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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流血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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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歸來的錢長友一行人,在徘徊於住處附近的馮達和羅必成迎接下,悄悄地回到屋裏,甚至連鄒永泰兄弟二人都沒有驚動。【無彈窗小說網】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三點鐘了,錢長友告訴大家趕緊各自休息,有事兒明天再說。

他在進入夢鄉前,還在回憶不久前的驚心一幕。

前世崇尚和平主義的錢長友,此時忽然意識到,如果他手裏有一把完全聽從自己指揮的“刀”,將能快解決很多麻煩。尤其是當把貿易做到俄羅斯境內之後,這個處於社會劇烈動盪時期的國家所滋生的各種黑惡勢力,將會是一頭頭無法躲避的兇猛攔路虎。

帶着這個念頭入眠的錢長友,竟然做了一個叱詫江湖、快意恩仇的瀟灑夢,但最終在親近之人被劫持的驚悚下,霍然醒來。

錢長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見同屋的李志國已經起牀,他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雖然有必要控制一支隱祕的力量,但更應隨之做好防範措施,免得被副作用反噬。

目前自己苦心經營的經濟堡壘分別位於老家。瀋陽和中俄邊境,爲了安全起見,三者之間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纔好,設置一道“防火牆”,更能真正地達到狡兔三窟的目的。

“長友,你起來了,達一大早就趕車去東寧邊貿了。早飯想喫點兒什麼。我出去買。”李志國拿着熱騰騰地毛巾進了屋,一邊擦臉一邊說道。

錢長友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達打個電話問一下不就行了,幹嘛如此辛苦地親自跑一趟。”

“呵呵,那輛特殊牌照的車比較搶手,達覺得親自去聯繫一下纔有把握。”

“嗯,原來這樣啊。對了,我打算出去喫早飯,順便探聽一下消息。”

李志國想了一下,建議道:“咱們被賀凱勒索。很可能有盯梢的,所以林度他們四個人最好不要一起出去,免得惹人注意。”

錢長友點了點頭,“我帶着林度就行了。他外貌極其普通,即使是有心人,也很難看出底細的。另外,你和羅必成誰有空的話,抽出一人陪着我出去轉轉。”

“那就讓羅必成去吧。鄒永泰這次被打擊得不輕,咱們好人做到底,我幫着他忙乎一下瑣事。”

李志國做事情如此周到,錢長友自然沒有異議。

他洗漱完畢,進入客廳後,現鄒永泰正坐在椅子上呆。

看到錢長友後,鄒永泰指了指旁邊的兄弟,“我老弟叫鄒永富。這次多虧長友你仗義援手了,那八千塊錢,我會盡快還上。”錢長友擺了擺手,“鄒叔。千萬別這麼客氣,咱們的關係非同一般,華子是我的好兄弟,你又曾經幫了我不少忙,昨天那種事情實在不值一提。”

雙方又客套了一下。鄒永泰唏噓不已。感動得眼淚汪汪的,錢長友也不好深說什麼。

見外面已經天色大亮。錢長友與其他人打了招呼,便帶着羅必成和林度離開住處,到了大街上。

看着往來地行人,羅必成問道:“老闆,你打算帶我們去那兒喫早飯。”

錢長友微微沉吟了一下,“最近彭大興和賀凱不是正在搶一個朝鮮飯店麼,我着這種地方,消息應該是最靈通的。”

羅必成有些遲疑,“老闆,那裏屬於是非之地啊,外地人剛到綏芬河不知情纔去那裏,我們沒有必要也去湊這個熱鬧吧。”

錢長友笑着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老羅,你放心吧,我們有林總教頭保護,不會出事的。再說了,青天白日地,咱們只是喫飯和聽別人講閒話而已,麻煩還能自己往身上跑麼?”

“那好吧,有老闆撐腰,我自然跟着打氣。你提到的這家朝鮮飯店在車站附近,咱們可以坐車直達。”

爲了安全起見,錢長友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動用那輛昨天深夜立下汗馬功勞的皮卡,而是直接步行到了街上。所以他們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三個人剛好坐滿,一起前往目的地。

那家朝鮮飯店地招牌上寫着“小玉流館”,看起來規模不小,有二層樓的樣子,正好位於車站附近的人流稠密位置,難怪兩個大痞子團伙爲此爭鬥不休。

錢長友看着招牌,心中暗自揣測,估計店主是一位頗有頭腦的人物,沒準還是貨真價實的朝鮮族,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誇口起這麼一個店名。

