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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之爭卷 南北之爭卷 177 軍師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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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之爭卷 177 軍師留步

夜色漸濃,院落中已經早早地掌了燈,燈光閃耀,照出一院子的人各色不同神情,陰陰晴晴,或平淡,或不忍,或不關己事,或感同深受。

軍棍劈裏啪啦,一下一下,結結實實落下來,步青主倒也強悍,軍棍落在皮肉上的聲音如此驚悚,旁觀者都覺得心驚肉跳,他竟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發出一聲不能忍的叫。

小樓看的愜意,她的旁邊,奉珠明盞已經看呆了,她們跟着小樓,也不過是常住宮內而已,哪裏見過這樣***血淋淋實打實的行刑場面?明盞相對而言鎮定些,見小樓全神貫注看着,心中稍微嘆息,自轉身去取了茶水來奉上。

小樓雙目不轉,伸手接過了明盞遞過來的茶,心不在焉喝了一口,繼續欣賞。

她右手邊周簡也有些看呆,兩相隔得距離不算太遠,又加上燈火通明,周簡看的清楚,神威王爺趴在長長凳子上,隨着軍棍一下下的打落,臀部到大腿根的衣衫一點一點爛了來開,而後便是肉皮,從迅速紅腫到皮開肉綻,鮮血滲出,將雪白而破碎的裏衣也濡溼了,場景是這樣的**跟直白,看的人的心跟着一陣陣的抽搐。

三十軍棍逐漸到了,步青主硬是一聲都沒有哼過,小樓手上端着那盞茶,冷冷地望着那個趴在凳子上兀自強忍的人,那雙手死死地扒住凳子邊沿,力道之大。  手指怕不挖了那木質裏面進去,然而這人倒是真有骨氣,居然這樣英挺。  雖然心中對他無比的憎惡,可是此時此刻,心底卻仍舊生出一點對此人之強悍地佩服來。

諸葛小算站在邊上,扇子微微遮在胸前,眼中也閃着不忍。  只不過他是個聰明之人,心頭明白知道。  小樓必定是憋着一口氣,是故意要來想步青主討好看的,若是逃過了這番,日後還不定會有什麼別的招數,索*先用了這招苦肉計,稍微地泄掉些她心底的怒氣,更何況……

眼睛望着趴在凳子上強忍的人。  鐵面罩臉,看不清他容色如何,諸葛小算在心中幽怨嘆息。

那邊三十軍棍將過,兩個行刑的軍士打的手軟,若是打地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是一想到手下的人是王爺殿下,又見那棍落之處委實地已經無一塊的好肉,鮮血淋漓皮開肉綻的。  彷彿是用鐵笊籬在上面狠狠地抓過了一番似的,慘不忍睹的。

連兩人手中的軍棍上都血淋淋的沾滿了血。

偏偏從一開始到現在,王爺都一聲也沒有吭過,然而雖然如此,每一棍子落下,他地身子都會忍不住猛地抽搐一下。  換了別人,到這時侯不是昏厥過去,就是掙扎哭叫的沒了力氣了,可是王爺,那雙手如鐵一樣抓着凳子口,竟是還在強忍。

行刑的這兩人向來是很有經驗的,一開始不忍心打,後來知道抗不過去,便立刻二話不說動手,他們知道。  這五十軍棍。  只有速戰速決一口氣打完了纔是上策,高高地舉起軍棍。  而後快快落下,同時趁着軍棍剛沾皮肉的時候急速抽起,一氣呵成的,看似狠辣無比,實則卻比慢慢地一下一下來傷損度輕了起碼二分之一。

若是小樓不盯着看,或者真的會被他們矇騙過關,但他們兩人看出小樓是意圖要神威王爺好看,若是他身上沒有點兒傷,御公主不依不饒之下,恐怕更有狠招等着王爺,於是便又狠心用上三分力氣,一方面要作出姿態來給小樓看,一方面要照顧手下的王爺尊軀,這一頓棍棒打地可是艱難萬分。

三十軍棍終於過了,兩個士兵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手軟了,也顧不上一氣呵成,這手顫抖不已的,怕是這剩下的二十軍棍再打下去,真的將王爺打出個三長兩短來。

他是萬金之軀,幾時喫過這樣的苦,何況日後還要帶兵打仗,這萬一是打出什麼來,就算是他們各自有一百條*命,也賠不起的。

又想,御公主雖然此刻狠狠地,然而王爺畢竟是她的夫君,真要是打出個七七八八來,恐怕日後向他兩人算賬的,這御公主殿下就要是第一個。

兩個士兵四目相對,望瞭望凳子上神威王爺的慘狀,齊齊停了手。

小樓合了茶杯蓋子,耳邊沒了那悅耳的聲響,眼瞼一抬,望向步青主這邊,輕聲問道:“打了多少了?”

