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究竟是爲了夢想呢?還是爲了金錢呢?還是兩者皆而有之?”
看着遠方那個在講臺上激情的演講着,博得臺下鎮民一陣又一陣歡呼的議員蒙斯克,副會長動作從容的抽了一口香菸。並不是那種黑色厚重的雪茄,而是專門提供給文職人員的,尼古丁並不高的醒神香菸。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淡白色的煙氣盤旋着繚繞向上,飄散於天際。
眼前的一幕和他曾經在社會實踐課中看的播放片幾乎是一樣的。副會長確信,這個人的宣傳能力絕對是最一流的等級。那充滿激情與活力的聲音,那雖然看起來凌亂但是有條不紊的口號。哪怕是面對有些人故意的詰難也是一臉微笑的面對。那個一身西裝在臺上奔走的男人就像是最完美的夢想家一樣,把自己的光輝帶給那些矇昧的羣衆。就像是一個手握門鑰匙的人開啓大門一樣,將他們已經沉寂腐朽的心靈開啓,將心中掩蓋已久的熱血全部激發出來。
“沒有金錢,就沒有罪惡。自從有了金錢,這個世界便充滿了**與罪惡。上面的人不敢向人民披露真相。下面的人不敢向上面的人表達想法。這個世界人與人的距離被金錢所阻攔。而在法師之中,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反而因爲沒有金錢的約束顯得無比的真摯。究竟是毫無人性的理想鄉符合呢?還是這個充滿着人情味的地獄更加適合我?我不明白”
看着那個在臺上高聲呼喝着,引起一波接着一波浪潮的男人,副會長的表情很平靜。倒不如說是平靜的過分了一點,就像是那已經結冰了的河流一樣。表面上看起來已經被厚厚的堅冰所覆蓋,但是那堅冰之下究竟流淌着怎樣的河水呢?是洶湧的暗潮還是同樣深厚的冰晶?除了河流本身自己清楚之外,誰也不知道那層堅冰的皮膚之下隱藏着什麼東西。
“相比較那種絕對純淨的烏托邦,我更希望自己處於人類的罪孽之中。能夠展現自我,能夠發展自己的存在。肆無忌憚的彰顯着自己的個性。這片罪孽的天空即使充滿了污穢與罪惡,那也是人類構築的險惡天空。我們是這罪孽的構成人之一。至少我們能夠沐浴在自由的星空下去仰望希望的天空,而不是封閉在絕對的世界之中,成爲一個整體的一部分。”
副會長的身後,那個戰爭狂人一樣的後勤部長雙手揹負在身後。昂首挺胸如同蒼鷹一樣俯瞰着下方的鎮民。看着那些因爲臺上男人演講而變得越來越狂熱,不住的發出歡呼與尖叫的人民,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而殘酷的笑容。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用的東西會被拋棄掉,被定義爲錯誤的東西也必須要清除。即使他是對的也是一樣,該清除也必須要清除掉。
他曾經去瞭解過法師的社會組成。那確實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但是同樣的毫無人性的理想鄉。他們不會因爲任何人性與道德的束縛而停下腳步,也不會因爲任何資金與食物的原因產生抱怨,更不會因爲什麼民生與自然的問題發生暴亂。他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冰冷而毫無感情的金字塔構築的。同層只能與同層之間進行對話,高層與底層的交流那都不算是交流。那是報告與傾聽,根本不是人類的方法。但是就是樣無人性的理想鄉卻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如此,直到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依然是這樣。,
而這個充滿着人性,號稱無比美麗的世界呢?任何人的罪孽與夢想都在這裏展現出了最醜惡也是最美麗的一面。血肉與扭曲會得到稱讚,他們會被視爲反叛世俗的英雄得到稱讚。真正的正義被斥責爲毒藥,如果有人舉報了一個有害的人,那麼很可能這個人會被衆多人所唾棄。因爲那個人毀了被舉報的人的一生。所謂的法律遠遠抵不過那些親情,衝動,感情。一個人如果有了伶牙俐齒,甚至連最根本的規定都可以忽略。這就是所謂的美麗的世界。
但是那又怎麼樣?這是人類自己構築出來的世界,這是人類自己的選擇。我們遵從着自己的夢想,用自己的雙手來構築着這個世界。儘管十分殘酷,但是也極盡美麗。所有人都爲了自己的夢想世界而奮力拼搏,儘管說相互對撞,但是也無怨無悔。有成功必然有失敗,當踏入這片人類的世界中後就有覺悟了不是麼?不可能有人一帆風順,也不可能有人掌握命運的齒輪。哪怕是什麼主角什麼龍傲天,他們也曾多次險死還生不是麼?夢想這種東西,說白了不過是**的變種罷了。爲了自己的**而拼了命的努力,這就是醜惡的人類。
但就算是這樣,這也依然是人類的世界。而不是什麼機器或者秩序的世界。
“我們那個絕對正確的禁衛隊長她做怎樣的選擇了?是與我們這些罪人同流合污還是和她那可笑的正確觀念一起抱着焚燒成粉末?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太遺憾了”副會長臉上掛着和煦的笑容,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張清秀而和藹的面龐上滿是虛假與僞裝。
這個男人毫無疑問已經是他自己夢想的奴隸了。爲了那個夢想,他可以犧牲能夠犧牲的一切東西。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爲了那個充滿着戰火與硝煙的夢想,自己又付出了多少東西?靈魂?那種存在早就已經沒有了不是麼?有了犧牲一切的夢想,就沒有靈魂了。那種爲了夢想而奔走的**只能是夢想的奴隸。他也是,自己也是
“她選擇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看起來是不管這件事了。所以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哦?是麼?那麼我們現在只需要拭目以待了不是麼?等着那個夢想的男人從高臺上跌落的時候,那就是我們夢想再一次踢開障礙的時候”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職位爲副會長的清秀男人一口氣將那根文士香菸抽乾,遙遙的對着那個慷慨激昂的男人點了點頭。那就好像是在與什麼東西做最後的告別一樣,充滿欣慰與遺憾的眼神。
可惜,那隻是你的夢想罷了,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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