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派出所來人了。
跟郭勇認識,還是郭勇的親戚。
知道郭勇被周強打,當即就要給周強帶手銬。
“胡鬧!”婦聯劉主任急忙攔住,“是郭勇要動手...”
劉主任幫周強說了幾句。
周強沒被銬上帶走。
“郭勇打了孫玉梅,我們要求驗傷...”周強提出給孫玉梅驗傷。
“驗傷?驗什麼傷?他們就是兩口子鬧彆扭,沒什麼事,不用驗傷!
倒是應該給郭勇驗傷。
你打了郭勇,應該讓你進去住幾天。”這話似乎有道理。
郭勇跟孫玉梅是夫妻。
夫妻之間打鬧,似乎很正常。
而周強打郭勇,郭勇沒打到周強。
這個情況,似乎周強應該被嚴懲。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郭勇家暴不是一天兩天。
不能這樣下去了。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劉主任決不允許,郭勇他們當着她的面,仗勢欺人、胡作非爲。
“那個...”郭勇表態了,“我一定改,只要孫玉梅聽話,我不打她。”
“郭勇,你這樣不行。
你家暴不是一次兩次了,屢教不改,今天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必須接受教育。
從今天開始,三個月內,每天去婦聯。
我們給你上課。
一定要把你的錯誤認識,糾正過來。”劉主任沒那麼好糊弄。
“哎呀,劉主任呀,這不是爲難我嗎?
我要做生意。
我要養家餬口...”郭勇找了一堆理由。
“混賬...”劉主任把郭勇訓了一頓,並要求每三天,郭勇去一次婦聯,接受教育。
劉主任說完準備走了。
“劉主任您先走,讓周兄弟留下,我請他喫飯。”郭勇想把周強留下。
留下做什麼?
肯定是要打周強啊。
“郭勇你想幹什麼?打擊報復?
堅決不行!
你要是這樣,信不信我找市局的...”劉主任怒了。
“沒有,沒有,我哪兒敢打擊報復,我就是想請周兄弟喝酒。
我們是不打不相識。
聽說周兄弟是開服裝廠的。
我想跟周兄弟合作。”郭勇看着周強,眼裏滿是威脅。
顯然,郭勇不會這樣放過周強。
“郭勇,我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劉主任又訓了郭勇幾句。
劉主任顯然還有其他事,不能多待。
“周強,我們走。”劉主任帶着周強走了。
郭勇送出去,“周兄弟,咱們來日方長,改天我請你喝酒。”
周強淡淡看了郭勇一眼,沒說什麼。
郭勇沒打算放過周強。
周強呢,也沒打算放過郭勇。
...
醫院。
孫玉梅被打的挺嚴重。
需要住院。
醫藥費是劉元交的。
陳啓明倒是想交,但沒那麼多錢。
沒多久。
郭勇來了。
周強沒來。他去做其他事了。
郭勇吵着要帶走孫玉梅。
“我不走,我要離婚...”孫玉梅顯然被打怕了,再也不敢跟郭勇在一起。
孫玉梅要離婚,她還算沒糊塗。
“敢離婚?!我打不死你!”郭勇大庭廣衆之下,也敢威脅。
“你動手試試!”劉元怒了。
陳啓明早就躲在一旁。他怕又被打。
“你TMD...”郭勇要發飆。
“這裏是醫院,你們要打架出去打!”醫生過來制止,“病人必須住院!”
在醫生出面下,郭勇纔沒有繼續發飆。
郭勇沒付醫藥費,罵罵咧咧走了。
剛纔,劉元和陳啓明的表現,都被孫玉梅看在眼裏。
劉元不懼郭勇,頂在最前面。
陳啓明呢,膽小鬼一個,躲在了孫玉梅的病牀後面。
孫玉梅算是重新認識了陳啓明。
...
幾天後。
郭勇,還有郭勇親戚都被帶走了。
這是周強忙了幾天的結果。
孫玉梅還在醫院。
舔狗陳啓明每天都去舔。
但孫玉梅不看陳啓明一眼。
陳啓明的慫樣,孫玉梅都看到了。
孫玉梅算是看透了陳啓明。
陳啓明太窩囊了,是廢物中的廢物,關鍵時候比女人都差。
劉元偶爾來一趟。
“劉元,謝謝你...
劉元,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總是跟你吵架...
嗚嗚...
我好後悔...”孫玉梅似乎‘改過自新’了。
孫玉梅似乎被郭勇‘打醒’了。
孫玉梅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覺得之前不應該每天跟劉元吵架。
孫玉梅現在才知道,劉元很不錯,能靠得住。
但...已經遲了。
看到孫玉梅哭。
劉元心軟了,多來看了孫玉梅幾次,每次都帶不少喫的。
兩人關係算是緩和很多。
周強當然也去過醫院。
不過,他只去了一次。
“郭勇被人告了,估計會坐牢,你這幾天跟郭勇辦離婚手續吧。”周強就簡單說了郭勇的事。
之後,孫玉梅跟郭勇離婚了。
...