明盞在一邊,聞言靜靜地回答:“回公主,三十下了。  ”

“哦……”小樓嘆了一聲,才又看向那兩人,輕飄飄說道,“怎麼,才三十,爲什麼就停手了?”

兩個士兵聽了,其中一個人轉過身,跪倒在地,求饒說道:“回稟殿下,王爺受傷不輕,若是再打下去,恐怕會不好。  ”

小樓揚了揚下巴,斜睨向凳子上趴着一動不動的步青主,一張吹彈得破粉嫩絕美的面容上,卻是冷冷無盡的無情之色,淡淡地說:“怎麼?王爺不行了麼?”

那兩個士兵跪倒在地,身子顫抖,不知要怎麼回答。

諸葛小算見狀,急忙繞過去,也跟着向小樓行禮,說道:“殿下,王爺前幾日得了重病,傷勢未愈,現在又受杖責,恐怕真的熬不過,還請殿下網開一面,打三十就可以瞭如何?”

小樓目光向着諸葛小算輕輕一瞟,問道:“哦?軍師在說情麼?”

諸葛小算苦苦一笑,說道:“殿下,請照顧些王爺的身體……”

照顧他地身體?留着他地身體做什麼?小樓聽了這話,眉頭一皺。  哼了一聲,雙眼斜斜看向諸葛小算,似笑非笑的樣兒。

諸葛小算見了她面色,頓時知道自己失言,心頭一跳急忙又說:“若是王爺有個三長兩短,以蜜夫人地癡心程度,怕是也會……”陪着笑。  看向小樓。

小樓聽了他這麼說,面色才緩和下來。  張口說:“嗯……那也罷了,只不過,這五十軍棍可是人定下來的規則,既然是規則,就必定有承受者,難道在王爺之前,那些犯了軍規的人。  也只打到三十就停住了嗎?”

諸葛小算心頭叫苦十分,心想:“女人若是狠起來,還真是叫人心驚膽戰,聽這語氣,竟似非要置王爺於死地一般,這可如何是好?”

然而此刻進退兩難,饒是他足智多謀,也對這刁蠻又高高在上的女人無可奈何。  只好說:“殿下,王爺畢竟是殿下的夫君啊……”

“正是如此,才更不能徇私枉法啊。  ”小樓冷冷地笑,燈光下看美人,毫無疑問是越發美的,而這幅笑臉。  更爲迷人,偏又這麼的冷酷無情,將諸葛小算地心傷的痛苦不堪。

小樓說完之後,略欠了欠身,向前望了一眼。  只見那燈光照耀之下,步青主地腰部以下,臀以及大腿都已經被打的稀爛,而他趴着的那張凳子下面,也跟着淅淅瀝瀝地滴落了若乾的血,有些慘不忍睹。

小樓雖然沒有經驗。  卻也知道。  這樣一棍子一棍子的打的皮開肉綻,遠遠比一刀傷到了要來的疼。  也更折磨人,見了這幅樣子,心頭也不由地微微地一抽,有些心軟,然而見步青主兀自一聲不吭強忍着,又想到方正爲她受得傷,戚子威家人地慘狀,最後順理成章又加上了她跟金紫耀的離別,管他有理沒有理的,全部七七八八的加上,那一股火兒便又旺旺地燒了起來,身子向後一靠,慢慢說:“怎麼,軍師不說話了麼,那就是表示同意了……想也是,絕沒有打了一半就半途而廢的道理,你們還等着幹什麼,繼續啊。  ”

那兩個士兵聞言身子齊齊抖動,雙雙磕頭下去,說道:“殿下,小人等是實在打不下手去了。  ”

小樓聞言大怒,手一拍椅子邊,喝道:“混蛋,換了別人你們就能打下手了?”

