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諸位大大,新書上架訂閱最重要,小羅不求鮮花多少,唯求訂閱過關,各位大大拜託啦!
萬姐口中的“四大家族”讓在場不少人都爲之一愣,東哥的聲音微微一沉:“萬姐,注意慎言!”
萬姐也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岔開話題道:“呵呵,好了好了,今天大家玩兒得都很盡興吶!這樣吧,今天我請客,大家到海天浴場放鬆一下!”
海天浴場是城北著名的大浴場,名副其實的豪華之地!這些開着豪華跑車的傢伙們還真會享受呢!
王子良暗暗撇了撇嘴,忽然一偏頭對沈麗說道:“一路上盤山道旁的護欄,就是你們跑車協會設立的?”
“對啊,要不然萬一發生意外怎麼辦?”沈麗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嗯,雖然初衷不怎麼樣,不過收到的效果倒是不錯!”王子良扔下這一句,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並沒有返回紅色法拉利,而是直接沿着盤山道下山去了!
沈麗有些納悶兒對方的話中含義,東哥在一旁緩緩地解釋道:“這小子是說,跑車協會爲了自己享樂而設立特殊護欄,這是初衷!不過由於護欄的設立,盤山道上就很少再出事了,這是收到的效果!”
“哼!虛僞!”一旁的齊娜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口中冷哼一聲,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還沒有走遠的王子良聽到齊娜對自己的評價,幽幽回應道:“我從沒有承認我不虛僞,我願意,你管得着嗎?”
一句話就把齊娜噎在當場!
“嘿!你到哪裏去?海天浴場你不去了嗎?”身後沈麗有些氣急敗壞地追問道。
“算了,我還有正事要辦,祝你玩兒得開心吶!”王子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斜拐角,聲音慢慢傳來。
沈麗臉上顯出幾分黯然出來,郭小小笑嘻嘻地湊了過來:“麗麗姐,你這個凱子好像是貧下階層,看不起咱們資本主義享樂派呢!”
沈麗瞪了她一眼,沒有言語。衆人呼哨着,車隊下山而去!只不過讓衆人有些納悶兒的是,這一路上並沒有發現王子良的身影。
當王子良從一堆碎石堆中爬出來的時候,手中握着一塊石頭,臉上略顯興奮之色……
王子良口中的正事,是代替劉汐去護理劉汐的母親。劉汐最近課程比較忙,今晚還有課,因此只能先暫時麻煩王子良嘍!
王子良買了一些水果,順便給自己帶了幾根兒香蕉,推開了高等病房的房門。
阿姨正雙目合攏,似乎在打瞌睡。雖然被安置到了高等護理病房,但是對方臉色蒼白,印堂發暗,明顯已經是病入膏肓了!
太乙神針固然神奇無比,不過王子良卻不是神仙,不能做到起死回生!
王子良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牀頭櫃上,從一旁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阿姨睡覺很輕,馬上就睜開了雙眼,一看是王子良,無神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阿姨,班頭今天晚上有課,所以我來看看您!”王子良笑了笑,從袋子裏面拿出一個蘋果出來擦了擦,正想要遞過去,旋即想起來什麼,又從抽屜中取出水果刀,削皮!
雖然蘋果皮富含營養,不過不利於消化,王子良差點疏忽。
“辛苦你了阿良。”劉汐母親聲音微弱地說道。
病房中安靜了下來,王子良一臉平靜地削着蘋果皮,不時地還將香蕉往口中塞去——呃,原諒他吧……
“阿良啊……”
等平靜氣氛被再次打破的時候,王子良已經將蘋果削好皮遞給了對方,而一根香蕉也被他消滅掉了!
“阿良,阿姨的病怎樣,阿姨心裏面清楚得很,小汐就知道瞞着我。我得的是絕症,你們這是往裏面搭錢吶!”劉汐媽一臉嘆息模樣。
王子良將香蕉皮扔進垃圾簍,不緊不慢地說道:“阿姨,您也不用這樣想,錢那玩意兒不花的話,留着有啥用?那上面印的是中國人民銀行,和我有啥關係?”
“你啊,跟道長一樣,真是什麼師父教出什麼徒弟!”劉汐媽輕笑着搖了搖頭。
“阿良啊,我這麼說可能是太自私了不過這天底下做父母的,誰不自私呢?小汐內向老實,是個悶葫蘆,有啥事都憋在心裏面。等那一天阿姨走了之後,你就辛苦辛苦,幫我關照一下小汐,阿姨也就能閉上眼了!”
