大。
鎖鎖性格很好,很開朗。
雖然學習不太好,但她其他方面都挺好。
鎖鎖她爸是海員,長年不在家。
鎖鎖她媽,在鎖鎖很小的時候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沒人照顧,鎖鎖8歲的時候,就寄養在她舅舅家。
寄人籬下,鎖鎖挺可憐的...”戴茜把朱鎖鎖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知道了,我會照顧她的。”葉謹言淡淡說。
“好的,葉總,謝謝,歡迎你來我這邊做客....”
掛斷電話,葉謹言剛要給範金剛打電話,範金剛已經來了。
“葉總,朱鎖鎖被楊柯看上了...”範金剛帶來了新消息。
怎麼回事呢?
朱鎖鎖投了簡歷到精言集團人事部。
人事部很快看了簡歷。
簡歷裏面有朱鎖鎖的全身照,很漂亮。
然後,人事經理也看了朱鎖鎖的簡歷和照片。
覺得可能符合楊柯的口味,就把簡歷發給了楊柯。
楊柯看簡歷,
朱鎖鎖,學歷不高,
但漂亮,社會經驗有一些,還在酒吧打過工,
楊柯得出結論:“這是我的人。”
於是,楊柯讓人事部通知朱鎖鎖來面試。
如果沒什麼問題,楊柯就把朱鎖鎖安排到銷售部。
楊柯做這些事,沒有對範金剛隱瞞,所以,範金剛都知道了。
“這樣啊。”葉謹言對此並不奇怪,朱鎖鎖漂亮,她去銷售部很佔優勢,“剛纔戴茜給我打電話了。”
“哦?是說朱鎖鎖的事?”
“對,戴茜說,朱鎖鎖是南孫的閨蜜。
讓我給朱鎖鎖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
“那就安排吧。”範金剛毫不猶豫。戴茜開口了,這個面子得給。
“是,是要安排。
這樣,等朱鎖鎖面試完。
不管她有沒有通過面試,都讓她來我這裏一趟。”葉謹言說。
“好。”範金剛點頭,“那要不要跟楊柯說一下,朱鎖鎖跟戴茜...”
“等面試完,有了結果再說。”
“有了結果再說?”範金剛有些沒明白。
“先看看,朱鎖鎖能不能憑自己面試成功。”
“哦,好。”
“戴茜還介紹了朱鎖鎖家裏一些情況。
朱鎖鎖她爸是海員,她媽很早就跟人跑了。
朱鎖鎖一直住在她舅舅家。
你這樣,再去打聽一下朱鎖鎖的情況。”葉謹言吩咐。
“好。”範金剛沒太明白打聽什麼,但先答應下來。
“好了,沒事了,你走吧,我要鍛鍊了。”葉謹言不想讓範金剛在他家裏多待。
“好。”範金剛走了。
到了外面車上。
範金剛盤算:“葉總讓打聽朱鎖鎖的情況,打聽什麼?
朱鎖鎖一直寄養在她舅舅家。
爸媽不在身邊...
那朱鎖鎖有可能是....問題兒童'?
葉總是讓我打聽這個?”
範金剛以爲猜到了葉謹言的意思,便開車去了朱鎖鎖舅舅家附近。
他要從那些鄰居口中,打聽朱鎖鎖的情況。
...
且說朱鎖鎖。
她昨天才投了簡歷。
第二天就接到面試通知。
“好的,我會按時過去。”朱鎖鎖很高興,同時也很意外。
因爲面試來的太快了。
掛斷電話,朱鎖鎖一邊挑面試穿的衣服,一邊想,“是葉謹言安排的?
要不然,爲什麼這麼快就有回覆了?
是因爲南孫小姨嗎?”
