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忠剛想開口,就看到王哲身後那身材極爲出衆,氣質天上有地上無的燕子,腦中的思想和目光瞬間被轉移過去,呆呆出神。
其實對比起來,餘鑫並不比燕子差多少,只是少了一種從內而發的氣質,練武的人和普通人氣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呃啊!”祁忠一聲悶叫,胸口被王哲喘了一腳,血液凝固的半天,現在這麼一腳下去,感覺喉嚨都要噴血一樣。
嗯嗯嗯!!
旁邊的保鏢早已經醒來,只是雙手反綁,嘴巴都被堵死,見到罪魁禍首出現,幾人都支支吾吾,發出不甘的聲音。
“都給我閉嘴,誰在發出聲音,別怪你們自己舌頭欠割。”王哲指着三人,陰冷的說道,等三人老實閉嘴,王哲踩着祁忠的肚子:“淫蟲上腦?想想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再考慮女人的問題吧。”
燕子根本不在乎祁忠那赤裸裸的目光,哼笑一聲,一臉不屑。
從小受白眼的她,在她眼中,最多隻有四個人,張海,李軍,杜萌和王哲,感情最好的應該是張海三人,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而看得最重的,應該是王哲,王哲給她第二生命,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可以說是王哲間接給她的。
所以對於祁忠這種人,燕子完全把他當成垃圾看待。
祁忠奇恥大辱記下,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剛纔王哲出去的一段時間,他想的非常清楚,也看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股份可以轉讓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要的只是股份,條件多少個都可以,只要股份給我。”王哲點點頭,現在來說,自己面對的不是祁忠,也不是鎮遠,而是林家的外圍。
雖然這個鎮遠傳媒不是什麼大公司,總共的資產也才一個億,但它代表的是林家的尾巴,能在尾巴上扯下幾根毛,估計能讓林家痛一段時間。
只要他痛,就會發怒。
只要發怒,就會有破綻。
只要有破綻,王哲就能弄死林家。
王哲考慮的非常清楚,林家已經把矛頭對準自己了,此時雖然沒有攻擊自己,那也是因爲有李家在身後撐着,而且自己沒有太狠的手段去刺激林家。
但這是一個定時炸彈,王哲深知定時炸彈的危害,所以在這枚炸彈還在‘沉睡’的時候,王哲準備開始排雷。
一句非常惡俗的話,王哲把它摸透了。
“先下手爲強,一步先,步步先。”
祁忠心中有些意動,偷偷的瞟了燕子一眼,忍住自己的邪想,現在只要能保住命再說。
“股份可以給你,但你要給我一筆錢,讓我去國外,林家不會放過我的。”
“就這個條件?”王哲聳聳肩,大方的說道:“小意思,多少錢你開個價。”
“二千萬。”祁忠獅子大開口,其實也不全是,他手中的股份賣的話,也不止二千萬。
王哲沉默下來,二千萬對於那股份來說應該不多,從資料看可以看得出來,鎮遠的市價絕對不止這些。
他考慮的問題是,給不給?
祁忠看着王哲沉默,心中欣喜起來,如果他想也不想就開口答應,那麼說明他在騙自己。
而開出二千萬也只是一個試探而已。
不等王哲說話,祁忠自動讓了一步:“最少一千萬,我去國外還要生活。”
王哲輕輕點點頭,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他點頭只是同意祁忠的這句話,他還要生活。
燕子從衣兜中掏出一本支票簿,抽出上面的筆,墊着手寫了幾行字。
撕掉一張支票,燕子遞給王哲,上面n給0。
王哲很讚賞燕子的辦事效率,蹲下把支票擺在祁忠的面前。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空頭支票。”祁忠對於這一千萬的救命錢,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剛纔試探過王哲了,可畢竟是商人,商人很少會相信人,哪怕是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都未必會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王哲收回支票,不耐煩的開口:“信不信就由不得你了,你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我,簽了合同,支票就是你的。”
祁忠猶豫起來,他說的沒錯,現在自己小命還在他手中。
燕子回頭看着一直沒有出聲的餘鑫:“姐姐,你有筆記本嗎?”
“啊。”餘鑫一愣,沒想到燕子會忽然叫自己姐姐,愣神只是一瞬間,接着點點頭:“有,現在要用嗎?”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