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共兩黨部隊的交戰,最多是發生在某些中日大會戰期間,特別是中後期勝負懸於一線的時候,這時往往是會戰一方最衰弱的時候,其實兩黨抗戰就從沒有過所謂的蜜月期摘自《我的抗戰回憶曹小民》)
火車站的站臺上還殘留着被烤乾的血漬,紫黑色但上邊吸了一層黃土灰,從火車上看下去,可以見到那些累得要趴下的官兵不少人就在站臺外圍沒水的排水溝裏靠着睡覺。現在各種溝渠都成了戰壕,這些戰壕也是官兵們在這平坦的大地上唯一可以躲避鬼子航空機槍襲擊的掩體,至於說重型炸彈要砸下來要是真的運氣那麼好能捱上的話,還有什麼可以說的,人間蒸發吧。
“聽說這車站纔拿下不到三小時,五十八師和一五五師的弟兄夠意思,硬是用人把鬼子的戰壕給填平了”“五十八師?那是七十四軍的弟兄吧?不少字那沒話說,那是真的夠意思,看看咱們在臺兒莊和鬼子死戰,不就是一個七十四軍獨立旅上來和咱們並肩作戰嗎?”。“他孃的,這合圍殲滅鬼子的仗沒咱們六十軍的份,斷後和敵人硬扛就用咱們”這節列車上擠滿了滇軍的弟兄,他們從徐州戰場撤下來的時候已經全軍損傷過半了,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還不敢確定要不要下車徒步撤離,但是現在不用了,俞濟時的兩個師終於佔領了羅王車站,他們可以通過了。
“你們不用下車了,車頭加完水加完煤就出發”幾個憲兵看見一個低級軍官跳了下來,便上前打招呼
“我有情況要彙報”那個軍官道:“在過來的路上,我看見了四架日機在追一架我們的飛機,是那種小型運輸機,型號我不清楚但我見過幾次長官都是坐那種小運輸機去開會的我想報告一下情況,我們的那架飛機大約會被擊落,大概是在哪一帶我還能在地圖上標出來”
“曹小民將軍的飛機估計是落在歸德防線一帶,按照目擊官兵的說法,那裏還不是日佔區,但是離鬼子的大部隊也很近,估計日軍也會派出部隊過去搜索”參謀對着地圖向蔣介石彙報道:“現在歸德一帶防線已經開始收縮,除非是總司令部下命令,他們已經不會派搜索部隊東進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蔣介石給憲兵特別行動隊下了最後的命令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幾乎在同一時間李添豪也在下着命令
殺死陳毅這樣的大黑鍋,我李添豪怎麼會背?李添豪早就準備好了,不和陳毅見面,只要確認他過江了,直接派特務隊一通掃射全部幹掉監視工作是在江南就開始的,一定要確認過江的人是陳毅。
什麼?你說新四軍過來了多少人?李添豪大喫一驚:他這時得報一支新四軍小部隊爲了躲避日軍的封鎖搜捕往江北來了,同意讓他們暫避的命令還是自己親自下的,但是,暗中安排監視的親兵卻在電話裏緊急彙報“過江的新四軍人數不少於五百人”
糟糕李添豪暗叫不好:五百人佔了一個小渡口,那是完全可以成爲灘頭陣地了要是陳毅根本不過江,只是在江邊打掩護,安排其它新四軍部隊渡江,那冷汗忽然從他頭臉上冒了出來。
好險李添豪暗叫僥倖:他原本就想着要應付刺殺陳毅後的情況,準備了一支部隊作爲緊急機動,也正因爲他的心思始終有這一頭,所以才讓很多鬼子的運輸隊滯留在路上承受着游擊隊的襲擾而沒有把手上的全部大部隊散出去圍殲他們。這一下,總算是自己的謹小慎微救了自己,要不他騰不出部隊去對付新四軍呢
“我如果不過江,怎麼能夠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放心吧,小鬼,你就去通傳一聲,說我陳毅到了”陳毅竟是已經到了泰州城外了,
就在李添豪的人在沿新四軍總部到江邊的各條路上監視,苦等着陳毅出現的時候,他早就過江了。其實他是在決定要過江的當晚就到江北了,因爲他明白一旦見面條件談好,各條路上就一定會有曹小民的人監視。陳毅本來就不對合作談判寄什麼幻想,他僅僅是想以自己轉移曹小民的注意力,讓新四軍三縱四縱過江,他當然不能讓曹小民掌握他的行蹤。
“命令各部,嚴防各陣地,如發現新四軍接近,即刻對其發起進攻炮兵按照以下參數準備射擊,準備完畢即時回報各機動預備部隊全部出發”一連串命令下達之後李添豪親自帶着警衛連出發了。在他心念電轉之後,猛然他發現不能再因爲能不能活捉或者殺死陳毅而等待了,萬一新四軍這五百人是來建立灘頭陣地的趁他們立足未穩,全力進攻,把他們趕回去
謹小慎微但也膽大包天,在關鍵時候絕對的果斷和不貪心,這就是李添豪。當他覺得味道不對的時候,他就以穩爲上
“你們這趟在江南聽說打得不錯,連鬼子的機場也敢燒了?有種”
“那不算啥,等哥們喘口氣,回頭敢殺到上海去把虹橋機場也燒了”
“吹吧你們,就打了那麼幾下子就要去上海了?你們以前怎麼和鬼子打的,咱們不是沒見過”
“說啥呢?咱們就不敢和鬼子打?就你們能?跟你打個賭,三天後老子的部隊回去,就打上海”
過了江的新四軍部隊倒也很規矩,都在國軍部隊安排的指定位置上安歇,因爲這一仗雙方算是通力合作在大江兩岸都有大動作,所以雙方官兵也很融洽,畢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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