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之爭卷 180 親密接觸
被水淹沒的滋味是這麼難受,身體蕩在水中,無法控制地向下飄落,小樓緩緩瞪大眼睛,忽地一鼓勁,手腳亂亂掙扎,拼命向水上爬過去,只可惜她從小到大都沒像今天這樣泡過水池,更從來沒有練習過遊泳,哪裏會知道該怎麼做,憑着最後一口氣向上爬出去,好不容易半個頭冒出了水面,趕緊張開口呼一口氣,抓緊時間大叫一聲:“有沒有……”話還沒有說完,“咕嚕……”喝了一大口水,身子很快又沉下去,水灌滿了嘴裏衝進喉嚨,冰涼的洶湧的又有點苦澀,噎得她幾乎死掉。
正拼命地在水裏冒泡的時候,一隻手劃破水流探了進來,準確地拽住了小樓的手,將她向上一拉,只是輕輕地一用力,小樓整個人便在水中站立了起來,身形一穩的瞬間,雙腳忽地察覺十分踏實,原來已經踩到了湖底。
小樓來不及慶幸,便拼命地大聲咳嗽起來,身邊的人一手拉着她的手,一邊撫摸她冰涼的臉,驚愕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這個聲音……有點冷卻如此的陌生,小樓滿面水流,咳得淚都湧出來,雖然被那人拉了起來,大半邊身子卻仍舊是浸在水中,十分的不舒服,驚魂未定之時抬頭去看,卻也跟着一驚,衝口叫道:“御……御風?”
對面那人長眉軒挺,膚色白皙,秀眉鳳目,長身玉立。 一身黑衣彷彿同黑夜溶於一體,靜靜看小樓狼狽的樣子,然而那小臉被水浸過之後,明亮地月光下卻顯出格外的皎潔來,頭髮溼淋淋地貼在臉上,頸間,身上。 衣裳也是,勾勒的胸前曲線勾魂奪魄。
微微一笑。 有點無奈有點苦澀,眼睛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御風開口說道:“怎麼了,見我如見鬼一樣,這裏的水並不深啊,你是太慌張了所以才被淹到。 ”他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小樓的背,助她咳出吞入肚中的湖水。 一邊安撫說,“幸而我剛好路過,聽到動靜過來看看,不然的話,你成了第一個在這麼淺地地方被淹死的人,可真是笑死天下人了。 ”
小樓來不及對他地嘲諷反脣相譏,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才仰起頭來看面前的他。 擰着雙眉問道:“你……少幸災樂禍,我本來好好的,咳咳,只不過,方纔我看到……”
說到這裏,忽地瞪大了眼睛。 一臉真正如見了鬼的表情,瞪着御風,一句話不再說。
御風正聽着,見她停了口,又這麼驚駭欲死般的盯着自己看,心頭略略一動,卻微笑不動聲色,問道:“怎麼了,你看到什麼?”
小樓哆哆嗦嗦,整個人似乎已經壓抑不住一樣。 眼睛瞪到大的嚇人。 喉頭咕咚一聲,卻是嚥下了一大口唾沫。 才說:“御御……御風……”聲音也是哆嗦着地,彷彿是冷的怕了。
御風見她渾身顫抖,半邊身子浸在水中,只以爲她是覺得冷,一手抱上她的胳膊,才說:“冷了麼?我帶你上岸吧,水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
這本是個極好的提議,小樓聽了,卻猛地尖叫一聲:“不!”
聲音尖利無比,將御風嚇了一大跳,急忙問:“怎麼了?”心也開始砰砰亂跳,不知道她到底發現了什麼,神色居然如此的可怖。
小樓一手伸出,牢牢地將御風的肩頭衣裳揪住,彷彿怕他離開,一手橫在胸前,眼睛瞪得老大,看了御風一會,才說:“御風,我怕,我怕……水……水裏……”
御風一怔,問道:“怕什麼,水裏?”他本是機靈的很地,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情形委實詭異,讓他一時摸不着頭腦,此刻見小樓神色驚慌無比,雙眼看自己一會兒,卻又向着水下去看,雖然是怕的很,可是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的模樣,看這樣子,倒彷彿水下真的有鬼纏着她似的。
小樓幾乎要放聲大哭出來,拼命忍住,又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才蹙着雙眉,淚眼汪汪看着御風,說道:“御風……不要動,水裏,有一條蛇……”
御風聽了她地聲音還帶着恐懼的顫音,不由驚了驚:“蛇?”
