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蔘和藏紅花之間,錢長友寄予厚望的,還是後者。【無彈窗小說網】
通過前些天在書上看到的相關知識,錢長友瞭解到了關於藏紅花的更詳細信息。
藏紅花又被稱爲西紅花,番紅花或夫蘭,是名貴的婦科良藥,而且還能夠被大量用於日用化工,食品,染料等行業,也可以作爲高檔花卉出售。
藏紅花享有三個世界之最:一是世界上最貴的藥用植物;二是世界上最好的染料;三是世界上最高檔的香料,被西班牙人譽爲“紅色金子”。
正因爲它這麼著名,具有如此高的經濟價值,纔會被錢長友從前世記憶中挖出來,做爲當下中藥種植的最重要目標之一。
按照書上的說法,藏紅花抗旱,耐寒,對土質,氣候要求不嚴,其種植技術相對簡單,和種蒜的流程差不多。
藏紅花一般採用室內採花,大田繁殖球莖的方法,進行栽培。
它的生長期不長,室內花的生長期約爲六十天。
如果遵循正常的生命週期,每年的六到十月份,將藏紅花種球擺放於室內,十月下旬至十一月上旬即可收花。在十一月中旬之前,再把種球移栽到大田,等到來年五月上旬時,就能夠收穫球莖了。
藉助異能“聖光”的幫助,錢長友有信心,能夠讓藏紅花的栽培,走出不一樣的路來。
但現在應該把藏紅花的種球放到那裏,才最合適,這倒是讓錢長友思量了好久。
實際上,如果擺放得法的話。一畝地的藏紅花種球,有十多平方米地空間就足夠了。
可關鍵是,這個放置地點。要方便錢長友就近照看,能夠隔三差五地運用異能“聖光”,刺激一下這些蘊藏着無數商機的植物。
錢長友家在縣城和林場的房子,都達不到這樣地要求。
最後,他決定,自己還是厚着臉皮,把這二百斤藏紅花種球放到張月茹家算了,反正張家的房子那麼大,自己住的那個西屋,地方就很充裕。而且老爺子又養了不少花,完全可以跟着借一下光麼。
譚海濤果然是自家兄弟,雖然午飯喫得很晚很對付,但仍然實在地幫着他,僱車把藏紅花種球從縣城拉到了張家。
張豐和正在西屋的客廳裏。興致勃勃地擺弄着那些花草。
當他看到錢長友的時候,笑呵呵地說道:“長友,你當初說的還真準。那棵吊蘭果然緩了過來,而且,有幾盆花還長出來了花骨朵。”
錢長友瞧了瞧,果然如此,經過自己幾次施爲“聖光”,那些花草都生機勃勃起來,尤其是那盆月季,有兩個花骨朵都要綻放了。
“張爺,還是你調理得法啊,連花草也能起死回生。”
張豐和欣然接受了錢長友拍過來的馬屁。然後看着後面的藏紅花種球問道:“長友,你又弄來了什麼稀罕玩意兒。”
“這些都是藏紅花。張爺,我打算借個地方。今年冬天就把藏紅花放到這裏,我也好就近照看。”
張豐和點了點頭。“隨便放吧,這裏的地方有的是。”
說完,他開始好奇地打量着那些藏紅花種球。
這時候,張月茹也來到了西屋。出乎錢長友意料地是,譚玉敏和翁明娟也跟着進了屋。
“你們兩個都沒回家啊?”