“阿姨,您這話就見外了,以後班頭就交給我,你就放心吧!”王子良沉聲保證道。
劉汐娘欣慰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悠然地說道:“你和道長都是好人,我們孃兒倆這輩子欠你們的實在是太多了。唉,當初要是沒有道長,我們孃兒倆恐怕就……”
劉汐娘絮絮叨叨地訴說着往事,一旁的王子良臉色有些古怪,忽然有些愣愣地問了一句:“阿姨,你是不是喜歡我師父?”
“啊?”劉汐娘一愣,原本蒼白無血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沉默半晌之後才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唉,都快要死了的人,還說這些幹什麼?再說道長早就……”
王子良連忙打斷對方:“別呀,阿姨,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小事啊!我是道士,萬一,嗯……我是說萬一,您極樂之後,這墓碑的字號是不是應該寫師孃啥的,可是很有講究的!再說了,你要是真喜歡我師父的話,以後給你們合葬,說不定下輩子還能續前緣呢!”這個王子良還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牛鼻子,竟然和患者研究起死後的事情!
“阿良!你、你在說什麼呀!”劉汐娘臉上紅色漸濃,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哎呀,真是母女連心吶,雖然是病入膏肓,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劉汐娘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漂亮的美人,難怪班頭頭也那麼漂亮呢!就是不知道當年自己的無良師父有沒有對劉阿姨動心呢?
此刻的王子良竟然生出了一絲八卦的念頭——反正師父已經西遊極樂去了,八卦一下也無妨嘛!
“唉,就算……就算是,那道長他還不知道……”劉汐娘有些不好意思。
王子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阿姨你不用管他,反正師父已經掛了……呃,羽化去了,想怎麼辦還不是要聽我的?既然您喜歡師父的話,那就好辦了!”
劉汐娘啞然片刻,隨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小子,和你師父簡直就是一個德行!”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王子良一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了九點,班頭應該快下晚課了。
“阿姨,我先出去把班頭接過來吧,這黑燈瞎火的,我可真有點兒不放心!”說完,王子良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劉汐娘望着少年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等王子良趕會學校的時候,晚課剛剛結束。王子良在校門口發現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不過卻被一名青年糾纏着。
“小汐,咱們再怎麼說也是高中同學呀,這他鄉遇故知可是人生一大幸事啊,老同學請你喝一杯咖啡還不給面子嗎?”
一個油頭粉面,打扮得有模有樣的年輕男子,身旁停靠着一輛奧迪TT,正嬉皮笑臉擋在在劉汐的身前。
“陳家棟,你不要再糾纏我了!你要這樣,我就喊人了!”劉汐一臉嗔怒地斥責道。
“我說劉汐,你這就不對了!怎麼着,我陳家棟還請不起你嗎?高中的時候我就追你,你卻跟王子良那個書呆子打得火熱,我就納悶兒了那個冷臉的書呆子有什麼好的,讓你主動往上倒貼呀!”
“你……”劉汐氣得渾身發顫,連說話都不怎麼連貫。
就在這時,身後近在咫尺的地方,一個熟悉的調侃聲音傳了過來:“小汐,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我會心疼的!”話音剛落,劉汐只覺得柳腰一緊,一個溫暖的臂膀將自己環了進去!
劉汐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同時一偏頭。當她看清身後之人的臉孔時,嬌軀微微一顫,不再掙扎了。
王子良嘴角含笑地對身前的青年道:“原來是陳家棟同學呀,這麼長時間不見,卻沒有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他鄉遇故知,人生一大幸事啊!”
“王子良?你怎麼在這裏?!”陳家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滿臉懷疑地問道。
“我?”王子良望了懷中的劉汐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道:“我和小汐緣分未盡,在興華大學又相會嘍!”說着,摟在少女柳腰間的臂膀又緊了一分!
劉汐臉色潮紅地想要解釋一些什麼,不過心中卻又不想解釋什麼,只能渾身無力地靠在王子良的身上。
“班頭頭,我不過是喫了你的一小塊豆腐而已,你卻喫了我一大塊哦!你可要還的!”王子良心中暗暗想道。
“就憑你?”陳國棟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目光在王子良身上一掃,馬上換成不屑的臉孔:“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你那個寒酸勁兒,也配得上小汐嗎?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王子良穿得的確是不怎麼樣,依舊是老樣子——小白襯衫,長筒粗布褲,一副黑框眼鏡兒——話說現在已經快到深秋了,這個書呆子竟然還穿得如此單薄,火力可不是一般的壯啊!
“你自己都買不起衣裳,以後也讓小汐跟着你受苦嗎?”陳國棟這個時候有些洋洋得意。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客,這樣的場景在興華校園中並不少見,富家男與貧家子弟爭奪女生的芳心的戲碼很常見!只不過這年頭兒的女生都現實得很,八點檔言情劇中不看家世看人品的戲碼,通常是不會出現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