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友你覺得是一個?還是二個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王哲路上來的時候已經想過了,所以莫雲德開口詢問,王哲也沒有過多的考慮:“我感覺是兩個人,這兩種指法和掌法相信你不會不知道,都可以算是絕技,通常一個人能練成一種,而且練的爐火純青,已經要花半生的心血了,何況兩種都已經爐火純青,我偏向於兩個人攻擊老爺子。”
“你們能不能不要探討案件啊?爸,這不是□□局,現在是療養院,能不能先救爺爺再說啊?”莫言急的喊道,聽着兩個人好像討論案情一樣,莫言的心就像是貓撓一般,渾身發癢煩躁。
莫雲德點點頭,言言說的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弟,你治療吧,好了再說。”
王哲也點點頭,看着莫言那臉色不善的模樣,笑道:“小侄女,我的袋子呢?”
“什麼小侄女?”莫言吼道。
王哲不解的看着莫雲德:“莫大哥,你叫我老弟,那你女兒是不是要叫我叔叔?”
莫雲德抓了抓腦袋,抱歉的看了看莫言,自己一時客氣,居然把女兒也搭了進去,而且女兒明顯是比王哲大一點。
“你們互相稱呼,不管我的事,少佔我便宜。”莫言惡狠狠的看着王哲。
“那算了,我回去睡覺。”王哲憋了憋嘴,作勢向外走去。
“老弟。”莫雲德情急,又喊了一聲,
莫言咬牙切齒,這小子現在只會用這個來威脅自己。
“行,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先給我爺爺治病。”
停下腳步,王哲笑眯眯看着莫言那殺人的樣子,逗她其實還是有點意思的,不過前提是自己要抓到她的命脈,不然這傢伙可能會發瘋似地來咬自己。
“小侄女,我的袋子呢?”
“忘記拿來,在車裏。”
王哲伸出手,雙手攤開,一臉無奈的看着氣糊塗的莫言:“車裏?那你還站着幹嘛?去拿啊,go!go!go!”
等莫言摔門出去,王哲嘿嘿一笑,對着一臉無奈的莫雲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跟你家千金有些小小的過節,抓到一個機會,順便磨一磨她的傲氣,不然很容易得罪人的,想來莫大哥沒少給她擦屁股吧?”
莫雲德呵呵一笑,雖說他40來歲的人了,可有的時候,笑起來倒是靦腆:“我這丫頭啊,被他爺爺慣壞了,沒大沒小,無法無天的,教訓教訓她也應該,不過她的脾氣我最瞭解,就是嘴上硬,心還是好的,你們之前的誤會我也聽到了一點,咱們都是男人,就別跟小女孩一般見識了。”
“我沒那麼小氣,莫大哥,一會我治療的時候,你們最好是迴避一下。”
“我懂我懂,祖傳的醫術不能讓別人知道,一會我就在門口守着,有需要就只管吩咐,別跟我客氣哈。”
不一會,莫言拿着破布袋進了房間:“給。”
“消毒酒精,酒精燈,棉球,熱水,毛巾,再加個護士,酒精,熱水,毛巾,你親手拿,護士我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