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之爭卷 255 禁錮我懷(粉紅150滴加更)
在最愛或者以爲最愛的時候,總會說一些愚不可及的蠢話,當時卻覺得倍加忠貞跟甜蜜,一直到等不及滄海桑田,本以爲的天長地久碎成片片,纔會猛地察覺最初的愚蠢。
或者,也不是愚蠢,那隻是一種對於美好的嚮往。誰能在一彈指就能預知一輩子呢,一輩子說長很長,說短很短,但若是一眼看的通透,也就沒意思了。那些,最初以爲的無法更改,或許會抵不住歲月風霜而更改,最初以爲的無堅不摧,或者會在漫漫時光之中自動敗下陣來,到最後,誰堅守,誰放棄,誰能守着最初的誓言笑看江山如畫,他就是勝利者。
畢竟,這個世間被改變的東西太多,被改變的理由也太多,被改變的人太多,而且個個都是振振有辭很有道理:不是我的心變質,而是這個世界,這個江湖,這紅塵紛擾……
這紅塵紛擾,讓人心神迷醉,不復當初,不是人犯錯,是紅塵太美麗,引人情不自禁?
條條岔路口,你要怎麼走。
所以,能夠一手握着最初一直走到最後之人,才倍覺的珍貴,也倍是幸福。
沒有被外物干擾的心,只有.當初如玉一樣潔白的感情。任憑你風吹浪打歲月侵襲物是人非,他心依舊。若此心蒙對方感知銘刻,再能雙宿雙棲一輩子,那便是這世間最爲幸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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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絲訝異,從她如水的雙眸之中掠過。
御風自是看的清晰,不失時機地.湊過去,在她的眉睫輕吻。
猝不及防的小樓,只得閉了雙.眼,心頭兀自品味他方纔所說:“我與你同死,我與你同死。”
她來不及想這事情的可行*有幾多,只是忽地想.道:“原來他的答案是這個,是了,如此說來,……”她先前任*不知愁滋味,而金紫耀向來沉穩可靠,她從來不曾想過他有三長兩短,更無想象過若世上沒了他,她會如何。
一直到御風強要了她,她自知死期將至,腦中纔開.始胡思亂想,一會兒想自己,一會兒想金紫耀,位置顛倒。卻無答案。
御風的話在心底緩緩地重複,小樓忽然想到:“若.是知道我將死,紫耀哥哥會不會也……”才覺得害怕起來,驀地打了個哆嗦,覺得冷,在反應過來之前,緊緊地抱住了御風,這眼前唯一可依賴之人。
御風察覺她並.無抗拒自己的動作,反而更貼近了自己,心頭柔軟無比,嘴脣沿着她的臉頰向下,在脖子上細細吮吸,輕輕呼喚:“小樓,小樓……”
篝火聲噼啪作響,似燃燒一幕夢幻,小樓呆呆望着,心底如掀起波瀾湧湧,只顧思想。渾然不覺御風在做什麼,等察覺他的大手將裹着自己的外袍解開之時,已經晚了。
“御風!”低頭來,望着他。
他心頭的****已經再也遮掩不住,渾身上下連每根毛孔都在大叫。
御風不等她開口說話,便立刻貼了上來,吻住她的嘴,將她還未出口的驚愕堵了回去,這個吻如此的溫柔****,一剎那像是置身水流之中,無法呼吸,似上次一般溺水的滋味,有湖底的長長水草,宛如女巫的手,將她的腳腕纏住,拉住,向着最深處,最柔軟無法自拔的湖底裏陷去。
到底是他太過有心,還是他的技術太過高明,不知。
小樓幾乎來不及掙扎,便已經淪陷在他的懷中,御風的手很是快,卻不覺得突兀,在她尚無察覺之前,探入裙底,已經將她的褻褲緩緩解開,雙手握着她纖弱腰身,向上一提,半是引導半是**,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抱着她的腿,如懷抱嬰兒一般。
蓄勢待發的****,就那麼緊緊相貼,小樓額頭見汗,嘴角微張剛要出聲,御風向上一抵,水潤如玉,自那狹窄的桃花地緩緩向內衝去。小樓身子一顫,本能地身體縮緊,御風低低在她耳邊說道:“小寶貝,放鬆些,讓我進去。”
“嗚……”小樓的手死死地掐着御風的手臂,卻推他不開,身下一陣涼,來不及感受,便是一陣滾燙襲來,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卻難以形容此刻的感覺。
第一次,是他趁着自己睡熟的時候,綺夢連連的時候強行侵犯,可是……除去了最初的疼痛,竟也沒覺得有多難受,最難受的,莫過於心頭那種屈辱被騙的感覺,到最後,甚至被他高超的技術**的有了莫名的快意。事後她不及多想,不敢多想,只是會怨念他,偶爾會痛恨他。
而現在,又是怎樣?
