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另有隱情(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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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立馬上前一步,走到了階臺下方最靠近的地方,低低的福下身子,道:“回皇上的話,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在手爐周圍加上了一道棉絮罷了,這樣就不會燙手,而且棉絮本身就有保暖的作用,這樣手爐也能熱乎得久點,一舉兩得。”
錦瑟的聲音不疾不徐,平平穩穩地回答着,聲調既不諂媚,也不卑微。
大太太和大老爺都煞爲滿意,他們本以爲從來沒有見過大場面的錦瑟會緊張,現在看來是他們多慮了。
皇上朗聲一笑:“朕以爲是有何稀奇的地方呢,沒想到如此簡單。”
錦瑟仍是低着頭,也不再答話,因爲皇上未有再問她,皇上只是自言自語而已。
皇太後又細細的看了幾眼手爐,捧在手裏真真是暖和異常,她之前都很少捧手爐,一來是她的宮殿裏暖和,二來則是手爐只有最開始那會兒是熱乎的,過不了一下子手爐便涼了,可剛開始那會兒的手爐卻是燙人得緊。
皇太後甚少出宮殿的原因也是因爲她不願意捧手爐,其實她也挺想偶爾出去走走的,畢竟隨着她年紀愈發的大,她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差,這下子好了,她可以多多出自個兒的宮殿走走了,有了這手爐,也不會覺得那麼冷了。
這個蘇家的七小姐倒真如華貴妃說的那樣:心細如塵。
所有送上來的賀禮之中她只覺得這個手爐纔是真真有用的,其餘都只不過是披着華貴外衣的廢物罷了。
皇太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抬起頭,讓哀家看看你。”
錦瑟知道皇太後是在與她說話,也不敢耽擱,忙輕抬起了頭。
“啪。”
皇太後手裏的手爐應聲落地。
與此同時,不知從哪裏出來四名侍衛,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四名侍衛手裏的劍便都齊齊地架在錦瑟的脖子上。
華貴妃見錦瑟被侍衛架在中間,秀麗的脖子周圍架了四個寶劍,而四位侍衛都是一臉的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華貴妃是立馬慌了神,“你們快住手。”
話一出口,華貴妃才驚覺失了態,偷眼看了眼皇上,發現皇上沒有責怪的神色,才稍稍放心。
“怎麼回事?”皇上生氣的問着,眉毛不悅的皺在一起,看得出皇上怒意很重。
吳公公見皇上有些惱怒,以爲他是在責怪蘇家的七小姐,便忙上前一步去撿起了手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對皇上說道:“啓稟皇上,奴才查看了一下,這手爐沒有問題。”
皇上明白了吳公公的意思,抿了抿嘴脣,回道:“朕不是在說這個。”
雁月宮不遠處的突然站起個人,一瞬的功夫,那人又坐了下去。
“你瘋了”顧青風小聲地說着,語氣卻有些激動,他手裏還扯着顧青離的衣袖,剛剛離哥兒的動作也太快了,他都沒看得清楚,離哥兒就站了起來,拳頭握得死緊,要不是他下意識的把離哥兒迅速的拉回位置上,只怕此刻的離哥兒已經衝上階臺了。
如此一來的話,那這事兒就無端端的鬧大了,現在只不過是皇太後孃娘莫名其妙的掉了手爐,他估計其實只是沒拿得穩。
那些侍衛也太大驚小怪了,這樣就衝出來,還把劍架在蘇七小姐的脖子上,這樣不就****……
不過說起來這蘇七小姐還真沉得住氣,四把劍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一聲不吭,要是別的女子,只怕這會兒早就嚇暈了過去。
顧青風想着又轉頭,帶着責怪的語氣道:“離哥兒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你剛剛若是衝出去的話,才讓人覺得有問題,現在依我看來只不過是皇太後孃娘未有拿穩那手爐罷了。”
顧青離抿着薄脣,不出聲。但拳頭還是捏得緊緊的,他知道是自己衝動了,可眼下這個狀況要他該怎麼冷靜?
