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了,絕大多數人都臉顯憤慨之色,有一些甚至在一旁大罵這些日本人無理,不過很明顯這些日本青年不是普通之輩,在一旁,兩名身高馬大的黑衣保鏢正冷冷地掃視着衆人,在兩名保鏢的腳下,躺着四五名男生,幾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滾來滾去,一看就是被人家修理過的的樣子。
有了前車之鑑,自然沒有人再敢強出頭了!
青天白日的,這些日本青年倒是不敢做出什麼過於出格的事情出來,不過這樣的羞辱對一個女生來說也是非常令人難以忍受的!
“嘖嘖嘖,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北川家的兩位保鏢,什麼人勞煩二位出面保護吶?”一個略帶調侃語氣的聲音徐徐傳來,人羣閃開,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人影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是你!”兩名黑衣保鏢見此臉色登時大變,比喫了蒼蠅還要難看一些的樣子。其中一人更是在第一時間將幾名還在放肆的日本青年拉到一旁。
這兩人,竟然是當初曾經見過面、還被王子良賞了兩記拳頭的北川家的保鏢,如此一來這幾個島國矬子必然與北川家有什麼關係!
“王大哥!”小丫頭一見王子良,當即跑了過來,撲進對方的懷中一陣“嚶嚶”的哭泣。看起來小姑娘是被嚇壞了。
王子良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低聲安慰了兩句,隨即抬起頭望向對面幾人,目光漸漸陰冷了下來。
毫無徵兆地,兩名保鏢心頭莫名一陣激靈,隱隱有了幾分不太妙的感覺。
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們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書呆子一樣的少年,絕對是一個陰狠厲害的角色,他們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他們知道王子良的厲害,可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也知道。剛纔那位出言調戲沈秋的矮個子日本青年,一瞥蛤蟆嘴巴,狂妄地叫囂着:“你地,什麼地幹活?想充英雄嗎?”他身邊的其他傢伙也在一旁叫囂不已。
王子良無奈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們的怎麼長大的,莫非是當初接生護士誤把胎盤當成了嬰兒?”
周圍立刻傳來一陣鬨笑聲。
“王先生,這是一個誤會。這是北川小姐的表哥,我們事先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舊識,您千萬別往心裏去!”其中一名保鏢看出王子良的神態有些不對勁兒,連忙出口解釋道。
在場諸人一片譁然,就連那位“蛤蟆嘴”也滿臉愕然地地看向身旁的保鏢,原本有些醉態的臉孔寫滿了“難以置信”四個字!
“誤會?”王子良面容古怪、似笑非笑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即翻臉如翻書一般冷冷地道:“我看就是欠打!”
話音甫畢,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幾名日本矬子紛紛哀號着在地上打滾兒,那模樣比剛纔被教訓的幾名學生還要狼狽得多!
“你們兩個呢,想怎麼樣?”王子良身形倏來倏去,轉眼間就回到了原地,半摟着沈秋,彷彿從未離開過半步的樣子。
兩名保鏢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們知道自己絕非王子良的對手,不過先前的局面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收場纔好!
“該!這幾條日本狗,總是在學校中橫行霸道!”
“哼!讓你們威風,還真的以爲我華夏無人了?”
“他們是坐井觀天,日本鬼子!”
……
顯然,這些日本矬子在衆人心目中印象也是極差的,與同爲日本籍的北川箐與中村惠美相比簡直就是差得天差地別!
“你——你這個支那豬……我,我要……你地。。。。。我舅舅和舅母是駐華領事管的領事,你……你敢得罪我?!!”雖然疼得滿地打滾,不過那個“蛤蟆嘴”還是滿臉猙獰地威脅道。
“有本事你把北川龍一那個老傢伙找來我都不介意!”王子良神色平靜如水,話語卻是毫無感情!