忍耐着,細細的嗚咽,御風卻將抱着她腿的手放下來,重新圍住了她的腰,彷彿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上,大手卻向下微微垂落,在她的前方敏感之處,微微地按壓不停,另一隻手卻向上,重新在她的胸前緩緩地揉搓。
“你幹什麼……御風,停手,你不能再……”小樓咬着牙,忍着淚,心底怕極。情不自禁地想到上次的感覺,身體之中卻另有一種奇怪的叫囂,隱藏在極隱祕之處。
已經知道避不開了。事到如今。
御風****撐開小樓的腿,身子向上用力,便自那狹窄的桃花源擠了進去。小樓只覺得被撐得隱隱做痛,然而意想之中的劇痛卻不曾出現,怕是有了上次的習慣,所以才緩和了不少。
卻仍舊覺得害怕,身體好像被他禁錮在此處,位置如此的尷尬。而他的手兀自不停逗引,一直引得她嘴裏溢出了難耐的****。
“乖…寶貝,放鬆…”他弓着身子,將自己半壓在他的長身籠罩範圍內,她就像是個無法反抗的孩子,被他壓住,爲所欲爲。
起初還有些不適,心底充滿了驚恐,逐漸地御風開始動作,而隨着他緩慢耐心的動作,小樓逐漸地覺得心底那一點點火星,被點燃開來,並逐漸,有一種如篝火般越燒越旺的勢頭。
御風的手指,靈活地撥弄那已經溼潤的桃源之地,感覺自那桃********處滲出了叫人臉紅心跳的蜜液,他的手指向前,摸向他跟她相接的地方,心頭亦是一陣熱流湧動。
想直衝進去,宛如昔日殺場交戰一般長驅直入如風雨般的狂暴,然而卻始終顧忌她的感覺。她尚嬌弱,第一次的時候,他的急躁,讓她受傷,他記得清清楚楚,這一次,定要彌補。
緩緩地,耐着*子,磨人一樣抽出來,一直到感覺那人的身體輕輕一抽,彷彿挽留一樣,才微微一笑,不等完全出來,便又重重地衝了進去。
果然,聽到她嘴裏一聲來不及藏着的叫聲。
“啊……”如此**,就在耳畔。
她卻又緊接着咬住了嘴脣,不再讓自己出聲,皺着眉頭,苦苦忍耐,小臉兒也是通紅的。
看的他心頭邪意橫生。
真想,將她……
這暗夜,正是盡歡的好時候,這篝火,似燃燒着助情的藥,她的聲音,便是更好的媚藥,她的臉色,催促他不必自控。
御風的手指,自她的胸前探入,擒住那一雙嬌軟的小兔子緩慢揉搓,在那硬挺的末端愛不釋手的摩擦,小樓又難受又是煎熬,身子情不自禁地扭動,完全不堪他的調弄。
動作由慢逐漸地加快起來,在劈裏啪啦的篝火聲中,是她細細的似哭泣似****的聲,帶着身體動作而發出的些微水聲。御風將小樓的身子死死抱在懷中,喘息着,在她耳畔低語說道:“聽到了嗎?好聽吧……是你跟我……”
小樓神智已經模糊,彷彿是溺水之人,只能隨着他的動作而上下起伏,隨波逐流,眼前篝火的光芒閃爍成一大片的燎原野火,隱約竟如她初見金紫耀那****,那灼人的柴火之光。
微微仰頭,望着天上,顆顆的星子連接成線,如煙火一樣,逐漸地在眼前飛舞,跳動,飛濺,形成各種稀奇古怪好看的形狀。
那種光芒……讓她想起來,那人的雙眸。腹中也跟着一陣忍不住的暖意滾滾。
“啊……不……不能,我不能!”低低地哭出聲來,眼角的淚一點一點滲出,又隨着激烈的動作而濺落無蹤。
“小樓……”御風感覺她身子正如小動物一樣蜷縮,那隱祕之處也一陣陣地收縮着,知道時候已到,卻不顧小樓的掙扎欲逃開,停了所有動作,只用力雙手按住她腰間,狠狠地挺腰不停地衝擊。
水聲跟肉體相接的聲音,越發距離,兩人喘息的聲音交織一處,在篝火的光芒輝映之下,這似是一幕如同魔幻般的不真實歡好情形。
小樓只覺得自己像是柔軟的水流,被他徹底的撞碎,弄壞,她控制不了這種狂暴的,無法被阻擋的勢頭,眼前的星子點點隕落,多麼美麗的痕跡啊,可是,可是,不可以,不可以……她皺着眉頭,咬着嘴脣,最終自喉嚨裏悶悶地叫了一聲,顫顫的,驚動濃濃夜色,旋即化作喘息微微,無力地癱倒下去,帶着淚的睫毛微弱地抖了兩下,終於合起眼睛來,關上了一天的星光耀耀。
