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王哲走到牀頭櫃旁,酒精棉沾了一點酒精,放在一旁備用。
又打開針盒,裏面密密麻麻金針和銀針,雙手拿出兩根最短最細的毫針,對着酒精棉一擦拭,這就算消毒。
餘芝扶起老爺子,脫下外套背心,正準備抬腳上牀的時候,王哲開口道:“先別急,就這樣扶着。”
說完,坐在牀邊,雙手中的兩根銀針,迅速插進老爺子的神堂和神道穴,直直的插在那枯花指點的位置。
出手速度極快,插完針,王哲轉身拿起一個拔罐桶,右手拿起夾子,把打溼的酒精棉放在火上一過,酒精棉燃燒起來。
把燃燒的酒精棉丟進拔罐桶中。
蹦!
再把拔罐桶蓋在神堂穴上,銀針也在罐中。
繼續又燃了一個酒精棉,一樣的動作,把拔罐桶蓋在神道穴上。
幾個動作極爲流暢,餘芝有些發呆,這是中醫嗎?動作比西醫的手術好看多了,也藝術多了。
“餘芝,上牀,在老爺子身後,扶着他的肩膀,保持住他的身體平衡,有點累,累的時候跟我說一下,別硬撐着。”
“嗯。”餘芝脫鞋上牀。
王哲也坐上牀,坐在老爺子身前,盤膝坐好。
等餘芝把老爺子的身體穩住之後。
王哲雙手輕輕擊打在老爺子的乳根,眉頭一皺,雙手兩道內力打進老爺子體內,手掌重如千斤一樣,慢慢向心口那個紅色的掌印滑去。
乳根離心口非常近,可王哲滑動的卻是很慢,好像滑動一毫米需要10分鐘一樣。
雙掌慢慢的靠近心口的紅掌印。
一分鐘一滴汗。
兩分鐘兩滴汗。
十分鐘一臉汗。
王哲汗珠如豆一般下滑,眼睛眯起,不讓額頭上的汗珠進眼睛。
體內真氣如脫繮的野馬,再王哲的體內自轉一週天之後,才源源的輸入進老爺子的體內。
這種消耗,對於內力深厚的王哲來說,無疑也是恐怖的,就好像資源,不斷的消耗,不斷的耗盡,而資源恢復又比較慢,身體正在一步一步的被掏空。
紅掌印就像是刻在胸口一樣,凸起一塊,現在又被王哲擠壓,此時腫的有些嚇人,感覺就好像是一個紅色的掌印型水泡,裏面還有黑紅色液體流動。
許久下來,王哲死死咬着牙,在王哲坐的位置。
一滴汗!
兩滴汗!
一大片水
已經溼了一片,而王哲的身上,就好像剛剛從水中爬起,溼答答的。
雖然時間沒用多少,可王哲的內力卻耗費過於巨大,如果爺爺在身邊幫自己輸入內力的話,這件事就簡單多了。
坐在老爺子身後的餘芝也看着王哲,看着那深皺的眉頭,那正經的模樣,還有渾身溼透的衣服,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此時王哲的模樣已經深深刻進這個女孩腦中和心田。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功?
如果王哲此時頭上還冒一些白煙的話,餘芝一定會相信,王哲這就是電視中的內功。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餘芝雙手都有些麻木,快堅持不住的時候,王哲低沉的嘶吼一聲,收回雙掌,緊接着又死死拍在老爺子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