這一怒之下,手拍在堅硬的椅子邊上,十分的疼,嘶了一聲,扭頭去看,卻又忍着。  旁邊周簡卻看的明白,見狀低低地在她耳畔說:“小樓,我看……就暫時到這裏吧,再打恐怕就打死他了。  ”

小樓正在氣頭上,又加上她這一怒又拍疼了自己地手,立刻毫不猶豫地把這筆賬記在了步青主頭上,頓時怒道:“打死就打死,那也是他自找的。  ”

諸葛小算心底垂憐,想道:“雖然……以他的忍耐力,怕是還能忍上這二十軍棍,只不過,若是不跟他分擔着點兒……日後相見,面上也實在不好過啊。  ”他掂量左右,終於捨棄了那一份冷眼旁觀的心,深深地向着小樓一鞠躬,說道:“殿下,殿下若是怒火未消,就請責罰小算吧……”

小樓揉了揉自己的手,發覺嫩嫩的小手已經紅了不少,正在憤怒瞪着步青主,聽諸葛小算這麼說,卻好奇地轉過頭來。

諸葛小算抬頭,大眼睛裏無辜純潔,光波閃閃,楚楚可憐,看着小樓,說道:“爲人下屬,自要跟君上分憂,更何況,若是君上有個三長兩短,回了秦天,身爲下屬地我輩一個護駕不周的罪名,按例而來,也是活不出的……殿下若是垂憐,就請將剩下的十軍棍,讓小算替君上擔了吧……”

小樓對上諸葛小算宛如小鹿斑比般純潔無辜的目光,心中一動,聽他說的倒也在理,正在沉吟。  旁邊的奉珠呆呆地說:“不是還剩下二十軍棍嗎?”

諸葛小算心頭哀怨,想道:“偏這個臭丫頭記得這麼清楚……”不由地瞥了奉珠一眼。

小樓看到他的眼光,有些清醒過來,說道:“是啊,軍師,不是還剩下二十軍棍嗎,王爺可是馬上大將軍,生的是皮糙肉厚,打到三十軍棍還成了這番慘狀,軍師你可是細皮嫩肉的。  這二十軍棍下去,恐怕就立刻橫屍當場了。  ”

諸葛小算雙眉楚楚地皺起,卻大言不慚地說道:“殿下……若是殿下能把二十軍棍折成十,在下我還是可以承受地。  ”

那兩個士兵立刻跪倒在地,說道:“小人願意替軍師分擔。  ”

小樓瞪向面前三人,七竅生煙,正在盤算該退一步或者如何……卻聽地長凳上那人說道:“不用囉嗦了。  本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就……繼續吧。  不許再爲難殿下!”

步青主說話之時,聲音微弱,奄奄一息,然而卻仍舊強忍着,威嚴不改,諸葛小算正想要軟磨小樓改變心意,聽了他說這番話。  卻知道已經沒戲,果然,步青主剛說完,小樓已經嘿嘿笑了兩聲,雙眼一眯,好整以暇地說:“聽見了沒,王爺都下令了,你們還等什麼。  難道想讓王爺跳起來自己打自己不成?”

她服侍華麗,貌美如花,坐在衆人護佑之中,身後宮扇高舉,身邊宮女內侍環繞,又加宮燈明亮照耀。  彷彿神仙妃子,被簇擁其中,可偏偏又如此的嗜血,心腸如此地狠毒,讓人生出一種幾乎不能接受這場景的錯愕感來。

似乎是一朵美豔絕倫的花,偏偏生有劇毒,讓人對那種徵服天下的美豔望而生畏。

正在下令要繼續,旁邊有人急奔出來,叫道:“請停手……”

小樓皺眉,卻望見美人窈窕。  衝了出來。  跪倒在她跟前,垂淚說道:“殿下。  請殿下讓蜜允姬接了那剩下地二十軍棍吧。  一切都是由我而起,殿下若是不允,蜜允姬自當在此以死謝罪!”

說完之後,雙手放平地上,猛地將頭向着地上磕去。

她這一磕,嬌嫩的肌膚怎能抵地過堅硬的地面,頓時額頭上見出血來,蜜允姬抬起頭來,苦苦又哀求:“殿下,求您啦!若是殿下不肯開恩,蜜允姬就長跪在此,死在殿下面前。  ”說着,便又磕頭下去。

小樓起初看呆了,此刻身子一動,差點竄跳起來,急忙叫道:“不可如此,快快停手!”又急忙命旁邊人,“都愣着做什麼,還不將人扶起來,難道真要看人死在這裏嗎?”

