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之爭卷 216 名花有主(粉紅560的加更)
“我慷慨大方,賞你喫一根糖葫蘆。 ”小樓說出這話,還有些心痛,一兩銀子一根的呢,這是誰家搶錢的千金****啊。
御風扭頭,望着某人很是狗腿的表情,笑的燦爛明媚簡直叫人不誇她一頓都覺得過意不去。 小樓看看御風,又看看手中的糖葫蘆,好像在兩人之間艱難選擇,正在找藉口說服自己讓給御風喫一根,御風望着她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說道:“我纔不喜歡喫這個,你就都喫了吧!”
小樓聽他這麼說,嘴巴撇了撇,說道:“你沒喫過,怎麼知道不好喫?哼哼,這可是你自己不想喫的,不是我不叫你喫。 ”
撅着嘴自顧自走上前面去了,御風搖了搖頭,看她的囂張背影,還是跟了上去。
小樓張口,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葫蘆,果然那點點小姑娘說的不錯,入口甜而且軟,不怎麼酸,小樓本準備會酸倒牙齒的,這麼一試,倒真的出乎意料,比她以前在神風所喫的都好喫,小樓咬了一口,回味無窮,剛要再喫,忽地瞥見旁邊御風,繃着一張俊臉不言不語,手裏卻仍舊盡忠職守的捧着自己的那個犀牛角,小樓噗地一笑,轉念心想:“我這人怎麼這麼賤兮兮的,明明好喫的不得了,乾脆自己一口喫了就好了,怎麼卻又想着跟他分着喫,讓他也嚐嚐呢?”她越是覺得這糖葫蘆好喫,越是覺得該讓御風嚐嚐看。 御風以前沒喫過這一點,更加堅定了她蠢蠢****的決心,最後搖了搖,說道,“御風,乖,這糖葫蘆真地很好喫哦。 你別說我有好東西不分給你,你不喫。我可就真的都喫了哦。 ”
御風見她像是搖晃誘餌一樣將那串咬過的糖葫蘆在跟前晃來晃去,哼了一聲,說:“我說不稀罕就是不稀罕,你自己喫吧。 ”
小樓急了,腳下一跺,說道:“你給我站住!”
御風站住腳看他,小樓圍着這冷若冰霜的人轉了一圈兒。 才問:“怎麼,你真的生氣了?”
御風淡淡瞟她一眼,秦天的天真藍真高遠,雲朵真白,從小樓這矮小的角度去仰視他御風大爺,越發顯得其人之形象高大,小樓嘀咕說道:“真是小氣地男人,哼!”撅起嘴來。 低着頭不言不語向前走去。
御風見她邁步走,自己便也跟在後頭,小樓走了一會兒,因爲心底有事,沒有留心前頭,是誰人騎着一匹馬直闖過來。 所到之處,衆人避讓,小樓呆呆走了過去,御風雙眉一皺,叫道:“快點閃開!”
小樓聞聲,扭過頭來看御風,此刻那馬匹已經到了跟前,馬上的騎士見人在跟前,繮繩一拉,那馬前蹄躍起來。 向着小樓身上便踩過去。 御風大怒,一閃身掠了過去。 手臂在小樓腰間一攬,已經將她抱在懷中,另一隻手輕輕地向着那馬身上揮去,馬匹向後一仰,幾乎趔趄倒地,馬上之**叫一聲,跟着跌落地上。
小樓被御風從馬蹄底下救走,恍恍惚惚,如墜夢中,見身後那人落馬,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時之間後怕地出了身冷汗。
御風低頭問道:“無事吧?”
小樓怔怔點了點頭,望着他兩道秀美眉毛微微蹙着,心頭卻想:“又被他救了……天啊……”
御風鬆手放開小樓,將她擋在身後,面前那跌落馬背的騎士卻已經爬了起來,怒道:“是誰敢攔着你東大爺的路?”
御風哼一聲,說道:“你在鬧市縱馬亂跑,傷了人怎辦,還敢口出狂言?”
那人見御風器宇非凡,說道:“大爺本是在街頭買馬的,誰知這馬失了驚,又豈是我所願的,這不是沒有傷人麼?你用得着用手法將大爺掀落馬背?”
“馬失了驚,還是你技藝不精?”御風冷哼,說道,“你自己的錯,自己去反思罷了,一味的找理由做什麼?”
那人皺了皺眉,纔要說話,小樓自御風背後探頭出來,看向那人,撇撇嘴說:“就是,你聽到我們御大爺地話了嗎?自己去反思就是了,還在這裏叫什麼叫,……你的馬都要跑了!”
那人望着小樓容色,心頭震撼,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御風見他雙眼定定看着小樓,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心頭越發不悅,說道:“不要多話。 ”伸手抱住了小樓,走向一邊,彎腰將地上的犀牛角拿起來,擦了擦灰塵,小樓問道:“啊,你給我丟下了,有沒有跌破?”