“是……”小樓的聲音很輕很輕,顯然是怕的很了,低低的帶着哭腔,說,“在我的……在我的裙子裏……”想哭卻又不敢哭的樣子,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御風,一動也不能動。
那條在大青石上將她逼下了水的蛇,顯然是喜歡上了她,竟然從大石頭上追着下了水,水中寒涼,蛇本身也是冷血動物,小樓的體溫卻是高地,蛇感覺到了,便追了過來,小樓在水中一番掙扎亂動,蛇也跟着在水下游來游去,一來二去,小樓被御風揪起來站在了水中,那蛇卻趁機不知如何竄入了她地裙底。
若是在平地上,恐怕是沒這麼簡單的,裙襬層層疊疊,更加上襯褲護着,人也更容易躲開一些,然而在水裏,水將衣裳蕩地都鼓起來,那蛇歡喜地鑽進去,靠上小樓肌膚上,然而進去的容易,要爬出來卻是困難,於是在裏面困惑地遊動。 而水下黑漆漆的,小樓雖然知道自己的裙下有這麼一條東西,可是要躲開談何容易,恐怕她的動作還沒有蛇的靈敏,就算此刻讓御風立刻施展輕功將她帶離水中,恐怕這位好**的蛇大爺也會跟着她不離不棄地一起離開。
是以小樓拼命壓抑想要大叫然後逃開的衝動,咬着牙站在水中支撐,不想驚動到這位大爺,萬一惹怒了它老人家,恐怕不只是如此的“****”,而且會毫不客氣地賞她一口。
最叫小樓覺得尷尬難言的是,這位蛇大爺所在地方位是越來越尷尬了。 起初是在小腿處蹭動,而後便似乎得了甜頭一樣順勢向上了,現在……她閉了閉眼睛,無法可想,只好拼命地咬住嘴脣。
御風望着小樓脆弱的模樣,月光下她的頭微微地向上仰着,小巧的鼻翼因爲緊張微微地閃動。 整齊而長的睫毛也輕微地抖動着,牙齒咬着嘴脣。 似乎是怕自己喊出聲來。
“別怕。 ”迅速地鎮定下來,御風沉聲說道,雙手離開小樓的身上,張開來,又問道,“它現在在哪裏?”
“在……”小樓的聲音微弱,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地聲音。 臉卻不可控制地一點點迅速地爬滿了暈紅,微微睜開眼睛,晶瑩的目光看了御風一眼,含羞帶怒地又向下一瞥,便又迅速地重新閉上,“在……”沒說出話來,眉頭卻皺地更緊了,而且嘴角一抽一抽的。 好似是一副隨時都會控制不住放聲大哭的樣子。
御風見她如此羞於出口的樣子,眼皮一垂,順着她微微突起的胸前向下看,水底下暗流洶湧,她的長裙有的被水流蕩起,微微地要浮上來地樣子。 卻是看不清那東西到底在什麼地方。
雖然小樓不說,御風心底卻有些瞭然,急忙安撫她說:“別怕……我將它捉住就好了。 ”
小樓終於“嗯”了一聲,身子控制不住地仍舊在顫抖,御風的手輕輕撫過小樓的肩頭,才緩緩向下,插入水中。
現如今他不知那條襲擊小樓的蛇大爺到底是有毒沒毒的,下手自然是小心翼翼萬分,更何況,就算是沒毒的。 看小樓現在這幅模樣。 若是被咬上一口的話,恐怕後果也着實難以收拾。
大手入水的一剎那。 御風地雙眼也跟着向下看過去,一邊運起內力,讓身體的溫度逐漸地上升起來,希望蛇能夠感覺得到他的身體發熱,從而離開小樓的身邊,自然,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只不過蛇大爺是否會從了他的這想法,卻是尚未可知。
遠處,瀑布還在不爲所動地奔流着,發出了呼呼聲響,這邊的氣氛卻是無比緊張,兩個人都屏住呼吸,無心再去欣賞這幽靜的湖光山色。
御風的手入水,便立刻貼上了小樓的腰間,順着她的腰一點一點地向下,小樓微微睜開眼,不安地看向他,御風低低說:“不要怕,也不要動。 ”
小樓咬着脣不做聲,御風的手探入她的腰間,將隨風飄蕩的裙子挑開一邊,手便已經探入了裙子下面,絲綢的襯褲質地甚是單薄,御風地手指觸到,微微地停住,遲疑地問:“在……裏面?”