不能……不能,可是身體,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好想哭。
御風將她的身子抱住了,攏在懷中,他的****還未曾從她的體內退出,甚至並沒有縮小分毫,只貪婪地感受着小樓身體的一陣陣收縮,她每一個細微的感覺,甚至最後那一聲如同嘆息一般的****,她最終還是不肯叫出,她還在忍着,這個倔強的壞孩子。
而她的身體遠比她的意志誠實,她的大腿抽搐,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像是掙扎到最後終於死亡的蝴蝶的翅膀,御風緊緊地抵在她的身體最深處,不想動更不想退出,察覺她身體內部收縮,緊緊裹着他的感覺,察覺他的****被接受,被安撫一樣碰觸的感覺,原來有這樣一種水**融的體驗,甚至,超出了他身體本來應該攀上的巔峯快感,那是一種,看到她如此嬌態之後,心底無法形容的快意跟滿足……溫暖的感覺,遍佈了他的全身,甚至腦中的每一個角落。
“累嗎?疼不疼?”輕輕地,親吻她臉上的汗滴,淚珠,低低地問。
小樓閉着眼睛,久久不語。
御風輕輕地撥弄她有些凌亂了的頭髮,將她的上身衣裳緩慢整理好,他微微一動,他們相接的身下,便一陣微微地抽搐。
“不要了。”小樓終於開口,無力地說,膽戰心驚。
爲什麼他仍舊那麼緊緊地抵着自己?可是她現在全無反抗能力,連手指頭都不想要動一下。
“真的不要了?”咬住她的耳垂,細細親吻。引得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相應的,那裏,也敏感之極的“咬”了自己一下。
御風難忍衝動,腰部一擺,重新向內衝入,小樓赫然抽泣出聲,哀求一樣:“御風,我好累。”
“你不是累,你是怕。”他卻彷彿看穿她心底的所有想法,在她的耳邊,低低的,暖暖地說。
小樓睜開眼睛,想從他身上離開。御風按住她的身子,說道:“爲什麼不能徹底的接受我?這裏敏感成這樣,明明很喜歡我這麼做……爲什麼你還要忍着?周圍沒有人,叫給我聽,小樓……不用怕會承認自己快樂,不用怕會叫我……看穿。”狠狠地向內磨了磨,似乎是懲罰她的自我壓抑。
“不要,我不要!”小樓怕極,按着御風的手,想要起身。
身體離開他的如鐵****,他卻微微一笑,一手按住她的腰向下沉落,一邊挺身向上,卻又重重地進入。
“你可以的。”他在她的頸間,印下一個個桃花紅印,身下微微一動,卻又重複先前動作起來。
“御風,夠了,夠了!”彷彿要瘋了,小樓搖着頭,再也忍不住了。
“不夠,不夠!”他決然否定,咄咄逼人說道,“你不是說你會死嗎?如果我們死在這裏,你覺得會怎樣?我陪你……一起。”他如地獄的使者,用最殺人不見血的方式,絮絮善誘。
小樓心頭一怔,停了掙扎,寂靜之中,只聽到柴火的噼啪聲,還有他撞上來之時,那隱隱的水聲,肉體相交發出的聲,他的喘息聲。
“就當,會死在這裏,你又怕什麼呢?反正……會死的。”御風在身後,低低地yin*。
身體之內,被他折磨而出的快感,驚人的速度蔓延而出,腦中昏昏沉沉,似要投降於他,身體卻已經在她妥協之前先行投降,不安地隨着他的動作而扭動。
“你是怕,對不起金紫耀,還是……”
他一句話沒有說完。小樓卻已經全盤投降。
當聽到“金紫耀”這三個字之時,眼前忽地一陣天昏地暗。
“我已經,不可能再見到他了。”有個聲音,在心底沉沉地這麼說。
御風伸手握住她的手,牽引着她的小手,向下探去,手心火熱,碰到了堅硬的柱體,小樓一縮手,卻被御風握住。
要摧毀她,徹底的摧毀。
他引導她摸過去,一直逼她摸着她自己先前也從來不曾動過的桃花源地,她甜蜜的****,粘在手上,御風說道:“感覺一下。”
小樓眼眸迷惘,臉上泛紅,御風牽引着她的手回來,小樓看到,自己的手上,粘着透明的東西,御風說道:“這是你的,快樂的證明。”