這份急切,卻跟方纔漠視步青主生死的態度大相徑庭。

宮人急忙上前,將蜜允姬攙扶起來,小樓一眼看見她額頭上流血不停,不由心底略有愧疚,又扭頭怒道:“不是讓人好好看着嗎,怎麼又會……”

蜜允姬哭的搖搖欲墜,血淚相和,看起來尤其可憐,說道:“殿下不要發怒,是我自作主張偷偷出來的,殿下,求你不要再杖責王爺了,有什麼讓妾身領受了就是了,殿下……”血流滿面,又哭的淚人似的,幾句話,說地上氣不接下氣的。

小樓最見不得的就是這個,當下一顆心軟如豆腐,也來不及多想了,皺着眉說:“罷了罷了,你都這樣了……算啦,本宮就饒了他就是了!”

雖然看在蜜允姬面上如此說,心中到底憤怒,撅起嘴來,衣袖一拂。

蜜允姬聽的小樓應允,臉頰上還帶着淚,卻露出個笑,不顧宮人攙扶,盈盈拜倒,說道:“多謝殿下成全,妾身銘感五內。  ”說完,便又回身,幾步踉蹌,撲到步青主的身邊,看他身上的傷,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下來,想哭,礙着小樓的面,又不敢放聲哭,只哽嚥着,手指輕輕撫摸過步青主地背部,喚道:“王爺,是妾身連累你了,妾身萬死……”一句話說完,嬌弱的身子一軟,已經跌倒地上,雙眼緊閉,面色煞白,竟然是昏厥了過去。

小樓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自椅子上跳起來,呼道:“快看看她如何了!”

宮人上前,探了探蜜允姬鼻息,纔回身稟告說道:“回殿下,無礙,只是昏厥過去了。  ”

小樓手撫摸胸口,這才鬆了一口氣,又說:“既然如此,快快將人擡回去,召喚御醫來看看,務必好生照料,不出差錯!”

自有人領命,將蜜允姬抬了回去。  人離開之後,場面頓時冷了下來,小樓站在原地,目光一轉,望見腳下不遠,一灘的血跡,是蜜允姬方纔向着自己磕頭磕出的鮮血,頓時心頭一痛,想道:“步青主這廝有什麼好,長的這麼醜人又那麼可厭,竟然有女人願意爲他而死,這種禍害留着,實在可惡。  ”

然而畢竟已經答應了蜜允姬不再動手,又不好反悔,只好氣憤憤地瞪了步青主一眼,喝道:“都愣着幹什麼,還不把王爺架下來,弄回去好好地也傳醫生看看?”

兩個行刑的士兵急忙扔了棍子,將步青主攙扶而下。  步青主支撐到此刻,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卻硬是咬牙撐着,雖然看不清面色,鐵面之下,冷汗刷刷地,溼透了半身。  他被人攙扶下來後,謝過了小樓,便被帶走回去。

諸葛小算心中有事,剛也要跟着溜走,小樓心底一腔地怒火還沒有泄盡,忽地看到諸葛小算靜悄悄地想走掉,喝道:“軍師,請留步!”

諸葛小算嚇了一跳,急忙停了步子,扇子握在胸前,向着小樓行了個禮,說道:“殿下有何吩咐?”

小樓望着他鬼鬼的樣子,心底莫名其妙地好過了一點,後退一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道:“軍師,你說這可如何是好,本來閒着無聊,想聽人****解解悶的,偏偏我們的神威王爺居然這麼神,一聲也沒給本宮哼出來。  ”

****?諸葛小算臉色發白。  卻聽的小樓繼續說道:“既然軍師正好在,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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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算:啊,啊,啊……嗯……啊!

大家:軍師你在幹什麼?

小算:我在****,泣,所以後媽,一切就到此爲止吧…請不要…

小飛:大家同意不?

大家:嗯,還是淡定地繼續吧~~~

小飛:哇哈哈,還想聽某軍師美妙****地就請投粉紅哦,嘎嘎,預告下,粉紅票還差14張加更,今天女頻封推了,一起加油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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