小樓拼命地咬着脣,眼角卻真地已經冒出淚來,聽了御風這麼問,身子又是一顫,羞憤地點了點頭。
御風見着她神情楚楚動人,可憐的很,如個一碰就碎地雪娃娃一樣,心頭一動,卻又急忙轉開眼去,一言不發,手上靈活動作,輕輕地解開小樓的繫腰帕子,小樓“啊”地驚叫一聲,御風說:“沒事……”手順着她平坦繃緊的小腹向下探過去。
小樓身子微微搖晃,雙手橫在身前,攥的死緊,想推開御風,卻又實在不敢,知道他是在幫助自己,可是這裏……這裏……又氣又怕,腦中混沌一片,若不是還有百分之一的意識保持清醒,怕早就昏厥過去了。
御風的手向下而去,不敢離開小樓身上,一直向下,擦過那絲絨一樣毫無瑕疵的滑膩肌膚,水流之中,手指觸到幾絲柔軟的彷彿水草般的在水中微微盪漾,不由地口乾舌燥,他趕緊收斂心神,打點十萬分的精神,眼波微微向上望了小樓一眼,卻見她一邊抖一邊拼命地咬着脣,也是在死命壓抑。
大手向下,所到之處,帶來古怪的溫暖,御風爲了吸引那蛇來纏住或者咬上自己,催動內力提高了體溫,小樓只覺得他的手所到之處,異常的羞赧卻又異常的舒服,心理上覺得非常的害怕跟憤怒,然而身體上卻並不排斥,只是因爲怕而仍舊微微地抖着而已。
水下,御風的手碰到極敏感之處。 不敢就再繼續侵入,手掌一轉,貼上小樓一側大腿根,一邊問:“在哪?”
小樓嘴脣抖抖,說:“向……向……”身子微微地搖擺,似乎已經站不住了。
御風嘆了一口氣,一手扶住她地腰不讓她亂動。 一邊狠了狠心,手掌向後繼續貼着隱私之處緩緩滑了過去。
小樓喉頭淺淺嗚咽了一聲。 說:“御風,不……”
御風見她雙眉緊皺,知道她是又怕又有點抗拒,心頭也覺得有些焦急,這本來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只不過他爲了小心起見,不驚動那蛇所以才緩慢動作。 這種動作起來,卻更讓小樓不能忍受,心中亂亂地想,早知如此,還不如讓蛇一口咬死的好,不過……就算是咬死,也不能在那個地方吧,那就算是死了都覺得沒臉做鬼。 於是想來想去,卻還是要忍住了。
正在混沌之中,御風的身體忽然繃緊,手指頭上有什麼撞過來,彷彿是觸到了小魚一樣的感覺,御風反應甚快。 手掌一翻,內力催動,大手一張立刻將那物握住,內力向前衝出繼而一封,他的內力何其的渾厚,神風郊外,不動聲色便能封了小樓跟方正地*道,且隔空又傷了方正跟戚子威,連戚子威那樣武功高強的人都經受不住,何況是區區一條蛇。 簡直是殺雞焉用牛刀。 只不過御風小心起見。 怕自己捉住那蛇之後,它慌亂中咬自己一口不打緊。 萬一傷了小樓,這一番可就是白白忙活了。
內力之下,已經將那物震暈,御風一氣呵成,手臂一揮,嘴裏說道:“小樓閉眼。 ”小樓緊緊地閉上眼睛,不看周圍,御風手上一揚,細長條地蛇飛舞空中,御風掌心內力催動,一股氣勁無聲無息擊中空中的蛇,那軟軟的一動不動的蛇身便神奇地化成了碎片,消失空中。
“好了。 ”御風低頭,望向小樓,小樓身子一晃,向後一倒,被他的手護住腰間,便又重向前來,貼上了他的胸膛,雙手無措地揪住御風胸前衣襟,哆嗦說道,“沒了嗎?”