小樓呆呆地看着,御風牽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的嘴邊,張開口,輕輕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小樓只覺得手被緊緊地含住,好熱,好熱,他貪婪地****自己的手指,好像是****的動物。
可不知爲何,她的身體也越發異樣,彷彿因爲他的動作,而起了反應,好想,也讓他這麼對待自己,被……
“我很喜歡……你這樣……”御風將乾淨的手指,重新給她看,察覺她的鬆動,身下用力向上攻來。
“御風……”小樓縮了縮身子,無法忍耐地大叫一聲。
御風說道:“叫出聲來,小樓……你看這裏,只有我們……多麼美……”他的手在她玲瓏的身體上撫摸牽引,動作一次比一次狂暴,不再似先前一樣的拘束溫柔,而是越來越深入,彷彿要將她摧毀。
“啊……啊……啊……”小樓終於叫出聲來,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享受,不再苦苦忍耐,也不再東想西想,只是全心地感覺着身體的不安跟異樣,隨着御風的動作,而讓自己緩緩地接近極樂。
御風聽到她的叫聲,渾身更是火熱難耐,將身後的大氅一揮扔在地上,身子向前,將小樓壓在大氅之上,分開她的****到極至,勁瘦的腰極快的動作,甚至快的叫人看不清,小樓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團冰,卻已經被他的熾熱攻擊而緩緩地融化了,身子不復存在,人也不復存在,魂魄都飛起來,只隨着他的動作而發出了讓自己都不能相信的****之聲。一直身體內的那個不斷膨脹的小火球終於被他點燃或者摧毀,砰地一聲,漫天的星子都化成了最爲璀璨的煙花,自天空之中嘩啦啦地傾瀉而下,多麼漂亮啊,叫人失去了所有讚歎的語言。
她躺在地上,被他撞得身體上下顛簸,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他的身體,眼睛迷醉地灑落一天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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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允姬面色肅然,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桌邊上的人一怔,將書放下,問道:“蜜夫人來這裏,做什麼?”清瘦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眼睛警惕地看向她。
蜜允姬皺着眉,問道:“兩天後就要出發了,王爺呢?”
諸葛小算挑了挑眉,說道:“王爺有事,怕是忙去了。夫人可有要事麼?”
蜜允姬雙眸盯着諸葛小算,牢牢不放,問道:“你知道王爺在忙什麼?”
諸葛小算嘆了一聲,說:“王爺的事,怎會什麼都說給我知?”
“師兄!”蜜允姬忽地怒起來,喝道,“你不知?那你知道不知道,王爺最近災星入戶,恐怕會有血光之災?!”
諸葛小算聞言,心頭猛地一驚。
他知道,蜜允姬的一手好卦算,簡直可稱得上萬無一失。她怎麼,忽地說出這種話來,這些話不是好話,自然不能隨口亂說,既然她說出了,那麼,難道說……
“你什麼意思?”他望向蜜允姬,問道。
蜜允姬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算到,不出五日,王爺就會有一場很大的劫,血光滾滾,怕是有*命之憂。”
“此話當真?”
