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看着周老的眼神,估計這次回去就不用幹了,所以王哲火大,而且說出來心裏也舒服,反正都是無所謂了,何不瀟灑一些?
“哎呀,兩姐弟別這樣,有話好說嘛。”王大龍在一邊做和事佬。
“姐弟?”女警聽到這話,汗毛差點就豎起來了。
王哲瞪了王大龍一眼:“你話多嗎?我跟這種以權壓民的人是姐弟?你瘋了還我瘋了?”
王大龍被他們弄的有些莫名其妙,這個看看,那個看看。
“怎麼回事?吵吵什麼?”
王哲身後的一個門緩緩打開,一個胖乎乎,油膩膩的中年警官站在門口,聲音很油膩雄厚。
女警壓了壓火氣,語氣卻還是冷冰冰的:“局長,這個人沒事擾亂□□局。”
王哲看着這個局長,其實準確的說,是看着這個局長身後的人。
一個墨鏡男,身體消瘦,可以感覺到,墨鏡後面那雙眼,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周圍好像有一股氣勢同時鎖定自己。
局長看了看王哲,也沒覺得他有什麼特別,這種普通運動衫,滿大街打工的都是,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叫人把他弄出去。”
“是。”女警點點頭。
“慢着。”墨鏡男忽然開口,接着躬身對身邊坐着的中年男人低語幾句,男人想了片刻,接着很是無奈的點點頭,嘴微微張口,交待了幾句什麼。
“局長,我跟他有些私事,能否借間辦公室?”墨鏡男聲音冷漠,從語氣中根本聽不出來任何感情。
局長看了看身後的李懷勝,見他點頭,也不好多說什麼,在走廊頂頭給兩個人安排了一間辦公室。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辦公室,裏面幾個衣架掛着幾套警服,兩張桌子上有兩臺電腦。
牆角還有一個黃皮沙發。
進了房間,墨鏡男輕輕的關上門。
兩人誰都沒坐,對立而站,辦公室裏面的氣場很冷,殺氣蔓延,相信只要他們其中有一個人先動,將是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當然,這間辦公室也要廢了。
半晌,墨鏡男冷冷開口:“我叫阿彪。”
話一開口,雖說他的語氣很冷,但房間內的氣場就好像氣球一樣,瞬間漏氣,兩人身體同時一鬆。
“我知道!然後呢?”王哲嘴角微微一翹。
“我們找個地方打一場。”
王哲搖搖頭:“我想,沒有這個必要吧。”
“一定要打。”阿彪不容拒絕的語氣。
“給我個理由。”
阿彪忽然語氣一頓,冷氣消散不少:“能動手,就儘量不要動嘴,動嘴傷腦子。”
王哲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很燦爛:“你還記得這句話啊,彪叔!”
“不止記得這個,還有你的拳頭,你十年那年的拳頭。”阿彪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不過馬上就消失了,給人一種幻覺。
“算了吧彪叔,我從良了。”
阿彪伸手取下臉上的墨鏡,一張比較陰氣的面龐,右邊眼角一條三釐米的疤痕,從顴骨一直到眼角處。
王哲眉毛一抖:“這是他弄傷的,彪叔,要報仇去找他吧。”
“我打不過他。”阿彪很有自知之明的搖搖頭,冷眼看着王哲:“所以只能找你。”
“能不能以後再打?”
阿彪點點頭:“我說的就是以後。”
“呼!”王哲大鬆一口氣:“嚇死我了。”
阿彪又戴上墨鏡:“他還好嗎?”
“他個老不死的,彪叔你呢?轉眼都過了八年,我都長這麼大了。”王哲聳了聳肩。
“八年了,是啊。”阿彪點點頭:“八年前那次任務失敗之後,我又被老爺子傷了,之後我就退出了亞圈的殺手界,現在做保鏢。”
“李懷勝?”
“嗯。”
“彪叔。”王哲忽然討笑道:“這次回去我估計就要被炒魷魚了,你幫幫我,我跟你一起當保鏢。”
“這兩天是你一直監視我們吧?”阿彪開門見山。
“啊,哈哈,嘿嘿。是啊。”王哲被阿彪搞的有些無奈,他說話還是這麼直接。
“我現在是保鏢,保護僱主的安全,已經不做殺手了。”阿彪心中卻有些不好拒絕,但現在的身份過於尷尬。
“我對李懷勝沒有興趣,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要找的是他身後的人。”
“身後?”阿彪被墨鏡擋住的眉頭微微一皺:“我考慮一下。”
阿彪確實有些猶豫,自己的使命就是保護僱主,其他的事情對他無所謂。
只是這八年中,李懷勝並沒有拿他當一個普通保鏢,而是當兄弟,當朋友。
阿彪雖然冷,但不做殺手之後,變了很多,至少心性變了很多。
“阿彪,聊完了嗎?”門口這時傳來李懷勝平淡的語氣。
“等我消息。”阿彪看了看王哲,轉身開門。
臨走時,李懷勝還特意的瞟了王哲一眼。
王哲也沒想到會在京都碰到八年沒見的阿彪,也根本想不到,阿彪居然做了李懷勝的保鏢?
不過想想也是,阿彪天生就是一個殺人的機器,八年前,他跟老爺子打賭受傷,賭注就是不當殺手。
這種殺人機器不當殺手能當什麼?職業保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剛出門,王大龍就湊了上來,看着李懷勝一羣人的背影低聲道:“兄弟,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太刺激了。”
“什麼?”王哲微微一笑,俗話說,柳暗花明又一村,果然不假,只要阿彪同意自己當保鏢,那麼所有的事情都好解決了。
而第一步只要邁出去,後面的事情還不簡單?
“你知道剛纔那羣是什麼人嗎?”
王哲狠狠瞪了王大龍一眼:“你很喜歡吊人胃口嗎?說不說?我黑帶真的不是買的。”
王大龍白了王哲一眼:“一點兒耐心都沒有,唉算了算了,聽好了,剛纔那羣人原來是天海集團的大哥大,經常上報紙的,叫李懷勝,而且最刺激的是,他女兒被人綁架了。”
“綁架?綁匪要多少錢?”王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