張月茹白了錢長友一眼,“她們都是我的客人,你少在一邊問東問西的。”
看見錢長友喫了鱉,張豐和笑道:“這幾個丫頭,昨天下午從縣城裏回來後,就沒分開。她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吵得我老頭子頭直暈,這才躲到這裏拾掇花草。”
也不理會爺爺的抱怨,張月茹湊到藏紅花近前瞧了瞧,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譚海濤搶先答道:“藏紅花。”
張月茹恍然地點了點頭,“這就是藏紅花,可也沒看到花啊。對了,這個東西在西藏,是不是和那裏地冬蟲夏草一樣有名?我家的小藥箱裏還有一瓶紅花油呢。”
對於張月茹貌似“專業”的問題,錢長友不得不賣弄地出面解答一下。
“你剛纔說地話中,很明顯,有兩個錯誤之處。一,咱們國家的藏紅花,是從印度經西藏進入內地的,所以才叫藏紅花,而不是指產地在西藏。二,紅花和藏紅花不是同一種藥材,它們都是婦科良藥,但藏紅花療效更好,屬於名貴藥材。並
花是一年生,靠種子繁殖的,而藏紅花是多年生,靠的。”
錢長友的滔滔不絕,頓時贏得了絕大多數人讚賞的目光。
他又笑着看了看張月茹,“你之所以還沒有看到藏紅花的花,那是因爲,藏紅花種球需要擺放在室內,在無土、無水、無肥的條件下,依靠球自身的營養去開花。現在連生長期都沒有開始,你又怎麼能夠看到花。”
張月茹皺了皺鼻子,有些不服氣地反問道:“看你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弄了這麼多藏紅花,是想勞動致富嘍。”
“當然了,藏紅花市場價格一直比較穩定,根本不用愁銷路。一畝藏紅花可以收乾花絲一公斤左右,高產時則可能達到兩公斤,每公斤地價格至少在五千元上下。而且,球莖每年能夠增產兩倍左右。第二年以後種植藏紅花,在種球上就不用再投資了。”
其實,錢長友對於藏紅花的經濟效益,認識還是很清醒的。
種植藏紅花固然是一次投資、長期受益。但由於產量低、投資大,一般人要想大規模種植,很容易會在投資上遇到困難。
錢長友今天買地這批藏紅花種球,勉強能夠種上一畝地,根本談不上什麼規模種植,也無法瞬間積累巨大的財富。但他所既希望地,先是一條獨特的精兵之路,而後纔是大衆化的規模之路。
在異能“聖光”的作用下,黃豆芽的優異表現,讓錢長友有足夠理由相信,人蔘或者藏紅花,甚至隨後選擇的其它中草藥品種,都會有神奇的成果,生長的時效性自不必講,藥草中的藥性,究竟能夠“獨步天下”到什麼地步,更是讓人值得期待。
相對於即將到來的外貿經營,錢長友更中意的倒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實業。
通山縣,利民鄉……
眼前它們仍然很落後,那是因爲守着各種資源還沒有開和利用起來。
隨着自己可以支配資源的穩固和增多,錢長友確信,自己先會成爲生養自己這個地盤上的“小土財主”……
隨後,仿效前世那些地方上的大集團,在縣裏或者市裏,圈上一大片地,建造一個某某“城”……
錢長友在爲眼前衆人耐心地解釋藏紅花的同時,一下子由此及彼,想了很多前世中無法企及的願望,也習慣性地爲自己畫了一張大的餡餅。
或許,有時候也不能光去“忽悠”別人,還要“忽悠”一下自己。
在近乎鬧鬧哄哄的氣氛當中,錢長友以“專家”的姿態,爲大家掃了一下中草藥方面的盲。
見三個女孩兒的好奇心很大,熱情度很高,錢長友乾脆有些卑鄙地利用起眼前免費的勞動力來,口頭指揮着她們擺放好藏紅花種球,而自己則陪着老爺子坐在一邊,聊起天來。別有用心的譚海濤,也樂顛顛地參與其中。
張豐和倒是誇獎了錢長友幾句,說他不把全部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避免了潛在的經營風險,做得很好,深得辦事穩妥的真諦。
錢長友又是沒有禁得住他人的“誇獎”,他心下赧然,似乎自己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穩妥這個因素,並沒有考慮得太多。
等大家都忙乎完了,錢長友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於是他臨時決定,坐晚班客車回一趟三套河林場。
譚玉敏和譚海濤的行程,自然要跟着錢長友走。
在客車上的時候,譚海濤倒是很會看眼色,和譚玉敏互換了座位,讓姐姐坐到了錢長友身邊。
這讓原本打算單獨約會譚玉敏,卻最終落空的錢長友高興不已。
看來,做爲從小一起長大的,最親密的兄弟,譚海濤已經慢慢克服了最初那種彆扭的心理,認可了錢長友追求自己姐姐譚玉敏的事實。
記得前世有一部喜劇電影《我愛上了朋友的姐姐》,自己可比劇中那個男主角幸運了很多,不必那麼費盡心思地去接近女孩兒。
客車在沉沉的暮色當中,顛簸地行駛着,車內後排座位區域的燈也沒開,譚玉敏便放心地讓錢長友握着她的手。
在喁喁低語中,錢長友的心境開始安寧下來,連白天有些冤枉地被那位漂亮妹妹罵了一頓的不痛快,也漸漸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