“師兄,你真的以爲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
諸葛小算腦中迅速算計,想了想,說道:“五日之後,王爺已經在去望懷荒的路上,莫非,是指這一場戰役會對王爺不利?”
蜜允姬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場血光之災,非同小可,若不找方法化解,恐怕王爺……”
諸葛小算心頭驚擾不定,說道:“王爺已經向大王爺下了軍令狀,絕對不會延誤出發之期,就算是這場戰役對王爺不利,那也無法改變行程了。何況……”他想了想,說道,“我事先已經研究過懷荒的地形,以及盜匪的行蹤兵力,對方絕對沒有可能獲勝,就算是採用突襲之類的方法,也未必能跟我們打個平手。”
蜜允姬冷笑一聲,說道:“師兄,王爺在戰場上是無往不利的,可是,在情場上呢?”
諸葛小算一呆,看向蜜允姬。
蜜允姬冷颼颼地望着他,說道:“師兄,你當真以爲你跟王爺密謀的那些事情,我會不知道?”
諸葛小算勉強一笑,問道:“夫人,你什麼意思?”
蜜允姬嘴角一抹冷冷的笑,說道:“堂堂一個王爺,卻不得不僞裝身份,只爲討那人一點歡心?師兄,王爺他可能是當局者迷,然而你呢?你是他身邊一等軍師,首席謀劃之人,你爲何不去點醒他,讓他一錯再錯?”
“原來,果然瞞不過她的雙眼……”諸葛小算心頭一沉,想道:“只不過,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蜜允姬說道:“師兄,你整日裏防賊一樣的對我,不知道是用的什麼心思?只不過,你最應該要防備的那個人,卻未必是我吧?你想想看,自從王爺跟那個人遇見,他有過多少次的災難劫數,他可曾有一日快活的日子?師兄,你莫要在心底暗笑,我這是咎由自取,當初,誰叫我只看上他一個,而他的眼裏,卻沒有我,只不過,我願賭服輸,卻無法坐看他自取滅亡,師兄,他跟那個人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事,更何況,如今他是在飛蛾撲火,如履薄冰,一不小心,你可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你身爲他的軍師,竟隻眼睜睜看着?”
諸葛小算聽她字字句句,說的刺心,索*把心一橫,說道:“你說的對,可是我又能如何,清官難斷家務事,一切都是君上自願的,你以爲,以他的個*,會聽得進旁人的勸言?他若是個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就不會信息年年掛着那人,將近二十年放不下了!”
蜜允姬面如土色,頹喪之情畢露無疑。
諸葛小算嘆了一聲,又說:“如今他好不容易一償所願,怎會輕易放手?你若是叫他放手,他反而會以爲……你身處這樣的境況,本就尷尬,好吧,我會找機會提醒他,至於到底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如果真的是要到達不死不休的地步,索*我們就撞一撞。”
蜜允姬聞言,心頭一跳,驚得手都涼了,問道:“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諸葛小算原先溫和的面色剎那冰冷,看了蜜允姬一眼,陰森森說道:“要一個迷醉的人清醒,恐怕不痛到極至,他也清醒不過來。我現在關心的,只是……希望這一場‘血光之災’並不是發生在戰場之上,那樣的話……”
蜜允姬後退一步,驚問;“你居然……想看着他……”
諸葛小算微微一笑,說道:“師妹,你不是也知道麼,天機不可泄露。他要真挺不過去,那我就仍舊回大雪山,而師妹你……反正另有高枝。”
末了的“高枝”二字,諸葛小算說的極輕的,就好像蚊子般小聲,蜜允姬卻赫然聽到,那臉色剎那雪白,眼睛瞪大看向諸葛小算。
諸葛小算卻轉開目光,輕輕一笑,說道:“世人誰不爲愛爲自己打算呢,你也不必太過驚訝害怕,我叫你一聲師妹,就必然會護你周全,更不會作出傷害你的事情,只希望,你好自爲之,不至於……讓我失望。”他語氣淡淡,卻別有深意。
蜜允姬想了想,終於收斂了異樣面色,微微地一笑,說道:“那麼,師妹在這裏,就先多謝師兄成全了。”