周強家。
周強跟韓靈閒聊。
“...孫玉梅的事就是這樣。
她已經跟郭勇離婚了。
陳啓明表現很差。
他膽子小,遇到危險,拋下孫玉梅,自己跑了。
劉元最近經常去看孫玉梅。
他們兩個能不能復婚,不太清楚。”
“玉梅真可憐。”韓靈忍不住同情孫玉梅。
“孫玉梅是可憐,但不值得同情。這些都是她自找的。”
“強哥,要不讓孫玉梅回服裝廠工作吧?”韓靈想幫孫玉梅。
“回頭再說吧。”周強沒答應。他把孫玉梅,還有陳啓明,都當成禍害。
...
時間一天天過去。
孫玉梅也出院了。
她明確拒絕了陳啓明。
“陳啓明,我不喜歡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以後不要給我送東西了,沒事儘量不聯繫...”
“爲什麼?”陳啓明似乎不明白。
“沒有爲什麼,就是不喜歡。”孫玉梅不想再跟陳啓明有任何瓜葛。
陳啓明的差勁、廢物,讓孫玉梅厭惡到了極點。
之後。
孫玉梅藉口感謝劉元,請劉元喫了幾頓飯。
孫玉梅想跟劉元復婚。
但劉元有顧慮。
之前孫玉梅往死裏作,傷到了劉元。
劉元不敢輕易跟孫玉梅復婚。
...
再說肖然和衛媛。
他們在老家忙着籌備婚禮。
期間,肖然和衛媛回了趟鵬城。
衛媛電視臺有些事,需要處理。
肖然呢,染布廠也有事要處理。
聽說孫玉梅出事,他們兩人也去醫院看了孫玉梅。
...
轉眼到了肖然和衛媛結婚的日子。
在衛媛老家辦婚禮。
周強、劉元、陳啓明、劉芳、李娟都去參加婚禮。
韓靈沒去,她懷孕了。
孫玉梅也沒去,她的傷還沒完全好。
“肖然,衛媛,恭喜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周強等人送上祝福。
“謝謝。”肖然和衛媛跟周強他們聊了幾句,又去招待其他人。
“怎麼感覺衛媛特別像韓靈啊?”劉芳有些驚訝。
新娘打扮下的衛媛,更像韓靈了。
“是啊,特別像韓靈。”李娟也這樣說。
“是有點像。”陳啓明跟着說。
“有點吧。”周強隨意點頭。
周強跟韓靈朝夕相處。
韓靈的裏裏外外,周強清楚的不得了。
其他人覺得衛媛像韓靈。
但周強卻能看出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劉元沒說話。
衛媛嫁給肖然,劉元很不爽。
晚上。
鬧洞房的時候。
劉元拉着肖然,要拼酒。
只是,沒多長時間,劉元先醉了。
陳啓明還想起鬨,但被劉芳和李娟拉走了。
周強當然也沒跟肖然拼酒。
他纔不會破壞別人的洞房花燭夜。
...
時間一天天過去。
肖然和衛媛的小日子很幸福,沒有吵鬧。
孫玉梅呢,她沒再去交易所,也沒去服裝廠,而是另外找了工作。
她偶爾會找劉元。
孫玉梅的意思,劉元明白。
但劉元...心有顧慮,暫時不會跟孫玉梅復婚。
陳啓明還想當舔狗,跪舔孫玉梅。
但被孫玉梅罵走了。
陳啓明現在,連舔狗都沒機會當,又頹廢了一陣。
在黃仁發的鼓勵下,陳啓明又振奮精神,努力工作。
黃芸呢?
她怎麼樣了?
黃芸一直在相親。
只是,相親還是不成。
跟黃芸相親的人,目的性都很強,就是貪圖黃家的錢財。
黃芸很敏感。
對方的惡意,黃芸都能感覺到。
所以,黃芸相親總是失敗。
對此,黃仁發很發愁,但沒什麼辦法。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韓靈給周強生了第二個兒子。
一番熱鬧是少不了的。
劉元、肖然、陳啓明他們被叫過來,一起喫飯慶祝。
“周強,真羨慕你,都有兩個兒子了。”陳啓明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
“不用羨慕我,你們結婚後,也很快有孩子。”周強笑笑,看向肖然,“肖然,你家衛媛有沒有懷孕?”
“她說先忙工作,等過幾年再要孩子。”肖然表情有些不自然。
衛媛是電視臺主持人。
她有點熱衷於事業。
肖然想要孩子,但衛媛覺得她還年輕,還想忙幾年事業,不想要孩子。
今天,衛媛沒來。她在電視臺有事。
孫玉梅也沒來。韓靈幸福的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孫玉梅呢,幾番折騰,一地雞毛。
孫玉梅感覺比韓靈差,沒臉來。
“看來衛媛挺上進啊。”周強笑笑,“你們幾個呢?還不打算結婚?”
