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也一直沒有揭穿她有老公的事實,這件事也怪不得她,誰也不想自己不幸福。怨誰?
要說的話應該是她那個眼中只有錢的爸爸。
又喝了幾碗湯,王哲只感覺着胃裏暖氣直冒,身體才舒服起來,現在真氣沒了,渾身被掏空了一樣,冷冷的,虛虛的。
其實這次治療也不算什麼很高明的治療,只是需要用大量鍼灸的真氣而已,老爺子說這種真氣是遠古傳下來的一種氣功。
是當年鍼灸的創始人伏羲發明,當然,老爺子也不確定,因爲有幾本書上寫的是,鍼灸發明人是扁鵲。
不過不管是誰吧,反正鍼灸是被髮明出來了,而且其中的東西,比古武學還要深奧。
就拿今天使用的,《陰陽十一脈真經》內力來說,會的人,就王哲所知,只有一個半,這半個是王哲,另外一個是老爺子。
修煉可以藉助着藥,水和力增加速度,可悟性這東西,不是所有人都會有的,王哲對於《陰陽十一脈》,只能算是半知半解。
餘鑫拿了幾個袋子下樓,全部都是名牌東西。
“大男孩,一樓也有衛生間,二樓也有,不過一樓很久沒用,也沒什麼洗髮水沐浴露,一會等我妹妹洗完,你去二樓洗吧。”
接過餘鑫手中的幾個硬殼袋子,點點頭:“行。”
吧嗒,吧嗒
這時,二樓走廊一連串小跑,拖鞋碰地的聲音。
“這丫頭,也不怕摔倒,應該是洗完了,你去洗吧,我去洗碗。”
臨說完話,餘鑫抬頭看了看二樓,低頭快速的吻了王哲的右臉,嬉笑的向廚房跑去。
左手提着袋子,右手摸了摸臉,王哲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餘鑫是有老公的人,而且樓上是她妹妹,這算不算明目張膽的偷情?
丹田燥熱,氣血上湧,恨不得把餘鑫抱上樓,狠狠的來幾下。
可惜她妹妹還在,真的如餘鑫所說,這個‘小電燈泡’。
吧嗒,吧嗒
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練跑步?”王哲一樂,餘芝正如她姐姐說的一樣,回到家裏,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妹妹。
走上樓,王哲來過一次,也知道衛生間在哪裏,提着幾個袋子就向衛生間走去。
門是關的,裏面好像還有水聲?如果不是餘芝剛纔在跑步,王哲還以爲餘芝正在洗澡呢。
抓住門把手,輕輕一轉,卡蹦一聲,門開了。
這下王哲纔算放下心來,餘芝應該真是洗完了,不然肯定會把門反鎖起來的,這麼乖巧的女孩,會喜歡洗澡不關門嗎?
答案是否定的,也許她忘記關水了也說不定。
衛生間很大,中間又一堵隔牆,這邊是刷牙洗臉上廁所的,過了一堵牆就到了洗澡的位置,別墅跟民居最大的特別除了裝修不同之外,就是廁所比較大,也不知道有錢人是不是拉屎比別人多。
“”繞過半堵牆,王哲眼珠子差點給瞪了出來。
一條一米六六左右的胴體,光滑入鏡,白裏透紅,雖然餘芝纖瘦,可不像那些骨幹女人,還是有肉的。
而且身材絕對是沒話說,臀部翹起,背對着王哲,正在淋水衝頭。
王哲驚的渾身發硬,看着白晃晃的一片,乾燥的嗓子冒煙一樣。
還好是背對着自己,不然自己一億張嘴,估計也說不清楚,要是被餘鑫知道自己偷看她妹妹洗澡,會不會殺了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王哲舔了一下嘴脣,臉部僵硬,一步一步退向廁所外間。
想什麼就來什麼,怕什麼就見到什麼。
剛退了二步,隱去了半個身位的時候,餘芝轉過臉來,傻呆呆的看着王哲一腳抬在空中,雙手張開保持平衡的模樣。
“啊”
別墅內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喊聲。
餘芝忙轉過身子,腳下一滑。
啪!
整個人後仰躺在潔白的地板上。
“呃!!”疼的一聲悶叫。
王哲也算是看清楚餘芝的前胸。
那兩對比餘鑫小一半,可上去沾着水珠,很是飽滿,雙手滿握應該是沒有問題,頂端粉紅色的小豆豆,引人至極。
樓下的餘鑫聽到自己妹妹的尖叫,丟下碗筷,就向樓上跑去,雖然她相信王哲不會對妹妹做出什麼噁心的事情,可畢竟妹妹也是美女,萬一這個大男孩忍不住的話
奇奇怪怪的想法盤繞着餘鑫,瞬間就跑到衛生間,到的時候,就看王哲‘金雞獨立’把式站在廁所裏面。
“怎麼了,怎麼了?”
上前一看,只見妹妹摔在地上,呲牙咧嘴,雙手還想着拼命護着胸前。
“還看?快出去啊。”餘鑫焦急的推了王哲一下。
“噢噢噢。”王哲沒碰到這種囧事,聽到餘鑫的話,如獲大赦一樣,提着袋子轉身跑出房間。
心跳速度也非常的快。
一溜煙跑到一樓,王哲喘着粗氣,儘量讓自己平復下來,這事鬧的,不是明明已經洗完了嗎?
怎麼還在洗?
不是洗澡要關門嗎?怎麼沒鎖?
天啦,自己真的說不清楚了,而且餘鑫也現場抓着自己看她妹妹潔白的身子。
跑吧?
王哲真的想跑。
如果是碰到什麼壞人,王哲只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個活口。
但問題是,她們都是女人,而是是美女,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有臉再見她們?
猶豫不決的時候,餘鑫一臉生氣的走下樓來,餘芝沒有跟着下來,這樣還好點。
王哲心中暗想,這樣還好一點,真不知道怎麼見餘芝這丫頭,她挺單純的,會不會因爲被看去自殺呢?
餘鑫走到王哲面前,看他手中還提着袋子,又看着他那有些委屈的表情,實在是發不起大火,幽幽的看着王哲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她怎麼說?”
餘鑫默默的說道:“我想聽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