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臺詞鄭英俊想了很久,所以說出來的時候,臉色那種傲氣還是有的,好像這句話對於他就是名人警句一樣。
“你說的對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王哲指着身後的‘本草醫行’:“你昨天留了嗎?這個店你搞清楚,是被你親手封的,你想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勸服我?你口纔不行的,如果真心道歉,沒問題,錢我要,道歉的話,我也要,面子,我還是要。”
“準備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不多吧?你爹貪污也不止這麼一點錢。”
“沒貪污,沒貪污。”鄭英俊這次學聰明瞭,他害怕王哲又錄音,所以不等王哲話說完,開口解釋。
“這我不管,一百萬,我也不要美金了,就華夏幣。另外叫你爸爸親自打電話給周老道歉,最後面子問題,如果你爸還能在藥監局當副局的話,那麼這個店,你們藥監局的人或者狗,見到它,遠離三千米。”
“行。”鄭英俊想也不想,點頭答應,心中大石落下,臉上的笑容也出來了:“兄弟,那昨天晚上那件事,就是你發到網上的消息,我們還要演一次戲,就說昨天是惡作劇。”
“大腦有病。”王哲嗤鼻道:“這個點子哪個白癡想的?誣告公務員你知道什麼罪嗎?回去之後呢,紀檢應該會找你爸爸,你們就死不承認,他們就會派人到我們這邊瞭解情況,我們也說沒這件事,不就完了嗎?廢那麼多腦子。”
鄭英俊傻傻站在門口,直到王哲回到店內,鄭英俊拍手叫道:“這樣就行了,何必出來澄清呢?”
說罷,拿出手機,給自己老爸打電話。
進入店內,周親妍迎上來,擔心的問道:“這件事情怎麼樣?和解了?”
王哲微微一笑:“對呀,有紀檢的人過來詢問,你們就否決當時的事情,他們送了一百萬,還說當面道歉。”
“真好啊。”於海波在旁邊感嘆道,手中一個白色的勞力士,樣式不怎麼好看,也許就是品牌效應吧,也或者這個款式不是勞力士高層的手錶,只是一個普通人戴的。
王哲拿過手錶,左右打量了幾眼,又丟回給於海波:“海波大哥,這個表多少錢?”
“雜誌上看到了,說是要六萬多啊。”
“行。”王哲點點頭:“回頭給我卡裏打六萬。”
“什麼?”於海波一驚,趕忙把手錶放進盒子裏,使勁的搖搖頭:“算了,我我還留着錢準備娶媳婦呢。”
周親妍也埋怨道:“老弟,你這就□□道了,說出去的話”
“我知道。”王哲哈哈一笑,打趣道:“說出去的話,等於放出去的屁,收不回來,我跟海波大哥開個玩笑嘛。”
“死小子,嚇死我了。”於海波拍拍胸口,作驚恐狀。
鄭英俊打完電話也鑽進店鋪,一臉笑意:“兄弟,行,就按你說的辦,一會給你卡上打一百萬,要是沒事,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
王哲看着鄭英俊眼睛有些發紅,剛纔來的時候也沒看到,一個人在起起落落的瞬間,心態也發生着變化,這件事的解決,讓鄭英俊渾身輕鬆,昨天晚上沒睡好的狀態也呈現出來。
等鄭英俊走後,王哲也離開,周親妍等着紀檢來詢問,所以沒有離開。
於海波巴不得王哲快走,他害怕王哲又要錢。
一上午直到十點,王哲才把車開回了龍翔山莊,一臉冷意,上午他忙壞了。
十點零十八分,京都藥監局原副局長鄭海,在家中被捕,涉嫌受賄行賄,翫忽職守,打擊報復。
多年以來,先後多次通過妻兒收受十八家藥品公司負責人的款物,共計864萬餘元,利用民生大計的藥品監管權進行交易,置人民羣衆的生命安全不顧,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犯罪情節亦屬特別嚴重,應依法處理,並數罪併罰。
京都高級人民法院,認爲被告人情節嚴重,多罪齊犯,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妻兒雖無工作,但一直幫助鄭海收賄受賄,判七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並沒收全部財產。
對於這種速戰速決的案件,主要是證據確鑿,沒必須拖太久,而且由於網絡的輿論壓力,這件事必須的快速處理。
通過網絡和各界媒體,這則新聞也傳到華夏的每個角落。
“王哲。”周親妍電話敲來,語氣中帶着不高興:“你不是說不整他們了嗎?怎麼這麼嚴重?”
“我沒整啊,只是把後來鄭英俊說給我一百萬的錄音對話交給了紀檢,順便幫他們去收了收證據而已,這件事真不能怪我吧。”
“你”周親妍嘆了口氣:“你怎麼說也要通知我一聲吧,開始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饒他一次算了。”
“打蛇不死,並遭蛇咬,林家敢動我?”王哲微微一笑,勸道:“沒事的,這件事我處理就行了,再說了,所有發到網絡的錄音,都是我王哲的聲音。”
“我不是怕你拖累我們,只是”周親妍苦笑,這個老弟做事完全沒有常理,說好了放過他們一回,回頭他就被判刑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槍斃。
“算了算了,判刑也好,藥業本來就是利國利民的,被這種人把持着,也算坑害百姓,對了,你回別墅了嗎?中午我去找詩韻。”
“剛剛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