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戰皇的鎮壓聖旨,對我無用!”裂天皇楊吉冷哼一聲,他雙手負在背後,眸子中閃過一道龍氣,對那鎮壓聖旨幾乎完全免疫。
眼見如此情況,王澤卻也有些鬱卒,敢情這卷聖旨也不是萬能的。
“難道”突然,王澤似乎想到了什麼,看樣子,楊吉已經突破了那個境界,進入了天驕之境。
這卷聖旨對於天驕之境的強者,作用的確不大。尤其對方也曾是真名天子,九五之尊,作用就更加小了。
“別以爲有一卷鎮壓聖旨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楊吉走到王澤面前,帶着一絲冷笑,緩緩的伸出一掌:“大膽王澤,見到本皇不知下跪,今日我就教你皇族禮節。讓你再此跪上三天三夜,懺悔你的狂妄,自大!”說罷,裂天皇楊吉的手掌虛虛向王澤拍來。這一掌卻是想要禁錮王澤體內的宙光,以氣勢逼迫他下跪。
王澤只覺一股恐怖的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壓過來。若是三大天神法則沒有吸收之前,面對這樣的力量,他只有下跪的份。但現在卻是不同了,區區八千兆的力道,他還是可以承受的。
“裂天皇楊吉,我王澤跟你無冤無仇,而且此次進來內院,更是受命於皇帝陛下,爲內院解除危機,你爲何不分青紅皁白對我出手。”王澤咆哮一聲,默默運起金剛不壞法則,並且將那不滅雷身法訣也運轉起來,以身體的強悍來應對裂天皇的威壓。
就在裂天皇楊吉震驚的目光中,王澤甚至沒有動用體內的宙光,就已經將他的莫大威壓和攻擊消散了。
王澤盯着裂天皇楊吉,眼神中帶着一絲嘲諷:“楊吉,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何如此仇恨我,但我知道,你大概還無法讓我下跪。還有,你今日如此對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你在威脅我?”裂天皇楊吉的眼中爆射出一股恐怖的寒光,他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他怒斥一聲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異姓的武王,居然敢威脅我。就算是當今的皇帝陛下也不敢這樣對我!”
王澤死死的盯着裂天皇楊吉,眼神中爆射出一股比他還要強烈的憤怒和嘲諷:“老賊,你無緣無故招惹我,技不如人,還敢大言不慚。我若是你,早就退走了!”
裂天皇楊吉聞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此子得到了那個魔頭的傳承?否則的話,他如何能在不動用宙光的情況下,以肉身硬抗我的威壓和攻擊。
想到這裏,裂天皇楊吉又是氣憤,又是羨慕。在過去的歲月中,他曾多次和那惡魔談判,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指點,在修爲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可是那魔頭卻不聞不問。待他問急了,那魔頭更是出言評價,他資質愚鈍,不堪教授。可他萬萬沒想到,王澤這麼一個螻蟻一般的年輕人,居然得到了魔頭的傳承。
想到這裏,楊吉怒上心頭,對着王澤猛喝道:“你這小畜牲,居然得了那魔頭的傳承,看來我今日定不能容你!”
“老賊,別再胡扯了,你的羨慕、嫉妒、貪婪,我都看出來了。”王澤輕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很羨慕我得到了傳承。”
王澤輕蔑說道:“事實上,我並沒有得到什麼魔頭傳承。”
裂天皇楊吉心中一凜,倒抽了一口氣,如果王澤沒有得到那魔頭的傳承,爲何有這般力量?裂天皇楊吉狠狠的掃了一眼王澤,心中對他存了幾分忌憚。,
“難道此人另有奇遇?”裂天皇楊吉目中一斂,隨即說道:“英武王,你速速將鎮魔宮的情況如實報來!”
王澤輕笑一聲:“若是之前你對我和氣,我自然會說。只是現在,你我已經交惡,我卻已經沒了興趣和你再說什麼。道不同,不相爲謀,裂天皇,請你讓開路來,我還有事要做!”
“狂妄!”
“大膽!”
“找死!”
突然,現場又是兩道人影踏空而來,這兩人一身氣息也不弱,似乎也突破了那最後的關頭,成就天驕之境。
王澤估計着,這兩人大約就是內院三皇的其餘兩皇,飛天皇楊嶽,靠天皇楊封。
在王澤的情報中,這兩人似乎不應該這麼快步入天驕一品的境界,莫非他們在這內院也得了天大的機緣?
王澤冷眼旁觀,發現這楊嶽和楊封也是年輕人的模樣,豐神如玉,脣紅齒白,俊朗非凡。估計這些老不死的都愛臭美,在步入天驕之境的時候,改變了自己的容顏,恢復了青春。
這三人一向同氣連枝,裂天皇楊吉跟自己過不去,這飛天皇、靠天皇自然也不會和自己客氣。
之前是一皇在前,如今三皇齊至,王澤卻是覺得有些壓力。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帝神級的戰師,縱然天縱奇才,縱然體內有三大天神法則,卻也只能對付一個天驕之境的強者。
“跪下!”飛天皇楊嶽的脾氣比那裂天皇楊吉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才現身,就對着王澤呵斥:“大膽,見到三皇,還不下跪請安。莫非你真以爲區區一個武王,就可以在大宇王朝無法無天!”
“見到三皇,拒不下跪行禮,我也要狠狠教訓你一下了。”三皇一向都是共同進退,靠天皇楊封也釋放出強大的氣勢。
王澤不敢怠慢,體內三大天神法則,連同那不滅雷身法則都瘋狂運轉,抵禦着三大天驕一起激射而來的威壓。雖然一時之間也不會落敗,但長久堅持下去,落敗的必定是王澤。
王澤體內氣血翻騰,胸口憋悶,呼吸困難,十分的難受。
“三皇住手!”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天際間傳來,緊接着邀月老人的身影就憑空出現。他一出現,三皇的氣勢就被他牽引過去。實力高下,一看就明。
三皇面色微青,對邀月老人的攪局十分的不滿。王澤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邀月師尊前來援手,自己卻是有驚無險了。不過這內院三皇實在可惡,將來修爲大成,少不得要找他們報仇雪恨。
“邀月老人,此事跟你無關,希望你不要插手!”裂天皇楊吉斟酌了一下,寒聲說道:“王澤身爲大宇王朝英武王,見到我等三皇不跪拜,實屬無禮。這也就罷了,關鍵的是他和那鎮魔宮的魔頭勾結,罪犯滔天,不是我等容不下他,而是天地不容啊!”
“沒錯!”飛天皇楊嶽也說道:“此子已經淪爲邪魔之道,我等爲了天下蒼生,也要將他鎮壓擒拿!”
靠天皇楊封也上前,義正嚴詞的說道:“邀月老人,我們知道這王澤是你的記名弟子,但茲事體大,事關天下社稷安危。我們希望你能審時度勢,不要爲了一己之私,而罔顧天下蒼生,黎明社稷。”
“哈哈!”邀月老人靜靜的聽三皇講完,隨即輕笑一聲:“好大的帽子啊,沒想到內院三皇已經墮落如此。明明是羨慕、嫉妒,卻還說出這麼一番大的理由來。我問你們,你們可是想把王澤鎮壓,逼他交出所謂的魔王傳承你們的喫相是否也太難看了一些吧?”
[求收藏,求打賞!]