御風微微一笑,輕輕地撫摸她的背部,說:“它這輩子都永遠都不會再來煩你啦。 ”
小樓聽了他這話,忍不住噗嗤一笑,仰頭來看御風。 她臉上帶淚,卻又忽地露出笑容,御風看地一呆,才伸手抱住她腰間,說:“我帶你出去,總是浸在這裏,就算沒有第二條蛇來,你也會被泡壞的。 ”
小樓聽到個“蛇”字,渾身發抖,立刻表示贊同:“好好,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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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雙手擁着她,施展輕功,呼啦一聲便從水中躍起,幾個起落,人已經到了岸上。
小樓雙腳落地,渾身溼透,夜風近身,忍不住渾身顫抖。 御風卻只是溼了下半身,將小樓放下地,轉過身去,將地上扔着的一件黑乎乎的東西撿起來,遞給小樓,說道:“穿上吧。 ”
小樓眼睛一轉,望向御風手中的黑色東西,手哆嗦着抖開,卻是一件很大的披風,小樓說:“你……你呢?”
御風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笑笑說:“傻傢伙,你擔心我做什麼?我的身子不比你地嬌弱,聽話。 ”
小樓聽他這麼說,纔將披風慢慢地抓牢了,要向身上裹過去,御風忽地又說:“等一下。 ”
小樓抬頭看他,御風說:“你……把身上的溼衣裳都脫掉吧。 ”
小樓驚呆,傻傻地望着御風。 御風見她不動,解釋說:“穿着恐怕更覺得難受,別怕,我轉過身去不看就是了。 ”
他這麼一說,小樓才反應過來,雖然夜風吹的遍體生冷,臉卻仍舊一點點紅了起來,說道:“哼……”見御風說完,果然轉過身去了,而身上的衣裳溼嗒嗒的,實在也難受無比,這才伸手,向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探過去。
御風背轉了身子過去,月光斜斜照着,小樓地影子被投射在自己身旁,纖細的長影子,手臂舒展,慢慢地動作着,月光下有一種難言的美感。
他地眼睛眨動,看向地面上那影子動作。 嘴角微微一勾,忽地開口說道:“其實……又怕什麼,我好像已經看過啦……”
小樓正在解衣裳,忽地聽他這麼說,嚇的停了動作,見他雖然開口,人卻老老實實地仍舊背對着自己。 這才放下心來,將衣裳脫掉。 又急忙將那披風抓起來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乾衣裳果然跟溼漉漉的那些不能相比,溫暖的感覺包裹全身,小樓微微地舒了一口氣,才說:“臭傢伙,你說什麼?”
御風斜眼看着地上的影子,知道小樓已經整理妥當。 卻仍舊不轉身來,只慢慢地說:“你可記得……在神風時候?”
小樓方纔已經知道他是在提起以前的事情,卻故意裝作不知道,手上抓着披風,走到御風跟前,從後踢出一腳,正踢在他地大腿上,踢中地時候覺得腳尖都被碰地疼。 不由想道:“這壞東西地腿好硬啊。 ”卻說:“我不許你再提!”
耳邊聽的御風笑着說:“好好好,你說不提就不提了,換好了沒有?”