御風見她才脫了險,竟只關心這破角,氣惱說道:“你再說,我就真的毀了它。 ”
小樓吐吐舌頭,不敢再說話,回頭看看那人,兀自站在原地癡癡地,目光只追隨着她,小樓忍不住說道:“喂,呆人!你的馬要跑了哦!”
那人見小樓看着自己,同自己說話,才醒悟過來,臉紅耳赤,說道:“謝謝,謝謝……”方纔的囂狂,一掃而光。 轉身去拉馬去了。
御風淡淡看那人一眼,低頭又看小樓,才說:“你倒真是個……唉。 ”話到口邊,又停下來。
小樓見他想說不說,不由白他一眼,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爲了那麼一點小事生氣。 ”
御風問:“你當我是在爲什麼生氣?”
小樓說道:“你不是因爲我踢你一腳麼?”
御風深深嘆一口氣,搖搖頭說:“你當我什麼都沒問吧。 ”
小樓皺眉,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攔着他問:“怎麼,我說地不對?那是爲了什麼?”
御風望着她地樣子。 心想:“這個人,有時候古靈精怪的,聰明的不得了,爲什麼有時候卻呆得叫人想……”
周圍看熱鬧的人還圍着並未散去,身後那人將馬拉住了,忽地叫道:“姑娘,姑娘!”
小樓聞聲回頭去看。 周圍的人便也一起看過來,雖然她明明是男裝地打扮。 但是這面容,這姿態,這說話的柔軟聲調,卻分明是個絕色女子,因此周圍圍觀地人之中,十有**竟是看出她只是女扮男裝而已。
小樓見那人面紅紅的,向着自己叫。 奇怪地指指自己,問道:“你叫我?”
那人點點頭,說道:“姑娘……敢問姑娘芳名?”
小樓愕然,不知如何是好,問:“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周圍地人竊竊私語,有人掩嘴而笑。
那人撓撓頭,說道:“姑娘不願說麼,那個。 在下東一,乃是大秦的一名閒人,方纔無意間冒犯了姑娘,在下心中有愧,想向姑娘道個歉。 ”
小樓哈哈一笑,說道:“那個啊。 不妨事的,反正我又沒事。 ”
那人有些焦急,問道:“姑娘您不願告知芳名麼?”
小樓還想要說話,身後御風說道:“的確,她不願意告訴,你也不用再問了。 ”
小樓奇怪地看向御風,不知他爲何脾氣竟如此的不好,說話的聲音冰冷。
東一望了御風一眼,眼中透出幾分猜疑來,小樓也瞪了御風一眼。 心想你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人家問名字又怎樣,難道我不能說麼?因此偏要氣御風。 笑微微地張口,說道:“我姓蘇,叫……”
話沒說完,御風面色一變,說道:“你說什麼?”
小樓白了他一眼,還要再說,御風哼了一聲,一手向前抱住她地細腰,一手摟住她地肩頭,低頭下去,將她唧唧喳喳不停的小嘴霍然吻住。
一剎那之間,周圍圍觀之人全部窒息,只聽到風靜靜地吹過,發出呼啦啦地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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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吻落下來,小樓嚇了一跳,起初還不由自主害怕地閉上眼睛,等反應過來,才又瞪大了雙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御風,只見他閉着雙眸,秀美而纖長的雙眉卻是緊緊蹙着的,似乎是心底有什麼心事,可是……小樓嗚嗚兩聲**,想伸手抓向他的肩頭,然而雙手卻仍舊牢牢地捏着那兩串糖葫蘆不捨地扔掉。 只好如落水之人一般胡亂掙扎,御風似恨她一般,親吻了一會兒,牙齒輕輕一咬,咬的小樓脣上做疼,皺起了眉滿心委屈,不知自己是怎麼又得罪了他,要讓他這樣做。
這掠奪*的吻如火如荼,小樓漸漸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御風這個傢伙,爲什麼總是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御風親了小樓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放開她,小樓活過來,“咳咳”的原地咳嗽,一張臉不知是憋得還是羞得,漲得通紅,雙脣更是嬌豔欲滴,看的衆人都呆了。
御風兀自繞着她腰間不放手,眼中才帶一點倨傲得意,掃了周圍圍觀人羣一眼,人羣對上他冷冷的懾人雙眸,又因他方纔那熾熱一吻滿足了衆人地好奇之心,頓時四處散去,東一面如土色,牽着馬走過來,失魂落魄說道:“原來姑娘早就名花有主,唉,唉。 ”
小樓正在跺腳,聽到這句話,瞪大眼睛看向東一,東一惋惜又無奈地深深看她一眼,終究拉着馬走了,看那背影,竟十分寥落。
小樓看看那人,又看看周圍散去的人,最後落在御風身上,問道:“你……你故意的?!”
御風點了點頭,又挑了挑眉,說道:“是又怎麼樣?”
小樓使勁跺了跺腳,頭髮凌亂披散肩頭,隨着她動作晃來晃去,心中有一點點生氣,有又一點點羞澀,恨御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對待自己,他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雖然說,周圍圍觀之人,應該是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的,但,但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當着大庭廣衆的面同一個男人如此親暱啊!真是一點點的心理準備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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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又出現一位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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