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黑壓壓的一片,雷鳴不斷的閃着,隨即一陣狂風四起,夾着渾濁的黃土,將那些攤販販賣的東西卷得空中直繞圈,有些百姓拂起長袖,用力的掩住口鼻,強忍着大風的侵襲,卻還是站不住腳,直接跌倒在地,緊接着,令人害怕的傾盆大雨下了下來,落在臉上,都有着一陣難忍的疼痛,慘叫聲頓時連連響起“出大事了!肯定出大事了!”
那些老百姓看着突然其來的風暴,還有如豆般大的雨不留情的砸在臉上,個個心裏擔憂了十分,一陣不知哪裏來的聲音
“皇上將韓將軍賜死了!百姓們啊,皇上竟然將大漢的護國大將軍韓飛賜死了!”
百姓們聽了,蒼白着臉,原本還都不相信,一見到那跑來的人是東方朔時,大家頓時都相信了,掩面而泣了起來,“皇上怎麼可以把韓飛將軍賜死啊!韓飛將軍一死,大漢必滅亡”
東方朔跑向吵雜的人羣中,大喊着“韓飛將軍可是大漢的護國大將軍,如今皇上竟要了他的性命,長安城的百姓們吧!皇上太目中無人了!皇上認爲天下的人才取之不盡啊!韓飛這般的人才也要殺掉!現下,皇上要將韓飛將軍的屍體拖去樹林喂鳥啊!大家都快點去北閥,快點去把韓飛將軍的屍體搶回來!”
東方朔一聲令下,全長安城的百姓們,邊跑邊哭着,一下子整條街道變得混論不堪,個個爭先恐後,搶在前頭。
東方朔看着那些百姓都紛紛跑到皇宮的北閥,嘴角上揚,緊追着那些百姓。
送出韓飛將軍的屍體的御林軍們被來來去去的百姓擠得不像話,東方朔邊極邊喊着“快點將韓軍將軍的屍體搶出來啊!”
大家聽了東方朔的話,更是鐵了心,哭着喊着“韓飛一死,大漢必亡!”有些百姓爲了泄恨,將那些無辜的御林軍打得鼻青臉腫。
韓飛的屍體被那些百姓搶了出來,擁擠之中,東方朔見到了韓飛的嘴脣發青,臉色蒼白,心裏暗歎一聲,不好!再這樣下去必然出事!得趕緊將韓飛拉出來!
東方朔看着御林軍更是一大批一大批的從北閥內衝出來,想要制止那些百姓的行爲,百姓和御林軍互相拉扯着韓飛的屍體。
東方朔下定決心,混亂中,不要命的扯着好響的聲音“孝武帝退位!孝武帝退位!”
百姓聽見有人嚷着,也都跟着東方朔喊着“孝武帝昏了,退位!退位!”御林軍聽見這句話,又看着百姓擁擠的樣子,幾乎都快造反了,才怯怯退了幾步。
韓飛的屍體掉落在地,東方朔很機智,趁百姓們和御林軍互相拉扯的中,趁亂將韓飛的屍體悄悄的拖走了。。。
甘泉宮內,跟長安城一樣十分的不平靜。
一直騰起的是劉徹不停的咆哮聲,“歐陽靜,你說,朕什麼地方待你不好了?你爲什麼要這樣殺了朕?”
“你說過,不殺韓飛的,可是你還是殺了他。”歐陽靜面如死灰的看着劉徹,劉徹咬牙切齒道“朕就是非殺他不可,怎麼樣?是東方朔告訴你這些話的吧!東方朔,朕已經容忍他多時了,今日朕也要取了這個人的性命!”劉徹轉過身子,對着身後的公公,喊道“傳御林軍,立刻去東方朔的府上,將東方朔的首級給朕取來!”
公公跪在地上,顫抖着聲音“皇上。。東方先生。。東方先生早就離開長安城了!”
“他倒是跑得挺快啊,立刻傳朕旨意下去,若取不到東方朔的首級,朕就要血洗甘泉宮!”劉徹又再一次用甘泉宮內所有人的性命要挾歐陽靜。
又聽見,血洗甘泉宮五個字,歐陽靜滿臉淚水的癱軟在地,綠兒在殿外看見了歐陽靜跌在地上,哭着要上前扶起歐陽靜,劉徹一聲怒斥“不準扶她!”
綠兒被劉徹的聲音嚇到了,雙手騰在空中,歐陽靜頭也不抬的。“韓飛死了。”歐陽靜只是輕輕的吐着這句話,顫抖着嘴脣,始終一直都發着這句話“劉徹,你把韓飛殺死了,我恨你。”
“今日若不是仲卿之言,朕,朕便必死無疑。”劉徹一回想剛纔發生的事,都有點站不住腳了。劉徹只想着歐陽靜要殺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她那個時候,已經想要把酒給搶過來。
歐陽靜不想解釋了,因爲她的心好痛。
韓飛死了,是因爲她最信任的弟弟衛青告狀的,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失去了韓飛,而且那杯酒還是她下的毒,歐陽靜想到此,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徹紅着雙眼,哽咽道“你爲什麼不跟朕解釋?爲什麼不說話?”
劉徹在心底說着,只要她肯向他說上幾句話,他不會這樣對她的,可是她沒有,她一直都在傷他的心。
“歐陽靜,從今日開始,朕,絕不會踏進甘泉宮半步!”劉徹一個拂袖,頭也不回的就這樣走了。
綠兒看見劉徹氣憤的走了,趕緊上前扶起歐陽靜,只是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意志了,在綠兒剛剛纔碰及她的身子,她已經昏倒了。
“靜姐姐”歐陽靜在昏迷到下的那一刻,淚水已經沾溼了滿臉,卻模模糊糊的聽到了劉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朕發誓,今生只愛靜兒一人。
悠悠的水面上,只見到一條船緩緩的遊動着,不急不慢,就跟此時坐在船上的人一樣。
東方朔懶懶的依偎在船上,手上還拿着一個酒壺,邊喝着酒,邊輕聲哼唱着山東小曲。
躺在東方朔旁邊的是韓飛,韓飛方纔臉色還很蒼白,不過在東方朔的救治下,現在已經紅潤了,氣息也已經開始有了些許的浮動。
東方朔望着那長安城越來越遠的景物,內心感慨萬分,皇上要殺他,終究還是殺不了。
東方朔突然站起身,痛快的飲了一口酒,隨機哈哈大笑,玩世不恭的喊着“皇上啊皇上!你鬥不過東方朔,還是東方朔第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