記得前世裏朋友曾經提起過,真正的玉流館,有朝鮮飲食“最高峯”之稱,它座落於風景優美的牡丹峯東南方,因爲正好處在清澈見底地大同江畔玉流巖上面,故得此名。

玉流館於一九六零年竣工,是一座具有民族特色的大衆餐廳。它烹調固有的朝鮮式飲食,比如自古以來就很有名的平壤冷麪。

此外,玉流館也是顯示朝鮮建築造型美地紀念碑式建築之

而眼前的“小玉流館”,明顯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故弄噱頭。

錢長友率先走進飯店,見裏面的食客不多,或許因爲現在是早市營業時間的原因,所以生意纔沒有猜想中的好吧。

三人挑了一個靠窗地位置坐下,可讓他們惱火地是,竟然沒有服務員主動過來招呼。錢長友打量了一下吧檯,見一個身材矮小瘦弱、相貌還算清秀的中年女人,正心不在焉地翻着一個本子。還不時地抬頭向二樓望去。

就這種服務質量,要不是另有目地的話,錢長友真沒有耐心繼續坐下去。

羅必成站起身來說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過去點喫的,你們有什麼要求?”

錢長友搖搖頭,示意羅必成隨便安排,然後目光掃視了二樓樓梯口一眼,努力地聽了一會兒,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異狀。

羅必成回來後。笑道:“估計這家飯店被騷擾得不行了,我去找那個老闆娘的時候,她可不是一般的無精打采。”

正說着,忽然聽到有人驚訝地打招呼。“小夥子,這麼巧啊,你怎麼跑到這兒來喫飯了?”

錢長友循聲望去,見正是昨天同車的那位張老太太,帶着圍裙。捧着裝有幾碟小鹹菜的托盤,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哎呀,張大娘,原來是你啊,難道這家飯店是你家的?”錢長友說着,接過來了托盤。

張老太太搖頭道:“我可沒有這麼大的家業,店主兩口子和我關係挺好的,因爲缺服務員。所以就過來幫幫忙,打個下手。”

“這飯店規模不小啊,怎麼會缺服務員?”

張老太太看了一下左右,低聲道:“你不清楚。就是我也才知道,這纔出去串門半個月地功夫,這裏就生了很多事情,大部分服務員都被嚇得不敢幹了。”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最近總有地痞流氓來搗亂生事,而且還有幾名喫飯的生意人走出飯店不遠就遇到搶劫的。大前天晚上。有兩撥人在這裏打羣架,聽說鬧的動靜很大。你說。有多少人還敢來這兒幹活啊?哎呀,光顧着說話了,我去給你們端稀飯。”

錢長友夾起一塊泡菜放到嘴裏,細細地咀嚼了幾下,嘆道:“小鹹菜味道不錯,挺正宗地,這家飯店要是被鬧黃了,還真就可惜了。”

張老太太動作非常麻利,很快就端來了稀飯和包子。

“你們快點兒喫,然後趕緊離開吧。”

錢長友笑道:“張大娘,莫非這裏還有什麼異常情況?”

張老太太以更低的聲音說道:“你沒看到老闆娘愁眉苦臉的樣子麼,我聽說,她有個外甥女,不知道怎麼被大痞子賀凱看中了,糾纏了好幾天,一大早老闆就在樓上陪着聊天呢。”

錢長友點了點頭,“大娘,你趕緊去忙吧,我們喫完就走。”

等張老太太走開後,羅必成開口道:“真沒想到賀凱也在這裏,他該不是想財色兼得吧,我聽說這傢伙身上有人命,這不是禍害人家麼。”

錢長友哼了一聲,“通緝犯還這麼囂張,我看他是作死。”

也就喫到一半的功夫,飯店外面突然駛來了一輛東風,剛停好,十多個小青年就手持砍刀鐵棍跳了下來。

率先踹門進來的人,錢長友認得,就是昨天晚上見到過地刀條臉。

“都他媽地別喫了,統統滾出去,我們老大要在這裏談事

老闆娘嚇得一聲驚叫,抬腿便朝二樓跑去。大堂過道旁邊有兩個食客愣,沒有反應過來,結果被人扯着領子拽了出去。

錢長友放下筷子,一使眼色,離開座位,疾步向店外走去。

此時飯店裏已經湧進來了**個殺氣騰騰的傢伙,惡狠狠地掃視着每一個走出飯店的顧客。刀條臉則領着人衝上了二樓。

等錢長友低頭擠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個身着皮大衣,嘴裏叼着菸捲,手裏還拎着一部大哥大的黑臉彪形大漢,踱着方步走了進來。

一名小弟拉過一把椅子,黑臉彪形大漢大馬金刀地坐下,聲如洪鐘地朝着二樓吼道:“賀凱,聽說你這兩天挺他媽地有出息的,相中了人家的閨女,死纏爛打地不放手,真他媽夠王八蛋的,這麼缺德地撈錢門道也虧你想得出來?趕緊滾下來,昨天晚上的事兒,我彭大興要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錢長友還想再聽一會兒。便被站在門口地彭大興手下推了出去。

