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甩着長褂,惱火的到了宣室殿,剛踏進殿裏,殿下跪着的不僅是大司馬,還有那些一向都對他有偏見的大臣都來了,難道他自己做一次主都不行?“朕意已決,爲何卿家還是如此固執?”
大司馬已經等了好久,見皇上已經來了,揖首道:“皇上恕罪!臣這不僅是未江山社稷想,也爲陛下親族安危想,難不成陛下真就捨得讓衛將軍出徵麼?”
劉徹聽完這句話,沉默了,自從衛青來了皇宮後,明顯看見歐陽靜不再那麼孤單,如果自己真讓衛青上了戰場,衛青若出什麼事?劉徹晃了幾下腦袋,先把衛青召來,“也罷,你既然替仲卿着想,朕便讓仲卿與你講!”於是他向外喊道:“來人哪,宣仲卿來見朕!”
一名太監應一聲便出去了。
劉徹一個跨步走上殿,坐在殿上一會,衛青便來了,拂着他的紅色長褂,不顧那些大臣不順眼的眼神,直接恭敬的跪在地上“草臣衛青參見皇上。”
犃醭箍戳舜笏韭硪謊郟又看着衛青“仲卿,這位大司馬憂國憂民,就是不放心你出徵?你有何想法?”
“皇上及大司馬放心,此番出關而擊之議,臣已然勝算在握矣!”衛青爽朗道。
“衛將軍何勝算之有?”大司馬不屑的說。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說大話。
牎盎噬希大司馬,匈奴全力攻我邊境,皇上又派了四路兵馬攻他,那他肯定又要分兵攻我,既然如此,那他的老巢龍城必然空虛,衛青大膽,就想去他的老巢走一遭!”衛青流利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好像已經熟讀了很久似的。
劉徹聽完,那陣惱火全都煙消雲散了,這個衛青,日後必定是大將!果然不辜負他,劉徹給了衛青一個好樣的眼神,隨即笑着轉過頭看大司馬,看他還如何雞蛋裏挑骨頭。
犇譴笏韭砦盼狼噯鞝慫狄彩且匯叮然而又說“此議雖好,仍似有不妥之處,你雖夜行曉宿,可是大軍所經之處,卻有蹤跡,怎能瞞過匈奴?
劉徹聽完大司馬的話,不禁又惱火了起來。轉過頭看着衛青,他不想插手,他想讓衛青自己練練膽子,不一會,衛青淡淡笑道“大司馬聽衛青給您解釋,此時正當秋冬交際,大漠之上西北風緊。衛青乘夜從上谷出關,大軍雖有痕跡,然經一夜風沙,天曉時分便蹤跡全無。若匈奴想找到我軍的行跡也是十分困難的。”
劉徹頓時十分的敬重衛青了,他倒要看看大司馬這回如何再說!要是再說,他就
大司馬無言以對,愣了許久才說“皇上,真的不能讓衛青出徵啊,大漢這麼多的人才,皇上爲何就偏偏挑”
牎盎煺耍 繃醭溝吶火到了極點,“你們這麼說就是說朕是無用的昏君?”
聽劉徹說完這句話,那些大臣嚇得趕緊紛紛跪下,他們都記得有一回,皇上親自挑選侍中大夫,本來事情已成定局,卻不料國舅爺田蚡屢次阻攔,皇上也是如此扔下這麼一句話,嚇得那個既是皇上的舅舅又是太後的弟弟田蚡脫下頂戴官帽,磕頭求饒了幾個時辰,皇上才憤憤的將他遣了出去。
這回?個個大臣互視着對方,顫抖着雙手,脫下了頂上官帽擱置地上,也學起了田蚡舉止,磕頭又求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今日什麼話都別說了,朕直接下旨!仲卿接旨!”劉徹早就在擔心這道聖旨要怎麼下,現在倒好,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朕現在即刻任命你爲車騎將軍,代接韓飛將軍之位!”劉徹從沒有這麼舒坦過,連衛青接過他的聖旨,他都故意拍了一下衛青的手。
大司馬出殿,搖頭晃腦,還在低聲吟着“衛青,你去也罷,我倒要先看你能不能馴服得了那隻如雄鷹般的韓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