現在四把劍都架在錦瑟的脖子上,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出什麼事,難不成他還要氣定神閒的坐在位上品茶?
顧青離雙眸緊鎖着錦瑟的身影,心裏十分的擔心,卻又再不敢動,不過他不明白,錦瑟爲何那般冷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別人可能會以爲錦瑟是嚇傻了,可他明白,錦瑟決計不是害怕,她很清楚這個時刻只有靜靜地站在那裏纔是最正確的。
位置靠階臺較近的君少謹卻是氣定神閒的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水抿了口後,把手裏的那盞茶放回了身前的案幾上,雖然他看上去仍是那般儒雅,可茶杯裏因爲猛然晃動而幾欲要灑出來的茶水卻泄露了他的心。
這時皇太後回過了神來,一見面前這架勢便嚇了一跳,“這是在做什麼,你們快把劍都放下。”
那四名侍衛卻一動不動。
大老爺和大太太早就急得不行了,眼前這狀況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七兒犯了什麼事?
大老爺有些憤憤的道:“我就說了七兒不是個妥當的,瞧,這不出事了”
大太太搖搖頭,寬慰着大老爺“老爺這樣說才真真是不妥當,我們也別瞎擔心,畢竟七兒沒做錯什麼。”看了眼錦瑟,大太太有些急切的道:“也不知到底是何事,七兒也真是可憐的,站在那一動不動,估計是嚇傻了。”
此時皇上的腦子在飛速的運轉着,這四個侍衛是他平時培養的死士,自然不會聽母後的話,那四名侍衛是在等他發命。
皇上身邊有死士雖然不是什麼祕事,但這般****真是讓人煩悶,好在不是暗衛營的人。
皇上眉頭愈鎖愈緊,剛剛母後也不知怎麼回事,只不過是看了蘇侍郎家的七小姐一眼而已,怎地手爐都拿不穩……
而且,現在也不知該怎麼收場……那四個侍衛只聽他的命令,但他若是貿然開口的話,這不是對雁月宮裏所有的人說,這四個人是朕培養的死士嗎?
“皇上,敢問這演武術的戲子還要演多久呢?雖然是事先說好的,可這寶劍……還是有些怕。”錦瑟終於緩緩地開口,卻是語出驚人。
皇上只愣了一下,便馬上站起身子,朗聲笑道:“既是事先說好的,你可是忘了朕吩咐過不要自己先說出來的嗎。”
臺下衆臣皆是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皇上一聲令下,那四名侍衛便放下了劍,給臺上的衆人抱拳行了個禮後便速速的離開了。
雖然錦瑟那句話讓皇上的尷尬少了很多,但還是治標不治本,臺下的大臣也不是個個都是傻子,知道錦瑟是胡謅的大臣也還是有幾個的。
氣氛有些沉寂下來。
“這是壽宴上的一個小戲罷了,其實戲已經開場,衆位大臣可隨門口的宮女們一齊去殿外看戲。”吳公公急中生智,出來解了圍。
這時臺下衆人也紛紛站起身子,給臺上的皇上、皇太後孃娘和四位貴妃娘娘行了禮後便隨着門口宮女的領路,走了出去。
錦瑟和大老爺、大太太也福了禮轉身往宮殿外走去。
皇上揮揮手,讓華貴妃以外的另外三位貴妃也走了。
月貴妃雖然極不願意,可皇上的話她也不可不聽,只好乾乾地站在門口一會兒,見無人睬她,這才悻悻的轉身出了雁月宮。
這時華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霓裳走了進來,在皇上的點頭之下,霓裳附到華貴妃耳邊說了幾句,華貴妃臉色微微一變,頓了一下,便轉頭對霓裳也悄聲說了幾句話。
霓裳便快速的離開了。
“你家的那個七妹妹還真是聰明伶俐。”皇上轉頭對錦華說道。
錦華笑着答:“這個七妹妹,臣妾也接觸得少,在她五歲那年,臣妾就……”
“她生母是誰?”皇太後沒頭沒尾的插了一句話。
錦華愕然的道:“太後孃娘是指的……”
皇太後有些不耐的道:“你家的七妹妹。”
錦華點點頭,回道:“回太後孃娘,七妹妹的生母是府裏的二姨娘,是……是在外邊被大老爺帶回來的。”
“外邊?”皇太後有些不明所以的重複着。
“恩……”錦華應了聲,不再多說,難不成要直說二姨娘是大老爺從**樓帶回來的?饒是二姨娘是完璧嫁過來,這個身份也委實尷尬,一個不小心被人傳出去,蘇府的名聲就要壞了。對外蘇府向來甚少提及二姨孃的身份,而且皇太後孃娘有什麼必要問這種問題?