想到這裏,朱鎖鎖打給蔣南孫,“喂,南孫,我接到精言的面試通知了。
“真的?這麼快?”蔣南孫那邊,她正和章安仁約會。
蔣南孫這個時候,跟章安仁是熱戀。
不過,熱戀歸熱戀,他們應該還沒發生關係。
章安仁下手有點慢。
按理說,章安仁有過女朋友,對男女之間親密接觸,應該不陌生。
有經驗的情況下,章安仁拿下南孫,應該沒什麼難度。
之所以沒拿下,可能還是因爲南孫爸媽管的嚴,不允許蔣南孫婚前就...那什麼。
這樣的保護是對的。
後來蔣南孫跟章安仁分手了。
蔣南孫應該慶幸沒跟章安仁發生關係。
“是啊,我也覺得快。是不是你小姨幫忙打招呼了?”朱鎖鎖問。
“應該是,剛纔我小姨還跟我打電話了,她說跟葉謹言說一下。”
“南孫,替我謝謝你小姨。”朱鎖鎖很感激。
“沒事。你快準備面試吧,應該沒問題的。”蔣南孫去幫章安仁搬家了。
章安仁住的學校宿舍。
現在章安仁有了房子,就不允許繼續住了。
他得搬走。
住章安仁這個宿舍的,剛好是王永正。
章安仁沒有在通知時間內搬走,王永正比規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纔來宿舍。
章安仁不守時,王永正守時。
不守時,這問題可大可小。
章安仁平時表現的規規矩矩,各方面都很優秀。
但具體到某個事情上,章安仁就粗糙了。
王永正碰見了章安仁和蔣南孫。
三人因爲搬家的事,又鬧的不太愉快。
朱鎖鎖打車去了精言集團。
會議室。
楊柯,範金剛,還有人事部的,幾人一起面試朱鎖鎖。
“你先自我介紹一下。”楊柯坐主位。
“好的,各位面試官,我叫朱鎖鎖..”朱鎖鎖自我介紹一番。
沒有怯場,沒有緊張,表現的大大方方。
“挺好,如果你來精言的話,有什麼要求?”楊柯問。
“沒什麼要求。”朱鎖鎖哪裏敢提要求。
“不不,一定要有要求。
沒有要求的員工,我是不會要的。
你整天無慾無求的,我拿什麼激勵你?感情啊?”楊柯笑着說。
朱鎖鎖笑了。
人事部的人也笑了。
只要範金剛臉色難看,覺得楊柯的話,太粗俗。
“那我提了。我希望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刨去房租還能剩下五千塊開銷...反正錢越多越好。”朱鎖鎖實話實說。
她渴望賺錢。
因爲有了錢,她就可以租房子出來住,不用繼續寄人籬下。
聽到這話,範金剛一下就想到朱鎖鎖一直?寄人籬下’。
他沒有鄙視朱鎖鎖多賺錢的想法,反而有些同情朱鎖鎖,覺得朱鎖鎖挺不容易。
其他人,包括楊柯,他們都不知道朱鎖鎖‘寄人籬下’。
對朱鎖鎖這樣的說法,楊柯有些失望。
楊柯基本能看到,未來幾年,朱鎖鎖爲了賺錢...什麼事都做。
這樣的情況,楊柯看到很多。
“想賺錢,也沒什麼不對。”楊柯表示理解,“我沒什麼問題了,你們呢?”
楊柯已經決定要招朱鎖鎖了。
反正他招朱鎖鎖是爲了賣房子。
“既然楊副總沒問題,那我也沒問題。”人事部經理說。
“沒問題。”範金剛也說。
“既然都沒問題,那就宣佈結果吧。
朱鎖鎖,你被錄用了,帶身份證了嗎?
現在就可以辦入職,然後去銷售部報道。”楊柯話音剛落。
朱鎖鎖還沒來得及高興。
“等等。”範金剛說話了。
“怎麼了?範祕有不同意見?”楊柯皺眉。
“是這樣,葉總要見一下朱鎖鎖。”範金剛說。
“葉總...要見朱鎖鎖?”楊柯有些懵逼。
範金剛抬起左手,“我看看時間,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朱鎖鎖,你等一下跟我去見葉總,現在先出去等等。”
“哦好。”朱鎖鎖一頭霧水的出去。
“楊副總,是這樣。”範金剛剛要解釋,看了看人事部的幾人,“你們也出去吧。”
“好。”其他人都走了。
範金剛把戴茜跟蔣南孫跟朱鎖鎖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哦,是這樣啊,你不早說。”楊柯明白了。
“是葉總不讓說。
他想知道,在沒有幫助的情況下,朱鎖鎖能不能通過面試。
“朱鎖鎖條件不錯,幹銷售肯定沒問題。”楊柯說。
“是啊,幹銷售不錯,但於銷售情況比較複雜。”範金剛說。
“銷售賺錢最快。”楊柯說。
“沒錯。好了,我帶朱鎖鎖去見葉總。”範金剛走了。
到了外面,帶着朱鎖鎖去找葉謹言。
楊柯想了想,覺得沒什麼不對,又去忙了。
葉謹言把大多數事交給楊柯做,楊柯每天忙的,都顧不上跟美女約會。
***
路上。
“範祕書,葉總要見我?什麼事啊?”朱鎖鎖問。
“戴茜打過招呼了,讓葉總給你一個合適的崗位。
叫你過去,應該是爲了這個。”範金剛沒有隱瞞。
“哦,這樣啊。”朱鎖鎖鬆了口氣,她還以爲工作的事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