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牙耳機另一頭傳來劉禹志的聲音:“明白。”
王哲變了,變的在外人眼中有些恐怖,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得不這麼做,俗話說:喫一塹長一智,他不可能在留下任何一個找自己報仇的人,哪怕只是可能找自己報仇也不行。
這個世界沒有人再能威脅到自己或者是自己的朋友家人,這是王哲發誓的話。
就在王哲剛剛收好藍牙耳機,一輛銀灰色奧迪a8l車,直行在門口停下,把本來就不大的門口給堵得嚴嚴實實。
下車之後,王哲依稀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中帶着絲絲埋怨:“什麼鬼地方,這麼偏,害我找了半天。”
緊隨着聲音而至的是一個30多歲,看上去有32、3左右,畫着淡妝,身上沒有因爲寒冷多加幾件衣服,而是在職業裝長袖長褲之外,多披了一件黑色的裘皮的坎肩。
擰眉微皺,進入‘通廣藥鋪’之後用纖纖玉指在面前揮舞着,嘴裏還輕聲嘀咕:“真難聞。”
王哲心中想着這妞不會也是某家醫院派來找麻煩的吧?不過嘴裏還是冷冷的問道:“有事嗎?”
女人聽到王哲的話,這纔好像發現了王哲一眼,奇怪的‘噢’了一聲,皺眉詢問起來:“你是醫生嗎?”
“很顯然我是。”王哲手中拿着黑不溜秋的匕首反轉了一下,然後放在桌子旁邊:“你看病還是誰看病?”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你看我像是有病的嗎?”女人聽不得王哲這種說話的語氣,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何時有人這麼跟自己說過話?
不料王哲聽到她的話之後,很確定的點了點頭:“你有病,而且不止一種。”
“神經病。”女人本想罵幾句王哲的,不過想想自己的身份,還是懶得跟這種白癡計較了吧,活了這麼大,沒見過這種白癡醫生。
看着女人轉身就走,王哲哼了一聲:“忠言逆耳利於行,我說過你不止一種就不止一種,胃病,心律失常和哮喘,沒把脈我暫時只能看出這三種。”
“”女人赫然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轉過臉來看着王哲:“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一看你的氣色和你身體的各個反射區,我就知道你有什麼不舒服。”
神醫啊。
女人聽到這話,忽然相信了王哲多幾分,忙上前:“那有辦法治療嗎?我經常胃痛。”
王哲面無表情,說話依舊淡然冷漠:“西醫不能斷根的病,我收費很貴,胃病和哮喘,合起來五十萬,心律失常我不治,小病找西醫,另外你還有什麼我需要把脈。”
“五十萬”女人對王哲的好感一下化爲泡影,這不是明搶嗎?
看着女人那震驚的樣子,王哲低身拿出一張對外的宣傳單,放在桌上:“我說過了,視情況而定,少則十萬餘元,多則可能千萬,那種癌症晚期的患者,我收費更貴。”
說道這裏,女人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把自己的身體先拋開不說,而是問道:“胃癌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