錦華心裏起了疑。
皇上較爲了解蘇府的情況,自是明白華貴妃不願多言的原因,“母後問這個作甚?”皇上一開口便用一句話岔開了話題,也阻絕了皇太後準備繼續問下去的打算。
皇太後頓了頓,心知她問得有點兒多,便也搖搖頭道:“沒什麼,哀家只是見那孩子長得秀麗,隨便問問罷了。”
皇上心裏卻是決計不信的,絕對不是這麼個簡單的原因,那蘇侍郎家的七姑娘雖然容貌是算上乘,可到底也只是個女娃娃,就算是容貌秀麗些,母後也不至於去問別人的生母,二者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繫。
而且剛剛母後的語氣似是比較焦躁,莫非這蘇侍郎家的七女兒還有什麼能擾到母後的地方不成?不對,母後既然問得是蘇侍郎家七小姐的生母,那……
皇上心裏在暗自疑惑着,宮殿外坐在雁月宮的戲臺邊隨着衆人一齊看戲的蘇家三人也在悄悄的說着。
“你道這皇太後孃娘究竟是怎麼了?爲何一見七兒手爐都拿不穩了呢?”大老爺有些疑惑的問。
大太太搖搖頭,“我也不明白,皇太後孃娘剛剛臉色都有些白了呢。”
錦瑟卻突然問道:“爹,不知二姨孃的孃家以前是做什麼的?”
大老爺一怔,不知道錦瑟爲何突然問起這個,“你二姨孃的孃家以前是做生意的,怎麼了,七兒怎麼問起這個?”
錦瑟不答大老爺的問題,反而又繼續追問道:“那二姨娘孃家裏有沒有出過什麼嬪妃?”
錦瑟只頓了一下,又立馬改口道:“不對,也不一定是嬪妃,宮女也是行的?不知道爹清不清楚二姨娘孃家以前的情況?”
大老爺卻是思索了起來,而後乾笑着道:“說起來也慚愧,其實爹不大清楚,那會子把你二姨娘娶回來後她極少說她孃家的事兒,只說孃家人走的走,散的散……而她則是被賣去了**樓。”
錦瑟沉默了下來,爹還是說得比較隱晦的,沒有說其實孃親的孃家人是走得走,死的死……
不過聽爹的回答,看來果然也不大清楚孃親孃家的一些狀況,不過爹說的一樣東西和那字條上寫的倒確實是一樣的。
弄玉託嵐胭拿過來的字條上是寫,孃親的孃家原來確實是做生意的,而且還和四姨娘孃家一樣,做的鹽商。而那字條裏有一句話讓錦瑟有點兒在意,在字條的最後寫着,蘇家二姨太之孃家曾有人入宮。
但也只這一句話,再無其他,也不說是誰入宮,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清楚是因何入宮……
那字條來了後,錦瑟也抽不出時間去找弄玉,而嵐胭也因一直要在她身邊幫手,所以一樣的抽不開身。
錦瑟舒了口氣,這樣看來,等會兒要再去見見大姐兒纔是真,或許大姐兒會知道些事也說不定,剛出雁月宮的內殿後,大姐兒身邊的貼身宮女霓裳便走了過來,錦瑟心裏有些忐忑,大姐兒的要求太過突然了,不過霓裳卻笑着說華貴妃十分相信蘇七小姐的能力。
錦瑟搖搖頭,這些還是等會兒再說,眼下最讓她疑惑的是皇太後孃娘,因剛剛皇太後孃娘確實很奇怪,她沒看到皇太後的表情,因爲她不可直視皇太後的臉,但即使是不看她也知道皇太後定是白了臉。
不然那手爐又不燙手,爲何會無端端的拿不穩而掉在地上?看來其中定有隱情……
而且那皇上也真是個不小心的人,那四個侍衛身手都不錯,怎麼卻都只有六根筋呢?
