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什麼啊。”鳳七知道逃是逃不了,慢慢的轉過身來,小聲的嘟囔着,一臉的委屈像。眸子裏的害怕,已經完全消去。她畢竟也接觸過很多男人,知道男人最喜歡什麼樣的表情,再抬頭的時候,常常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雙目猶似一泓清水,落淚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爲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別這個表情,我纔不會心軟。”雖然嘴上說着不會心軟,但是自己都承認了,鳳七就是自己的剋星。看着這樣的鳳七,宇文軒的思念早就氾濫了,所有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她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就好。
看着她更消瘦的臉,宇文軒心裏就很心疼,但是依然黑着臉表示着自己此刻的怒氣。他抬起手,仔細的描繪着鳳七的輪廓,他每天夜裏都睡不着,都在思念着鳳七,拼命的回想同鳳七在一起的時光,回想着鳳七嬌媚的樣子,生怕忘記了一絲。如今站在鳳七的面前,他要仔細的看着,把鳳七的樣子刻入心理,刻入骨髓,一輩子
“軒”鳳七握着宇文軒的手,軟綿綿的叫着宇文軒的名字,聽的人的骨頭都酥了,這癢癢麻麻的感覺該死的讓人受不了。
鳳天琪聽到這聲音,忽然感覺到了寒冷,自己貌似應該撤離了。於是他在兩個深情對望的人面前,默默的如一個隱形人一樣走開了。嗯,應該去看一看風華了。
“該死。”看着鳳七那撅着的紅脣,那委屈的讓人心疼的模樣,還有那服軟的一聲軒,都讓宇文軒瞬間崩潰。一時間哪怕地老天荒,哪怕海枯石爛,只要眼前的人,同她相守一輩子。
一把拽過鳳七低下頭找到那嬌豔的紅脣狠狠的親吻着,訴說着這幾日來的相思之苦,溫溼的舌滑入檀口之中,吸允着甜蜜的津汁,尋找着嬌小的香舌,追逐、纏綿,述說着多日來濃濃的思念,鳳七,你怎麼忍心?他的力氣加大,撕咬着鳳七的柔脣,手臂緊緊的擁着嬌軀,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面去,不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鳳七也熱情的回應着他,早已經忘記了矜持,她被宇文軒帶着霸道的吻,吻的七葷八素,腦袋暈暈的,想要通過繾綣告訴宇文軒,她也想他。兩個俊美的人耳鬢廝磨,氣喘吁吁,兩顆心跳的彷彿能夠彼此靠近,十指相扣,感受指尖的纏繞,兩人忘情的激吻着,完全當雷若是透明人,兩個人慢慢的分開,額頭對着額頭,彼此感受着對方的氣息,鼻尖相碰,互相凝望着對方,脣又貼在一起,這一次是小心翼翼的,脣瓣吻着脣瓣,倒影在地上的影子像一對交項的天鵝一樣,摩挲揉磨,再分開,再相合,反覆不知道多少次,只感覺對方身上都是自己的思念,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宇文軒小心的扶着鳳七坐下來,用手慢慢撫摸着她的肚子。
“你們是不是過分了?當我們是隱形人啊?”鳳天琪不滿的叫着。他本來是要走的,可是走了幾步就看到他們吻的這麼天昏地暗的,自己也說不出什麼滋味,只是又羨慕又嫉妒。
這個沒出息的妹妹,剛纔還義正言辭的說着什麼面子,這不一見到宇文軒就立馬服軟了,真是丟人,鄙視的看着鳳七不滿的抱怨道。
“三哥。”鳳七不好意思的趴在宇文軒的懷裏,任宇文軒摩挲着肚子,剛剛吻的很陶醉,小臉緋紅的十分可愛,撒嬌的說道。
“別和我來這套,我又不是宇文軒,噁心巴拉的。”鳳天琪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受不了的模樣。
“太子妃,婉婉出來找你,你見到她沒有?”雷諾實在是憋不住了,看着太子一見到太子妃就忘了自己的事情了,自己現在可是急死了。剛纔看到太子河太子妃吻的忘情,自己是不敢上前詢問的,否則會直接被宇文軒咔嚓掉。如今好不容易等他們辦完事,趕緊問。
“婉婉出來了?我沒見到她,你怎麼能讓她自己出來?”
一聽到婉婉出宮了,還是出來找自己的,鳳七腦子嗡的一下子,難道自己不好的預感就是婉婉嗎?婉婉來找自己,這個笨蛋去哪裏找自己啊。當時不是交代了她,要留在華國同雷諾待着嗎?那個傻丫頭,自己跑出去,遇到壞人怎麼辦?一時間着急起來。
“她自己走的,我要是知道又怎麼會讓她離開,現在怎麼辦?”雷諾一聽太子妃沒見過婉婉,心就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婉婉你在哪裏?
“婉婉,婉婉會去哪裏?會去哪裏?”鳳七胡亂的抓着頭髮擔心的說着。
婉婉不會出事的,自己這該死的不好預感一定不會是真的,婉婉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七,別這樣。”
鳳天琪看着胡亂抓着自己頭髮的鳳七,想抓着她的手免得她傷害到自己,婉婉對小七來說很重要,現在小七一定很難過。
可是宇文軒此刻就像護犢子的獅子一樣,不允許任何的男性接近鳳七,他擋開了鳳天琪的手,很溫柔的把鳳七的手慢慢的握在手裏。慢慢的拍着鳳七的背,安慰道:“放心,我會把婉婉給你找回來的。乖,相信我。”
“我爲什麼要離開,我不離開婉婉就不會找我,就不會找不到她,我怎麼不帶着她一起走,不是,我不該走的,三哥,婉婉去了哪裏啊?婉婉。”
鳳七趴在宇文軒的懷裏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婉婉對自己來說和師父三哥的是一樣的,很重要,自己不能失去她的。
“小七,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不要這樣。”宇文軒終於開口了,自己是多麼想狠狠的懲罰她,好好的教訓她,可是看着她這般模樣,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又怎麼捨得責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