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最後莫明其妙地消失了?”周揚問道
“是啊,剛開始大黑還守在黃老頭的墳前不肯離去,我們都看到了後來因爲黃老頭的遠房親戚們在爭那他那片宅基地,大黑竟然很有靈性地回去守在門口,不讓那些人進去大黑壯實得像頭小毛驢似的,又暴烈迅猛,黃老頭那幾家遠房親戚還真是拿它沒有辦法,”店老闆說,“至於後來麼,大黑就在那院子裏消失不見了,但也從那時開始,小院就成了兇宅”
原來,黃老頭在世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親戚照顧於他,但黃老頭去世以後,那些已出五服、八竿子打不着遠房親戚們都冒了出來,就開始盤算着爭奪那片宅基地
雖然大黑凶神惡煞地守護着那所小院不讓人進,但它畢竟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那些爭奪財產的人要知道在我們這東關村,一片宅基地還是相當值錢的
後來大黑就莫明其妙地消失不見,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這讓黃老頭的那幫遠房親戚們很是高興,都想先佔爲主,於是很快就有人搬了進去宣示“主權”
可惜的是,那傢伙半夜裏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鬼怪妖邪,竟然被嚇得半死,再也不敢強佔那片宅子
後來有不信鬼神不服氣者再試,結果仍是那樣慢慢地兇宅的名聲就越傳越響,有人說那裏面住有陰靈大仙誰要是膽敢硬是佔了它的話,必定會禍及全家;也有人說大黑成了黑狗精,在裏面守護着呢......
於是,黃老頭的那片故居也就一直荒在那裏誰也不敢輕易去搶去佔了聽說前段時間有人夜間經過那裏,還看到裏面有什麼鬼怪亂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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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那店老闆講了這麼多,周揚心裏面大概有了個印象,於是就告辭店老闆,與司機老趙走了出去
坐到車上,周揚對老趙說:“老趙啊,這樣,你開慢一點我們到村西邊黃老頭那兒去一趟我想要去見識見識那所兇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真要聽那倆騙子的話,過去一探究竟啊?”司機老趙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兩個人純粹是合演一出雙簧戲,想要騙你過去而且店老闆也已介紹過了,那兇宅可是嚇瘋過人的,你又何苦以身涉險呢?
“沒事的,我先過去瞧瞧,到時根據情況再說有可能裏面氣場有異影響了人的精神狀況而已”周揚堅持到那兇宅裏面去看看
“那行,我們這就過去”老趙掉轉車頭,再次提醒周揚說,“聽說久未住人的房屋裏面容易有過路的陰靈或者是孤魂野鬼住在那兒,周先生你要多多小心一點啊”
周揚笑着點了點頭但仍是沒有取消前往黃老頭故居的打算
司機老趙也就不再多言,帶着周揚來到了東關村的最西頭
下車一看原來這所黃老頭生前所住的宅院,是三間非常老舊的平房而已,院牆是相當地破舊低矮,還沒有一人高,破爛不堪的木門早就被人弄壞了看來黃老頭生前也明白,院牆門鎖那一套東西,也只不過是擋好人不擋壞人,算是一個擺設而已
“老趙你就在這外面等我,我自己進去瞧瞧就行”周揚安排司機坐在車上稍等一會兒,自己邁步向院而進
推開殘破的木門,周揚發現院裏面枯草落葉的十分荒涼,倒是很有幾分聊齋志異裏面描述的那種凜然蕭殺、詭異神祕的味道畢竟是許久未有生人居住,確實有那麼一些陰冷的氣息,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周揚先在院裏走了一圈,仔細地到處察看一遍,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也沒有什麼驚擾於人的氣場
掃視一番之後,周揚看到正房之門雖然還算厚實堅固,但鎖頭早已被人拖撬毀,想必應該是那幫爭奪黃老頭宅基地的傢伙所爲
推開屋門,裏面蛛網不少、灰塵甚厚,裏面的電線也早已被人從閘刀處剪斷,連個燈泡棒管也沒留下一個無人兇宅的,又沒人交電費,自然是切斷爲佳,避免產生火災
周揚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發現現在雖然縱是晴天白日的,卻由於舊房小窗,室內光線相當暗淡,再加上灰塵厚厚,也就加顯得淒涼詭異......
