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劉藝婷臉上有一種淡淡的憂傷,不過還算堅強,眼中並沒有淚水,不過聲音卻有些哽咽:“爸爸後來也檢查出是胃癌,哥哥一直在存錢,我也兼職了兩份工作,上次那十萬塊錢給爸爸開刀做手術,效果並不好。”
很簡短的兩句介紹,不過劉藝婷強忍着不讓自己難受,聲音中的哽咽強制的壓抑着,說的微微發顫。
“我擔心哥哥受不了壓力,真的得了失心瘋的,我曾經想過,我去賣身,我要救爸爸,可是不小心讓爸爸知道了,爸爸說我不到22歲不能談戀愛,但我真的想救爸爸。”
“我記得劉禹志好像說過,他是因爲打傷了戰友才強制退伍的吧?”王哲依稀記得劉禹志說過他的一小段歷史。
“哥哥那是故意的。”
“怪不得。”王哲點點頭,一句話有兩個意思:“怪不得你哥哥那麼激動,我像有錢人嗎?他怕你賣身給我?”
劉藝婷低着頭,聲音中盡是無奈:“也許他擔心的有道理,我是想過,只要你能救爸爸,我給你什麼都行的。”
“我們都是朋友,你哥哥又是我的兄弟。”王哲忙拉開話題,這件事最好是就此打住爲好,現在自己的感情問題已經夠煩燥了:“不說這些見外的,而且你剛纔不是認我當哥哥了嘛?你爸爸就是我爸爸,可以這麼算爸?救他也是我的本份,對吧?”
杜萌有些同情好朋友劉藝婷,雖然劉藝婷沒有說的太多,但可以從她的字裏行間聽得出來,藝婷真的很苦,還有她哥哥,平日裏見她都是開開心心,有說有笑的,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大的身世。
“謝謝哥哥。”也許這個時候的劉藝婷纔是真心的叫了一聲,眼中擒淚,抓起奶茶杯子:“妹妹敬哥哥。”
“別跟我客氣。”王哲端起奶茶,環顧了一下四周:“對了,我們幹嘛不找個咖啡廳呢?”
劉藝婷情緒波動很快,聲音雖然還是有些悲催,但樣子已經不難受了:“我沒多少錢嘛,今天我請客。”
王哲呵呵一笑,有的時候人說實話,比說假話好,聽上去有趣很多。
“今天算我的,你都叫哥哥了,怎麼可能還讓妹妹出錢呢?對了,剛纔我聽你說,你兼職兩份工作?辭掉一份吧,別到時候老爸病好了,你累倒了。”王哲勸道。
“沒事的,我都習慣了。”劉藝婷堅持:“這樣我感覺很充實,不過除了客服人員這份八小時的工作之外,還有一個兼職的,那份工作是看工作能力的,一般沒事,有事情我就會請假去上班,幾個小時就能比客服一個月賺的都多。”
“什麼工作?犯法的?”王哲不解,按理解,不違法的事情絕對賺不了這麼多錢。幾個小時頂上別人一個月的工資?
杜萌也勸道:“藝婷,你兼職到底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兼職呢?你老是騙我。”
劉藝婷搖搖頭:“沒有啦,我只是沒告訴你,其實也不算是犯法的,呵呵,你們放心啦,我會照顧自己的。”
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是蠢人,王哲和杜萌自然聽得出一些門道,不過劉藝婷沒說,兩個人也都非常識趣的沒有詢問。
不過王哲現在倒是不擔心劉藝婷他爸爸的病,反而有些同情劉藝婷和劉禹志,其實也算不上同情吧,有點佩服他們,劉禹志放棄軍旅生涯,爲了那麼幾萬塊前的退伍費。
而劉藝婷放棄大學生涯,爲了就是出去打工賺錢,按劉藝婷自己說的,她如果賣身,絕對不愁沒人要,還好,也算是萬幸吧,被她老爸阻攔了,不然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情人。
學校不遠是東市,這邊很亂,但人流量很多,也算是一個都市中的集市吧,賣什麼東西的都有,假冒店和品牌店都可以在裏面找得到,就好像濟南的舜井街,假貨和真貨參半,要的就是眼力。
便宜的可以便宜到幾塊錢,貴的東西可以貴到幾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