小樓見他這麼溫順,心底滿意,才說道:“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
御風緩緩轉過身來。 望着小樓一身黑色披風的樣子,黑色襯得她的臉蛋越發的白皙,又因爲浸過水受了冷的緣故,顯出一種不正常地蒼白來,頭髮還是不幹,凌亂的貼在臉頰邊上。 身體倒是被遮的嚴嚴實實了,……御風的目光向下掃過,發覺她的雙腳卻瑩白**,踏在地上,不由眉頭一皺。
“過來。 ”輕聲地說。 衝着小樓。
小樓緊緊抓着披風。 有些警惕看他,卻知道御風是不會做什麼事出來的……雖然這種自信不知從何而來。 可仍舊如此的堅信着,這傢伙在神風的時候十分地不老實,他們兩個的相處簡直就是一部“歡喜冤家”的血淚史,可是奇怪的是,對這麼不老實的人,到現在爲止,她的心中卻總是充滿了可依賴地感覺。
或者,是因爲他雖然看似很快,實際上卻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太過的事情來,更何況大秦軍營中她落難時候,也是他出手相救,還有就是……此刻……
小樓說道:“你想做什麼?”眼睛瞪得大大的,雙腳卻不由自主向前一步。
御風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故意說道:“你說我要做什麼?”
小樓歪着頭看他,說道:“你敢做什麼,我就……”
“就怎麼樣?”御風自己向前,將她的披風整理了一下,望見她小手緊緊地抓着披風邊沿的樣子,更覺得好笑,想了想,舉手,將圍在脖子上的紅色領巾帕子解下來,彎腰,向着小樓腰間繞過去。
小樓腰細,這麼一繞,卻正好繞了一週,御風將它繫緊,才說:“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又伸出手來,在胳膊的地方用力一抓,抓開了口子,小樓的手本來被他困在裏面,這麼一來,向上探出來,卻正好得了自由,她身材嬌小,肩頭那長長的披風布料耷拉過來,卻如寬寬地長袖一樣遮着她白嫩地手臂。
小樓在他彎腰動作的時候,想要躲開,卻知道他並非不懷好意,聽他這麼說,臉上發熱,說:“我纔沒有擔心呢。 ”她見這件由披風改造地服裝,心頭十分驚喜,覺得御風真正是心靈手更巧武功還好,忍不住忘記了被蛇驚嚇的不快,得瑟地在原地轉了個圈子,問道:“好看嗎,好看嗎?”
御風見她哭的時候快,高興的卻也更快,微笑點頭,說道:“自然啦,你穿什麼都是很好看的。 ”
小樓聽他毫不吝嗇對自己的誇讚,心底沒來由甜滋滋的,每個女人都希望得到男人的讚美,她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御風在她的心底印象還不錯,當下哈哈笑了幾聲,忽地望見御風並不像是很開心的樣子,不由地一怔。
忽地想到:這半晌來,自己是被裹得像是個新鮮的糉子,身體也逐漸地暖了過來,然而御風卻沒有整理一下自己。
一絲的愧疚萌生,小樓見御風也是溼淋淋的,到底是忍不住,於是問,“你呢……”
御風搖頭,說道:“傻傢伙,你就替你自己擔心吧。 ”
小樓聽他大大咧咧的,微微一笑,望他面色,雖然是談笑風生的樣子,可不知爲何,自從他突然出現,她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他好像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似乎雙眉始終沒有舒展開過,不由地問:“御風,你這是從哪裏來?”
御風聽她問,略略一怔,才說:“我……王爺派我去做一件事情,我剛從秦天返回。 ”
小樓眨了眨眼睛,點頭說道:“這就是了……我留心看過,幾天都沒有看到隊伍中有你,想問人……又怕會給你惹麻煩,你去秦天做什麼?”
御風淡淡地說:“只是……一些軍務上的事情。 ”雖然這麼說,眉間淡淡的抑鬱卻始終揮之不去。
小樓見他不說,也不想去窮追猛打,歪着頭想了想,才說:“必定是那壞蛋王爺又找藉口差遣你,哼哼,不過,我已經替你出過氣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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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似乎都米有人猜到吧?好似coco有過靈光一閃,哈哈,都羣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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