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小女孩說話的聲音很熟悉,但一時間王哲也想不起來。
“好。”女孩點點頭,手中拿着彎刀有些顫抖,並不是她害怕,而是她等這個時候已經太久了,終於有這個機會,面前的他現在像一隻羔羊,任憑自己宰割,這個機會不能放過。
王哲此時也很無奈,體內的毒素殺死了一大批,但問題是身體根本就不受控制,只能讓真氣自行運作,還有丹田內那把懸掛的金劍,此時也是微微的顫抖。
開始在基地訓練艙內,這柄金劍只要在自己受傷也會顫抖,然後發出一些若有若無的真氣,此時的它也是一樣。
不過到現在,王哲也沒有辦法控制這柄金劍。
忽然,左手手腕一疼,王哲知道,左手手筋已經被那名女孩給挑斷了。
不過這點疼痛王哲並不放在心中,現在唯一要解決的事情就是快速的控制真氣。
被割過一刀,丹田內的金劍搖擺的更加用力,散發出的真氣也越來越多。
左腳一陣疼痛。
王哲暗暗深吸一口大氣。
而體外感覺着女孩已經繞過病牀,走到自己的右邊,如果在這麼下去,自己的右手和右腳筋脈也會被挑斷,剩下的只有心臟了。
到時候自己居然連仇人的樣子也看不到,這無疑是最鬱悶的事情。
“你們是什麼人?”就這時,女孩準備割斷王哲右手手筋的時候,醫務室門口進來了一名男醫生和兩名護士,白色長服上面有一個胸牌,牌上刻有:人民醫院。
40歲女人回身就是一陣粉末灑出,三人眼睛一閉,全部暈倒在地。
“繼續動手。”
女孩看着到底的五個人一眼,點點頭,繼續舉到,對着王哲右手手腕砍下。
擋
一聲怒喝,緊接着一個鋼鐵碰撞的聲音。
女孩一驚,收手已經來不及了,眼見着十公分的彎刀從中間斷開。
40歲女人也是一驚,看着□□的人睜開眼,右手快速的灑出一道帶着黃色的粉末。
“媽-的。”王哲一聲怒罵,右手一柄三十公分的金劍赫然出現,圍繞着金劍周圍是一圈真氣罩,把粉末給攤開,接着三劍刺出。
“啊!!”40歲女人一聲慘叫,雙腿從根部硬生生的被砍斷,還有右臂也被砍斷。
看着倒地的女人,王哲坐下□□,左手和左腳的筋脈已經被割斷,傳出微微疼痛感。
右手提劍回頭看着女孩,眼神一凝,淡淡的問道:“是你啊?”
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跟王哲有滅家之仇的鄭婷,右手拿着斷裂的彎刀,看着到底慘叫的女人,又看了看右手提劍的王哲,嘆了口氣:“我應該一刀刺死你的。”
“可惜沒這個機會了。”王哲冷冷的回頭一間,40歲女人一顆頭顱飛了出去,灑出一道鮮血。
“啊!”鄭婷一聲驚呼,看着無頭屍體,掩面尖叫。
“你不是很血腥嗎?這點東西你就怕了?還怎麼殺人?”王哲皺眉冷哼,此時王哲體內的真氣正在修復左手手腕和腳腕上的傷口。
“你殺了我吧,我報不了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