看樣子應該是皇上的侍衛纔是,而且不是普通的侍衛,怎麼能因爲這一點小事就衝了出來,還把劍架她脖子上?
錦瑟不禁嘆了口氣,不過剛剛還真險,那四把劍都架在她脖子上,她能感覺到那絲絲涼意,
“剛剛我倒是錯怪你了,還以爲你鬧了什麼事出來。”大老爺側頭對錦瑟說道,話語裏竟然是意外的帶着歉意。
錦瑟一愣,而後又微微一笑:“爹這是哪兒的話,七兒自是不會給蘇府添任何麻煩的,更不會去抹了蘇府的面子,七兒也是蘇府的人,爹還請放下心。”
“就說了七兒是個穩妥的,皇太後孃娘其實剛剛最滿意的是我們家七兒的手爐呢。”大太太也笑着道。
“之前看到七兒的賀禮是個手爐,我心裏還咯噔了一陣,沒想到皇太後孃娘卻是最滿意七兒的。”大老爺也甚感欣慰。
錦瑟笑着道:“七兒一直覺得皇家的人,什麼貴重的東西沒看過?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名字名畫,應有盡有。所以若要在壽禮上出彩,那就只能實用,不過也虧得三姐告訴七兒皇太後孃娘十分怕冷,不然這個手爐就算再實用,只怕皇太後孃娘也不會多喜歡。”
大太太笑了笑,道:“三兒也是個心細的。”
大老爺卻是嘆了口氣,“我們大房的四個姑娘,就四兒腦子不靈光。”
大太太臉色一變,心裏開始不舒服起來,怎麼能當着七兒的面說四兒的不是呢?四兒是腦子轉不透,可怎麼也是她肚子裏出來的,看來大老爺確實是四兒很是不滿了,要知道之前大老爺就算是單獨與她一起也甚少說四兒的不是。
“爹這話不妥當。”錦瑟忙出來打圓場,“四姐姐其實只是性子直一點兒罷了,四姐姐在大方面裏從未出過岔子的。
過了一會兒,皇上、皇太後孃娘和華貴妃也一齊從雁月宮的內殿走了出來,與衆人一齊看了會兒戲。
宮女們在此時魚貫而入,齊齊的在每個人身前的案桌上放着菜餚。
宮裏的膳食是極其講究的,每個案桌上不過擺放五道菜,卻道道都是色香味俱全,玲瓏剔透的水晶丸子,粉嫩香甜的桃花竹尖糕,剩下的三道菜則是一菜二肉:青菜意外的被擺成一朵花的模樣,通身翠綠,遠遠看上去還以爲是一大塊花朵狀的翡翠。
錦瑟不是很喜愛喫肉,但那兩道肉食也讓她夾了幾筷子,香嫩的雞肉還未入口便飄來一陣極想的味道,夾起一筷子輕放入口,肉質鮮美,味道合適至極。另外一道肉食倒是看不出名堂,錦瑟也不去多夾,倒不是味道不好,只是她對不確定的東西從來都不會輕易去觸碰。
皇宮裏飛禽走獸什麼都喫,誰知道會不會是奇怪的玩意做的?