不知何時,飯店外面已經圍了很多看熱鬧的,雖然各自所處地位置遠近不同,但伸着脖子,瞪着眼珠子的觀看姿勢幾乎一樣。

錢長友和林度、羅必成兩人剛在離窗戶不遠的地方站好,張老太太也踉踉蹌蹌地出了飯店,錢長友趕緊上前幾步扶住她。

張老太太喘了幾口粗氣,心有餘悸地說道:“這架勢可真夠嚇人的,我說我是飯店的服務員,可還是被趕了出來。”

錢長友安慰道:“大娘。你出來不是更好麼,呆在裏面多危險。”

張老太太連連點頭,但當她目光掃過東風汽車地時候,臉色變得更難看了。而且還帶着幾分怒氣。

“我說怎麼回家地時候,看不到這個兔崽子,原來和人家打羣架去了。”

說着,張老太太就氣哼哼地朝着一個頭扎繃帶,還吊着一隻胳膊的年輕人走了過去。這個人也看到了張老太太。把頭一扭,走到了汽車地另一邊。

母子倆隨即生爭執,張老太太揪着兒子的耳朵,遠離了汽車。

錢長友看了一眼,暗自搖頭,很難想像,如此和善的一位老太太,竟然會有這麼一個不服管教的兒子。

羅必成一拉錢長友。示意他看飯店裏面地動靜。

透過霧氣濛濛的窗戶,錢長友現彭大興和三個人隔着桌子對坐着,似乎已經開始了談判。想必彭大興正對面的小*平頭就是賀凱了。

錢長友心中暗自冷笑,他倒要看看。這幫傢伙能不能和平解決爭端。

如錢長友所願,雙方很快就拍着桌子,吵了起來。彭大興帶進飯店的人,嘩啦一下圍住了賀凱三人。

賀凱站起身來,單腿踩着椅子。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彭大興一拍桌子,揮手吩咐手下圍着賀凱三人朝着飯店門口走來。

刀條臉最先走出了飯店。“奎子,你他媽地跑那去了,快過來幫着把人弄上車,咱們到車庫,讓凱哥看看他自己弄的鬼把戲。”

正在和張老太太鬧彆扭地青年,一把掙開母親的控制,跑了過來。

隨着衆人魚貫而出,錢長友才得以仔細打量賀凱。這傢伙的皮囊還不錯,雖然沒有彭大興魁梧,但十分鎮定,眯着眼睛,臉上帶着不屑的冷笑。

林度忽然探過頭來,以極低的聲音說道:“這個賀凱不簡單,走路姿勢透着古怪。錢長友疑惑地看過去,“彭大興人多勢衆,賀凱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他話音剛落,忽見賀凱左手一抬,寒光一閃,手中的匕已經劃過旁邊一個監視他的彭大興手下頸部,然後順勢又扎進了另外一人的胸部。

如此突兀地變化,彭大興手下頓時大亂,旁邊圍觀的更是連聲驚叫,四下奔逃。

第一個被襲擊的人已經坐到了地上,他似乎要極力捂住被割開的頸部大動脈,但噴濺出來地鮮血還是足有半米高,在冬日冷淡陽光的注視下,宣告着一個鮮活的生命正急劇地流逝。

錢長友看着地面上彰顯殘忍的鮮紅血跡,聽着那人氣管裏出絕望的呼呼聲,胃裏不禁一陣翻滾,差點兒把不久前喫地東西吐出來。

他曾經見過類似地羣毆場面,甚至在符拉迪沃斯託克時,更是親眼目睹了佳麗雅當場擊斃刺客,那種震驚都是非常短暫的,可眼前地賀凱,像割草一樣輕易地了結一個生命,視覺衝擊太大了。

林度迅地擋在錢長友身前,低聲道:“咱們往後退一退,這裏的事態嚴重了。”

賀凱已經趁亂,帶着兩名手下,衝出了包圍圈。

緩過神來的彭大興怒吼道,“砍死這三個王八蛋,一刀一千塊錢,誰要是能廢了賀凱,我給他五萬。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彭大興的手下,像一羣見了血腥的土狼,嗷嗷叫着追了過去。

跑在最前面的賀凱,猛然停下身來,右手舉着一把手槍,瞄着彭大興這邊開了兩槍。

刀條臉一聲慘叫,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彭大興也沒有倖免,肩部中彈,手裏的大哥大掉出去好遠。

擒賊先擒王,賀凱的兩槍果然起到了威懾作用,追趕他的那些人明顯減慢了度。

錢長友看着賀凱逃離的背影,直吸冷氣,“這傢伙果然是亡命之徒,下手可真夠狠的。”

羅必成臉色煞白,“老闆,我們趕緊走吧,公安局的人一會兒就得到。”

神態如常的林度也在一旁沉聲道:“錢總,爲了不惹麻煩,早走爲好。”

錢長友苦笑一聲,“當然要撤了,熱鬧都看完了,難道繼續留在這裏做目擊證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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