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要嘛。”餘芝身體晃動了一下,有些撒嬌的語氣,胸前本來不算大的東西摩擦着王哲慾望倍增,加上餘鑫就在對門,這樣有些偷情的刺激。
最不能忍受的就要說是王哲體內那一團團真增的真氣,遇見女人根本就不聽使喚。
聽着餘芝那句‘我就要嘛’,王哲從內到外都酥了。
“好,我給你唱歌。”
王哲身體向外躲了躲,這兒是什麼地方?這裏是餘鑫的家裏,王哲還沒有糊塗到這種程度,萬一真的跟她做那種事情,一會聲音弄大了被她姐姐聽到,自己就死定了,再就是萬一餘鑫忽然敲門怎麼辦?真是想跑都跑不掉。
“你喜歡聽什麼歌?”
餘芝撇了一下嬌脣,考慮片刻才說道:“你會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王哲無語。
“那你還問我喜歡什麼,不管,就要你唱。”
王哲被餘芝晃動的身體勾-引的不能自己,實在無奈之下,雙腳下了牀:“好好好,一會唱,我去上個廁所先。”
背對着餘芝,盯着下面那個大帳篷,王哲內息混亂的跑出了房間。
“不爭氣的東西。”在廁所內,王哲低頭指着自己下面那根‘弟-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已經犯過一次錯誤了,你現在還想繼續犯錯?靠,如果不是你還有用,老-子早就把你剪掉了,礙事的東西。”
不論王哲是怎麼說,怎麼交代,下面那根東西一直都是屹立不倒,挺拔有勁。
其實王哲現在也很矛盾,餘芝是一個可愛漂亮的小精靈,誰能拒絕她呢?但問題是這個房間不單單隻有一個餘芝,還有她的親姐姐,更重要的是,她的親姐姐還跟自己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這纔是讓王哲最頭疼的問題,就算是古代,就算法律能讓自己三妻四妾,可是女人們愛喫醋的性格那是天生的,改不掉的,自己夾在中間,早晚變熱狗。
洗了一個臉,對着鏡子平息了一下內力,大約過了有五分鐘,王哲纔回到房間。
進門之前,王哲還微微吸了一口氣,回眼望了一下餘鑫的房門,自己現在真的被夾在中間了,多好的一棟別墅啊,可惜,一山不容二虎,一房不容二主。
推門進房,餘芝沒有睡,而是眼巴巴的望着王哲,眼神中有一種莫名的東西在裏面流動。
“有點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睡吧。”王哲儘可能的拉開話題。
“你還沒唱歌呢。”
“噢,沒唱嗎?”王哲裝傻道:“那可能是我忘記了,我真不會唱,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呀。”餘芝一喜:“小時候,我媽媽就抱着我,講故事哄我睡覺的。”
王哲微微一笑,拖鞋上牀,吩咐道:“好,不過你要配合我,躺下,我幫你理一下身體上的穴道,一邊理,一邊給你講。”
“穴道?什麼穴?”
“你別問,我給你整就行了,躺直了,渾身放鬆。”
餘芝還算乖巧,也比較相信王哲的醫術,雖然自己身體沒病,但中醫可以調節體內的暗病,相信王哲也會。
放鬆的躺在被窩裏面,王哲靠在牀頭上,側着身子,右手單掌伏在頭頂的四神聰之上,絲絲的暖流送入五處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