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華的大手在一旁“奶牛”的身上狠狠抓了一把,對二人說道:“哎呀,我有些累了,兩位繼續吧,要是也覺得乏了的話,對面就有單人間可以休息的。”說完就領着“奶牛”直接離開了這裏。至於去幹什麼,看一看毛毯上明顯的凸起就知道了,不過這個吳局長的命根子,似乎小了點兒……
“我也休息一會兒。”王子良一見吳成華離開,竟然也這般說道,然後湊到耿鍾耳旁低聲到:“先拖延十分鐘,十分鐘以後在廁所見面。我說耿大哥,你可千萬要抵製得住誘惑呀,要不然我可就是毀人婚姻的罪人,可是重罪呀!”
“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有打算做什麼?!”耿鍾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問道,王子良卻只是擺了擺手,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樣,之後自顧自地離開了此地,而那名按摩少女紅着臉,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後面。
王子良走進對面的一間相對更小一些的單人間按摩室,裏面出了一張牀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頭頂上也沒有鋼管橫着,顯得有些空。
“我說,你……喂!你幹嘛?!”前面的王子良轉過身,正想對後面的少女說些什麼,忽然臉色大變地失聲叫了出來!
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邊的胸罩,兩糰粉嫩的嬌乳毫無約束地掙脫而出,呈現在王子良的眼前!
作爲一個能力完全正常的男人,王子良自然明白這個單人間是用來做什麼。不過對方可是第一次的處女呀,這未免有些太心急了一些吧!
“老闆,我……”雖然已經下了決心彌補一切,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處女的嬌羞與羞恥感還是令她臉頰泛紅,蓮藕一般的玉臂不由自主地護住了胸前的一對誘人的“玉兔”,結結巴巴地想要說些什麼。
“你先把衣服……呃,把那個文胸先戴上行不?”王子良有些無奈地說道,說着就下意識地四周掃視,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遮羞的東西。
可是四周空空蕩蕩,除了一張牀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的一條白毛毯了,難道還能自己貢獻出來不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要不然自己豈不是要走光了?!
“老闆!”一聽王子良之言少女臉色登時大變,想也不想地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滿臉淚痕地說道:“小玉知道錯了,求老闆千萬不要方老闆好麼,小玉一定盡心伺候您,儘量讓老闆滿意的。”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王子良只覺頭一個比兩個大,知道對方是誤會了,原本想把對方扶起來,不過看人家還裸着上身,反而又退了兩步道:“你先起來行不行,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不過你先把那東西套上再說吧!”王子良一邊說着一邊有些頭痛地按了按前額兩側翼點。
“我……”小玉臉上淚痕未乾,顯出一絲猶豫之色出來。
“讓你起來就趕緊起來!”王子良有些不耐起來——本來他就拙於處理女生方面的事情,如今一個那個方玉珍還沒有處理,有多出來這麼一個小按摩女出來,怎麼能不讓他心煩?!
小玉慌亂地站起身來,不過手忙腳亂之下胸罩卻戴不上了,後面的小鉤兒怎麼也勾不上。
“真是……麻煩!”王子良晦氣地暗罵一聲,然後拖着拖鞋走到少女後面,幫對方繫上了,動作熟練,一看就是有經驗——每一次班頭頭的文胸不都是自己上的手嘛!
“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來!”王子良淡淡地吩咐一句之後,就將小玉一個人留在屋中,自己則探頭探腦地出去了。過了片刻的工夫,少年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抱着一堆衣服,有男式的也有女式的。
“先把這些衣服換上吧!”王子良將一套女式服裝扔給了小玉,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你先轉過身去!”
小玉順從地轉過身,懷中還抱着一堆衣服,心中暗暗琢磨:“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搞什麼制服誘惑嗎?那讓自己轉身幹什麼,難道是新的姿勢?”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裏面隱隱透露着一絲無奈:“哎呀,我說大姐啊,你還面壁思過幹嘛?趕緊穿衣服啊!”
“哦!”小玉機械地答應了一聲,很快就將衣服穿好了,不過當她發現對方也衣冠楚楚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又不覺一愣。
“坐吧,說說你的事情!”王子良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說道。
看起來這個人,就是各位姐姐口中的那種“比三條腿的蛤蟆還少的男人”吧!
“老闆,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情,您能不能教我按摩?”儘管已經穿上了衣服,不過這個小玉似乎天生就很害羞,紅着臉低聲問道。
王子良眉頭微微一皺:“你學這個幹什麼?難道你還想在這個幹下去?!”
“嗯?”少女有些詫異地望着他,對這個問題很是意外的樣子。
“既然是被強迫的,而且現在還沒有陷進去,趕緊抽身不好嗎?”王子良cao着手,淡淡地望着小玉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出來。
“老闆,我——”小玉臉上滿是複雜之色,忽然“撲通”一下子又跪在了王子良的面前:“老闆您能不能救救我?小玉不想在這裏,一點兒都不想!”
“你怎麼又跪下了?!”王子良無奈地將對方拽了起來——穿衣服的話下手沒有什麼顧忌。
“看你的手,手指肚全是老繭,別告訴我是給人家按摩按出來的,分明是苦人家出來的人。而且看你也不像是浪蕩的女子,淪落到這裏應該有什麼原因吧!”
小玉微微點了點頭,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老闆你是不是特別瞧不起做我們這一行的人?”
王子良一愣,隨即嘴角泛起一絲古裏古怪的弧度:“不知道,不過身體是你們自己的,怎麼處理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情?同理,思想是我自己,我自己怎麼看法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王子良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毫不客氣地說道。
“那老闆幫我是爲了什麼?”小玉忽閃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子良。
哎呀,人善被人欺啊,這小丫頭竟然也敢如此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了,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溫柔了呢?
“沒有什麼,就是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你!當然了,你要是覺得我圖謀不軌的話,儘可以不理會就是了。還是那句話,身體是你們的,怎麼處理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也省得麻煩了!”
說完王子良站起身想要伸一個懶腰。小玉誤以爲對方生氣要離開,一把將王子良的手臂抱住:“老闆您別走,我相信您!”
“呃……信就信唄不過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男女授受不親的!”王子良伸出兩根手指將對方的手挪開,涼涼地說道。
“你先在這裏等一會兒,我辦點事兒馬上就回來!放心好了,我會回來的!”王子良拍了拍小玉的肩膀,然後開門離開了,只留下少女一人在屋中還有些發證……
“你小子總算來了,說!是不是趁着這個時間做什麼壞事了?”剛一進男廁所,耿鍾一把就將他的衣領抓住了。
“你在侮辱我的能力嗎?”王子良斜瞥了對方一眼,忽然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不過話說回來,耿隊長您能禁受得住誘惑倒是讓我很意外的!”
“少廢話!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耿鍾瞪了他一眼,同時鬆開了對方的衣領。
“我剛纔想到了一個計劃……”王子良嘴角泛起一絲神祕的笑容,湊到對方耳畔低聲說了起來。
“這……這太損了一點兒了吧!”耿鍾眼中閃過一絲爲難地說道。
“損什麼損?”王子良翻了一個白眼兒,沒有好氣似的說道:“那個趙市長分明是故意拉我們下水!這一次給他一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那你怎麼能保證姓吳的會乖乖聽話?”
“哼哼,這個就不用你cao心啦,山人自有妙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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