本來就不大愛喫肉,若是還喫了奇怪的肉那她就要回去哆嗦一天了。
不過其餘的菜餚都十分精緻,看上去就很可口。
錦瑟慢慢的喫着,碗裏的飯漸漸的去了一半,她便放下了筷子。
錦瑟心裏一直記着大太太那日的囑咐,在外喫飯只許半碗,不然會被人笑話說不懂禮數。
“爹,母親,七兒走開一下。”錦瑟站起了身子。
大老爺和大太太也不多問,只是囑咐其不要走到別的地方去,免得被人說她的不是。
錦瑟連連點頭,四處張望一陣,現下四下裏也暫時無人注意她。
過了一陣,雁月宮裏的人們都用完了飯,臺上的戲子們也被吳公公叫了下去,一時之間雁月宮裏又安靜了下來。
這時臺上的奏起了樂聲,是古琴的聲音,悠揚的古琴聲把衆人的目光又吸引了回去。
“怎麼是七兒?”大太太驚呼出聲。
大老爺也是一臉的驚愕,怎麼七兒在臺上撫琴?
只見臺上的錦瑟已然換了一身衣裳,牡丹薄水煙柳逶迤及地長裙,她輕撫琴絃,樂聲從弦處如流水般涓涓流淌,一下子臺下愈發的安靜了起來,整個雁月宮裏只充斥着錦瑟的那絕美古琴之音。
而錦華則在在此時從臺後邊蓮步輕挪的走了上來,她換了一身粉霞錦繡藕絲緞裙,圍繞周身的是蹙金繡雲霞翟紋霞帔。
在衆人訝異蘇侍郎家的七小姐在臺上的時候,華貴妃又出現在了臺上。
沒有給衆人一刻的歇息,華貴妃手裏的薄紗隨着錦瑟彈出的琴音節奏輕輕往前一揮,華貴妃的舞蹈便開始了。
這下臺下不少人都興奮了起來,都說這華貴妃的舞蹈是君朝一絕,但這華貴妃是皇上的人,平日裏他們是怎麼也欣賞不到這醉人的舞姿的,今兒可算是大開眼界了。
“這是……”皇太後問着皇上。
皇上笑着道:“這是華貴妃送給母後的賀禮,她說珍奇的玩意母後都見過了,而她的舞藝母後卻只見過一次,所以還不如一舞獻禮,以表其心。”
“這蘇家的小姐兒倒是個個都明白哀家的心思。”皇太後笑着道,抬頭看回了臺上正在舞蹈着的華貴妃。
眼睛一瞥,餘光瞄到了正在撫琴的錦瑟,皇太後心裏一個咯噔。
真的有點兒像,剛剛不是她眼花……
爲何蘇家的七小姐會與那人相像?
皇太後心裏打起了鼓,以前的回憶一下子湧上心頭,卻全部都是破碎的一幕幕。
“母後怎麼了?看母後臉色有些蒼白,可是身子不舒服?”皇上見皇太後微鎖眉頭,忙關切的問。
“沒有,謝謝皇上關心了。”皇太後欣慰的笑了笑,她就說皇上是關心她這個做母後的。
“母後真是客氣,跟朕還說這種場面話作甚?朕可是母後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才x下的。”皇上笑着道。
皇太後的一臉笑意瞬時就僵住了,但她十分快速的平穩了心情,回道:“其實也不辛苦,看到皇上現在這麼出色,哀家心裏纔是欣慰得緊。”
這時臺上本來悠揚柔和的琴音來了個大轉彎,琴聲開始愈來愈急促,錦瑟的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古琴她也不是很精通,只是這曲子剛巧是她練過的,也不知是出了何事纔會這般匆忙的讓她來爲大姐兒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