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野心,從他說的話中可以感覺的到,日後是不是金龍飛天,又或者是潛龍在淵,也或許只是一個小人物,就看他這個野心能不能用在地方了。
“阿彪啊,上次你給我查的資料,對他的身世還是不太全,再去查一下,從他出生的,到現在的,全部都要。”
“老爺,其實”阿彪欲言又止,心中想着是不是該告訴李懷勝,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說吧,跟我還有什麼客氣的?”
“其實,我之所以不當殺手,就是因爲他。”
“哦?”李懷勝奇怪道,阿彪這個人的底細李懷勝知道,但他檔案中,有一項一直沒有查明,八年前爲什麼放棄亞圈第一殺手的寶座,而是選擇工資並不高的保鏢,對比殺手來說,保鏢的工資真的不高。
就現在的阿彪,工資也才每個月10萬而已,殺手,特別是亞圈第一殺手,一個月最多四單,最少一單,但只有一單就能賺30萬以上。
“說說看。”李懷勝來了興趣。
“八年前,我去暗殺一個老闆,當時接到任務之後,他就去嶺南旅遊,我也跟去了,那天晚上,我摸進他旅館的房間,也許是他早有消息,居然被他發現了,當時也許是我第一次失手,所以我不甘心走掉,拼命之下,把他十二名保鏢全部殺死,他也跑了,我腿部受了一點輕傷。”
“我就一路追去,整整一夜,在嶺南的大叢林之中,我們就這麼跑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天大亮之後,我纔好不容易找到他。”
嶺南山脈一處小溪旁邊。
阿彪當年的身材消瘦,現在過的比較安逸,比以前胖。
一個身材也算瘦的老闆氣喘如牛,趴在小溪旁邊,皮鞋底部已經磨破,身上髒的讓人受不了,一路上跌跌撞撞的。
阿彪握着手槍,冷冷的看着那名老闆,這次任務差點兒失敗,第一殺手的業績差點兒丟掉,這是阿彪不願意看到的。
低頭看了看小腿上的槍傷,血已經幹了,阿彪的嘴脣也有些發白。
“別別殺我。”老闆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抬起手,對身後的阿彪哀求道。
“跟你的主子去說吧。”阿彪冷聲響起,緩緩抬起槍口。
這時,一片破風的聲音響起。
阿彪耳朵一動,腳步一移,可惜右腿受傷,腳下一疼,一滑,人摔在地上。
摔地的一瞬間,一片綠悠悠的樹葉飛過,擦着阿彪的額前長髮,砍下一戳黑髮。
“誰,什麼人?”阿彪右腿的傷勢又裂開,鮮血慢慢的流出。
“我。”一名十歲左右的男孩走出樹叢,手中還拿着一片樹葉,輕輕的放在嘴邊一吹。
刺耳的‘葉曲’聲,刺激着別人的耳朵生疼。
阿彪完全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孩,飛葉是他丟的?摘花飛葉是什麼境界?
男孩看着地上趴着沒力氣的男人,又看了看右腿受傷,手拿手槍的男人,不解的說道:“爲什麼要殺人?”
“這是我任務。”
“能不能不殺?”
“不行。”
“打過我,我讓你殺。”
說到這,阿彪苦嘆一聲,無奈的盯着李懷勝,李懷勝聽的入神,見阿彪停頓,不解的問道:“沒了?還是你不想說?”
“不想說。”阿彪苦笑:“人家一拳就把我打翻了。”
“你說的那個男孩就是王哲?”李懷勝驚駭,阿彪的實力雖然不是頂尖的高手,但怎麼樣也可以擠進一流的行列。
一拳?被一個十歲的孩子?亞圈第一殺手?
“就是他。”阿彪點點頭:“不過當時我也是受了傷,流了一夜的血,所以纔會輸的這麼慘,之後,我就退出了亞圈,再就碰到了老爺您,直到現在,我還想跟他打一架,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差距多少,這八年來,我日日夜夜的苦練,就等着這一天。”
“我也想看。”李懷勝腦中多了一些別的想法,本來是想培養,現在忽然好像覺得,這孩子不需要培養,需要的就是給他找個組織。
“阿彪,你的意思是,他一直住在嶺南山中?那他有沒有師傅?”
“有。”阿彪取下眼鏡,指着眼角的疤痕:“這就是他師傅給我弄的,不過我不知道是什麼武器,也許,跟王哲用的一樣,樹葉吧。”
“說說情況。”
“唉。”
阿彪深嘆口氣:“當然王哲一拳把我打倒,老爺您應該知道的,我們殺手爲了殺人,不擇手段,雖然打不過,但我不甘心,假意離去,等王哲不注意,我回頭一槍,那個老闆死了,而我的眼睛也變成這樣,接着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騙我徒弟的人,還沒出生,饒你一命,下次見到,取爾首級’,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武器。”
李懷勝好笑道:“看來都是世外高人啊,那你對王哲還了解多少?他們是個組織嗎?”
阿彪想了想,接着搖搖頭:“應該不像,我知道的就這麼多,還有別的資料,也應該查不出來,我相信,派多少人進山都是一樣的,有去無回。”
李懷勝點點頭,如果阿彪句句屬實,那麼派去多少人都是一樣,除非派一個軍隊進去,但派軍隊進去能找到資料嗎?
“行,既然你們是老相識了,那我還是比較放心,對了,王哲現在跟小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
阿彪搖搖頭:“沒有,其實我覺得,這孩子比較善良,如果要殺鄭海全家,完全可以弄的神不知,鬼不覺,可惜他還用法律,而且有他保護大小姐,我根本就不用操一點點的心。”
“我知道了。”李懷勝點點頭,接着笑了起來,看得出來,他真心的笑了:“今天回國,一下子知道兩個祕密,阿彪啊,你說,我該不該開瓶紅酒慶祝一下呢?”
阿彪一愣,跟着也笑了起來:“我陪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