諸葛小算不看她,只淡淡地說:“你我各取所需,各自選擇不同而已,所謂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越過我的底線,就可。”
蜜允姬點了點頭,說道:“我自然懂得,既然一切仍舊在師兄的掌握之中,那麼,師妹就暫時告退了。”
諸葛小算不語,蜜允姬深深地看一眼那清瘦的背影,眼中掠過一絲冰寒之色,才低下頭,轉身退了出去。
窗外,烏雲滾滾,黑雲之中,似乎有電光閃爍。
諸葛小算望着那異樣天色,忽地說道:“情之一字,有什麼好,除了害人不淺,還能做什麼?哼,可嘆我還癡心妄想,差點霧迷津度,現在轉念,真是癡人說夢,還是早些迷途知返,抽身而退,最爲明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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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風雨,似乎是老天看他的啓程不慣,所以百般阻撓。
醒了一天半,天色才逐漸地轉好,雨也逐漸地停了,卻在第二天的中午之時,天上,紛紛揚揚地,又飄落下細碎的雪花來。
“怎麼,下雪了?”金紫耀輕聲問道,掀開簾子,看向外頭。
天風衛躬身回答:“是呢,國師大人。”
“嗯……”他微微地笑,這笑容堪比一天陽光,照徹萬里晴空。
“國師大人小心受寒。”天風衛提醒,“再過一會兒,前方就到了柔玄地界了。”
“嗯,知道。”他淡淡地答應一聲。
猜測的那些人,都以爲他是直奔秦天而去,誰知道,他卻偏中間繞了一條道。越發讓那些跟在後面探頭探腦的人摸不着頭腦。
到底轎子中的人是不是他,到底他要不要去秦天,到底他們要不要動手,什麼時候動手。
金紫耀攏了手,微微地笑,懷中的溪靈抖了抖,終於從他的袖子內爬了出來,卻似乎覺得冷,嗖地一聲,又縮了回去。
“呵呵。”低低笑了笑,將袖子扯了扯蓋住那小傢伙的身子,低低說道,“再忍一下吧。”
顛顛簸簸的,順着路向前而行,大概又走了將近半天時光,天色將暗的時候,剛剛好,天風衛在外頭稟報:“國師大人,前方似乎有人等候。”
“是麼?”他並不覺得驚訝,只是淡淡地一聲,“繼續向前。”
“是。”天風衛答應,隊伍有條不紊地向前而行。
那柔玄城外十裏,官道之上,有一隊人正等在那裏。
當前一位,白衣白袍,腰間帶劍,雖然是個男子打扮,眉目之間也是一股英氣,但看那嬌嫩面色,卻分明是個女子。
旁邊的侍從替她撐着傘,傘面上已經落了厚厚地一層雪,顯然是等了很久了。
“讓郡主在這裏等候,真是過意不去。”旁邊,一抹小鬍子如此熟悉,那人,眼睛骨碌碌,假惺惺地說。
安嘉寧含笑看其一眼,說道:“這也沒什麼,能等到國師大人駕臨,是我們的榮幸,更何況,還有笑大人一同陪等呢。”
笑流年咳嗽一聲,說道:“郡主這麼說,倒讓笑某覺得汗顏了。”
安嘉寧嫣然說道:“笑大人還能汗出來麼,這衣裳穿的也太單薄了一點點……”
她身着白袍,身後白色大氅,腳下厚厚翻毛的麂皮靴子,頭頂還戴着一頂遮風小帽,更有人撐傘,雖然站的久,卻也沒覺得怎樣寒風徹骨,但是笑流年卻只穿着一身單薄青衫,外面罩一件並不算厚的夾襖,原本白皙的臉被風吹的有點兒鐵青。
笑流年心想:“這小娘皮真*詐,明知我沒帶多少厚衣裳,卻偏不出聲。”
卻只笑而不語,正在此時,前方的侍從匆匆而回,躬身稟告:“郡主,前面有人來到!”
“莫非……”精神一振,安嘉寧一擺手,喝道:“速速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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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某飛,站住!
飛飛:殿下你老是追着我跑做啥?
小樓:我要票!
飛飛:==!!你要啥?
小樓:你口袋裏的那張“國師府****”的票……
飛飛:我暈!!!
晚上還有二更哈,不過,看看,好像還差三張粉紅就又能加更啦~~~羣摸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