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卷呢?”
“不在我身上。”
“在哪兒?”
“你管得着嗎?我只告訴掌舵,除非叫掌舵出來跟我談。”
婦女搖搖頭:“掌舵是不會出來的,只能跟我談,只要你把那半卷拿出來交給第一大隊,我會告訴你另外半卷的下落,但是拿不拿得到就看你自己了。”
“你先告訴我,等我拿到手,學會之後也會交給我,然後爲我師傅□□,讓他在天之靈得到安息。”王哲說起老爺子死的時候,心中特別的高興,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王哲聳聳肩:“那無所謂,藏書的地方全天下只有我和我師傅之後,他死了,有本事你也死去問他,然後再復活,就算你信春哥也未必能復活啊。”
“信不信我殺了你?”
王哲哼哼一笑:“你的實力不弱,可是我還沒有用全力,打起來未必是誰死。”
“我只要一聲,有刺客,你死定了。”
“刺客?你穿越過來的?”
婦女冷冷的皺眉說道:“我們來個交易如何?”
“正有此意。”王哲嘿嘿一笑,指着旁邊的老式沙發:“坐下慢慢說?”
“你坐吧。”
王哲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抬眼看着女將:“怎麼個交易法?”
“你給我半卷,我告訴你那半卷的地址。”
王哲搖搖頭,抿着嘴道:“你這就不是合作,完全是不平等條約,你現在就出去叫‘有刺客’,我大不了一死啊,等以後你們那個掌舵也會走火入魔,一拍兩散唄,我只是在下面多等他一段時間而已,到時候誰死的痛苦還一定呢。”
“你知道找回《十一脈補助》是爲國家做貢獻嗎?你這麼喜歡講條件,有沒有把國家的榮譽放在眼裏?你跟那些搶走《十一脈補助》的人渣有什麼分別?”
“分別太大了,你記住了,你做事只是爲了黨的榮譽,而不是國家的,國家和黨是有區別的,如果現在爲了一百或者兩百個普通的百姓生命,讓我拿出《十一脈補助》,我毫不猶豫,懂嗎?”
“還有。”王哲張狂的指着女將:“不要t-m開口閉口跟我談什麼黨和國家,記住,國家應該放在黨的前面,懂嗎?一羣裝孫子的玩意兒。”
說真的,王哲算是一個憤青,也算是一個文盲,他沒有受過正統的教育,但他知道很多歷史,而且王哲也一個人,一個有血性的年輕人。
或許等他老了,到50歲的時候,他不會想着殺虐,想着恥辱。而是想着和平。
但畢竟現在王哲還是小孩子,只有18歲。
女將許久沒有出聲,也許是被王哲的話說通了,又或者是別的,王哲並不知道她想的是什麼,不過女將終於松嘴了:“找海雕去吧。”
說完話,女將拿出一張卡片,上面螢光閃閃,沒有任何字體或者圖文,就這麼普通的一張閃光卡。
“拿着這張卡出去吧,你的名字被劃出第一大隊,你的工作磁牌出去之後可以留作紀念,也可以丟掉,但是你也記住你說的話,《十一脈補助》雖然是爲了第一大隊,但第一大隊也是爲了人民做事,他們全都是背後的英雄。”
“拿着那張卡,去m國弗吉尼亞州,到蘭雷的機場會有人接你。”
王哲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而是拿着閃光卡離開了西區,路上有人過來巡查,看到閃光卡的時候也沒多問,自動放行。
而出了南海,王哲坐進了自己的防彈車,剛纔是想回第一大隊那些東西的,不過裏面也沒有什麼要用的。
王哲其實早就猜到了,也許是被海雕給拿走了,畢竟針對華夏的只有m國和少數幾個國家,而這些國家裏面,估計也只有海雕有這個實力。
但猜歸猜,王哲並不敢下賭注,也許是別的呢?比如鳥國,這誰也說不好。
王哲想着那個女將說的話,第一大隊都是背後的英雄?爲百姓做事?
也許正如她說的吧,王哲對第一大隊的瞭解只是表面上的一個層次,只知道國家各處有什麼重大的案子都是他們出馬。
而他們的工資和生活的環境,也不允許他們貪污,年薪幾百萬,又沒什麼地方可以花錢的,確實可以避免出現貪污的情況。
王哲在車上,仔細的翻看了一下閃光卡,去m國弗吉尼亞州可謂是人生地不熟,以前還沒覺得什麼。
這次見到了女將之後,忽然發現了,自己的實力還不是天下無敵,那個掌舵肯定比這個婦女要厲害。
而師祖金龍老人在位的時候,居然被人搶了《十一脈補助》,說明海雕有能人,自己孤身前去,也許就回不來了。
是不是是不是應該先跟老爺子彙報一下?
王哲本以爲自己知道了《十一脈補助》的去向會非常的開心,但不知道爲什麼,王哲心中有些沉重,這件事也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自己死了沒事,《十一脈補助》拿不到怎麼辦?餘鑫以後怎麼辦?還有餘芝。
坐在車內一直都沒有動,王哲現在非常的糾結,自己可用的人並不多,劉禹志早幾天離開了華夏,去往中東某個發生了內戰的小國。
而燕子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自己還能用誰?
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人到用時一個都沒有。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這幾天王哲接的電話不算太多。
龐國遠
“喂。”
“王兄,到飯點了,要不要一起?你喫過了嗎?”
“沒呢,正好,我散散心,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