黃老頭生前所用的舊桌舊牀破傢俱,不但沒有給人增加一絲生氣,反而是襯托得陰森恐怖,好像自己的眼睛稍稍一眨,就會看到一個老者坐在桌前、躺在牀上瞪着自己一樣......
周揚掏出手帕捂住鼻子,迅將室內掃視一番,然後就快步走了出來
回到車上坐下,司機老趙趕快問道:“怎麼樣,周先生,裏面是不是真的有鬼怪陰靈那種東西啊?”
“呵呵,別說什麼鬼怪陰靈,裏面連只老鼠都沒有”周揚笑着搖了搖頭說,“真是怪事兒了,那所小院和房屋裏面,真的並沒有半點異常之處,也沒有能夠干擾人心智的東西、氣場,但那麼多人竟然認爲這是所兇宅,這是什麼意思啊?”
“周先生啊,你看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那黃老頭生前無兒無女無老伴的,自己一個人在這所小院裏面住至終老,會不會去世以後他又回到這裏啊?”老趙猜測說,“他肯定對那些所謂的遠房親戚們很反感,這才故意躲在這兒嚇唬他們的你想想,黃老頭活着的時候那些人對他不聞不問的,人死以後爲了這片宅基地倒是爭先恐後地前來認親,嚇死那些鳥人也不爲過”
“呵呵,反正我對傳統的鬼神之說並不相信,就算是有,它也應該是各歸其所,怎麼可能會還住在陽間的家裏面呢?”周揚並不認爲是黃老頭的陰靈在作怪嚇人
“那爲什麼會有人在這裏面被嚇壞?我相信無風不起浪要是裏面沒有什麼嚇人的東西,說不定早就被人給佔了去”老趙直言快語地說
“相由心生、境由心造,鬼由心起、幻由心滅既然那些人說這兇宅白天正常,只有晚上纔會現出詭異之像,我倒要想在晚上再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周揚說,“算了,我們先回去,老趙,董事長還在等着我們處理的結果呢,至於這兒麼,晚上我再過來”
回到酒店見過李嘉豪,周揚表示哈根城業主們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掉了,並且向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處理的經過與問題的根源
“小周啊,確實是龍景公司請人搞的鬼嗎?那個神棍親口承認的?”李嘉豪問道
周揚點了點頭,取出手機,打開對吳道子坦言承認的錄音,給李嘉豪聽了一遍,並且表示這就是證據,李叔你應該去告他馬隆景那傢伙不正當競爭,就算是告不贏,至少也應該讓大家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不能白背黑鍋
聽過周揚的錄音,李嘉豪非常地惱火,因爲這件事給他帶來很大的困擾,也差點兒毀掉億科公司在當地的聲譽
“不行啊,告他肯定是告不贏的,而且反倒會讓對方加痛恨我們,也有可能會讓他們加恃無忌憚......”李嘉豪畢竟只是一個商人,他所信奉的是賺錢爲上,能夠避免的麻煩就儘量避免中國傳統的說法“和氣生財”,其本質也是一種賺錢爲上的中庸妥協之道,
周揚心裏面也是非常清楚,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法院根本不可能進行採信的但是,就此放過馬隆景,實在是心有不甘除了自己辛辛苦苦、費盡周折地才得以將此事處理妥當以外,重要的是,周揚始終認爲除惡就是揚善、與邪惡妥協就是縱容它爲惡
周揚見李嘉豪身上的銳氣與棱角已經消磨得無影無蹤,只知道將問題解決、不影響賺錢,能退就退,能和就和,根本不會與人針鋒相對,談不上是嫉惡如仇,所以暗暗感嘆了一番,覺得“鵝卵石”無處不在,也就不再說些什麼
“對了,李叔,在處理這件事兒的時候,我聽東關村的人講,他們那兒有個鬼屋兇宅,我想晚上去瞧瞧是怎麼回事”周揚說
“呵呵,既然明知道是鬼屋兇宅還去幹什麼?小周你不是給我講過,說是要趨吉避凶的嘛”李嘉豪是個商人,除了對利潤倍感興趣以外,其他方面麼倒是興趣不大,何況那種鬼地方呢,所以他勸阻周揚不要以身涉險,不如今晚一醉方休的好
周揚也是笑着對李嘉豪說:“趨吉避凶是人之本性,但有的時候,一部份‘兇是避之不及的比如馬隆景之輩,你沒招他惹他,他不照樣暗中動手?所以有時候避兇不如除兇來得痛快乾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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