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和婉婉看了這樣的場面不好意思也很識趣兒的一同離開,並悄悄的關上門守在外面。
“唔”這麼熱情的鳳七也燃燒了宇文軒,迫不及待的吻着那嬌豔的紅脣,粗重的喘息聲訴說着無盡的激情。那灼熱的吻因着心中糾結之痛便滿帶着侵略,直吻得懷中女人越發劇烈顫抖起來。淡淡胡茬擦拭着鳳七光滑下頜,靈巧的舌頭蠻橫侵入她貝齒中,掠過她四處閃躲的馨香小舌,繾綣用力地吸吮着久久的,都不肯放開。
直將鳳七吻得都要窒息,先還在打他,可是你越打,他吸得越深。捧着你的臉,沾着你的小舌,不容你與他分開絲毫。
是啊,她怎麼能忘了呢?出去的這些日子,他得有多久沒有再碰過她了?這男子正是如虎一般的年紀,那燃燒起來的欲哪兒是她抵擋得了的?
先還在咬着他,咬得他們緊緊貼合的口脣裏一股淡淡的血腥,漸漸卻服了軟,由得他吻去。
好似終於才察覺女人的服軟,宇文軒收了吻,仔細撫着鳳七光潔的額頭,聲音澀啞而低沉:“小七,以後不要離開我了,再也不要離開我。我拿了這個天下,不爲旁的其他,只爲了要得到你。身爲人臣,我宇文軒慚愧護不了你周全;但如今我要貴爲天子,這世間,便再是你的天下你要信我,過上幾日,我必然要你與我一同登上至尊之座,從此沒有人再嫌棄你,也無人能夠取代你在我宇文軒心裏的位置。”
他的言辭耿耿,向來清冷不喜多言的冷傲男人,竟然肯同她發這樣長的誓言。
情愛果然有毒啊,明明恨着,卻又忍不住一次次的沾染
“軒你要了我吧,要了我,這段時間很想你。”鳳七忽然褪下上衣,抓着宇文軒的手摁上了綿軟輕顫的胸乳。
反正他愛她。
粗糙貼近柔軟,分明的察覺身旁男人渾身將將一顫。
她又悄然嬌笑,越發將餘下的衣物一層層剝落。她的指尖白而柔軟,水紅色對襟小褂滑落到肩頭,那衣衫下的風情便在她徐徐動作下逐漸展露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也妖也魅,直將人魂魄勾去。
那鼓起來的肚子此刻竟然有種奪魄的美,襯托着鳳七整個人都籠罩在酴釄的氣息裏,頓時感覺呼吸急促。
偏鳳七還用芊芊細手,一點點的從脖頸上自己撫摸下來,放在那對柔軟的地方略微打了個圈,就又一路滑了下去,在圓鼓鼓的肚子上,慢慢的摩挲。
偏那冷傲太子,卻還要兀自隱忍着怕自己一發獸性,傷到了孩子。但是他那好看的眼眸定然在深凝着她,不放過她的一絲一毫。
明明是兩個人的遊戲,偏生叫她一個人來做鳳七此刻有些氣惱。
這個男人不是向來都很主動的嗎?怎麼如今不下手了?她這一身媚骨還不夠吸引人的嗎?
鳳七咬着脣,偏偏抓着宇文軒的手往她小兜裏探進,有一下沒一下在那渾圓上輕輕劃圈揉搓。
雪峯頂上兩顆紅莓被忽輕忽重的撫弄,漸漸甦醒、嬌挺起來,在粗糙的掌心裏調皮嬉戲那男人的掌心,便如預料之中開始顫抖。
鳳七心中笑~~我看你還能裝得什麼時候?
粗糙而溫熱的手掌,貼合着柔軟沉/甸的胸乳,這矛盾的觸感讓沉睡的欲漸漸歡騰。
鳳七氣若游絲般叫出聲來:“呵啊”紅脣半張,腰肢莞。爾,分明在沉淪,又分明在誘惑。
該死的宇文軒如何還能忍得住?這個女人真讓人發狂,他的掌心豁然捏滿那葷圓,將她緊崩的胸兜挑開來。
頓時挺拔上的嬌媚便赫然呈現於雙目之下。
玲/瓏的身體瘦下去,連好看的鎖骨都聳立起來直看得他心中愈加自責。該死的,他還說要好好保護她這個該死的女人,自己跑掉了那麼久,終於找回來了,真好。
鳳七的眼裏帶着笑,雖然現在肚子大了,不能如當初一般妖嬈如蛇。可是她如今也是數月禁慾,懷孕的身子更加敏感,含着罪欲的挑釁,除了肚子大以外,身子卻因着消瘦看起來像個含苞未放的少女。
這樣矛盾而柔軟的她,讓魁梧的太子如何忍心在此刻要下?
宇文軒輕抿乾涸的脣角,努力捺住下腹滾滾燃燒的欲,小心將鳳七的衣物拾掇起來:“乖,你在這兒好好休息,今天我們先不了。”
對於而立之年的生猛男子,這是一種怎樣的忍耐吶?他等這一日不知等了多久,自從鳳七離開,他對其他女子再也沒有了興趣,整夜整夜的想着同鳳七的徹骨纏綿,好幾次都醒來,控制不住的招來侍妾,可是那物件卻漸漸瘦了,鳳七像是一種毒,他中毒已深,無法再堆其他女子感興趣了。
鳳七眸子一涼,冷笑起來:“你開始嫌棄我了你不肯要我,是害怕要了我,孩子在這個月份是沒有事情的,你爲什麼不要了我”
口中說着激人的言語,小手兒卻蜿蜒探過宇文軒的腰帶,執拗伸進那溫熱褻褲裏撫弄他的青龍。
卻不知,握住的卻是一柱硬朗。宇文軒隱於玄色長袍下的寬鬆黑褲早已撐起來一面高昂的帳篷,那碩大龍身滾燙而艱硬,一隻手都不容包下還不只這些呢,你看,龍頭上亦分明一剖黏膩的溼潤,你才用手指頭彈它,便沾下一指的柔滑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嘴上說不要,寶貝兒卻分明在想她。
細膩手指越發在宇文軒的玄色長褲內上下撥弄,徐徐的上來,緩緩的下去,再普通不過的技巧了。感受那無辜的青龍在指尖撫摸/摩娑下可憐顫動,動作的幅度便愈大,偏要叫他難受,偏要他主動開口要她。
鳳七抬頭去吻宇文軒,柔軟馨香的脣瓣在男人剛毅臉頰上胡亂舔,纔在眸間沾染呢,忽而又蜿蜒而至他英挺的鼻樑一點一點兒纏綿往下,到了最後,終於才尋到他的脣
男人下頜上有淡淡胡茬,質感有點兒硬,可是他的脣卻是柔軟而燙人的,她輕易便將他翹開,馨香探進去,舌。尖滑而靈巧,口中清甜津液便與男人瞬間合而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