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之爭卷 224 關心情切
周簡在外院尋了很久,幾乎將各個地方都溜達遍了,卻還是沒有找到那御風的身影,本想要找個人來問問的,想到小樓的囑託,還是忍了。
夜幕降臨,各個院落也挑起了燈籠。周簡晚飯都沒得喫,吹着冷風,十分蕭瑟。
他知道御風不過是低階的武士而已,恐怕沒有機會進入內院,是以只在外頭找尋,找來找去,跟無頭蒼蠅相似的,若不是小樓交代的差事,早就撒手不幹,正站在一棵屬下氣憤憤的,忽地聽到有個衛士自門口走過,說道:“風大哥怎地忽然病倒。”
另一人點頭,說道:“面色那樣難看,不知是得了什麼急病,速速給他請醫生去。”
周簡眼前一亮,幾個箭步衝過去,伸手拍向那兩人肩頭。那兩人回頭,見是生面孔,不悅說道:“你是誰啊,哪裏來的,怎地胡亂就派人家肩膀?”
周簡笑嘻嘻說道:“兩位兄弟,.抱歉抱歉,我一時着急,忘了禮數,只是……兩位方纔說的風大哥,是不是個個子高高的,人長的……嗯,還挺好看的,瞪起人來冷冷的那位?”
那兩人打量他,說道:“你怎麼知道,.莫非你是風大哥的朋友?”
周簡十分謹慎,說道:“朋友算不.上,只不過萍水相逢點頭之交而已,聽兩位說,隨口問問。”
那兩人說道:“原來是這樣啊……”瞥了他一眼,纔不以爲.意地說,“還以爲是好朋友呢……既然這樣,就說給你知道也沒啥,風大哥病了,在後面那房子裏休息着呢。不用去打擾他啦。”說着,兩人轉身並肩走了。
周簡笑哈哈地,一直目送那兩個人轉過了迴廊,才.迅速地反身回來,衝着兩人所指點的房屋而去,先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聽不到裏面有人應聲,才雙手一推,門扇應聲而來,有人淡淡問道:“是誰?”
周簡聽得這個熟悉的聲音,頓時精神起來,雙眸.向着那邊一看,滿臉歡悅,叫道:“御風,哈哈,御風,可叫我找到你了!”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伸手握住御風的胳膊,大力搖晃,如見親人。
御風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周簡,似乎記起了他,說道:“哦……是你啊……周,是周兄吧?”
周簡見他記憶力不錯,萬軍叢中只是一面居然就記得了自己,更是高興,說道:“不錯不錯,正是本人,御風,你可真讓我一頓好找啊,你怎麼這麼難找呢?”說着,打量御風神色,卻見此人面容依舊俊秀如初,只不過,眉宇之間沉沉一抹黑氣,似乎也有些不甚精神,他驀地想起方纔那兩人言語,說道:“御風,你可是病了,不知什麼病,要緊不,可能下地行走?”
御風苦苦一笑,說道:“周兄這麼着急找我,想必是有急事吧?不知是何事?”
周簡見他避而不答,索*一揮手,說道:“好,那算了,你就算不能走也沒事,大不了我揹你就是了……御風,實話給你說……”眼睛一溜,左顧右盼,見仍舊沒有人,才靠近了御風耳朵邊上,低低說道掃:“御公主殿下想見你!”
御風露出驚訝神色,問道:“是嗎?不知有什麼事呢?”
周簡卻不願跟他婆媽,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事,總是是很要緊的事就是了,來來,你趕緊下地,能走嗎,不能走我揹你!”看了御風一會兒,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伸手反拍自己的背上,說道,“上來上來!”