在衆人目光中,幾名西服領帶衣冠楚楚的日本青年,如同瘋狗一樣在地上打滾兒哀嚎,引得大量羣衆圍觀,幾乎人人都露出憤慨之色。
“王先生,看在北川小姐的面子上,請您高抬貴手!”兩名保鏢用近乎哀求地口氣道。
王子良瞥了兩人一眼,隨即轉頭問身邊的沈秋:“你覺得怎麼樣?”
“我——”沈秋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一臉茫然之色。
王子良暗暗搖了搖頭,轉身對那幾名被保鏢修理過的五名男生道:“你們覺得呢?”
那五個男生看向王子良的目光只能用“崇拜”兩個字來形容了,畢竟對方的身手與氣場都是令他們由衷的欽佩!
“哼!疼死他們算了,狗仗人勢的傢伙!”
其中一名黑瘦的男生滿臉憤憤表情,看起來還對剛纔的事情心懷不滿。
“那就疼死他們吧!”王子良淡淡地說道,而一旁的兩個保鏢則嚇得臉色蒼白!
王子良做事向來不按照常理出牌,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他們兩個的麻煩可就大了!就在幾人瘋狗似的哀嚎慘叫聲中,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了出來:“表哥?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北川箐一身黑色正裝地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而毫不意外地,幾乎所有男生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這位北冷美人的身上,目中火熱之色畢露無遺!
“北川同學,別開無恙啊!”王子良cao着手語氣淡淡地打着招呼。
“這幾位應該是北川同學的親友吧,不過他們在學校中公然調戲女生,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稍稍懲戒一下應該無可厚非吧!”王子良已經來到對方身前,似笑非笑地問道。
“王子良?”北川箐臉上先是一喜,隨即察覺此刻氣氛不對,連忙將喜悅的表情收斂住,擺出一副冰冷神色地對王子良道:“嗯!如果他們真的做出什麼不對的事情出來,受到懲罰也是理所應當!”
“……&%……%*%……#¥#@……”幾名青年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還在齜牙咧嘴,不過最強烈的痛楚已經不見了,此刻渾身上下如同散架子了一樣。他們說的是日語,王子良自然聽不明白的。
北川箐同樣用日語與對方交談,逐漸地,北川箐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而她的那個表哥則理虧似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直接閉嘴不言了,只是在一旁被北川箐斥責着什麼。
“真是對不起,我表哥是第一次來華夏度假,就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北川箐衝沈秋深深鞠躬施了一禮,落落大方的樣子。
“第一次來就敢這麼囂張,哼哼……”王子良挑了挑眉毛,不冷不熱地說道。
“真是……真是抱歉了!”北川箐臉色鄭重地向王子良道歉。
既然對方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再說王子良與北川箐多少也算是有一點交情,自然不好在追究下去了,只是對那個“蛤蟆嘴”冷冷地說道:“以後再敢在華夏胡作非爲,自然有人收拾你!”話音剛落幾名日本矬子只覺得後脖頸微微一痛,心中大驚之下伸手去摸,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傷害,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實際上王子良已經將跗骨針刺入他們的身體中,以後倘若再看見他們胡作非爲的話自然可以讓這些島國來的矬子們嚐嚐什麼叫做生死兩難!
做完這一切之後王子良帶着沈秋離開了現場。圍觀的羣衆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路出來,看向王子良的目光也變得崇敬起來,尤其是有些頗有姿色的女生,目光深處更是帶着火熱的光芒……
沈秋只騎着三輪車來學校的,看着這麼大的三輪車與對方嬌小的身材實在是不太相符,不過沈秋卻毫不在意地說道:“王大哥您放心吧,我還可以的。這一次又要謝謝王大哥了,要不然的話……”
王子良擺了擺打斷了對方的感恩之言:“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自己沒事的!”沈秋揚起一張陽光的笑臉。王子良淡淡一笑,沒有強求下去。看得出來,沈秋的生活雖然有些拮據,不過並沒有什麼煩惱,就是不知道那個沈洛現在怎麼樣了。依他對沈洛的瞭解,這小子十有八九是要混跡黑社會的,畢竟他可是非常羨慕那種所謂“快意恩仇”的生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