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喫了再說。”
莫言白了王哲一眼,等嘴中的嚼乾淨,又喫了一口,模模糊糊說道:“放我吧?”
“看情況。”
“你耍賴。”莫言嚼着東西氣呼呼的說道:“我都喫了,你說話不算話。”
“你又不是爲了我喫飯,你不喫就等着餓死吧。”
莫言鼓着腮幫子,一副小女兒的形態盯着王哲,氣呼呼的說道:“水。”
“嚥下再說。”
莫言咽完之後,張開嘴:“啊,嚥下了,水。”
“你是我祖宗。”王哲無奈的打開礦泉水,給莫言遞在嘴邊。
看得出來,莫言眼神裏面有一絲絲的笑意,這妞故意折騰我吧?
一頓飯下來,莫言喫的真多,真正一大盒米飯和一盒菜,不過她問的問題也從開始的正經變得後來天南海北,什麼你武功多厲害啊?你有幾個女人啊?
王哲回答的大部分都是假話。
喫了飯,王哲把剩下那一盒子菜和飯都也幹光了,中午喫了一份牛排還沒飽,晚上就喫了工作餐,現在肚子餓的呱呱叫。
“喂。”
“王哲嗎?”鄭婷的聲音。
王哲心下一笑,聽她的語氣很平靜,難道她不知道家裏出事了嗎?
“是啊,關婷吧?”
本來打着哈欠的莫言,聽到王哲說出對方的名字,一下來了興趣,似笑非笑盯着王哲。
“嗯。”鄭婷嘻嘻一笑:“現在有時間嗎?有事請你幫個忙。”
“現在?”王哲拿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都九點多了,馬上十點,這麼晚找自己?肯定沒好事,王哲心下冷笑,說起話來是欲擒故縱:“現在是不是太晚了?”
“是有些晚,不過我就認識你這麼一個有車的朋友,幫幫我吧。”鄭婷電話那頭撒嬌道。
“好好好,行,你在哪?我現在去。”
鄭婷說完一個地址,掛斷電話,王哲收好手機陰陰一笑。
這個笑容在莫言的眼裏,是賤笑,那種騙了小姑娘上-牀之後纔會有的笑容。
“關婷是誰呀?”
“沒誰,你誰吧,我出去一趟。”王哲考慮了一會,緩緩開口:“我就不綁你了,你自覺一點哈,別到處跑,現在外面很亂的。”
“你說話不算話。”莫言靠在牀頭,咬牙道:“說好喫過飯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現在我問那個叫關婷的是誰,你都不說。”
嘆了口氣,女人真的都一樣,根本就不會講理的,哪怕是這種很暴力的女暴龍,不過想想也是,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不講理是女人天生的一種特權。
“鄭海的女兒。”
莫言一愣:“那哦,我知道了,鄭字去掉一個耳朵,就是關。”
“你很聰明。”王哲點頭一笑:“睡吧,一天晚上應該是一個不眠之夜,林家跟我的戰爭,這是第一戰。”
“喂。”莫言看着王哲準備離開,說了一句:“你不會讓我靠在牀頭睡覺吧?”
走回去,王哲把莫言扶下去,又給她拉了拉被子,好像是一個長輩對待小輩一樣的照顧,看着只露出一個頭來的莫言。
王哲下意識的拍了拍莫言的腦袋:“好好睡,做個好夢。”
“嗯。”莫言居然點頭答應了。
出了房子,關上燈,下了樓,上了車,王哲給燕子打了一個電話。
“燕子睡了嗎?”
“還在公司。”燕子打了一個哈欠道:“正在監視林家的舉動,那邊沒什麼動靜啊。”
“燕子,你不能總這麼盯着吧?該睡覺還是睡覺。”
“沒事的,我這邊有四個人,輪流着值班,一會我就去休息的。”
“燕姐。”說話時,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看這個,剛纔那個叫鄭婷的女孩已經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