御風望着他,笑說:“還是不用了,這般樣子,恐怕更是惹人注目,我們還是低調些好。”
周簡一想,說的也對,伸手摸了摸腦門,說道:“那好,我扶你。”伸出手來大力扶住了御風的胳膊,御風伸手架住他,一動,額頭上的汗滴頓時嘩啦啦湧了出來,他一咬牙,才忍住了喉頭的一聲****,周簡卻感覺他的身子猛地一抽,急忙回頭看他,問道:“怎麼?你病的挺厲害的……可是,我還是揹你吧,大不了我身形矯健一些。”
御風見他如此誠心,只好勉爲其難答應,周簡蹲下身子,說道:“上來。”
御風張開雙臂,趴在周簡背上,周簡伸手反抱住他的腰肢,只覺得觸手十分的有力,彈*十足,卻絲毫不粗,不由地心想:“嘖嘖,小白臉就是不一樣,生病都生的比別人重,這腰麼,可比周大爺的細多了。”他是混黑道出身,向來以彪悍爲美,想到自己的腰比御風粗,不由地暗地裏沾沾自喜,又想:“小白臉有什麼用……病成這樣,你周大爺當年被人打的**渾身是傷也沒這麼不能動過。”他揹着御風疾走,一邊留神觀察四處情況,心底卻對御風大加腹誹。
卻不知道,御風不是不能動,而是這雪玉熊的毒液在體內滲透,弄的他渾身無力,縱然是絕頂的功夫也用不出來,若非是事先運功過一陣,又多虧諸葛小算幫忙,恐怕此刻早就昏迷不醒。
周簡盡心盡力,要達到小樓要求,將御風請到,眼睛不停地打量四周狀況,儘量地避開衆人,可好,周圍的巡邏士兵竟少了很多,他們兩個,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小樓所住的閣樓之外,卻見院落裏的士兵竟也一個沒有,閣樓上有個人眺首以望,忽地望見兩人,身影一晃,消失在窗前。
周簡心頭知道一定是小樓事先將人遣開了,心頭高興,說道:“嘿嘿,我們就要到了。”
御風汗溼重衣,已經支撐不住,模模糊糊說道:“是麼……多謝……”
周簡聽他語聲含糊,有些喫驚,問道:“你怎麼了?不會是……”
正要詢問,前面有人叫道:“周簡,周簡!”卻正是小樓,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門邊上,向着這邊打招呼。
周簡一喜,顧不上詢問御風,急忙向着那邊飛跑出去,御風被他猛地一顛,更是幾乎魂魄出竅,咬着牙強忍着,保持一份清醒,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幾乎不屬於自己,情知毒*發作,已經到達了千鈞一髮之際命懸一線之時。
“小樓,你怎地出來了?”周簡衝到小樓身邊,急忙問道。
小樓說道:“我等的着急,咦,御風怎麼……”燈光之下,忽地望見周簡背上御風的面色,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周簡自顧自說道:“他病了,我就將他背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病,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話都說不清了,小樓,要不要找個大夫給他啊?”
小樓捂着嘴,呆呆地看着御風,忽地說道:“周簡,快,快將他背到我的房間內去,快!快啊……”到最後一聲,聲音已經帶着哭腔。
周簡被她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好好,你別急,我這就去。”聽出小樓的聲音不對,背上的人又悄無聲息,急忙閃身入了裏面。小樓急急忙忙,跟在身後,一手扶着御風,試探着叫:“御風,御風你怎樣?”眼睛中淚汪汪地在打轉。
御風昏昏沉沉,聽到小樓熟悉叫聲,勉強睜開眼睛,說道:“小……樓……我……別……”明明想說話,然而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拼勁力氣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淚汪汪的樣子,心頭一寬,嘴角露出笑容,卻再也支撐不住,閉上眼睛昏迷了過去。
周簡將御風背到了內堂,一邊說道:“不用擔心,不就是病了嘛,大不了找醫生來給他看看就是了,堂堂男兒,只是一場病而已……”說着這些試圖寬慰小樓,他不知御風是被雪玉熊咬了,只當是尋常傷風感冒,一直到將御風放倒在小樓牀上,低頭一看他原本白皙的面色赫然發烏,幾乎沒認出是原先那個御風來,才嚇得跳起來,叫道,“天啊,這是怎麼了?小樓,我見到他時候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就……”
小樓哽嚥着,說道:“不要叫,不要叫,我知道該怎麼辦!”手指頭哆哆嗦嗦,在御風額頭上觸了幾下,只覺得觸手冰涼,心頭先慌了。
周簡問:“是不是要找醫生?”
小樓不回答,轉身,伸手去取桌子上的金剪刀,手指頭碰到上面,金剪刀“噗通”一聲落了地,小樓大驚,急忙彎腰去撿,然而明明剪刀就在跟前,卻左拿右拿,就是夠不到。
小樓大驚,知道自己是過於驚慌,顫聲叫道:“周簡,你打我一下。”
周簡皺眉,問道:“幹嗎要打你啊?”
小樓見他不聽,哆哆嗦嗦舉起手來,放到自己的嘴邊,狠心一咬,周簡見到,急忙衝上來奪下她的手,怒道:“你這是做什麼?”卻已經晚了,手指已被咬破。
周簡目瞪口呆,見小樓面色異常兇狠。只是喫驚。小樓手指發痛,五指連心,頓時清醒了過來,不理會出血的手指,彎腰將金剪刀撿起來,向着旁邊柱子上拴着的雪玉熊走去。
周簡見她雙眼發愣,氣勢洶洶的,又看雪玉熊那麼大個,趴在地上懶呼呼的還很可愛,周簡以爲小樓想對雪玉熊下手,驚道:“小樓你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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