“我們...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呀。”劉芳和李娟有些無奈。
她們兩個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按揭買了房。
因此,她們找對象的標準,也相應提高。
一般的男人,她們看不上。
條件好的男人,卻看不上她們。
所以,劉芳和李娟還單身。
“結婚不能急,要不然...鬧到離婚就不好了。”劉元說。
“對,找對象不能急。”陳啓明也說。
陳啓明已經不是孫玉梅的舔狗了。
陳啓明最近也相親了。
只是,一般的女人,陳啓明看不上。
陳啓明能看上的,人家看不上陳啓明。
說說笑笑,熱熱鬧鬧,飯局結束。
陳啓明喝醉了。
陳啓明心裏還是不痛快。
他有些嫉妒周強。
也嫉妒肖然。
更嫉妒劉元。
因爲孫玉梅想跟劉元復婚。
劉元扶着陳啓明走了。
...
一個月,兩個月,轉眼到了年底。
香皁公司經營的很不錯。
利潤很可觀。
會議室。
周強,劉元,周振興,陸可兒,還有幾個經理、主管,一起開會。
“經過一年的努力,我們的浴雪清品牌,已經家喻戶曉,並且銷量非常好...”周強發言,
“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到了。
每個人都有豐厚的獎金...”
周強話音未落,下面就響起了掌聲。
“根據你們每個人的表現,這裏都有對應的獎金,保證公平公正!”周強現場發現金紅包。
有的人紅包很鼓。
有的人紅包沒那麼鼓,但裏面的錢也不算少。
誰表現好,誰表現差,大家基本都知道。
看看紅包厚度,大家都滿意,都高高興興的。
會議結束。
辦公室。
周強把劉元單獨叫過來。
“劉元,你按照利潤分成,你佔百分之三十。
咱們的利潤一千五百萬。
你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四百五十萬。
這兩天,你留意一下,財務應該很快把錢給你打過去。”
“好。”劉元很高興。
年初投資,到現在終於得到利潤分成。
一年的利潤就超過了投資成本。
“你知道肖然的染布廠,賺了多少錢嗎?”周強問。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少吧。
咱們服裝廠一年,就從肖然的染布廠訂了很多布。”
“大概不到四百萬。”周強說了個數字。
肖然的染布廠,周強一直盯着。
肖然賺了多少錢,周強也心裏有數。
“這麼多?”劉元略顯驚訝。
“是不少。不過,沒有你賺的多。”周強笑着說。
“對。”劉元也笑了。
肖然的染布廠,方方面面的事,都是肖然一個人打理。
事情很多,肖然能忙個半死。
到年底,忙忙碌碌一年,收入比劉元還低。
於是,劉元心裏平衡了。
“明年,咱們香皁公司應該可以再上一個臺階。”周強展望來年。
“對,今年咱們的浴雪清剛推出市場。
相信到了明年,我們的盈利應該翻一倍。”劉元對明年很有信心。
“肖然前段時間說,想辭掉分廠廠長的職務。”周強說。
“他早該辭職了。
染布廠那麼多事,他忙不過來。
還佔着服裝分廠廠長的位子。
按我說,早該辭掉他。”劉元說。
“你和孫玉梅最近怎麼樣?有沒有可能...復婚?”周強問。這個問題,韓靈比較關心。
韓靈還惦記着孫玉梅。
“不可能。”劉元搖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雖然孫玉梅經歷了一些事,改變了一些。
但...還是算了吧,我不想冒險,不想再經歷以前的那些事。”
...
次日。
服裝廠。
周強辦公室。
“周強,不好意思,我應該早點來...”肖然來辭職。
肖然的染布廠發展不錯。
年收入到了四百萬。
肖然忙的不可開交。
服裝分廠的事,肖然很多時候顧不上,都讓周振興處理。
“沒事。”周強搖搖頭,“肖然,你以後就忙染布廠的事了?”
“對,我想明年再擴寬銷售渠道,可以的話,我想擴大工廠規模。”肖然大概說了說計劃。
“這是好事...”
“那明年服裝廠採購布匹...”肖然問明年服裝廠的採購計劃。
“還是跟今年一樣。
只要你的布沒問題,複合我們的要求,我肯定優先照顧你的生意。
還有,你問問老周,有些布,我們改了要求,你提前留意一下。”周強沒打算打壓肖然。
“哦,這個老周跟我說過。”
“那就好,布的事,一直都是老周盯着,你多跟他溝通。”
“好。”肖然單獨幹了。不再是周強的手下。
不過,肖然的生意,跟周強的生意不衝突,沒有競爭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